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三人就阵法问题在房间里探讨了起来。
众所周知,修士一旦认真修炼起来,就不知岁月
探讨阵法,也是一样
很容易就忘了今夕何夕,也忘了身处何处
院子外,因为阿延阿续两‘太监’不再爱岗敬业,没有及时去取膳食,而饿肚子的元春宫一行人,带着或深或浅的幽怨而来。
听到动静的陈肆意及时清理了地上的阵法痕迹,看向阿延,“你去。”
阿延点了点头,向房门走去,心底深深怀疑元春宫这群人离了他和阿续会饿死。
尤其在打开门后,看到那一双双嗷嗷待哺的眼睛,他莫名有一种为人父母应当及时投喂的错觉。
为首的常杏叉着腰,眼神瞥向阿延身后:
“怎么就你一个,阿续呢?你们俩今天没去取早膳也就算了。这都大中午了,还在屋里?”
阿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眸看了看天,没想到他们讨论阵法居然讨论了一整个晚上加一个上午,要不是常杏他们过来,他都忘记他们在凡人界了。
元春宫一行人的肚子此起彼伏的叫嚣了起来。
阿延不可思议地看向常杏几人,怀疑道:“你们都没吃早膳?”
常杏脸色微红,急忙摇头否认。
“吃了的。我让其他人代替你们去取了早膳的。
不过,那些人看去的不是你们俩,给的又和从前一样,不仅少还是隔夜的,有的都馊了,我们也就没吃饱。
幸好他们还有点良心,知道给主子的饭食整好点。
只是,这眼看着马上又到取午膳的时辰了,你”
阿延看着元春宫众人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懂了,我马上就去取午膳,再让他们把克扣我们的早膳用点心弥补回来。”
这时,阿续也走了过来,看向元春宫一众人,发现除了元春宫主子和那个女通缉犯,其他人都到齐了。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催他们去取膳食
凡人还真是简单,简单到忙碌一整天只为了一日三餐。
这次,他和阿延就发发善心,帮忙教训一下那群见人下菜碟的人好了。保证以后元春宫谁去取膳食,都能拿到元春宫应得的那份。
陈肆意这边看着元春宫众人和阿延阿续都离开后。想着这个时辰,大部分人都在用午膳,褚老夫子应该也一样。于是,再次向着褚老夫子的住处靠近。
陈肆意到的时候,褚老夫子正举着香对着文昌爷的神像叩拜。
“感谢文昌爷庇佑弟子,让弟子从今以后,再不用受邪祟控制,尽说些胡话,误人子弟了。”
陈肆意嘴角上扬,挥了挥手,把褚老夫子手中的香灭了。
这让叩拜完,刚把香插上的褚老夫子傻了眼。好在褚老夫子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文昌爷的神像二话不说又拜了下去。
“文昌爷,这次您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陈肆意淡定开口:“金凤国内,像你这样被影响的弟子,可还有?”
褚老夫子沉吟了片刻,摇头:“皇家学院内除了弟子,其他夫子应当都没问题。至于其他学院有没有,弟子还需要调查一番。”
陈肆意点头:“那行,那你这会…先把被你影响的学子列个名单给我。
另外,你可有办法打探他国皇家学院有没有如你一般的弟子?”
褚老夫子点头,“学生名单,弟子待会就可以写出来。
至于他国皇家学院有没有和弟子一般遭遇的夫子,想要知道这事,也不难。
只要打听近些时日,有没有夫子说了特别的言论”
褚老夫子的计划很详细,很完美,旨在让所有可疑的夫子无所遁形。看得出来他对突然入侵他脑子的那些思想深恶痛绝。
褚老夫子说完,就召来了小厮,取文房四宝。
等褚老夫子写下一个个学生名单的时候,是越写越心惊。他的弟子他知道,无一例外,都是皇家学院里地位最高的一批。
结合刚刚文昌爷透露出来的消息说明这样的名单,除了金凤国,其他国家很可能也一样
那,等这些学生们上位后,各国将战乱不断
褚老夫子后背一寒,笔下的速度更快了三分,仿佛这样,就能快一点改变一样。
最后,褚老夫子捧着一张名单,到文昌爷神像面前,迟疑道:
“文昌爷,弟子的那些学生和弟子的遭遇不同,他们只是受了弟子的影响。应该不用忍受头疼之苦吧?”
陈肆意:“他们受你影响,思想偏激。后续自然还需要你引导纠正。我拿这名单只是为了”为了知道哪些学生和妖族少主互换了一魂两魄罢了。
可这,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认知,她自然不可能和褚老夫子如实说。
只能随意编造,“为了以防万一,万一他们中有人再如你一般被盯上。”
陈肆意说完,用留影石把褚老夫子手中的名单拍了下,然后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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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先被灭了的香也重新燃了起来。
陈肆意这边一离开褚老夫子的住处,就把金凤国的这份名单发给了哥哥,让哥哥和宗主他们说去。
接着在回元春宫的路上,好巧不巧又碰到了那个女通缉犯。
她记得,这个女通缉犯是其他国送来和亲的公主,原先应当也上过皇家学院,所以也被换了一魂两魄
按道理,这些上过皇家学院的,在接受了那些思想后,都应该‘好战’才对。
可她看这公主,也不像是主动挑起战争的主。反而是这个国家的王,想利用她的死作为挑起两国战争的由头
陈肆意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女通缉犯,可能在被换了一魂两魄之后,‘好战’的思想就随着那一魂两魄转移了。之后刚好遇到和亲,就没再接受皇家学院的荼毒,所以,不好战。
可,金凤国的皇上是怎么回事?作为一国之君,他是有龙气护体的。不会像褚老夫子那样被强行灌输思想。
难不成他还时不时去皇家学院,被褚老夫子的言论影响了。
兰逾白:“小丫头,就不能是这金凤国的皇帝本就好战吗?”
陈肆意一愣,是啊,还有这一点来着。不过,这金凤国皇帝很可能还没开始对外扩张版图,就要先一步遇到内乱了。
她可没忘记在南方遇到的那一队官兵,尤其是其中的那位清秀官兵,心心念念都是让他家将军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