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云丹心,眼中带着孩童的依赖与后怕:“二姐,我是不是……又闯祸了?大哥……是因为我才……”
“不是!不是你的错!”云丹心立刻将她搂入怀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是二姐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们……”
感受着二姐温暖的怀抱和颤抖的身体,云笑笑愣了片刻,随即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云丹心的后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安慰:“二姐不哭……笑笑没事……大哥也会没事的……”
这一幕温情而熟悉,仿佛之前所有惊心动魄、意识争夺的恐怖都未曾发生。
但众人心中的石头并未完全落下。云笑笑此刻的表现,太像一个受到惊吓后失忆(或选择性遗忘)的普通孩子了。可她体内那两股力量呢?那柄与她产生感应的魔剑呢?还有她昏迷前那冰冷威严的眼神和话语?
是真的遗忘了?还是……伪装?
短暂的温存后,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云笑笑似乎恢复了部分精力,她挣扎着从云丹心怀里出来,目光落在那柄幽暗断剑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
“这把剑……好奇怪。”她小声说,“看着破破的,但是……感觉好厉害。是它……带我找到那个能救大哥的水球吗?”
“或许吧。”云符谨慎地回答,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笑笑,你碰到它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嗯……”云笑笑伸出小手,似乎想去触摸剑柄,但在指尖即将触及时又瑟缩了一下,“有点怕……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她皱着眉,努力思索,“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做梦梦到过?”
她的话半真半假,带着孩童特有的不确定和幻想色彩。
云炼操控着一具小型傀儡,小心地靠近断剑,试图将其拿起。然而,当傀儡的手指触碰到剑柄的刹那,剑身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幽暗魔气,将傀儡瞬间震飞、零件散落一地!
众人大惊,立刻戒备。
云笑笑也被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小脸上露出惧色:“它……它生气了?”
然而,当云笑笑的目光再次与断剑“对视”(尽管剑没有眼睛)时,那狂暴的魔气却又迅速收敛,恢复了沉寂,仿佛刚才的爆发只是错觉。
这诡异的一幕,让众人心头疑云更重。这剑,显然对云笑笑(或者说,对她体内的某种特质)有特殊的反应。
“这剑……可能认主了。”云符沉声道,“或者,至少与笑笑有某种深层次的联系。”
云笑笑闻言,小脸皱成一团:“认主?可是……我不会用剑啊。而且……它看起来好凶。”
她似乎对这把剑既好奇又畏惧,完全是一个孩子面对陌生危险事物时的正常反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问题,关于她之前的“异常”力量(比如在通道中开辟生路),关于她对那些魔族符文和上古知识的了解。
云笑笑的回答始终带着孩童的懵懂和不确定性:
“那些亮亮的线条(符文)?好像是……做梦的时候,一个看不清脸的老爷爷教的?他说我聪明,让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