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谢星远的话音一落。
瞬时间,不仅是现场的患者愣了一下,直播间内的水友们更是集体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假的,口腔癌也能治?”
“不是,曾祖爷爷这么吊的吗?!”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没听错,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这口腔癌只是号了下脉,看了下舌头就断定能治了?”
“这特么真神医啊?有这么牛逼,那还要西医干嘛?”
“呵,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中医讲究的是一人一方,可不是说你患了癌症跟对方患了癌症是一样的,就算是同一种病也并不意味着同一个方子能治。”
“我勒个去,中医这么麻烦吗?”
“”
直播间内的水友们纷纷发着弹幕议论着,震惊与质疑之色在他们脸上不断地交织。
当然了,隔着屏幕肯定是看不到他们的脸色变化的。
谢星远也没空去看直播间的弹幕。
毕竟这玩意对他影响不大。
如果不是为了赚取医德值的话,这直播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
“谢谢老,我这病真真的能治好?”
三十二岁的黄甫贵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希冀之色,一脸激动的看向谢星远磕磕巴巴的追问道。
“治肯定是能治的,不过光凭义诊这点时间肯定不够,回头等义诊结束后,你到我的医馆来吧!”
谢星远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套银针进行消毒,然后起身继续说道:
“我先给你针灸缓解一下你口腔的疼痛,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回头你记得过来按时针灸就行。”
说着,谢星远走到对方的面前,一手托着对方的下巴,一手捏着银针便直接朝着对方的脸上扎去。
地仓、颊车、下关
谢星远手中的银针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刺入黄甫贵面部几处穴位。
这些穴位都与口腔、面颊部的气血运行密切相关,对于缓解面部疼痛与口腔溃烂都有着不错的效果。
起初谢星远下针的时候,黄甫贵感觉还有些紧张。
直到针尖入体后,他这才感到一阵轻微的酸胀感,预想中的针刺剧痛并未出现。
而随着谢星远捻动手里的银针后。
黄甫贵便感觉到原本疼痛的口腔内竟然传来一股淡淡的凉意,那种疼痛的感觉正在不断地减轻。
“嘶……”
一时间,黄甫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震惊地说道:
“谢老您这针灸可真是神了,我这我这好象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恩,要是连这点效果都没有的话,我也不敢说能治好你这病了。”
说话间,谢星远却是并未停手,手中的银针又朝其合谷、足三里等远程穴位下针。
嗖!嗖!嗖!
很快,针灸便结束了。
不过还需要留针几分钟才行,不能够立即取下银针,否则这针灸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趁着留针的功夫。
谢星远让黄甫贵站到一旁等着,自己则继续给后面的患者问诊。
黄甫贵:“???”
黄甫贵顶着一脸的银针站到一旁,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距离谢星远不远处的几名老中医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一个个不禁瞪大了眼睛,望着黄甫贵脸上扎着的银针反光愣了愣。
“这地仓穴配合颊车穴在脸上针灸有什么用?难道是治疔牙疼的不成?”
几名老中医互相使了个眼色,似乎有点看不懂谢星远针灸的穴位联动,到底是治疔什么病的。
或许等义诊结束找谢老问问看?
其中一名老中医歪着脑袋想了想,始终想不出脸上那几个穴位针灸有什么用,最后还是打算回头向谢星远请教一下。
这边,谢星远又问诊了两位患者后,便起身取下了黄甫贵身上扎着的银针。
等到取下银针后。
谢星远开好方子递给黄甫贵,然后冲他挥了挥手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回头记得每天过来针灸一次就行,记得按方服药。”
“啊啊,这就好了吗?”
黄甫贵有些懵逼的看了看四周挤满的人群,喃喃着说道:
“每天过来针灸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您这边义诊有这么多人,我怕明天过来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够排上队啊!”
闻言,谢星远想了想道:“那你就等义诊结束的时候再过来,又或者是早上七点前过来也行,这个时间点义诊还没有开始,老夫有空给你单独施针。”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谢老!”
黄甫贵连连点着头感谢道。
谢星远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感谢,坐下身来便继续给后面的患者问诊。
一个!
两个!
三个!
谢星远号脉问诊的速度远比其他人要快得多了,几乎可以说是其他人的三倍问诊速度。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等到上午的义诊结束时。
谢星远一个人便义诊了将近七十位患者,而这也才花了不到三个半左右的时间而已。
随着上午的义诊一结束!
周信福笑着便来到他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谢老,您这可真是老当益壮啊,刚您问诊的时候我坐在那边看了一上午,您这脉诊的手艺了得啊,几分钟就能问诊完一名患者,实在是令人佩服。”
“呵呵,这有什么令人佩服的?”
谢星远呵呵一笑 ,摆了摆手道:
“如果你要是能跟我一样行医百年的话,我相信你的医术一定不会比我要差,不过是经验使然罢了。”
“啊,是是是,谢老您说的极是”
对于谢星远的这番话,周信福自然是无法反驳了。
点着头应承了一番后,他又笑着拍马屁道:
“我倒是想跟谢老您一样行医百年来着,但前提是能够像谢老您这一般长寿,否则就算我就算是有心行医百年,也未必能够做得到啊!”
“想长寿还不简单吗?多注意点养生就行了!”
谢星远一脸淡然的看着对方道。
“呃”
周信福顿时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踏踏踏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名长着白胡子的老中医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
“周会长,老夫有事想跟谢老请教一下 ,不打搅你们二位谈话吧?”
“不打搅,不打搅,陈兄你若有事找谢老的话,你请自便!”
周信福笑着点点头,说着便同谢星远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转身带着秘书朝着预定的饭店而去。
不管怎么说,这义诊都是他们省中医药协会与省卫建委牵头举办的,请了这么多中医大师过来,自然得包吃包住了。
总不能你让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义诊,还得让他们自己掏钱吃住吧?
自然在这方面就得安排了 。
看着周会长离开后,陈国荣笑着冲谢星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谢老,要不咱们边走边说如何?”
“恩,行!”
谢星远点了点头,便跟着对方一块朝距离守仁堂中医馆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而去。
见状,谢宇宁举着直播手机连忙跟上。
现场依旧有不少的警察与交警轮流维持秩序,那些前来寻求帮助的患者,并没有因为义诊的暂时结束而离开。
更甚至有些人直接原地等着,就怕自己一走动待会儿下午的位置就被人给抢走了。
对此,谢星远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随缘了。
而这个时候 。
直播间内的水友们早已经炸开了锅。
“我去,原来这个什么义诊还安排吃住的啊?我还以为曾祖爷爷中午得在家吃呢!”
“你这特么不是废话吗?要是不安排吃住,那别人怎么办?还得自己掏钱啊?”
“感觉没毛病,毕竟是义诊,总不能吃住还得自己掏钱吧?”
“其实换个方向想想,这些来义诊的中医大师们住在一块,吃饭也一起,是不是还可以有时间交流一番呢?”
“啊,对对对,楼上的说的对。”
“这种义诊活动我也参加过,不过都是当天义诊当天回,象这种连续半个月的会诊还是第一次见到。”
“呵呵,那只能说明你在医学界还是个小卡拉米。”
“”
很显然,这数千万的水友当中,还是有不少人是学医的。
谢宇宁扫了一眼直播间内飞起的弹幕,心里感觉特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十几分钟后。
谢星远随着陈国荣一块来到了他们吃饭的酒店。
这家酒店不算很大,但要住下他们这数十位国医大师还是没问题的,酒店四楼的餐厅也还算不错。
至于说陈国荣,他的年纪要比周会长还大几岁,算是江南省内民间中医的针灸大师,在针灸这块领域的医术还算是非常不错的。
陈国荣紧随着谢星远踏入酒店,口中不断地点着头应道: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谢星远客气的回了一句,淡淡的开口道:
“呃,谢老您说的可是丁齐南,丁老?”
陈国荣若有所思道。
谢星远点点头道:“不错,就是这老小子!”
陈国荣:“”
两人说话间,便已经坐着电梯来到了酒店的四楼餐厅。
当谢星远跟同对方下了电梯后,一出现在餐厅内,那些下一步到餐厅的老中医们便纷纷向他打起了招呼来。
“谢老好!”
“谢老,这边坐吧,我这没人!”
“坐这儿,坐这儿,谢老!”
“”
一群七老八十的老中医们感觉就象是见到了自家的长辈一般,纷纷向谢星远发出邀请。
谢星远笑着冲大家挥了挥手,婉拒了众人的邀请,带着自己的便宜曾孙子与陈国荣一起,便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午饭吃的是自助餐,就是那种餐厅内摆满了各式菜肴,大家按需自取的形式。
都不用谢星远动手,便宜曾孙子便给他弄好了饭菜。
对于自家曾祖爷爷喜欢吃的东西,谢宇宁现在也算是很了解了。
陈国荣坐在对面一边吃着饭,一边同谢星远交流着针灸方面的心得,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谢星远在说。
不远处坐着的几位国医大师听见了他们这桌的交流后。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直接端着盘子起身便来到了一旁坐下,笑着招呼道:
“那什么,谢老,我们坐这里吃没问题吧?”
“恩?”
谢星远扫了他们几人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你们想坐那儿就坐那儿,这个不需要征求老夫的意见。”
闻言,几人笑呵呵的点点头,然后纷纷坐下身来,聆听着谢星远与陈国荣之间的交流。
结果这听着听着,他们几个便也添加了进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提出自己的问题,直接整得谢星远都没办法安心吃饭了。
不是?
我就吃个午饭都不让人消停?
谢星远内心很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又不好直接开骂,只能是耐着性子一一给他们讲解了一下他们的问题。
没办法。
谁让他们这些人是江南省中医界的顶梁柱呢!
考虑到要弘扬中医的远大目标,谢星远也不好直接骂他们啊,不然以后谁还跟着他一块弘扬中医?
直播间内的水友们看到这一幕后,一个个也不由得乐疯了。
“啊哈哈哈看着曾祖爷爷一副不想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好笑呢!”
“原来曾祖爷爷也会有无奈的时候啊?哈哈!!”
“第一次见到曾祖爷爷会有这种表情,如果要不是眼前这几个老头身子骨看着都很脆的话,我真怀疑曾祖爷爷会不会一拳干翻他们。”
“不用怀疑,绝逼会!”
“啊,哈哈哈”
“这场景看起来怎么那么让人想笑呢?忍不住,根本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