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佛母瞳孔骤缩。
他宁愿李景阳是为瑶姬之事前来讨要补偿,反倒能稍安其心。
无论如何,木祖亲临西天界非同小可,当速召佛门众圣共议。”
阿弥佛陀神色肃然。
准提佛母深以为然,当即应允。
两道流光划破天际,一为七彩仙霞,一作金辉佛光,直往灵山大雷音寺而去。
咚——咚——咚——
灵山之巅,钟鸣如雷,响彻云霄。
西天界内,凡金仙以上修为的佛陀、菩萨、罗汉,无论身处何方,皆被这钟声所惊,纷纷停下手头之事,望向大雷音寺方向。
此乃灵山最高警示,非生死存亡之际不鸣,究竟发生何事?
未至寺中的佛门众圣心中震动,带着满腹疑惑,自四面八方赶往大雷音寺。
入得殿内,只见如来佛祖端坐莲台,而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竟也现身其上,众圣心中顿生不祥之感。
自两位天道圣人离去后,佛门从未有过三圣同现的场面。
佛祖坐镇倒也寻常,怎会连两位祖师也亲临大雷音寺?
众佛陀菩萨面面相觑,暗自心惊。
那些久未现世的佛门贤者,此刻竟齐聚一堂,且神色肃穆,更令众人心生揣测。
近日三界,究竟有何变故?
不明就里的佛门众圣暗自思忖。
殿外流光不绝,诸圣陆续而至。
待众人齐聚,分立两侧,目光皆投向高处莲台。
释迦摩尼见时机已至,向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微微颔首,得到示意后,方才郑重开口:
诸位,我佛门生死大劫,将至矣。”
木祖直奔西天界而去,目标直指佛门。
释迦摩尼内心忧虑重重,所幸有两位圣人祖师的分身坐镇,才让他稍感宽慰。
生死大劫?
释迦摩尼此言一出,殿内诸佛、菩萨、罗汉皆神色骤变,惊恐之情迅速蔓延。
降龙罗汉上前一步,疑惑问道:佛祖曾言,我佛门乃当世气运最盛之教,连天地量劫亦以我教为主。
不知是何等劫难,竟让佛祖如此忧心?
释迦摩尼叹息道:或许有人闭关未察,那混沌太素天的木祖已将我派出的弥勒佛等人尽数诛灭。
更令人心惊的是,天庭少阳大帝实为木祖分身。”
他将木祖降临三界、斩杀弥勒佛及上百位佛门 之事娓娓道来,大雷音寺内顿时鸦雀无声。
少阳大帝竟是木祖化身?
先前我等算计少阳大帝,岂非等同于算计木祖?
大事不妙!木祖若为分身之事报复,该如何是好?那两千万分身的恐怖景象,至今历历在目。”
短暂的沉寂后,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惊慌议论。
昔日木祖两千万分身压境的阴影,仍令众佛心有余悸。
释迦摩尼沉声道:更严峻的是,木祖诛杀弥勒佛后,已携女娲圣人朝西天界而来,目标正是我佛门。”
此言犹如惊雷,殿内众佛瞬间噤若寒蝉,面色惨白。
无形的恐惧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瑶姬望着李景阳一行前行的方向,暗自疑惑:师尊此去西天界,究竟意欲何为?
虽有满腹疑问,但见少阳大帝亦未发一言,瑶姬只得默默跟随两位师尊。
数道虹光划破长空,毫不掩饰地朝西天界飞去。
这般明目张胆的行径,三界众生皆可目睹,佛门众人自然早已察觉。
西天界,灵山之巅。
菩提树下。
自感知到李景阳现世,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便时刻关注其动向。
此刻目睹那道毫不遮掩的虹光,准提佛母脸色剧变:木祖直指西方而来,他究竟想做什么?
准提的本尊曾在幽冥界被李景阳斩杀,这让他对李景阳始终心存畏惧。
作为准提的分身,准提佛母自然也继承了这份恐惧。
由于实力不及本尊,他对李景阳的惧怕甚至更为强烈。
“木祖刚被我佛门触怒,便直奔西天界而来,恐怕是要对我佛门不利。”
阿弥佛陀望着李景阳的遁光,眉头紧锁。
察觉到李景阳的行进方向,连他都感到心惊胆战。
“或许,我佛门即将面临一场生死大劫。”
阿弥佛陀沉声道。
“木祖当真敢如此?”
准提佛母瞳孔骤缩。
他宁愿李景阳此来是为瑶姬之事索要赔偿,那样反倒让他稍感安心。
“无论如何,木祖降临西方界都是非同小可之事,必须立即召集佛门众圣商议。”
阿弥佛陀神色凝重。
准提佛母深以为然,当即赞同。
两人随即化作七彩仙光与金色佛光,朝灵山大雷音寺疾驰而去。
……
“铛——铛——铛——”
灵山之上,洪钟巨响如亘古雷鸣,传遍四方。
佛门所有金仙以上的佛陀、菩萨、罗汉,无论身在何处,皆停下手中事务,惊愕望向大雷音寺。
“此乃灵山最高警示,唯有佛门存亡之际才会敲响,究竟发生了什么?”
未在大雷音寺的佛门圣者们心神震动,纷纷从各处赶往灵山。
当他们踏入大雷音寺时,只见如来佛祖、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高坐莲台,顿时心生不祥。
自两位天道圣人离去后,佛门从未有过如此阵仗——如来佛祖与两位佛门贤者同时现身。
“佛祖坐镇尚属寻常,为何两位圣人祖师也亲临大雷音寺?”
众佛陀菩萨见此情形,皆是大惊。
无人料到常年隐世、数万年难现真容的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今日竟齐聚于此。
更令他们不安的是,两位贤者面色肃穆,显然事态严峻。
“近日三界究竟有何变故?”
不明就里的佛陀菩萨们暗自揣测。
大雷音寺外,道道佛光接连闪现,众圣陆续抵达。
片刻之间,佛门众圣齐聚大殿,分列两侧而立,目光齐齐投向 高座。
释迦摩尼望向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见二人微微颔首,这才肃然开口:
诸位,我佛门生死存亡之劫已至。”
木祖直指西天界而来,其意昭然若揭。
虽有两位圣人分身坐镇,释迦摩尼仍难掩忧色。
生死大劫?
殿中佛陀菩萨闻言色变,惶惑之情骤起。
降龙罗汉越众而出:佛祖曾言,我教乃当世气运所钟,量劫亦当以我为主。
不知何等劫难,竟令佛祖如此郑重?
释迦摩尼长叹:闭关者或未察觉,混沌太素天木祖已斩弥勒佛等众。
更甚者,天庭少阳大帝实为其化身。”此言一出,大雷音寺顿陷死寂。
少阳大帝竟是木祖分身?
先前谋划少阳,岂非在谋算木祖?
两千万分身之威犹在眼前,此番祸矣!
惊惶之声四起,众圣皆忆起昔日灵山被两千万分身笼罩之怖。
此刻木祖已携女娲圣人直奔西天界而来。”释迦摩尼再抛惊讯。
满殿哗然顿止,诸佛面如金纸,惊恐之意弥漫整座大殿。
李景阳西来之意明确,此讯如惊雷炸响。
大雷音寺内,纵是封神后崛起的新生代,虽未亲见其威,然两千万分身压境之景,早成心魔。
那日灵山上下,皆笼罩在其阴影之下,至今未散。
佛门众僧听闻李景阳本尊即将降临的消息,无不心神剧震。
殿内沉寂良久,一位面色惨白、目露惧色的佛陀缓步上前,喉头滚动着向释迦摩尼颤声发问:佛祖,自封神量劫后,道祖明令禁止天道圣人及木祖这等强者涉足三界。
此番木祖为何敢违逆禁令?
此言一出,满座罗汉菩萨纷纷颔首,眼中疑云密布地望向莲台之上的佛祖。
启禀佛祖。”又一位太乙金仙圆满境的佛陀合掌问道:您曾言西游量劫后佛门当兴乃天命所归,纵使天道圣人也难阻大势。
如今木祖不仅斩杀弥勒佛等同修,更欲问罪整个佛门,难道不怕天道反噬?
这番话犹如暗夜微光,令惶惶不安的僧众眼底泛起希冀。
众僧暗自思忖:既是天命所归,或可教那木祖有所顾忌。
释迦摩尼却叹道:木祖乃洪荒唯一证道者,行事岂可以常理揣度?他既敢真身降临,恐怕话音未尽,佛祖目光扫过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似在等待决断。
无论木祖来意为何,吾等皆需做最坏打算。”准提佛母冷冽的声音响彻大雄宝殿,众僧闻言肃然。
阿弥佛陀沉声接道:若仅是小惩大诫尚可周旋,倘若真要覆灭佛门
誓死抗争!
绝不坐以待毙!
万众一心,必渡此劫!
声声怒喝在灵山回荡,诸天佛像的金漆仿佛都随之震颤。
阿弥佛陀话音未落,殿内诸佛菩萨的面容便泛起红光,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身为圣人化身,字字句句皆蕴含摄人心魄的力量。
短短数语间,竟令满殿佛修暂时忘却了李景阳带来的恐惧。
更有甚者,某些狂信者已然认定佛门必胜,对李景阳不屑一顾。
然而端坐莲台的准提佛母、阿弥佛陀与释迦摩尼相视一眼,眼底却掠过隐忧。
且随本座布下菩提大阵。”阿弥佛陀压下心绪,沉声敕令。
众佛修齐声应诺。
两道金光率先掠出大雷音寺,准提佛母与阿弥佛陀凌空而起。
释迦摩尼率众紧随其后,于灵山各处按阵图方位站定。
随着法力涌动,无数翠绿灵力如菩提枝蔓般交织延展,渐渐勾勒出玄奥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