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均趁著机会和师兄们增进感情的时候。
这时,一道剑光落地,一个白衣男子背著手一脸神气之色,那道剑光自动归鞘,这一手十分瀟洒帅气。
链气三层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大师兄虽说是链气七层,可他已经修炼了十年,而眼前这个男子看著极为年轻,恐怕资质在他之上。
“陈均,最近听说有人欺负你,我看经常看到你去执勤,按理说一个杂役弟子,一个月只干三次活,怎么每每都有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陈凯升背著手绕著桌子转悠著,似乎在打量,谁最有可能欺负陈均。
一旁的猴师兄低著头只顾喝酒,偷偷求助的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起身道:“这位是小师弟的朋友啊,你误会了,我们相亲相爱,你没看到吗,我们关係好得很,怎会欺负他。”
“是啊是啊,不信谣不传谣啊,我和小师弟感情最好了。”猴师兄一把將陈均搂了搂,以显示亲密。
“哦,陈均到底有没有人欺负你,放心告诉我,我可是丹峰老祖的弟子,虽说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但收拾几个杂役堂的,还是绰绰有余。”
闻言,眾人纷纷骇然。
丹峰弟子,那確实不得了。
眾所周知,丹道弟子是出了名的团结。
毕竟炼丹的利益,需要所有人来维护,因此护短几乎是丹峰乃至丹师的风格。
<
“凯升谢谢你,没人欺负我,我只是偶尔无聊主动为师兄们分忧而已。”
陈均笑了笑感谢道。
闻言陈凯升这才放鬆了下来,身后跟著的两个链气七层修士,似乎也大大鬆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动手。
“这就好,咱们是一个村的,理当互相维护才是。对了,你记得之前招揽咱们入门的那个仙长吗,昨天偶遇他,上去攀谈两句,听说他那里有个药园想找个人看一段时间,我首先就想到了你,因此举荐了你。”
“但仙长似乎对之前的事情,对你任有印象,我磨破嘴皮子才让他同意去见他,若是能行,以后你就能为仙长看守药园。”
“到时候,仙长说不定会传授你些许功法呢。”
听到这里,其余人都露出艷羡之色。
要知道为仙长看守药园,时间长了,免不了传授一二真传,到时候或许还有翻身之日。
而在杂役堂,那可就在真的完全没有半点翻身的可能。
永远是杂役。
“如果我真能为仙长看守药园,也算一条不错的出路。”
陈均知道希望可能不大,但起码是一个期望。
总好过在杂役堂混日子。
“怎么样,还不感谢我,来倒杯酒。”
陈凯升敛衣坐下,大声嚷嚷道。
陈均哭笑不得,双手为其斟酒,以略表感谢之意。
“今日谢礼,略微寒酸,等我赚了灵石,带你去山下好好搓一顿。”
“哈哈,这才像话,我说了,我吃肉,你肯定能喝一口汤。”陈凯升大笑道。
翌日。
陈均早早就离开杂役堂,他起床的时候,其他师兄早就下山了,他也不知道这些师兄们到底下山忙活什么生意去了。 不过看样子还挺赚灵石的。
外门的一处静静山谷之中,这里四季如春,宛如一处人间桃源。
入目所见是数不清的田亩灵药,蝴蝶飞舞,清风一吹,满谷的香四溢。
於丛中,走出一位筑基仙长,正式曾经招揽他们入宗的那位仙长,好像叫樊会。
“拜见仙长,我是陈”
“不必多说了。”
仙长拂袖侧身踱步在海之中。
“我知道你的身份和来歷,若不是那小子为你求一职位,我定不会用你。”
“仙长说我愚蠢顽直,弟子至今记忆尤深。”
闻言仙长脸色才缓和了些许。
“看你也是个可教之才,你可识的此谷內灵药?”
“额在下只可勉强辨识四五种,其余均不认识。”
“也在老夫预料之中,老夫临近有事,需要外出山谷一趟,你就在这里为我看守三年,与此同时,好好的学一学灵草辨识,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了,若是通过考验,我就收你为正式弟子,若不行,就哪来回哪去。”
“多谢仙长,陈均绝不辜负仙长。”
“行了,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和师兄告別,就入住山谷,给你三日可够?”
“够了!多谢!”
陈均再三拜谢,这才转身兴冲冲而去。
樊会则是背著手眯眼微微笑著,一抹贪婪之意在眼底滑过。
回到杂役堂,將剩下的灵石请他们吃了一顿饭,又感谢了一通陈凯升,陈均这才算是完成心愿,杂役堂师兄虽说对自己一般,可如今魔道得势。
世风日下,人人只为自己,这也是常理。
陈均於是就入住了山谷,这里四季如春,常年无人打扰,十分清净,地下还有一个巨大的仓库,存储著各种生活必备的物资,可谓衣食不缺。
陈均每日除了牢记各种药草名字之外,就是在谷內四处巡逻,毕竟这份有前途的工作可来之不易,陈均想要抓到这一丝的上升通道。
等仙长回来,自己就可以成为正式弟子。
想想还是令人期待万分啊。
时间悠悠,转眼过去了一年。
某一日晚上,陈均如往常一般,看书看到午夜时分,然后打瞌睡之前,巡视了一遍山谷各处阵法,確定没有被人破坏,准备回屋。
然而下一秒,他转头就看到了仙长樊会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满脸阴惻惻的笑容,眼神中似乎將自己视为珍饈美味。
“仙,仙长?”
还不能陈均反抗,就被仙长一袖扇昏在地。
等再醒来的时候,他出现在地下仓库內的一处冰寒密室內,身上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睁开眼就看到仙长背著手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醒了?”
“你可知为了今天,我筹谋了两年之久啊,可算心愿已了。”
“两年?难道!”陈均骤然醒悟,这么说,陈凯升偶遇仙长,並非偶遇,而是
“你已经明白了,你那好兄弟不过是棋子罢了,若不是他,我直接招揽你,你恐怕会生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