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队最强之下的徐平安,和邹赵虎的姐姐邹晶晶,同样能与莫红花一较高下。
至于一队的队员戚中正,还有那个实力最次的孙萌,也都不是邹赵虎可以比拟的。
与张英杰相遇,他们的态度各不相同,其中徐平安和孙萌的敌意,张英杰瞬间就能感知到。
只是初次见面,张英杰没有挑破这些,而是在他们走后,径直回到了10号洋房中。
等到他推门而入时,早已久候的黄思语,则是早一步收起期待和喜悦之色,一脸不高兴的、恨恨的嘀咕道:
“一回来就走,一回来又走,什么事都丢给姐来处理,姐又不是你请的保姆。”
“给你当保姆也就算了,你还跑去漓江和红花订亲事,然后让姐给你花钱擦屁股,装新房。”
“张英杰,你自己说说,你对得起姐吗?”
黄思语的幽怨很深,说出来的事情,直接让张英杰无地自容。
看着黄思语红红的眼眶,张英杰的内心一酸,只能唯唯诺诺的说道:
“思语姐,是我对不起你。的错,我这次不乱跑了。”
“请相信我,我没有去漓江定亲,这次完全是去寻找灵龟,顺道拜访一下莫阿爸。,你知道我的事,10天,10天以后,我就又要走了。”
“10天!那血棺炼成了吗?下次再去道观,也要把姐带上。”
“你总是带着红花,把姐扔在一边,算是怎么回事?充其量,红花也只能算是小的!”
联想到诡师任务,黄思语的委屈缓和了许多,她知道十分之四的生存概率,也知道自己是张英杰的后盾,所以便不再给他添堵。
顺手关上洋房大门,黄思语的脸色稍稍转正,在挨着张英杰坐下,靠着他的肩头以后,再次开口说道:
“李兰香来过县城。身体里的毒性发作,所以和张二虎一起,到拍卖行寻找解药。”
“姐让她拍到了药剂,之后他们俩就到丹阳古镇,把小金金给接走了。在卧龙山庄附近,买了一栋私人的小型别墅。”
听着黄思语的描述,张英杰的心里一时酸涩,一种被人背叛、被戴帽子的感觉,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嘴角不经意的,也垮塌了下来。可也就在这时,黄思语右手的玉指,已经拧上了他的耳朵。
“你这个不争气的,她李兰香有什么好?你思语姐比、能和小红花比吗?”
“就连你带回来的小妖精,也要比她强上百倍。你,你最好收点儿心,别上杆子去当舔狗,落了我们三个人的面子。”
“知道了思语姐,你是我们的老大,一切由你说了算。咱们现在去和红花她俩汇合。”
下午4点,夕阳半落。
当一辆改装房车,停靠在四合院旁时,听见动静的莫二妮,已经跑出了屋子翘首以盼。
她的身形妖娆妩媚,青涩傲人的曲线,被她特意的站姿展露无遗。
看见张英杰下车,二妮踮起的脚尖重重落地,随后在波涛起伏间,甜腻腻的喊道:
“姐夫,姐夫你可算回来了。”
“快,快去看看我姐的新房,看看我们俩儿挑选的家具。
“住嘴小丫头!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如果你不清楚,就让红花来跟你说说。”
“记着小丫头片子,这已经是第七次了,你要是再当着姐的面瞎喊,姐一定会揍你一顿。”
面对着幼小的二妮,黄思语的表情故作凶狠,相对站立时,她甚至在不算松软的泥土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不会了黄阿姨,二妮再也不敢了。”
“英杰哥,你也劝劝阿姨,别让她打我。”
阿姨出口,火药顿时渐浓。
当一股阴冷弥漫而出时,无法自处的张英杰,已经先一步闪进了院子。他的脚步很快,只是几个箭步,就来到了主卧房内。
此时的主卧已经完工,除了沉积的灰尘外,已经达到了入住的标准。
阳光从落地玻璃射入,让这个超过20平米的主卧,生出了一种宽敞明亮的感觉。
看着擦拭玻璃的红花,张英杰的内心有些激动,可他刚想开口说话,衣柜的最上层处,便传出了抖动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断刀处,也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更阴冷的灵异随之弥漫,心慌压抑的气氛,不但让张英杰紧张,也让莫红花手足无措。
“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响?”
“是刀,英杰哥,你的刀柄冒出了红丝。你快看,那红丝还在往衣柜边靠拢…”
“是那只镜诡对不对?色和镜诡一模一样!”
“出去红花,赶紧出去带上房门。”
“在我没有开口之前,谁也不许开门进来!”
镜诡复苏,超出了张英杰的预期。他原以为能拖到四象棺成,却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的家里爆发。
张英杰并不怕镜诡的反扑,以他如今的能力,可以较轻易地镇压镜诡。
他真正所担心的,是把三个女人,卷进了镜诡的灵异里。
看着镜诡的红丝,张英杰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立刻卸下了刀柄,然后放在了窗台边上。
他的脚步随即后移,不但用眼睛紧盯着衣柜,还用右手紧握住了魔刀四象。
张英杰的神情专注,放任事态发展的同时,还做好了斩碎灵异的打算。
而当张英杰准备完毕时,那不断延伸的红线,已经从衣柜的上面,拖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镜子。
那面镜子通体铜质,早已生出了浅浅的铜锈,在晃动之间,还能看见背面的双鱼图形。
看着凌空悬浮的镜子,张英杰心里的慌乱更甚,为安全起见,他已经想将铜镜和血线剥离。
可想到灵异和诡物的融合,他又极力的,将四象魔刀压回了刀鞘。的面色已经微白,握住刀柄的右手,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直到那些血色红线,覆盖住整个铜镜时,张英杰也没有丝毫动作。
丝丝红线,快速的聚集融合着,当它逐渐汇聚成球状时,已经开始自行的旋转起来。
等到它逐渐停滞,一面青黑色的双鱼铜镜,已经被红线拖拽着,慢慢的向着长刀靠拢。
看着逐渐脱落的铜锈,张英杰不由更为紧张,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银色的镜面上时,一种被定身的感觉,瞬间就笼罩了他的全身。
张英杰的心中顿时骇然,在这一刻,一种巨大的恐惧,让他仿佛直面死亡。
汗水,不受控制的四溢着。无尽的悔恨恐惧后,当身体恢复知觉时,那面诡异的铜镜,已经在刀柄上不停抖动。
张英杰一时间全身酸软,130公斤的体重,竟缓缓的软倒在地上。
直到心情稍稍平复,他才脱下外套,将断刀和铜镜包裹严实。
甚至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让莫红花带着二妮一起,住进了丹阳酒楼当中。
时间如水,日月如梭轮转。
在极度高压的氛围下,一晃就是6整天过去。
而在这6天当中,张英杰除了前往云悟山外,就再没和谁直接见面。就算是黄思语过来送饭,也只是送到地下室的门口处。
是夜,阴云密布。红雾,与阴云交织在一起,阻隔了九成的光线。
户外的夜色如墨,更是浓郁到伸手不见五指。
而在此时的四合院地下室中,张英杰正将4口血棺,给放大到了2米出头的尺寸。
那血棺色如浓血,隐隐还有光泽不停流动,在张英杰的投掷下,它们正以固定的间隔,立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将张英杰和断刀包围在阵中。
有了血棺的加持,张英杰的面色从容不迫,只见他轻描淡写的抽出断刀,然后将它扔向了主棺。
那一直被镜诡控制的铜镜,则被张英杰一把扣在了手中。
断刀极速翻飞,在虚化成6倍的场地里,高速的向着主棺靠拢过去。只是等到主棺开合时,那一抹浓重的红色,已经尽数脱离了断刀。
下一刻,红色幻化成人形,分明是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
只是在美艳女人的脸上,却有着一道道狰狞的,如同缝合过的痕迹。
看着那道红色的倩影,张英杰的脚步蓦然爆发,他丝毫没有顾及脸上的瘙痒,而是以长刀,瞬间横斩女人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