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趁每次探险者进来时逃出去?”江流还是将信将疑。
“我担心无数年没历劫,一旦出去,可能引发的三灾劫数会极其厉害,故而不敢出去。”器灵小声答道。
“如今,你没得选,我带你出去吧。”江流准备收起朱雀玉玺。
“这位小哥,你行行好,我认你为临时主人,你就让我把这里的鲜血和尸体都吸了吧。”器灵开始哀求道。
“可以,但必须等此间的伤者都被救治后。”江流答应道。
反正留着遇难者尸身,也不是好事,还不如让朱雀器灵“无害化”处理掉。
“好好好,都听主人的。”朱雀器灵立即应声道。
随后,朱雀器灵当着众人的面,认了江流为主。
见尘埃落定,其他幸存者都长吁一口气,见江流掌控了玉玺,纷纷表示尊江流为总领队。
总共还剩一百多名幸存者,都是各方的天骄。
江流让剩馀众人发出讯息,找人来救幸存者。
不一会,本来躲在远处的其他势力,纷纷赶来救人。
一番搜救后,又有七八百名伤员被救出,不过最后存活下来的,仅两成多点。
之前的厮杀和箭雨,让很多人伤重不治。
江流现在的队伍,有最先添加的虎继、甄管、蔡疾、崇景、崇丽,后续又增加了救治来的崇高、崇山、虎承、墨玉、湖洇、大环刀男子及两名妹子、稻草伞救下的其他围观探险者,到如今一百多名各方天娇和他们的势力及救活的一百多人,整支队伍异常庞大。
江流离开争夺之地时,让朱雀器灵将现场清理干净,剩下的箭矢,也让朱雀吐了口烈焰烧干净了。
忙完这些,江流根据朱雀器灵的指引,带着这一大群人来到了一个大湖前。
“这个是弱水湖,这水很轻,又有腐蚀性,故而湖中不生鱼虾。想要从湖面上过去,需要放空自我才行。”朱雀器灵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过湖?”江流纳闷道。
“如今这个你们所谓的秘境,我探索得也差不多了,根本没发现还有任何有用的记载,如果有,只有这个弱湖中央的湖心岛了。”朱雀器灵说道。
“你没过去过?”江流问道。
“没有,只知道那里是个岛,也知道上岛必须要放空自我,我一个器灵,本体在哪就只能在其周边活动。”朱雀器灵的回答似乎也挑不出毛病。
江流让大家试着过湖面,试了很多次都失败后,只能扎驻下来,想办法过河。
到了外边的晚间时间,众人都开始在营帐中休息,墨玉见江流一个人在湖边徘徊,便拿出玉箫吹奏了起来。
伤情初愈的甄管听到玉箫声,便出来抚琴。
一琴一箫,声音柔和优美,江流听着,只想躺下来打个盹。
“别想太多,累了就休息会。”虎继和虎承边说边聊走出了营帐。
“累了就休息?”江流闻言,拿出一个床垫,就地躺下。
“江兄弟真是真性情,在外面都能睡着。”虎继说着,让人拿了件薄毯,给江流盖上。
江流一觉醒来,发现周围围满了人。
“我去岛上看看。”江流说着,往弱水湖走去。
正当虎继想劝说江流小心,却见江流已稳稳地站上弱水湖,朝前慢慢走去。
想的太多不好走,那就不想,让自己闲庭信步。
没一会,江流就来到了湖心岛。
江流发现,湖心岛只有一丈见方,是个一部分露出水面的礁石,上面放着一块横向的石碑。
石碑上,镶着日、月图形,还有个三角星型状的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在这!”江流把那三角星拿出来放在了坑上。
石碑后,出现了一座光门。
江流迅速地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是个偌大的房间,除了灰尘,还有零星的石桌石椅。
江流发现墙壁上、石桌石椅上都有字,小心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发现是些涂鸦或者事件的记录。
书写的文本,都是近古文。
江流花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把房间内所有刻画的内容整理出来,梳理后,终于明白了秘境的来龙去脉。
这个秘境,是一个叫“瑜伽正派”的宗门对年轻弟子试炼的试炼场,原有很多关卡,通过关卡后,会给予不同形式的奖励。
只是某天,整个世界突然天崩地裂,宗门的长辈,都出去迎敌,而年轻弟子,都被要求躲入试炼场。
后来这个宗门的年轻弟子,都来到了这个湖心岛——整个试炼场的中枢。
不知过了多久,都没有可以撤离的消息,所以这些年轻弟子,开始无聊地写写画画。
有写悄悄话的,表白的,骂人的,还有默写功法知识或者写历史的……
其中,有一人写到了“无念境界”,不知道是描述原来的这方世界的名称,还是写某个功法的修行境界。
后续这些年轻弟子得到了撤退信号,还是经历了其他,不得而知。
“他们集中在这里,如果撤退要从入口出去,那还得赶不少路,这边一定还有出口。”江流搜寻一番后,凭借“视雾之瞳”在房子的一角发现了传送法阵的痕迹。
江流取出了灵力物资,模仿了当年的传送法阵,然后分出两个两千年左右道行的化身,从传送法阵传送了出去。
两个化身在眩晕过后,发现已身处三层世界西部的崇山峻岭之中。
“这个秘境,应该和无神境一样,需要通过传送法阵来传送;而这个湖心岛又是界中小世界,也可以直接传送到三层世界的固定局域。”江流分析道。
江流拿出朱雀玉玺,召唤出朱雀器灵,询问其关于无念境界和瑜伽正派的事。
朱雀器灵一脸懵圈,它告知江流,其的器灵是慢慢滋生出来的,只记得之前跟着主人大杀四方,后面受损严重,被人修复后,缺失了很多记忆;而修复后,它一直被放在一个灵力充裕的地方滋养,后来如何到的秘境内,已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