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无四处寻找着原因,最后找到了负责丹药的女修身上,女修挂着得体的笑容吩咐着所有丹修炼丹。
不过,炼丹过程中,都加入了那个女修给的药粉,说是可以提高成丹率。
有修士中途忘记了,她就没收了那人炼制的丹药。看那架势,是不打算让任何一颗不加药粉的丹药流出去。
陈肆无肯定,添加了她给的药粉炼制出来的丹药有问题。像是在慢慢的吸走所有修士的气运。
所以,气运被吸走的修士,先是体力莫名其妙变差,战斗时间缩短。再然后,慢慢就开始霉运附体。那些倒霉到离谱的事情才会接连不断的发生。
到最后,都不用敌人怎么出手,他们自个就能把自个灭了。
陈肆无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无力阻止。
最后,他再次去看那个炼丹的女修,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直到,这场战争到了最后的时刻,女修才从黑暗的房间里走出来。
只是,对比其他走出来的丹修。
这个女修,她没有影子!!!
紧接着大白天出现了一只月下蝙蝠,那只蝙蝠在女修面前短暂的停留了几息。
蝙蝠离开后没多久,那女修就有了影子…
紧接着她像是回忆起了她做的事情,也知道了她的同门百不存一,承受不住这种结果的女修,吐血身亡了。而其他炼丹的修士,也尽数被域外生物吞噬。
整个战场被域外生物占领。可是,这些生物打完架,就离开了。没有丝毫要占领打下来的新领地的意思。
等所有域外生物都离开了,一道仙风道骨的人影隐隐约约出现…
陈肆无正想看清,可是手上的灯已经熄灭了…
陈肆无缓缓睁开了双眼,心底一片凝重。
“陈道友,你醒了啊!你看到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表情的?”
陈肆无看着三个队友,都算是可以信赖的人。于是简单笼统的说了说。
接着另外三人也开始分享他们的所见所闻。
“我看到的是两个宗门的大师兄争抢一个女修,结果抢赢的那一方,在后来的宗门大比上居然是最后一名。
这还没结束,这个女修见此转投其他宗门。可是,她好像自带衰运,去哪里,哪里发展的就不太好…”
“我的就正常多了,就是一个丹修的发家史。他先是机缘巧合买了本神书,然后就开始炼丹,吃过他丹药的修士,都不再吃别人的丹药。
不过,最后他居然选择了自爆。
还有,最可惜的是,我看不到他买的那本书的内容。真是错失了好多灵精啊!”
男修说完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到最后一个男修说的时候,他的脸上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看到的,和现如今问罪柱上记载的可能有些关系。那些人通过娘胎就能知道胎儿的资质。所以,很多婴儿没出生就死了。尤其是凡人女子孕育的。
不过,我觉得但凡被那些人测试过的婴儿,就算生下来,后天发展都不怎么样。倒是有些女子偷摸躲起来生的,反而更加有出息。”
陈肆无听完,总结出来,这桩桩件件可能都和气运相关。估计那些婴儿在娘胎里就被吸收了气运,能发展的好才怪!
陈肆无再次认真的看了看‘仙’字。可是,这次没有半点反应。
其中一人看出了陈肆无的想法,提醒道:“别看了,在你醒过来前,我们就试过了。没用的!”
陈肆无闻言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提议道:“我们抓紧时间挖挖看,看看木块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字,或许我们还能再进去一次。”
“…也是哈!”
没有想到这一点的几人,都觉得自个的脑子不好使了,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是几人又一次陷入了挖木块中…
同样在挖东西的还有陈锦州,本来在地底布阵就困难,他还碰到了硬石块,后来挖着挖着发现是一堵墙,再然后挖出了一个房子。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金光大作,他差点被闪瞎了眼睛。所有的东西要么金灿灿的,要么闪亮亮的。就连打坐用的蒲团都闪着金光…
他这应该是…挖到了火龙的藏宝阁了吧!听说龙族的审美就是这样式的!
而和陈锦州所在位置相隔已经有点远的安向阳的身体,立马向着这个方向缓慢蠕动着。
安向阳看着蠕动的方向不是去往龙骨眼眶处,也就任由那滴龙血操控他的身体。
他发现,现在的那滴龙血已经不能算是一滴了,因为被他吸收了差不多有千分之三左右了。
当安向阳缓慢蠕动到小房子的时候,陈锦州早就离开了这里。
所以,他只看到一屋子的金闪闪,不禁吐槽道:“这就是你的审美?这么的统一。”
那滴龙血没办法回话,给安向阳的回应是又让安向阳血液沸腾了一次。
比起安向阳时不时热血沸腾,云浩浩就是平静如水,差一点就睡着了。
不过好在他负责的二十个阵法,总算布置完成了!至于和其他小伙伴布置的阵法衔接上的事情,就不是他这个对阵法一窍不通的人负责的了。
所有阵法完成后,云浩浩差点直接倒头睡觉。没办法,平时看阵法书他就困。这次还一口气布置这么多他看不懂的阵法。
只是他还不能睡,一想到他还要负责这二十个阵法的最后一步。他又稍微支棱了下,他现在还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为了抵制困意,云浩浩最后选择拿出了灵膳来转移注意力。
通过小曲,知道云浩浩现在情况的陈肆意表示羡慕嫉妒恨!
她这边也已经布置好了属于她负责的二十二个阵法。
让老树帮她盯着点,别让人破坏了。而她则去检查一下其他小伙伴的阵法。除了安向阳和小叔叔那里她去不了,其它地方她现在都能去。
本来她打算先去宫书仪那里。一个原因是宫书仪布置的慢,另一个原因是宫书仪布阵涉及的范围,人来人往。她担心华凌不一定应付的过来。
现在,她还是决定去宫书仪那里。只不过,被云浩浩刺激的手上多了一根鸡腿。
宫书仪布置到第十三个阵法的时候,已经嗑了好几瓶陈肆意赞助的补神识的丹药、补灵气的丹药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她的身体挺虚的,急需进补,大补特补的那种。
这么想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一阵风吹过,传来了华凌花的声音。
“你听过虚不受补吗?”
宫书仪不管,她现在就要进补。
“我要吃秘境里面最滋补的肉,鱼肉虾肉我吃腻了。你换一种吧!”
“哼,知道了。人类就是麻烦!”
管了十天饭的华凌花,习惯性地就听从了命令。等它反应过来,命令它的不是陈肆意时,肉已经在它逮来做饭的修士手里了。
华凌花:不知不觉养成了这种坏毛病,等阵法启动后,它就能解脱了。再也不用像老妈子一样操心一群幼崽的伙食了。
华凌花趁着空隙,看了看天。虽然修仙界不讲祈祷,可是,它还是想祈祷这次阵法能启动成功,天枢仙宗可以得以延续…
那它也终于完成了主人的嘱托。虽然,主人收它只是为了这个任务,不过算了,谁和死人计较…
陈肆意到宫书仪那里的时候,刚好赶上华凌给宫书仪送吃的,于是,她也不客气的要了一份。
华凌花二话不说就走了,陈肆意看呆了,这不像平时的它呀…
虽然华凌平时也很有执行力。不过一般答应的同时,嘴上还是会说上那么一两句。今晚,是怎么回事?
不待陈肆意多想,宫书仪就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姐妹,来,先吃着!你来了,我就放心多了。我就怕跟不上大家的进度。”
宫书仪说着把看上去最嫩的一块肉让了出来。
“来,这块看着就好吃。”
陈肆意接过盘子,闻着香味,忍不住食欲大动。等一块肉下肚。陈肆意舔了舔嘴,意犹未尽。
不过,该干正事了。
“姐妹,你先布置着。我去看看你之前布置的阵法有没有差错。”
陈肆意说完脚下运起光之极速,就闪了出去。
很快的,她就发现了几处明显不对劲的地方。不像是修士做的,不然,华凌不会没有察觉到。
陈肆意在几处都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几处地底下都有一种蚂蚁,因为阵点刚好在它们的巢穴出入口。所以,就被他们移动走了!
等陈肆意神识更深入的探到地底后,发现这几处的蚂蚁都是一个窝的。
可以说这片地下面全是蚂蚁!
这…看来她要去借云浩浩刚得到的珠子一用,用珠子里面的水,把这片地全部凝固住。
不然,这边的阵法时不时就有被破坏的风险!
陈肆意向小曲转达了想法,小曲又转达给了云浩浩。
“我主人要用你的珠子,说是要限制一群蚂蚁的行动。”
云浩浩听到小师叔要用他的珠子时,立马表示,他可以亲自送过去。至于这边的阵法,他也让珠子先放水,暂时保护起来。相信没有人能轻易破坏。
云浩浩得到放风的机会,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只是他刚刚从地底出来,就被华凌给瞬移到了小师叔面前。等小师叔用完珠子,他又被瞬移了回去。
这自由的空气,才吸了两口。
云浩浩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到地底守着阵法了。
陈肆意借着云浩浩的珠子解决了蚂蚁捣乱的问题,就把珠子还了回去。然后目送着云浩浩离开。
尽管,云浩浩看着似乎有点不太情愿…
陈肆意没有多想,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还是阵法要紧。陈肆意把被蚂蚁移动的阵点归位后,就去找宫书仪了。
宫书仪正在一边布阵,一边嗑药。
那模样,那神情,像极了身残志坚却又要坚持完成一件大事的伟光正。
宫书仪神识透支的厉害,哪怕吃了补神丹,也不想用在除阵法外的其他事情上,更何况有华凌看着。所以,直到察觉到一阵风,她才抬头望去…
这一看,就发现了一束光,一束结束她悲惨命运的光。
“姐妹,你总算来了!你知道吗?我以前有多羡慕把丹药当饭吃的人,现在就发现自己有多无知。谁没事把丹药当饭吃啊,吃起来要人命啊!”
陈肆意看着被阵法折磨的神情憔悴的宫书仪道。
“剩下的阵法交给我好了。你要么去一旁看着,要么去守着其他阵法。”
“我要看着。”
宫书仪干脆地说了四个字,眼神麻木,态度明确。说完又嗑了一颗补灵力的丹药。
陈肆意知道,宫书仪的修为神识,是他们五人中最弱的。能坚持布置这么多,一是因为她对阵法的喜欢,二是不想拖累他们。再有可能就是天枢仙宗的宝物了…
陈肆意点头:“成,那我开始了。”
然后她仔细看了看宫书仪布置的阵法,开始接着布阵。
宫书仪看着陈肆意布阵,那速度,那游刃有余的样子…
呆呆地震惊了许久!
她知道姐妹现在是金丹修士。可是,真有这么大的差距吗?姐妹都已经完成了她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了!到现在,就没有一点点神识倦怠吗?
所以,这就是她和小伙伴们差距越来越远的原因吗?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不是一个圈层的道友了。连历练都不适合去相同的地方…
这么想着,宫书仪对着陈肆意的方向说道:
“姐妹,我和你一起吧!这部分阵法毕竟是我负责的。”说完,立马加入了阵法的布置中,好像担心会被拒绝一样。
“好!”
陈肆意头也没抬的回道,然后一边布阵,一边给宫书仪解说。
两个人配合的越发默契,布阵的速度也就快了起来。
另一边,布阵缓慢的陈锦州,再又一次闭眼揉太阳穴后,决定回去打劫一下安向阳。
找到安向阳的时候,安向阳在那间金闪闪的屋子里面挪动着,时而开心,时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