“殿下,如今村里已经有稳定的经济收入,如果王馆长给钱,我还是拿给您。”隐新推辞道。
“这次的方子和很多药材都是族里提供,把诊费收入给村里用也是理所当然,你不必推辞。到时你拿了钱,直接回村就好,不用再来找我。”江流担心自己行踪暴露,索性让隐新帮自己迷惑外人。
隐新领命,在江流宿舍的小空间住了一晚,第二天依江流吩咐行事。
而江流则在宿舍小世界闭门不出,巩固近期的炼丹心得,毕竟在此之前,江流并不推崇炼丹。
市面上,江流救楚家公子的话题还在流行,特别是茶馆里的说书人,添油加醋说得有板有眼,仿佛自己亲历。
更有甚者,为博眼球,把楚公子换成了楚姑娘,硬生生把救人故事,换成了爱情故事。
“明明是楚公子,怎么变成了楚姑娘,你可不能瞎编乱造,小心楚家人把你告去庶务司衙门。”茶客们起哄道。
“咳咳咳,感谢各位各人纠正,那是老朽听岔了,那是这个小江神医与楚公子的爱情故事……”说书人非常听劝地把楚姑娘换回了楚公子。
不到月馀,其他的热点爆出,江流救治楚公子之事,就无人提及,慢慢被众人遗忘。
江流每日在小空间内悠哉悠哉地享受生活,喂喂饲养储物空间神器中的小动物,给青灵菜松松土,偶尔也拿本厚笨的书籍,在光明岩下当枕头晒晒背。
这一日,江淌心事重重地来到了宿舍小空间。
“王祖父之前说要给我单独开府治事,我觉得有些劳民伤财,就婉拒了;今天他旧事重提,我没答应,他好象不开心。”
江流闻言,上前摸了摸江淌额头,替他把了把脉。
“有什么不妥吗?”江淌好奇江流的举动。
“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抑或是假冒的。”江流严肃说道。
“什么情况,这么严重?”江淌不解道。
“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龙君对你是喜爱,但没有一个当权者愿意在位时被架空。表面上是龙君想给你开府治事,事实上是让官员监督你,限制你,甚至恶心你,你的拒绝,会让龙君认为你失控了。”江流解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明天就上书同意开府。”江淌立即明白了过来。
“你明天再同意,让龙君以为你虚以委蛇。你明天上书,不提同不同意,希望龙庭任命你的属官时,要让你先看一下。”江流建议道。
“那不是干涉人事安排吗?”
“这是人之常情,让龙君知道你的担心。”江流解释道。
第二天早朝,江淌就按照江流给的建议,上书龙君,以后世孙府邸的属官任命前,最好能让自己知晓下。
“淌儿,那你是同意开府治事了?”江濋笑眯眯地问道。
“孩儿自然希望有一群帮手帮忙,就是怕有些官员和我性格不合,让我难堪,所以才有此请求。”江淌躬身说道。
“无妨,我之前和内务府讨论,就只定了世孙詹事和少詹事两个职务人选,还差其他职务官员,你有合适的,尽管说。”江濋乐呵呵地说道。
“谢谢王祖父信任,孩儿回去好好斟酌,不过内务府选属官最为专业,我觉得还得辛苦内务府了。”江淌称谢道。
不久,世孙府成立。鉴于世子府还在,世孙府的附属官员,相较世子府要缩减,特别未设“六傅”,以詹事府工作为主。
属官主要有世孙詹事、世孙少詹事、世孙詹事丞、世孙宾客、世孙中允、世孙洗马、世孙舍人、司职郎等职务。
其中世孙詹事和世孙宾客正四品,世孙少詹事和世孙中允正五品,世孙詹事丞和世孙洗马正六品,世孙舍人和司职郎为正七品。
龙庭颁下诏书,公布世孙府官员名单。
世孙宾客、世孙中允和世孙洗马均由世子宾客、世子中允和世子洗马兼任,不参与世孙府日常办公。
职级最高的世孙詹事由原正四品的光禄寺卿郝秀担任。
世孙少詹事卢渡由都察院原从五品巡都御史升任。
世孙詹事丞江流原为正六品庶务巡查使。
……
一时间,议论不断,特别是三名带“詹事”的官员,话题最多。
郝秀是出了名的“滥好人”,加之年事已高,分明就是来养老的。
卢渡尖酸刻薄,善于投机取巧,在都察院是左都御史河清水的人。
而江流和世孙关系匪浅,到底会不会越俎代庖,不得而知。
当天籁学院把一份龙庭转交的任命书给江流时,江流也是一脸懵圈。
“人在家中躲,活从天上来。”江流当晚逮住回宿舍过夜的江淌,询问缘由。
“都是些什么人呀,原本指望他们分担些工作,没成想都是人才。不得已,我只能拉你入局。”江淌无奈说道。
“我就跟你说了,不要太相信这世孙府是帮你干活的。”江流摇头道。
“我看郝秀是个滥好人,只要不搬弄是非,随他去;这个卢渡是都察院出身,我看你们会有共同话语……”江淌根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开始介绍几名属官给江流知晓。
“这个卢渡是河清水的人,和赵贤良不对付,而且和卫长生有公开的矛盾,我估计他今后不会对我有好脸色。”江流插话道。
“那没事,我今后好好敲打敲打他。”江淌保证道。
“谁敲打谁还不知道呢。”江流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看看我的手段。”江淌神秘一笑。
“之前说我在闭关,现在我该上班去呢还是继续闭关?”江流突然提出了现实问题。
“上班啊,你身体弱又不是没法坐办公室,而且作为詹事丞,基本就是每天在我周边围着我转。”江淌笑眯眯地说道,一副吃定江流的模样。
“行,我去世孙府闭关疗伤。”江流点头道。
“具体开府时间在诏书中未见,你还可以待在这里继续享受生活。”江淌安慰道。
“一想到马上就要去干活,还哪有心情玩。”江流嘟着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