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殿一角,果真有一道残碑,长一丈,宽七尺,厚三尺,从外表看这只是一座灰扑扑的石碑。
然而一进门陈昀就感受到其上蕴含的道昀波纹。
这的確是道碑。
上面可能有前人遗留下来大道真文。
“前辈这东西动不得啊,我参研多年,这上面的真文好像写的是禁制擅动,以及镇魔之类的。”
李巡天模稜两可的说著。
毕竟他也没研究明白。
其余人可不这么看,见李巡天遮遮掩掩,认为他又想留下这个道碑自己用吧。
还什么镇魔,糊弄谁呢。
陈昀眯了眯眼倒是看出他並未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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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镇魔碑?
然而还不等他反应,这时只见石碑骤然崩裂出道道霞光,裂出无数缝隙,这些缝隙都並非隨意裂出,而是裂出三个金色文字。
“镇魔碑。”
“真是镇魔碑。”
陈昀心中一跳,直呼不对,立刻转身欲走 ,可瞬间房间內爆发出可怕的吸力,几乎是瞬间就將所有人都吸入石碑之中。
偏殿內骤然寂静下来,空无一人。
碑文上的裂缝也缓缓癒合,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在看不见之处,这股吸力波及了方圆万里,所有修士都被吸入其中。
黄沙滚滚,遮天蔽日。
所到之处一切都笼罩著风沙,天地间都灰濛濛的,好像空气中都参著沙子,令人窒息。
在风沙中一座古老的仙殿早已破败不堪,粗壮的石柱子上雕刻著透露著诡异的兽形。
这要是一般正常的柱子雕刻的都祥瑞之兽,而这上面的兽似乎是凶兽一类。
嗖嗖嗖。
一道道光芒落下,瞬间出现了上万人,都堆积在仙殿前偌大的广场上,一时间人声嘈杂无比。
“这什么地方?”满脸懵逼的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挠头不解。
“是谁捉老夫来此!”一位元婴大修拍膝怒道。
“我到底触动了谁的利益,要把我抓到这个地方,资本你贏了!”一个穷酸的链气小修怒道。
陈昀等人更加愕然。
这什么情况。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我就说不能动的,没人听,这下该如何是好。”李巡天跌足嘆息。
“可这玩儿意没人动,它自动裂开了。”
陈昀倒也还算淡定,毕竟他底牌眾多,不怕。
这时三道真正的元婴老祖缓缓升空,落在了最前方,来主持局面。
从衣著来看他们竟是附近一宗的老祖,估计整个宗门的人都被吸入这里了。
“稍安勿躁!”
果然还得是老祖,老祖一开口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此是何地?谁知道。” 李巡天眼珠子一转,立马发现了更粗的大腿,嗖的一下就落在元婴脚下,噗通跪下,声泪俱下的將发生的事情一一添油加醋的阐述。
他有意弱化或者遮掩了他们诈骗的事实,反倒说陈昀他们侵占他的仙府,导致有人触动石碑,然后附近的人都被吸了过来。
“原来如此,竟是你等招来祸事。”
“还抢占他人洞府,哼,死不足惜之辈。”
李巡天心中大喜,一边哭著卖惨,一边笑。
“灵石,我为你们报仇了!”
“拿我灵石者,都得死!”
为首的长满老年斑的元婴老祖看样子也时日无多,自然也不在意什么乱七八糟,想杀便杀了。
“不是这样,请老祖明察啊。”
“是啊,事情的真相是”
陈昀一摆手,制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前迈一步重重道:“住口,现在纠缠於到底是不是我们侵占洞府,並非核心,问题的关键在於如何离开此地。”
“三位,在下第三界天陈族圣子。”
陈昀手中身份令牌脱手飞出。
闻言三位元婴老祖纷纷眼中微微一震,慌里慌张的接过令牌,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骇然之色自然是清晰可见。
李巡天:“”
“如假包换,看来这位真是圣子,我等三人有礼了。”
为首的元婴老祖一改刚才凶狠霸道,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要知道界天的仙族,最弱的都绝非婆娑世界能招惹的。
何况是横压了无数万年的陈族。
人家有仙尊有仙君的仙族,一根小拇指滚一滚,都能压死不知多少元婴。
“既有圣子在此,我等怎敢僭越,请圣子主持局面,我等听令行事。”
“算你们识相。”
陈昀何等身份还需要和几个螻蚁元婴客气。
李巡天一看,这尼玛,风向变得这么快,光速重新跪到陈昀脚下,磕头如捣蒜,而他得到的自然是周围眾人的拳打脚踢。
“你特么诬赖老子!”
“你以为攀上高枝了是不是,啊,说话!”
“老子不仅拿你灵石丹药,还揍你服不服,说话!”
“若不是圣子在此,非弄死你不可。”
李巡天就如不倒翁一样跪在地上被揍的东倒西歪,却不敢直接躺下。
见差不多了。
“行了。”
陈昀一开口眾人立刻停下了。
这时眾人才明白,为何陈昀区区筑基修为,就有如此的气魄,使唤金丹元婴,宛如奴僕。
原来人家是圣子啊。
那怪不得了。
圣子是人族顶级血脉,顶级的资质,保底化神合道的存在。
至尊至贵啊。
陈昀缓缓登台升到高处,俯瞰了一下,数了数大概一万三千人。
这特么的。
“我陈昀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既然因我而起,那我带一些人先行入殿,看看是否有解决之道,其余人在此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