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界。
婆娑世界,分一百六十域。
每一域都有数十亿人口,往往也都有一宗或者一族,或者数宗数族为核心。
街道上,敲锣打鼓,披红掛彩,身著一身黑色陈族服饰的子孙,扛著各种金银珠宝,天地奇珍,大摇大摆的穿街过巷。
今年是每三十年一次的陈族大祭。
因此格外隆重。
街上黎民百姓纷纷围观,因为时不时陈族还会洒下一些银两灵石,让街上人来抢,算是分泽百姓。
“敬天礼地。”
“奉宗祭祖。”
“”
为首的一位金丹修士,情感饱满的念叨著祭文。
方圆千里坐镇数十位元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立刻被洞察。
一处茶馆內。
“小可是外地的,这是谁家祭祀,如此大的排场,出动这么多元婴金丹。”
“你连这都不知道,那你可得打听清楚,別得罪错了人,惹来性命之危。”这时掌柜拨弄两下算盘,笑嘻嘻道。
“到底怎么回事,掌柜的。”
“不用掌柜的,我来告诉你。”一个小二掸了掸毛巾,“这是陈族祭祀,三十年一次的大祭,陈族你可能不清楚。
“笑话,我当然清楚,传闻九界天上,就有陈族。”
“错了错了,此陈,非彼陈,此陈氏新晋陈族,据说来自域外星域,不属於本界,数百年前才刚刚落地扎根,谁料,仅仅几百年,就连下三域,如今已经是三域之主。”
“我看用不了多少年,九界天会出现两个陈族。”
“是啊是啊,陈族太恐怖了,据说他们天生有非同一般的血脉,子孙能隨机获得不同寻常的力量。”
“因此现在陈族血脉,已经成为婆娑世界的香餑餑,人人都爭先想要传承陈族血脉,好拓展家族力量。”
“你是不知道,现在只要你姓陈,自有媒婆上门,赶都赶不走,甚至也有陈族人因此被杀,被掠走,被强者交合下种,最近不久有如此传闻嘛听说某个团伙魔修,专门捕捉陈族子孙,用来传承血脉,送上地下拍卖会,后来被陈族大修一锅端了。”
“据说只要是陈族血脉子孙,无论如何最低都在百万灵石”
“別说子孙,就连陈族子孙的血都极为值钱,之前看到有拍卖行,只是一个陈族边缘子孙,一袋血竟然价值数万灵石,嘖嘖,啥也別干,天天卖血便可实现財富自由。
说起此事,一时茶馆內勾引起眾人猎奇的兴趣,纷纷討论著那魔修如何折磨陈族子孙,如何残忍,据说一天最少都要交和二百次,嘖嘖嘖。
把人当猪养。
真是太残忍了。
“说起来,我母亲曾经是陈族的丫鬟,后来忽然被赶走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母亲在陈族当丫鬟的时候被陈族老爷给强了,然后隱姓埋名,偷偷诞下我和我弟弟,说不定我体內也有一丟丟陈族血脉!”
说著一个衣著寒酸的穷儒摸著胡茬子,满脸幻想。
如果真是如此,他卖血便可以实现人生財富的自由,那多好。
然而他这句话却引来眾人的嘲讽。
“穷书生也想一朝翻身致富,想想吧。” “別做梦了,就你母亲那姿色,怕是送上门陈族老爷都看不上眼。”
“真是岂有此理,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竟然说出如此混帐话,呸呸呸。”
穷书生满脸通红的怒道:“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这时,忽然一道人影扑入茶馆內。
一个头戴逍遥一字巾的年轻男子,满脸喜色一眼就来到书生面前喜道:“兄长,我们发了!”
“什么?”
茶馆內顿时一双双视线匯聚。
“难道!”书生瞬间站起来睁大眼道。
男子重重点头。
“没错,你记得母亲曾经在陈府当丫鬟吧,原来,有一日陈族一位少爷喝醉,临幸了母亲,怀有身孕,母亲为了保住孩子,谎称是厨房厨子的,这才被赶出府邸。”
“刚刚咱们母亲道出了当年的实情,原来,原来,咱爹是接盘的绿帽侠!”
“那咱们爹定是勃然大怒?”书生紧张道。
“错!是喜不自胜!”
眾人:“”
“也就是说,你我实际上是陈族人啊!”
“发財了?”
“是啊,快卖血去,刚刚我还去专门的药店验过了,是陈族血脉!一袋血,能卖两万灵石!兄长,咱们要,要买豪宅置田產买丫鬟,过上人上人上人上人人人人的生活了。”
“歪日,这不会是做梦吧。”书生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都青了,看来是真的。
看到两兄弟勾肩搭背的快活而去,眾人留下羡慕的眼泪,感觉空气中都散发著酸溜溜的气息。
“当年我母亲也在陈族当丫鬟,有没有可能”
“我姐是陈族一个边缘子孙的奶妈,有没有可能”
“我母亲我姐姐我妹妹我奶奶难道,或许,希望”
忽然间茶馆內人少了一大半,都纷纷直奔家门而去,都希望自己身上是陈族的种,这样仅仅卖点血,便可以改变阶层。
与此同时。
在陈族宗庙。
祭祀大典正在召开,这三十年新晋的子孙全部在此集合。
雾靄纷纷,手臂粗细的香柱冒出一股股的青烟。
子孙按照血脉亲疏远近,排列座次,站在前端的皆是五代以內嫡传子孙血脉,各个都是龙姿凤表,俊逸不凡。
能出现在这里的,全是继承了家族血脉之力。
一开始陈族子孙各处成家落地,但很快围绕著陈族展开的恶毒的阴谋算计,让陈族不得已重新凝聚,否则一盘散沙迟早被人一一击破。
最后由陈族圣祖陈昀嫡传子女陈汝斗,成为无数茫茫子孙所望见的灯塔,赫然便是所有人眾望所归的新家主。
嫡传血脉並不会比边缘血脉更能懈怠更多的力量,但嫡传一代子孙血脉,意味著距离那位传说中的老祖较近,因而附带上了一种让人盲目追求的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