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籍案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底下的暗流,越发汹涌。
这一日,江流来到矿民生活区,见两位老者在路边争论不休。
“这食寒虫只是传说,说它只以寒雪为食,怎么会真实存在?而且这么多年了,根本没人发现过。”
“你没见过,并不代表不存在。要我说,食寒虫一定存在,只是没被发现。”
“食寒虫?”江流对此来了兴趣,立即上前询问两人关于食寒虫的相关信息。
“食寒虫形似灵蚕,但浑身冰冷,据说还不会死,用刀把它砍成两段,其就会变成两条食寒虫。要想灭它,只能用大火力的龙焰将整条虫烤熟,烤熟后的食寒虫还能入药。这些信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矿令衙门有个图书馆,您可以去那里找找相关书籍或记录。”坚持有食寒虫的老者答道。
当晚,江流躺卧榻上准备休息,突然想起了老者的话,一时睡意全无;索性起床,带着潘颜去往矿令衙门图书馆。
图书馆的门面低调,不仔细找,还真难发现。
整个图书馆就江流洞府两间外厅这么大小,一室放书,另一室放着图书馆馆长的所有生活用品。
图书馆仅一老一小两个人员,老的是馆长,小的是学徒。
进入图书馆大门,安检仪的“滴滴”声响起,惊动了图书馆馆长和小学徒。
“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老馆长客套地向江流询问。
“我要找食寒虫相关的资料图册。”
“食寒虫?老夫没听说过,您如果想查询,就自己翻找吧,老夫年事已高,要去睡了,后续有何需要,您都可以找我徒弟慧儿。”老馆长抱歉道。
“是在下叨唠。”江流歉意道。
此时还是春季,西北矿区还是十分寒冷。老馆长哆哆嗦嗦地爬上一张床榻,然后裹起床上一床破旧的棉被躺好。
那学徒见状,把房间内一些衣物压在了那棉被之上,给老馆长保暖。
“小哥,我这有块皮草,给老人家盖了吧。”江流掏出了一块冰原狼狼皮递给学徒慧儿。
慧儿谢过江流,把皮草盖在老馆长的被子上。
“暴殄天物啊!”老馆长翻身起床,先裹上冰原狼狼皮,再钻进被窝。
“真暖和……慧儿,一会大人要找什么资料,你一起帮忙。”老馆长继续躺着说道。
江流和潘颜、慧儿三人,花了近一夜时间,终于翻出一本记录有食寒虫生活习性的记录本。
只见记录本上,记载如下:食寒虫,似灵蚕,以寒为食,极硬,触之即中寒毒,如需治疔,须将食寒虫煅烧成灰。
“《神龙界大药典》里包罗万象,但也没有食寒虫的记载。如果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识下这种虫子。”江流暗忖道。
此时天已蒙蒙亮。
老馆长业已起床,见江流找到想找的书籍,便上前翻了翻,还饶有兴趣地和江流交流了一番。
等天大亮,江流带着潘颜告辞离开。
“现在习惯了每晚睡一觉,一晚不睡,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象两只脚在踩棉花一样。”潘颜跟在江流身后说道。
就当两人走到矿令衙门办公局域附近时,两名捕快拦住了去路。
“小的曹大人手下果十、蔡捞,奉大人之命,请江大人配合调查一起案件,请!”
江流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两个捕快去了矿令衙门。
很快,江流就搞清楚了原因。
昨天深夜,矿令衙门的巡逻队在巡逻时,听到矿区广场有呼救声。巡逻队赶到时,只见一名酷似江流的白袍男子将一名衣衫不整的年轻妇人一刀割喉,然后迅速逃离。巡逻队只在现场,找到了一块江流的腰牌。
“我们用探真仪扫描了那凶手,发现是本体真身,并非幻化之身。”巡逻队长在堂上又补充道。
“昨晚我们在图书馆,没有作案时间。”潘颜急忙争辩道。
“是与不是,证据说话。”曹霜让巡逻队成员上前辨认。
“报,昨晚生活区库房发生入室抢劫案,一名仓库守卫被杀,丢失了不少物资。”一名生活区管事班头急匆匆赶来。
“可有线索?”曹霜问道。
“谢捕头已经带着灵犬追击血迹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管事班头说道。
两刻钟后,谢才带着灵犬来到了矿令衙门。
“汪汪汪!”灵犬冲着江流叫道。
“大人,卑职和弟兄们沿着血迹,一路追到江流大人洞府就失去了凶手的踪迹。刚属下还疑惑凶手为何突然消失,但灵犬冲江大人叫唤,卑职认为,江流大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谢才进到衙门后禀告道。
“大人,据另一名仓库看守说,昨晚见江流大人通过了安检仪来仓库领了物资,不会有假。”另一名捕快此时也跑了进来。
一夜之间,发生了两起凶杀案,自然惊动了矿令衙门和巡司衙门的所有官员;包括图书馆老馆长得知消息后,也带着慧儿来到了衙门内。
听了巡逻队长、谢才和潘颜的叙述,众官员都露出了惊疑的表情。
“我算是明白了,江流大人昨晚用真身先去了图书馆查资料,查着查着又变出一具真身去了生活区仓库领材料,之后又变出一具真身,跑到矿区广场对一妇人下了毒手。”南彦笑着说道。
“几位大人,仓库有安检仪,查探过绝不有假。”谢才立即坚持己见。
“那么说,我图书馆的安检仪是摆设?图书馆的安检仪镶崁在入口大门,只要进出,都有记录,这记录查询权限,在矿令衙门。大人们一查便知。”老馆长立即说道。
“事实未清之前,卑职建议还是先把江流大人留置在矿令衙门大牢内,免得矿民们说我们徇私枉法。”谢才建议道。
“咳咳!”吴忠心这时从后堂走了出来,抱拳对老馆长说道,“老馆长,您说得在理。我刚才在后面已经听出了问题的关键,就是凶手想通过陷害善于破案的江流大人,好让自己逍遥法外。”
“吴大人分析的是,凶手就是不想江流大人破案,故意栽赃嫁祸。”朱牵也立即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