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重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根本不给千仞雪反应的机会,直接微微抬头,唇瓣便轻轻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的吻,带着露重华独有的慵懒,还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片刻后,露重华才缓缓退开,气若游丝地说道:“天使神的唇,真软。。胆子不小呀,敢给我下药?你很好,很舒服哦有机会 ”
这番带着暧昧与调侃的话,简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季星辰心中的醋意。
原本被戴沐白扶着的季星辰,在闻到奥斯卡递过来的坚挺金苍蝇香肠的香味时,瞬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他一把夺过香肠,连剥都来不及,直接塞进了嘴里。浓郁的魂力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让他瞬间恢复了不少精力。
他猛地挣开戴沐白的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从千仞雪怀里抢过露重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惹得露重华忍不住惊呼一声,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惊意取代。秒蟑踕小说王 最辛漳节耕芯筷
季星辰的眼底,醋意几乎要化成实质的火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敢当着我的面亲别人?你的欲望就这么强吗?看来还没有满足呀?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小奥,三十根香肠!”
话音未落,他抱着露重华,转身就想往宿舍的方向走去,脚步迈得又快又急。
露重华彻底慌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星辰体内那股刚刚恢复的充沛魂力,还有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一想到那长达一天一夜的“尊严之战”,她的身体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麻的疲惫,哪里还敢再折腾半分。
她慌忙求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别别别,满足了,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可季星辰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脚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眼看就要重新踏入那间让他又爱又恨的木屋。
露重华见势不妙,急忙使出了杀手锏,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你再这样我就再让千仞雪给我下媚药了!反反正我躺着享受就行!”
季星辰的脚步,瞬间放慢了。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长达一天一夜的场景。那酸麻到极致的肌肉,那耗竭到空荡的魂力,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仿佛还在折磨着他的身体。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季星辰抱着露重华,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他的目光,瞬间投向了不远处的唐三,拼命地朝着他使眼色,眼睛一眨一眨的,几乎要把眼皮眨抽筋了,嘴里还无声地翕动着,用嘴型说着:“三哥,给我个台阶下,求求了!”
可他嘴上却不肯服软,硬邦邦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唐三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的眼色一般,他缓缓转过头,假装没看到季星辰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帮小舞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小舞,昨天疼吗?有没有让你满足呀?”
小舞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还好,就是就是不怎么熟练。”
季星辰看着唐三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腹黑,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分明是在报复他刚才诅咒自己阳痿!
他瞬间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戴沐白,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哀求,还故意挤出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戴老大,好兄弟,给我个台阶吧!要是再来一次,你们就要失去一个好兄弟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戴沐白却只是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唐三,声音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小三,看来今天又商量不了战术喽。你看星辰这急切的模样,很显然还没有满足呢,哪里还有心思跟我们讨论嘉陵关的粮草路线和作战部署?”
季星辰的内心,瞬间将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痛骂了八百遍。
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奥斯卡,眼神里满是希冀,仿佛在说:“小奥,我的好兄弟,你快救救我!”
谁知奥斯卡却只是摊了摊手,指了指身边正一脸笑意看着他的宁荣荣,那模样,分明是在说:“我也帮不了你,荣荣看着呢,我可不敢乱来。”
季星辰咬了咬牙,牙齿都快被咬碎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正一脸坏笑的千仞雪,眼神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千仞雪,你的媚药还有吗?”
千仞雪闻言,眼底的坏笑瞬间放大,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有呀,诺。”
她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金色的天使神力,那神力中,隐隐透着一丝熟悉的媚意,正是她当初调制的那种霸道药力。
千仞雪一步步朝着季星辰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的天使神力就浓郁一分,眼底的戏谑也更浓一分。
季星辰看着千仞雪越来越近的身影,内心瞬间将自己骂了八百遍:“季星辰呀季星辰,你为何要嘴硬呀!再来一天一夜,你真的就要死了!罢了,死就死吧,大不了豁出这条老命!谁让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亲别人呢!”
而被抱在季星辰怀里的露重华,看着越来越近的千仞雪,还有她指尖那丝熟悉的金色神力,彻底慌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恐取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喊道:“卧槽!季星辰!你来真的!千仞雪!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