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五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江流下班后,正和蔓越、文小包边走边聊,却听见前面有争吵声。
“青年对决赛要开始了,很多人因为支持自己的偶象而和别人发生冲突。”蔓越说道。
“啊,那人是我同学,小翠。”文小包指着一名争吵人群中,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孩子。
“那你还不去英雄救美?”蔓越开玩笑道。
“去就去!”文小包立即挽起衣袖,冲了过去。
“啊,真去啊……”蔓越一时慌了神,双腿都有些发软。
江流拉着蔓越,也立即跟了过去。
“小包,带着你的同学,快离开。”江流提醒道。
见有人想逃离,对方领头的小年轻不乐意了。
“今天不给个交代,都不准走!”
“我已经在这边苟了近半年,如果想离开,总有个让人不能拒绝的理由……”江流突然嘴脸一扬,想到了主意。
江流走到对方领头小年轻面前,一拳就招呼在对方肚子上。
“啊……”小年轻被一拳打飞。
“这个交代,够不够?”江流嚣张地说道。
“你……你……找死!”小年轻躺在地上气急败坏。
“找死?”江流上前,左右开弓,打了那小年轻十个巴掌,把脸都打肿了一圈。
“你知道我是谁么?”小伙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谁啊?”江流问完,又是一个巴掌。
“我大哥可是庭家十三少,你今天把我打成这样,我一定会给你们好看的。”那少年恨恨说道。
“你大哥是庭家的,你也是么?”江流明知故问道。
“我不是……”那领头少年答道。
“不是你还嚣张?”江流说着,又是一顿好打。
“住手!”一名高硕男子出现在江流面前。
“敢打我小弟,有本事和我上擂台比试比试!”
“是庭闲公子,这下那个白衣服的有的受了。”
“擂台比赛,生死由命。从没人敢动庭闲公子的人,那人要是答应下来,恐怕没法活着下擂台。”
……
围观之人议论纷纷。
“既然你想比一比,那就上吧。”江流笑着答应道。
立即有比赛工作人员上前,告知擂台赛注意事项。
“要一个时辰后才开始?”江流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自然,不然没有观众,这比赛不是白折腾了么?”
“一个时辰后,十号擂台,庭闲公子对阵江流公子。”工作人员大声宣布道。
“这江流公子是谁,居然敢和上届前八的庭闲公子打擂台?这不是摸猛虎屁股么?”众人都不看好江流。
“买胜负买胜负,庭闲公子对阵江流公子!”边上的赌坊立即开了擂台胜负的博彩赌局。
“庭闲公子胜赔率一比一点零一,庭闲公子负赔一比一百。”
“庭闲公子此次有望冲进决赛,要是不赢,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呀,是我们图书部的江流,我看他平时和人辩论文章,从没输过,我买他赢。”一名路过中年男子说道。
“詹福叔,我也支持下他,不过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就只有一小灵币。”一旁的年轻人说道。
“闻北,多少不论,我也就支持了一中币。”詹福说道。
“你们买江流赢,怎么,了解他?”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问道。
“是啊,江流是我们同事,平时很厉害,没输过。”闻北答道。
“掌柜的,我买江流赢一灵币。”瘦弱男子说道。
“去去去,麻六,少来搞乱,你吃饭的钱都没有,哪来的一灵币?”掌柜不屑地挥手道。
“刁掌柜,你还别说,我昨晚在赌场时来运转,不仅还清了赌债,还攒了一灵币。”麻六得意地说道。
“行行行,你输了几百年,好不容易赢一回,别折腾了。”刁掌柜挥手驱赶麻六,“别挡着我做生意。”
“刁掌柜,你别看不起人,他们能买,凭什么我不能买。我就买江流赢,以小博大,一百倍。”麻六说着,把那一灵币拍在柜台上。
“行行行,给你买,江流赢。赔率一百倍,祝你发财。”掌柜收下那一灵币,把购买凭证递给麻六。
“哈哈哈……”
一堆人看着麻六哈哈大笑。
“喂,你们两个,刚说江流很厉害,有没有把握啊?”
麻六被别人笑得头皮发麻,问向准备离开的詹福和闻北。
“江流辩论赛没输过!”闻北答道。
“辩论赛?不是,现在是打架比赛啊!”麻六一脸惊恐地说道。
“这位小哥,我们是江流的同事,买他赢支持他,是我们的事,我们可没让你买。”詹福说着,拉着闻北离开。
“不……刁掌柜,我要退钱……退钱!”麻六声嘶力竭地向柜台后的刁掌柜喊道。
“哈哈哈……”一阵更大的哄笑声从人群中爆发开来。
“麻六,那么多人在这你耍什么无赖?我刚劝你赶紧走,是你舔着脸非要买。如今票钱两清,想退,没门。”
刁掌柜说着,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名强壮的伙计,架着麻六走向了远处。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嘲笑声。
很快到了打擂台时间,江流按照裁判要求,换上了一套运动比赛服。
“敢欺负我小弟,一会你就知道后悔了。”擂台上,庭闲轻篾地说道。
“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庭闲就向江流发起了猛攻。
擂台不能动用灵力术法,只能靠力量比赛或者躲避。
江流面对庭闲的攻击,丝毫不慌,利用挪移轻松地躲开攻击。
台下看客看到江流一直“四处逃窜躲避”,不免得兴奋大叫,甚至高声替庭闲加油。
约莫五十个回合后,庭闲已是一脸的凝重,他从开始就快速攻击江流,到如今,连江流的衣角都没碰到。
江流见差不多了,趁庭闲一个愣神,瞬移来到庭闲身后,一脚猛踹,把庭闲踢下擂台。
“承让了!”江流抱拳说道。
“哎呀,大意了!”很多观众替庭闲惋惜。
“赢了,赢了,居然赢了……”原本一副生无可恋的麻六,此时高兴地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