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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冰铸的舞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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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姆斯特朗的开学仪式,与霍格沃茨那充满温暖、分院帽歌声和学院欢呼的盛宴截然不同。它更像一场军事检阅,或者一场即将投入残酷战场的誓师大会。

仪式在城堡中央最宏伟的“瓦尔哈拉厅”(valhal hall)举行。这里没有长条餐桌,没有漂浮的蜡烛,只有冰冷黑色岩石构成的、如同角斗场般的巨大空间。四周是向上延伸的、如同阶梯看台的硬石座位,此刻坐满了穿着深蓝镶银边校袍的学生,从一年级到七年级,按年级分区,秩序森严,鸦雀无声。空气冰冷而肃杀,只有墙壁上巨大的、燃烧着幽蓝色魔法火焰的火盆发出噼啪的声响,将跳跃的冷光投射在每一张或稚嫩或坚毅、但都绷紧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寒冷金属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哈利坐在国际生区——一个位于看台边缘、仅有零星几个不同发色面孔的区域。他身上崭新的德姆斯特朗校袍厚重挺括,内衬的保暖咒隔绝了大部分寒意,但那份来自整个空间、数千人的沉默凝视所带来的精神压力,却比物理的寒冷更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好奇、审视、评估、甚至带着隐隐敌意——落在自己这个唯一的霍格沃茨来客身上。

“欢迎回到德姆斯特朗,巫师们!”他的开场白没有任何温情,“经过短暂的休整,你们回到了这片磨砺意志、锤炼魔法的冰原!记住,这里不是懦夫的温床,不是庸才的庇护所!德姆斯特朗只培养顶尖的巫师,只接纳有资格追求力量巅峰的精英!”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冷酷的筛选意味:“新学年伊始,规矩照旧。能力,是你们在这里唯一的通行证!接下来,将是分班考核!这将决定你们是否有资格踏上更高阶的魔法阶梯,或者……”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否该留在原地,甚至退回起点!”

随着他话音落下,大厅四周的几扇厚重的石门轰然打开。穿着不同教授袍的教员们鱼贯而入,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他们手中拿着厚厚的名册和记录板,径直走向各自年级的区域。

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着深黑色厚重毛皮镶边袍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眼神如同极地寒冰的男巫,大步流星地走向三年级区域。他身上的气场强大而暴戾,如同行走的战争机器。哈利立刻认出,这就是西里斯提过的,那位无需遵守“不可伤害学生”魔法实践教授——罗慕路斯·罗齐尔(rous rosier)。

“三年级!”罗齐尔的声音如同滚石,带着浓重的北欧口音,却异常清晰,“名字被念到的,跟我走!考核内容:黑魔法实践——理论应用与适应性对抗!”

哈利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们跟随罗齐尔教授离开肃穆压抑的大厅,穿过更加冰冷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巨大的、由坚硬黑石构成的训练场。场边摆放着各种训练假人(有些上面布满了焦黑和切割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和血腥味。场地中央,已经站了另外两名德姆斯特朗三年级男生,身材健壮,眼神带着对罗齐尔的敬畏和对哈利的警惕。

“波特!”罗齐尔的目光像冰锥一样钉在哈利身上,“霍格沃茨来的?邓布利多的宝贝?”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轻蔑,“让我看看,那所软绵绵的学校里,能养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你们两个,”他指向那两个男生,“索尔森,哈康!陪我们这位‘客人’热热身。”

没有任何铺垫,罗齐尔魔杖一挥:“开始!”

那两个男生显然训练有素,瞬间拉开距离,魔杖几乎同时抬起,动作迅捷而精准!一道无声的昏迷咒(stupefy)和一道带着明显撕裂意图的切割咒(diffdo)一左一右,迅猛地射向哈利!

考核,直接进入实战!

哈利瞳孔微缩。德姆斯特朗的风格,简单、粗暴、高效!他几乎是本能地动了。没有华丽的闪避动作,身体只是一个极小幅度的侧滑,险之又险地让两道咒语擦身而过,冰冷的咒语能量带起的风压刮得脸颊生疼。与此同时,他的魔杖——那根冰晶松木的“凛冬之星”——已如毒蛇吐信般指出!

“障碍重重!” 咒语无声,但效果惊人!一道凝实得近乎可见的魔力屏障瞬间在哈利身前成型,不仅挡住了紧随而至的几道恶咒,强大的反冲力甚至将冲在最前面的索尔森撞得一个踉跄!

“无声咒?基础还行。”罗齐尔站在场边,抱着手臂,冷冷评价。

哈利没有停顿。他深知防守在这里只是被动挨打。他的魔杖划过一个短促有力的轨迹,一道刺目的红光闪电般射出——不是昏迷咒,而是一道魔力高度凝聚、带着尖锐穿透力的“击飞咒(depulso)”!目标直指哈康!

哈康显然没料到反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凌厉!他仓促举杖防御,但哈利的咒语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冲击力,瞬间瓦解了他的铁甲咒雏形,将他狠狠撞飞出去,砸在冰冷的石壁上,闷哼一声,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力量尚可。”罗齐尔的声音依旧冰冷。

剩下索尔森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再试探,魔杖挥舞间,一道惨绿色的光芒亮起——创伤咒(trauata)!这是德姆斯特朗三年级才正式接触的黑魔法,能瞬间在目标身上制造出剧烈疼痛的创伤点,干扰其施法专注力!

哈利眼神一凝。他认得这个咒语!在布莱克老宅的藏书里见过描述!他没有选择硬抗,身体如同鬼魅般前冲,在咒语及体的瞬间,魔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反手点出!

“咒立停(fite cantate)!” 同样是无声!精准地击中了创伤咒能量轨迹的核心节点!那惨绿的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溃散!

然而,就在创伤咒被破解的瞬间,索尔森嘴角勾起一丝狞笑——这是佯攻!他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几乎同步发出的一道无声的“断骨咒(ossis fragn)”!目标直指哈利持杖的手腕!这歹毒的咒语一旦命中,足以让哈利瞬间失去战斗力!

电光火石之间!哈利甚至来不及再次施咒!他眼中寒光一闪,体内那股冰冷的、源自布莱克血脉和魂器碎片的力量如同被激活的猛兽!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断骨咒的方向猛地踏前一步,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防御,而是进攻!

“除你武器(expelliar)!” 魔咒终于带上了声音,但那声音冰冷、短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撕裂感!一道远比普通缴械咒更粗壮、更具冲击力的红光后发先至,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在索尔森的魔杖上!

“砰!” 索尔森的魔杖脱手飞出!与此同时,哈利的身体微微一侧,那道险恶的断骨咒擦着他的小臂飞过,只在厚重的校袍上留下一道焦痕!而他发出的缴械咒,在撞飞魔杖后,余势未消,竟然将索尔森整个人也带得向后飞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整个交手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几秒。训练场内一片死寂。索尔森和哈康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带着震惊和一丝屈辱。罗齐尔教授依旧抱着手臂,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除审视之外的东西——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被更加浓重的、近乎厌恶的挑剔所取代。

他缓缓踱步走到场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冰冷的哈利。

“无声咒掌握度,j(journeyan)。”罗齐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冰冷地宣布,“魔力强度与精准度,j(journeyan)。实战应变与抗压能力……勉强 j(journeyan)。”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波特!看看你的施法!毫无美感!粗鲁!简直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巨怪!只知道用蛮力硬撞!”

他指着哈利,如同在点评一件不合格的武器:“你的障碍咒,凝聚得像块铁板!除了硬抗还有什么用?你的击飞咒,纯粹是魔力堆砌!毫无技巧!你的缴械咒……哼!那是缴械吗?那是物理冲撞加魔力爆破!野蛮至极!”

罗齐尔走到哈利面前,几乎能感受到他喷出的、带着寒意的气息:“你以为你会用几个威力大的咒语,甚至……(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显然对哈利瞬间爆发出的那股特殊力量有所感应)……会点‘特别’的东西,就能在德姆斯特朗横着走了?就能算掌握黑魔法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讽刺:“黑魔法是艺术!是精准控制下的毁灭!是优雅的暴力!是让对手在痛苦中理解力量差距的精妙手段!不是你那套街头混混打架似的、只追求结果的野蛮发泄!粗鲁!毫无美感! 凭你这水准,在黑魔法课上,你最多只能算四年级的门槛水平(j级),而且是垫底的那种! 想真正理解力量的优雅,你还差得远!滚去准备下一项考核!”

罗齐尔毫不留情的斥责如同冰水,泼在哈利身上。周围的德姆斯特朗学生脸上露出或了然或幸灾乐祸的表情。哈利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握着“凛冬之星”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罗齐尔话语中那份对“技巧”和“美感”近乎偏执的追求,也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那股粗暴力量的本能排斥。

他没有辩解,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下一个考核场地——魔咒课。身后,罗齐尔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他的背上。

接下来的考核,哈利凭借着扎实的理论基础(得益于赫敏的帮助和布莱克藏书的补充)和在霍格沃茨打下的良好底子,以及远超同龄人的魔力控制力(虽然被罗齐尔斥为“粗鲁”),一路过关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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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 面对魔咒教授科萨列夫(kosarev)苛刻的要求,哈利成功施展了空间扩展咒(space-enhancent char),将一个小皮袋扩展至能容纳一个行李箱,并叠加了三道不同的防护附魔,稳定性达到owl级别标准。科萨列夫教授面无表情,只给了简洁的评价:“理论扎实,魔力控制精准。j(journeyan),可跳级至四年级魔咒课。” 他同样没有提及任何“美感”。

变形术: 在罗森伯格(roseburg)教授的要求下,哈利需要将一只训练用的铁甲鼹鼠(arored ole)变形为一只具有攻击性的铁羽鹰(steel-feather hawk),并控制其攻击指定目标。哈利冷静地完成了变形,铁羽鹰形态稳定,攻击指令执行准确。罗森伯格教授锐利的目光中露出一丝认可:“突破了基础变形边界,战斗应用思路清晰。j(journeyan),可跳级至四年级变形术。”

魔药、草药学、魔法史: 凭借扎实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哈利轻松通过了理论笔试和基础操作,均获得 j(journeyan) 评级,达到三年级标准(因无更高年级内容要求,无法跳级)。

咒语创造(spell creation): 这是哈利唯一没有跳级的科目。面对切尔尼(cherny)教授给出的复杂魔杖动作与魔法类型匹配逻辑问题,以及初步的咒语结构设计,哈利虽然凭借理解力给出了合格答案,但明显缺乏系统的创造思维训练。切尔尼教授冷淡地宣布:“基础理论尚可,但缺乏创新火花。a(apprentice),留在三年级重修。”

当所有考核结束,夜幕早已降临瓦尔哈拉厅。冰冷的石壁在幽蓝火焰映照下更显森然。卡卡洛夫再次走上高台,手中拿着最终的评级卷轴。

“现在,公布新学年各年级评级结果!”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如同冰锤敲击。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伴随着冰冷的评级字母。获得 (aster) 的学生名字被洪亮地宣读,引来零星的、克制的掌声和羡慕的目光。获得 小写 (uggle) 的名字则伴随着一片压抑的嗤笑和鄙夷的眼神,被点名的学生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没有 ,也没有 小写 。一串冰冷的 j 和一个 a。布莱克,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在德姆斯特朗严苛的体系下,用他那被罗齐尔斥为“粗鲁”的方式,证明了自己拥有直接进入四年级核心课程的实力(除咒语创造),成功站稳了脚跟,却也清晰地暴露了他的“短板”和不受某些教授待见的风格。

在卡卡洛夫宣布评级结果的瞬间,哈利敏锐地捕捉到,在高处某个被阴影笼罩的、类似观察窗的位置,仿佛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魔力波动一闪而逝。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冰冷的开学仪式结束。哈利随着沉默的人流离开瓦尔哈拉厅,走向他那狭小的宿舍。德姆斯特朗的第一天,他用实力赢得了立足之地,也收获了“粗鲁”的评价和一条清晰的、通往力量巅峰的、布满荆棘的阶梯。而那位在暗处注视的教父,想必此刻正叼着烟(如果有的话),对着罗齐尔的方向无声地竖着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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