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江流躬身感谢道。
“另外,龙皇境和你们神龙境的引灵队伍不日也会抵达神庭,你是亲历者,还需要讲述当时的情况。”神君告知道。
不久,涌长老赶到神庭,和江流汇合。
趁着神龙界的引灵队伍尚未到达,涌长老带江流去神庭长老院拜会三大长老。
“流小子,你这次能平安归来,全靠三位长老,你赶紧行礼感谢。”涌长老笑着说道。
江流尚未把背后真相告知涌长老,涌长老自然不知罪魁祸首是二长老的弟子玄二尊者。
“感谢大长老赐下保命符篆,让小子能安然无恙。”江流先向居中而坐的大长老行礼感谢。
“没事就好,现在没事了,今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大长老像安慰一个小孩子般安抚江流。
但二长老和三长老,则听出了弦外之音。
“感谢二长老的弟子玄二尊者利用追寻功法,找到晚辈,否则晚辈难逃毒手;玄二尊者不幸陨落,请二长老节哀。”江流躬敬地向二长老行了一礼。
“老夫弟子众多,玄二既已陨落,老夫自然不会太过伤感,人各有命,这也是他的宿命。”二长老波澜不惊地说道。
“流小子,你也得谢谢三长老,他可帮你推演了一卦呢。”涌长老提醒江流道。
江流随即向三长老表示感谢。
“老夫当时推断,你是九死一生,不过你能逢凶化吉,渡过此劫,也算可喜可贺。”三长老笑眯眯地说道。
随后,涌长老和三大长老聊了会天后,就带着江流告辞离开。
江流在旁仔细观察二长老,发现他和大长老、三长老一般,神色自若。
“但愿他后续不会迁怒自己。”江流心中暗忖道。
涌长老本打算带江流立即返回神龙界,却收到龙君江濋的讯息,让他帮衬下迎灵队伍。
涌长老只好在神界迎宾馆住下,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守着江流打坐修炼,生怕江流又被人抓走了。
足足等了一个月,神龙庭的迎灵队伍还没来,龙皇界的迎灵队伍抵达了龙庭。
神君诏令江流同神庭礼部尚书林渡一起迎接。
“听闻噩耗,我界上下,悲恸欲绝,孤恨不得立即赶到,只可惜路途实在太遥远了。”代龙皇尊善披麻戴孝,泪流满面地说道。
“龙皇境离万神境有三个月路程,龙皇陛下只用了两个月就赶到,可见思君心切。善始龙皇陛下已经大行,还望陛下节哀。”林渡上前安慰道。
“不知我界储君殿下今日可在?”尊善擦拭眼泪道。
“神君得到陛下传讯,已诏令江流大人一起迎接,这位就是。”林渡把江流介绍给尊善。
“储君殿下,老臣尊善,率龙皇界官僚,给殿下见礼。”尊善和龙皇界诸官僚向江流躬敬行了一礼。
江流赶紧回礼。
“尊善陛下,你们搞错了吧,在下何德何能,受此大礼?”
“善始龙皇陛下遗诏,传您大位,我等只是遵诏而行。”尊善面上,依然一脸躬敬。
“陛下,这里恐怕有误会。善始龙皇被困,不知岁月,所以才会口头传位,龙皇界已有陛下您统领,自然无须担心继承之事。再说我是神龙一族,不是龙皇一族成员,怎么继位?”江流笑着拒绝道。
“殿下,老臣只是代龙皇,并不是正统;如今殿下既得善始龙皇陛下传承,自然要继承这个大位。我们龙皇一族,继位者需要权杖、玉玺和龙皇镯缺一不可。如今玉玺在掌玺太监处,权杖在龙皇宫,如今龙皇镯在您手上,就是众望所归。龙皇一族和神龙一族同出于龙族,您继位在身份上,毫无问题。”
“您说的龙皇镯,是这个么,我这就物归原主。”江流说着,把镯子递给尊善。
“殿下说笑了,这龙皇镯有印迹,只有您作为传承者可以打开,我们拿去,就是废镯子一个了。”尊善笑着拒绝道。
“在下真无心贵族大位,还望陛下成全!”江流坚持推辞道。
“殿下,我等现在迎回善始龙皇陛下的圣体,回界后,将为善始陛下守孝三年。如果您现在无法接受,可在三年后再来龙皇界。”尊善最后摊牌道。
龙皇迎灵队伍接上善始龙皇遗体,也没停留,立即返程回了龙皇界。
龙皇界的队伍离开后,龙庭派出的紫焰龙君迎灵队伍才姗姗来迟,抵达了神庭。
领队的,赫然是江淌。
江淌一见江流,也不说话,上前就把江流紧紧抱住。
“坏溜溜,你这不声不响,就消失了几百年,你不知道……”江淌泪流满面地说道。
“世孙殿下,这里是神庭广场,很多人看着呢,您先别急着哭,迎回紫焰龙君陛下的圣体要紧。”江流出声提醒道。
江淌这才松开了江流。
“世孙殿下,这神龙界离万神境也就三四天路程,怎么两个多月才到,还不如远在三个月路程的龙皇界来的快。”涌长老面带愠色问道。
“涌长老息怒,事出有因,所以使团才姗姗来迟,具体原因,容卑职稍后细禀。”礼部尚书湖泽赶紧施礼道。
“诸位,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还是到下榻之处再叙。”神庭派出的林渡适时开口道。
与龙皇界做法不同,神龙一族在紫焰龙君停灵处,设了灵堂,接受各界吊唁。
神君下诏派使祭奠,神界各王公大臣见状,纷纷派人前往吊唁,整个停灵处,访客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涌长老耐着性子等七日吊唁期结束,随迎灵队伍上了神龙界飞船。之前湖泽私下向其解释原因,无非是事关重大需要商量讨论,龙庭想借此机会连络与神界各处关系的感情等借口。
飞船上,龙庭的官员一改之前如丧考妣的神情,各个喜笑颜开,谈笑风生,宛如假期旅行一般。
在飞船密室,江流确认安全后,向涌长老和江淌告知了失踪真相。
“玄二尊者!”得知真相的涌长老和江淌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