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被江流琴声折腾的头昏脑涨的匪徒,被刺后立即浑身清醒——痛!
冷哼子怒火中烧,但浑身被捆的动弹不得,也只能干瞪眼,无计可施。
冷哼子说得倒不错,一根绳索总是有限,捆不了太多人。不过江流手中可不止一条捆妖索,见一条不够捆,又扔了一条出来。
这次跟着冷哼子出来的千馀名匪徒,悉数被抓。
江流带着目定口呆的鲁饼等人把一大群劫匪押到最近县衙时,县令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县令让手下把情况报告给了镇西大将军铁打化。
铁打化闻讯,立即让女婿农信领着一支队伍来到了县衙。
“江大哥,果然是你!”农信见是江流,激动万分。
“你怎么那么快回了西部?”江流问道。
“家人都在这,自然归心似箭。”农信答道。
县令见农信和江流如此熟悉,急忙上前提醒匪徒之事。
“江大哥,您这次是立了大功,不,巨功!”农信激动说道。
“把赏金给一下就行,其他要求没有。”江流笑着说道。
“这次奖金太多,我们要单独向朝廷申报。”农信摊手,表示手上没钱。
待匪徒交接完成后,江流没收回赤金绳,而是让农信连人一起带走,约定江流押完镖返程时再取。
离开县城后,完山遥遥在望,江流一行加快了脚步,在天黑前赶到了完山脚下。
山下村里,炊烟未断,还有三四行人,在村中散步。
“阿原回来了!”看到赶着马车的荒原,一老汉在门口喊道。
“杨三老爹好!”荒原也急忙打招呼。
不一会,很多村民被惊动,纷纷走出屋子。
“还有西强那小子。”另一名老者开口说道。
“赵富叔!”荒原、西强和老者打招呼。
荒原带着众人来到一间村内公房。
“大家就在这歇息吧。”
不一会,村里的老老少少都涌到了公房。
“大伙不都搬迁了么,怎么还在村里?”荒原和西强纳闷道。
“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后来想着还是回村里的好,就陆陆续续回来了。”杨三说道。
“阿原,你俩这次回来怎么还带了那么多外人?”赵富疑惑问道。
“我们回来,是押镖,这些是我镖局的同事。对了,族长在么?”荒原问道。
“族长在的,只是他每天一早就得出门给村里人找吃的,快过冬了,得囤点粮食。”赵富说道。
正说着,一个大肚子女孩开心地跑了进来,直冲西强跑去。
“阿爹!”
“是西瓜!你还活着?”西强看着曾经失踪的女儿,心情激动地说道。
“女儿还活着,是三哥在混乱中救了我,等我们回来时,你们都已经迁走了。”西瓜说道。
“三儿!”荒原也是一愣,之前失踪的三儿子荒野居然也还活着。
“你俩已经……成家了?”西强看着西瓜圆滚滚的肚皮。
“是的,这个是第二个,还有个女儿在家里。”西瓜害羞的低下头。
“爹,我没和你禀告……”荒野红着脸说道。
“老荒,老西,恭喜啊,还愣着干什么,给大家派喜糖啊。”鲁饼笑着说道。
顿时,公房内一阵欢声笑语。
荒原和西强把身上储物袋内的生活物资都掏了出来,分给村民和荒野、西瓜。
江流也把在京外落脚地采购的生活物资和粮食都拿了出来。
鲁饼、侯纤和青葱也都毫不吝啬地拿出了物资。
“几位客气了,无功不受禄,还望几位收起来吧。”杨三说道。
“我们给荒、西两位老哥的贺礼而已。”江流笑着答道。
“族长回来了。”门口的一名青年喊道。
一名皮肤黝黑,精神斗擞的老汉抽着烟斗,背着一个大背篓来到了公房。
“我听说,荒原和西强回来了。”老汉在门口放下背篓说道。
“族长!”荒原和西强立即向老汉打招呼。
“还有贵客,怠慢了。宽嫂子,赶紧去烧一锅开水来,晚上给客人洗漱。”老汉吩咐身旁不远处的中年妇女。
江流等人和老者见礼后,说出了此行目的。
“老夫就是荒天。”族长说着,上前查看江流押送而来的物品。
“确实是我族流落在外的物品。”老汉说着,拿过江流手中的镖单签了字。
“此镖已经送达,在下任务已经完成。老荒、老西,你们是否要在这待几天?”江流问道。
“我们出来押镖,跟着镖师走,您什么时候返程,我们什么时候走。”荒原和西强说道。
“几位客人远道而来,多歇息几日,让在下尽了地主之谊再走不迟。况且阿原和阿强都没见过孙辈。”族长荒天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叨唠几天。”江流答应了下来。
当天夜里,待几人睡下,荒天把荒原叫了出去。
“按照送回的资料,仍然不能查找宝藏下落,老夫恐怕有生之年,都不能见到宝藏出世了。”荒天叹息道。
“族长,您别气馁,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了,这次送镖来的江流镖师,本领高强,我们要不要把他拉入我们的阵营?”荒原询问道。
“他的开价高么?”荒天心有疑虑地问道。
“这个不知道,不过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此人心地很好。”荒原如实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还是谨慎点好。”荒天尤豫道。
“这总比族长您再漫无目的地等待好吧?”荒原说完,看向荒天。
“好!”荒天最终答应道。
荒原把江流叫到了公房外,告知了家族的秘密。
“我们家族,是完山宝藏的守宝人。因战乱,宝藏线索遗失,此次押镖送来的,只是宝藏的部分线索。”荒原说着,把相关家族传说告知了江流。
“那为什么,这里除了你们荒姓,还有西、杨、赵三姓?”江流觉得奇怪。
“他们也是我们的族人,只是分支不同。”荒原如实说道。
“西、杨、赵,夕阳照!加之你们荒姓,我猜你们的姓氏,应该可以组成一个词语。”江流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