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嘛,都要工作的人了,要学着稳重。
这样,你去把厨房收拾了,我就告诉你。”
姐夫别折磨我了,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嘛!于海棠拽着王建军的胳膊撒娇,但这招对他没用。
不行,姐夫说到做到,先劳动再告诉你。”
姐夫你真是好吧,我去洗碗!哼,就知道欺负我。”
看着于海棠气鼓鼓地去洗碗,于莉忍不住笑出声:军哥,你可真逗,看把海棠急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说到做到,既然答应给她找工作,肯定是办成了。”
还是我媳妇聪明。
不像海棠那个小糊涂,我说得这么明白还听不出来,活该干活,哈哈。”
你呀我去帮她吧。”
嗯,去吧。”
等姐妹俩去了厨房,王建军从系统空间取出介绍信放在桌上。
姐夫,收拾完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于海棠迫不及待地跑来。
喏,桌上放着呢,自己看。”
这是什么?呀!是工作介绍信!姐你看,是介绍信!姐夫太厉害了!
看到内容,于海棠高兴得拉着于莉直跳。
这下放心了吧?你姐夫答应的事,什么时候没办到过?
那是!姐夫最好了!谢谢你,我给你按按肩膀吧。”她边道谢边给王建军按摩,活像个小跟班。
好了好了,先把名字填上,介绍信才能生效。”
是,姐夫!她俏皮地敬个礼,跑去房间找钢笔了。
不用了军哥,附近都玩遍了。
今天就待家里吧,你看书学习,我帮你收拾收拾。”
于莉体贴地拒绝了。
她知道妹妹这份工作肯定欠了不少人情,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也行。
“军哥,你还是不够了解海棠。
等着瞧吧,等这边忙完,她准会找借口溜出去玩,其实就是想跟人显摆。”
“真的假的?”
“那当然,我太了解这丫头了。
不信你等着看。”
果然被于莉说中了。
他俩刚聊完,于海棠就拿着钢笔从卧室出来了。
她麻利地在介绍信上签完名,立刻说道:“姐夫,你今天有啥安排没?要是没事儿,我就去找同学玩了,之前在学校就约好的。”
于海棠话音刚落,于莉就冲王建军使了个眼色——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王建军这才明白,看来海棠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否则于莉不会猜得这么准。
“本来打算带你们出去转转,既然你跟同学约好了,那就去吧,总不能失信于人。
我跟你姐今天就在家待着了。”
“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找工作这事儿先别往外说,哪怕是好朋友、好闺蜜也别说漏嘴,等轧钢厂正式招人时再拿出来。
原因不用我多说,你懂的,没问题吧?”
于海棠想出去玩,王建军自然不会拦着,但该交代的必须交代清楚,免得节外生枝,连累帮忙的人。
“就是,海棠,你姐夫说得对。
我刚才都没想到这茬,你可一定得听他的。”
王建军刚说完,于莉也赶紧补了一句。
“姐夫、姐,我又不是小孩儿,这点道理还能不明白?放心吧,有人问我就说还在找,绝对不乱讲。”
于海棠立刻保证。
她心里清楚,这份工作毕竟不是正规渠道来的。
介绍信先放家里,晚上回来再拿。”
“知道啦!那我走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喽——”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王建军和于莉相视一笑,摇摇头各自忙去了。
其实于海棠这回真不是找借口。
她确实有同学聚会,只不过这小机灵鬼留了后手——当初班里几个找到工作的同学约周末逛公园时,她因为不确定王建军这边能否办成,只含糊答应“有空就去”
。
如今心里踏实了,自然要赴约。
虽然不能明说,但整个人底气都不一样了。
半小时后,她在北海公园站下车,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同学们。
“珊珊、虎妞、黑妹,你们来得真早!这儿有啥好玩的?”
“海棠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半天了,就差你和雨水!”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对不住啊姐妹们!待会儿我请汽水赔罪!”
有王建军这个姐夫兜底,几瓶汽水对于海棠根本不算事儿。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啦!现在就差何雨水了,咱们再等会儿还是直接去玩?”
“再等二十分钟吧,要是她还不来咱们就走。”
“成,听你的。
对了海棠,你工作找得咋样?再过俩月可毕业了,到时候更难找。”
果然问到这茬了。
好在于海棠早有准备:“还行吧,都是家里在张罗,我就等结果。”
这话一出,同学们顿时心领神会——看来是稳了。
没想到于海棠家还有这层关系!大家态度立刻热络起来,毕竟将来或许能沾光呢。
二十分钟后,见何雨水仍没露面,众人便拉着于海棠往公园里去了。
她们哪知道,何雨水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敢来——她怕被问起工作的事难堪。
上周和于海棠聊天时,两人就提过这话题。
当晚吃饭时,何雨水试探着对傻柱开口:“哥,我们快毕业了,同学们都在托人找工作,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吧,我现在的处境你也清楚。
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放着好好的厨师不当,跑去当清洁工。”
何雨水听到傻柱的回答并不意外,但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彻底心寒。
“哥,能不能借我点钱?我自己找门路总得花钱,等工作了就还你。”
“没钱!我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上次许大茂那事欠了一大爷不少钱,到现在都没还清呢。”
何雨水连具体数目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傻柱一口回绝。
她终于死心了——明明知道一大爷从未催债,傻柱身上至少还有一百多块钱。
昨晚亲眼看见他二话不说就借钱给秦淮如,怎么轮到自己亲妹妹反而一毛不拔?
这样的哥哥,心里还有她这个妹妹吗?宁愿把钱借给有借无还的外人,也不肯帮自己亲妹妹。
要不是宿舍实在待不下去,她根本不会回来。
工作没着落,亲哥又是这副德性,何雨水哪还有心思出门?一整天都闷在屋里,连房门都没出,更别说去北海公园了。
于海棠她们自然白等一场。
王建军这边倒是过得惬意。
中午和于莉简单吃了两菜一汤,饭后他继续看书,于莉则去洗衣服。
傍晚时分,于海棠才从外面回来。
吃过晚饭稍作休息,王建军便骑车送姐妹俩回家。
解决完于海棠的工作问题,王建军开始筹备自己的婚事。
婚期定在七月一日,眼下四月底天气渐热,正是装修的好时机。
他可不打算随便粉刷了事。
有条件自然要住得舒坦,于是花了一周时间精心设计装修方案。
主卧四十多平,改造成带榻榻米的套间;客厅隔出书房;次卧和厨房保持简约风格。
所有地面换大理石,墙面做分层粉刷。
设计图完成后,王建军直接去找生活百事通闫富贵。
站在对门前,他抬手敲门:三大爷在家吗?我是建军,有事请教。”
王建军得到许可后掀开帘子走进屋内,看到桌上摆着算盘和纸笔,想必闫富贵方才正在算账。
三大爷,没打扰您吧?
没事儿,我这就是瞎忙活。
你刚才说有事要问?
寒暄两句后,闫富贵直入主题。
是这样,我六月底过完生日就要办喜事了,您知道的。
想着趁这段时间把家里拾掇拾掇,今儿来就是想请您帮忙介绍几个手艺好的师傅。”
王建军向来虚心求教,对这些门道一窍不通也不觉得难为情。
这事儿啊,可得抓紧办。
新装修的房子得晾些日子才能住人,对身体不好。”闫富贵捻着胡须,至于找工匠这事,我倒有个想法,你先听听看?
您尽管说,咱们商量着来。”
见王建军态度诚恳,闫富贵放下心来:你既不懂装修又不懂材料,与其自己费时费力还容易出错,不如全权交给我来张罗,最后你验收就成。”
这番话让王建军颇为心动,尤其是那句省时省力。
闫富贵见他意动,顿时来了精神:你把想法告诉我,比如要改哪些地方、用什么料子、工期多长。
我按这个去找工匠、买材料,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主意不错。”王建军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可不能让您白忙活,该给的辛苦费一分不能少。”
这叫什么话!闫富贵急得直摆手,先前你帮解成找工作,眼看他就要考二级钳工了,这份情我还记着呢。”
见闫富贵还要推辞,他直接掏出张图纸:您先看看这个,我琢磨一礼拜画的布局图。
要是没问题,今儿就能找人来开工。”
闫富贵接过图纸眼前一亮,这设计可真讲究,到底是年轻人脑子活!
您给掌掌眼,看哪里需要调整。”
老教师扶正眼镜细细端详,连连称奇。
窗外槐树沙沙作响,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图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闫富贵对王建军的称赞让当事人心里清楚,图纸虽出自他手,创意却另有其人,因此并不觉得骄傲,转而谈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