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王建军、于莉和刘岚都还年轻,至少要到三十岁后才用得上,他便将丹药收进了系统空间。
忙完这些,王建军喝了杯水稍作休息,随后拿出电工教材研读起来。
直到深夜十一点泛起困意,才上床就寝。
想到再过几天就是二十岁生日,领完结婚证就能和于莉
带着这个念头,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就在王建军酣睡时,四合院外的胡同里正上演着一出。
淮如,今天怎么这么晚?再不出来我都要回去了,时间太长没法跟你一大妈交代。”
一大爷,我也着急啊。
可傻柱精力太旺盛,好不容易等他睡着才能溜出来,您多担待。”
胡同拐角的老地方,易中海见到蹑手蹑脚的秦淮如,忍不住低声抱怨。
秦淮如嘴上赔着不是,脸上装得委屈,心里却不太当回事。
如今傻柱已经翻身,就算没有易中海接济,她家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那些欠款,她笃定易中海不会催傻柱偿还。
要不是骑虎难下,她真不想半夜出来。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再难回头了。
算了,抓紧时间吧,再拖下去你一大妈该起疑了。”
好,这就开始。”
今晚就当是告别演出吧。”易中海喃喃自语。
秦淮如隐约听到这句嘀咕,正要询问,对方却已行动起来。
她只好压下疑惑,配合着完成这场五分钟的。
事后清理痕迹时,秦淮如终于问出心中疑问:一大爷,您刚才说的告别演出是什么意思?
这正是今晚找你的主要原因。”易中海长叹一声,自东旭走后,咱们来往不少,可你这肚子始终没动静。
看来我是真老了。”
再加上你现在嫁给了傻柱,我想了很久,决定放手。
往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普通的师徒关系。”
说出这个决定后,易中海如释重负。
其实还有个更重要的顾虑他没说出口——如果秦淮如真怀孕了,这孩子该算谁的?
虽然大概率是傻柱的,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所以,还是趁早了断为好。
一大爷,您当真决定了?
听到期盼已久的回答,秦淮如却觉得幸福来得太不真实,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嗯,你放心,这事我考虑很久了,不会反悔的。”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回去。”
易中海明白她的顾虑,语气坚定地重复了一遍,说完便从拐角走出,径直回了四合院。
好,一大爷。”
直到易中海走远,秦淮如才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
再三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心中喜悦难以言表。
自从嫁给傻柱,她和易中海的关系就像一颗定时 ,随时可能被引爆。
其实结婚前她就想找易中海谈这事,毕竟真要东窗事发,他也逃不掉。
可她不敢开口——在这段关系里,易中海始终占据主导,哪有她说话的份?
如今易中海主动放手,她终于能彻底安心了。
卸下心头重担,回去的路上,秦淮如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秦姐,怎么去厕所这么久?身子不舒服?
刚摸黑进屋,傻柱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编了个理由: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你怎么还没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嘛。”
贫嘴!快睡吧,别耽误明天干活。”
得嘞!
不一会儿,伴着傻柱断断续续的鼾声,秦淮如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哟,你们仨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聊啥呢?
第二天上班,王建军应付完工友,刚到工位就看见三个徒弟凑在一起说笑。
师父早!我们在跟师弟交流学习心得呢。”马爱国抢着回答。
扯淡!王建军笑骂,交流心得需要挤眉弄眼的?
真的!不信您问师弟,他从来不说谎。”马爱国指向小徒弟。
他老实?你当师父眼瞎?王建军摆摆手,行了,准备检查昨天布置的作业。”
是,师父!
考核开始,王建军先让马宏盛背诵操作要点,听完满意点头:用心了。”接着让另两个徒弟上机床实操。
十分钟后叫停:掌握得不错,接下来多练练手。
宏盛过来,教你新技巧。”
忙完自己的活计,他又在车间转了一圈,帮几个工人解决技术难题,这才去食堂吃饭。
建军,明天下班有空吗?帮我做桌宴席。”
下午李怀德找来时,王建军正在食堂前厅看书。
李厂长,明天倒没什么要紧事,都是些杂活,我挪到后天也行。
地点在哪儿?远吗?几个人吃?
老地方,就是有警卫站岗的那处。
四五个人的饭,菜式你定,你的手艺做什么都香。”李怀德笑道,对了,你那杂活要紧吗?需要帮忙尽管说。”
“李厂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介绍信的事不急,等我下周上班再办就行。
领证的事我自己能安排妥当。”
王建军婉拒了李怀德的提议。
在他看来,开介绍信这种小事随便找哪位厂领导都能办,不必特意麻烦杨厂长。
“什么?建军你要结婚了?”
李怀德突然提高嗓门,“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透?”
王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李厂长,这是我的私事,通知亲朋好友就够了,没必要惊动全厂吧。”
“建军啊,你这话就见外了。”
李怀德热络地拍着他的肩膀,“咱们之前的误会早就翻篇了,现在怎么也算得上重要合作伙伴吧?结婚这种大事,怎么也该提前知会我一声,好让我备份贺礼。”
王建军暗自腹诽,这些场面话听听就好。
他客气地推辞:“您工作这么忙,哪敢再给您添麻烦。”
“这算什么麻烦!”
李怀德大手一挥,“现在年轻人结婚讲究三转一响,你作为厂里的八级钳工兼主厨,排场可不能输人。
自行车你有了,这样,手表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我包了,再加张电风扇票,就当我的贺礼了。”
这一出手,尽显领导的气派。
普通工人求之不得的票证,在他这里不过是随手可得的物件。
“这太贵重了,实在不能收”
“别推辞了,明天来我办公室,介绍信和票证一起给你。”
李怀德不容拒绝地定下,临走前又叮嘱道:“记得准时来啊。”
送走李怀德后,王建军重新投入学习。
他盘算着,这份人情日后找机会还上便是。
转眼到了周末。
清晨,王建军刚用完早饭,就听见于海棠清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姐夫!我和姐姐来啦!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去哪儿玩呀?”
话音未落,于莉已经快步进屋,抢过王建军手中的碗筷:“军哥你歇着,这些我来收拾。”
转头又数落妹妹:“海棠,马上要上班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于海棠早有准备,笑嘻嘻地反驳:“姐,正因如此才要抓紧时间玩呢。
等上班后,就算休息日也总惦记工作,哪像现在无忧无虑的。”
“歪理!照你这么说,大家都别出门了。
你看看你姐夫”
“我姐夫可是全四九城独一份的能人,怎么能拿来比较嘛!”
于海棠伶牙俐齿,说得姐姐无言以对。
于莉无奈摇头:“都是你姐夫惯的。
你们聊,我去洗碗。”
厨房传来哗哗水声,屋里剩下王建军和于海棠面面相觑。
“姐夫,你还没说今天去哪儿呢?”
王建军笑着摇头:“哪儿也不去。
没听见你姐刚才埋怨我?今天咱们就在家待着。”
面对海棠的撒娇追问,早有打算的王建军故意装出沮丧的样子,这可急坏了小姨子。
哎呀姐夫,你别听我姐瞎说,她就是随口抱怨两句,千万别当真。”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
工作学习之余逗逗这个迷糊的小姨子,倒也挺有意思。
千真万确!我还不了解我姐吗?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疼我了。”
那行吧,答应你了。
不过今天不去景区,咱们去逛街购物怎么样?
逛街?姐夫你太好啦!我同学在王府井买了条裙子可漂亮了,今天我也要买一条。”
果然提到逛街购物,没有女孩不心动的。
去什么王府井?太远了,今天就去供销社。”
啊?姐夫你怎么想去那儿啊?除了吃的喝的,根本没什么好看的衣服。”
听到这个购物地点,于海棠顿时大失所望,满脸不解。
我又不买衣服,他们有没有关我什么事。”
那姐夫你要买什么呀?
就是啊军哥,我看家里米面油都不缺,水果也有。”刚收拾完的于莉也好奇地凑过来。
莉莉,明天咱们就要领证了,下周还要办婚礼。
你这个准女主人不觉得家里还缺些家具吗?王建军拉着于莉坐下,意味深长地问。
没有啊,新房新家具,还有自行车,什么都不缺啊。”
不对。
海棠你觉得呢?大胆说。”王建军否定了于莉,又把问题抛给小姨子。
这个我也啊!姐夫你该不会想学那些有钱人,结婚要置办三转一响于海棠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问道。
差不多猜对了,奖励你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