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使劲掰开他紧攥网兜的手,将网兜递给洪万里:
“科长,您验验!”
“干得好!”
洪万里赞许地点头,取出饭盒逐一打开。
看清内容后,他指着地上的何雨柱怒喝:
“何雨柱!这就是你说的剩菜?整鸡整鸭也算剩菜?你家可真阔气!”
“厨子带菜天经地义!洪万里你管得太宽了!”
傻柱挣扎咆哮。
——
“谁说厨子能往家带菜?”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传来,“老祖宗的规矩是厨子只能在厨房吃,不准外带!”
何雨柱抬头,看见何骁笑眯眯的脸,顿时目眦欲裂:
“何骁!你这狗东西算计亲哥,天打雷劈!”
亲哥?
洪万里疑惑地看向何骁。
何骁讥讽道:
“少攀亲戚!你早被逐出族谱了。
就算你是我哥,犯法我照样抓你!”
说完不再理会挣扎的傻柱,转身对洪万里道:
“洪科长带人吧,好好审审他偷了多少厂里东西,厂长等着汇报呢。”
洪万里面色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忌惮。
何骁凝视何雨柱片刻,朝手下挥手下令:把人押回去,我要亲自审问!
四名保卫科人员押着何雨柱离开后,洪万里与何骁简单道别便匆匆跟上。
何骁并不在意洪万里的态度,推着自行车径直返家。
趁着天色尚早,何骁盘算着回家再做件小家具。
对于洪万里因此事对他产生的戒备,他全然不放在心上。
熟知剧情的他清楚,不出两年李怀德就会空降红星厂,届时兼任革委会主任的李怀德必定会撤换洪万里这个杨厂长的亲信。
刚组装完碗柜,易中海怒气冲冲闯入院中。
未等何骁开口,易中海便厉声质问:何骁!是不是你让人把柱子抓进保卫科的?
何骁舒展眉头坦然承认:是又如何?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他终究是你大哥
打住!何骁冷笑着打断,我早声明与他断绝关系。
易中海面色铁青,皱纹密布的老脸狰狞可怖:何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何骁嗤之以鼻,易中海你搞清楚,究竟是谁绝情?是何雨柱寒冬腊月将亲弟弟迷晕扔在冰地上整整一夜!大,早成一具 了。”
易中海顿时语塞,枯瘦的手指不住颤抖。
半晌才恶狠狠威胁:你给我等着!若柱子在保卫科有个闪失,我定要你好看!说完扭头直奔后院。
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何骁轻蔑一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逼急了我连你一块当贼办!抱起碗柜进屋时,他心知肚明易中海定是去找聋老太搬救兵。
果然,易中海径直闯入聋老太屋内。
正念经的老太见来人,还当是送吃食的,笑得满脸褶子。
易中海急声道:老太太出大事了!柱子被厂里保卫科抓了!
聋老太闻言猛地站起,健步上前抓住易中海:为啥抓我乖孙?
唉!还不是偷拿食堂那些事
以往不都这样?杨厂长不是默许的吗?
易中海重重跺脚:这次不同!听说当场搜出好几只整鸡整鸭!
聋老太突然捶胸顿足:这傻孩子!我就随口说想吃肉话到一半猛然噤声。
易中海眼底闪过阴鸷,暗骂这老馋货惹祸,面上却宽慰道:您别自责,这事与您无关
我猜柱子是看秦淮茹有了身孕,想弄些好东西给她补补。
但关键还是何骁那个混账东西……
聋老太太听说傻柱是为秦淮茹偷的鸡鸭,心里有些失望。
可一听到这事还牵扯到何骁,她那稀疏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尖细的嗓音陡然拔高:
“什么?何骁那小兔崽子也掺和进来了?”
“嗯!”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说道:
“柱子就是何骁亲自带人抓的,要不然他可能还不会出事。”
“这小畜生凭什么?谁给他的胆子!”
聋老太太狠狠一跺拐杖,破口大骂。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在外人面前弱不禁风、随时断气的模样。
易中海对这老东西的状态毫不意外,反倒像是习以为常,还假意拍了拍她的背,劝道:
“老太君别气坏了身子,柱子还得靠您才能救出来……”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聋老太太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势汹汹地说道:
“带我去找何骁那小畜生!我倒要问问,谁准他抓我孙子的!”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收敛,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
一出门,老东西立刻恢复了往日的老态龙钟,腰弯得更低,腿脚直打颤,脸上却仍挂着焦急的神情。
何骁刚找到合适的位置摆放碗柜,正要挪动,就听见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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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正瞧见聋老太太收脚的动作,脸色瞬间阴沉。
还没等他开口,聋老太太已经拄着拐杖闯了进来,尖声骂道:
“小畜生,你反了天了?连亲大哥都敢抓?老太太我今天非教训你这六亲不认的东西不可!”
话音未落,她举起拐杖就朝何骁冲来,动作矫健得不像个老人。
何骁一把抓住呼啸而来的拐杖,眯眼打量着她,心中生疑——这老东西的状态太反常了。
再联想到她平日在外人面前装出的虚弱模样,何骁断定她绝对有问题。
忽然,他的目光顺着聋老太太扬起的袖子瞥见手腕,眼神骤然一凝。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聋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松开拐杖,扬手朝他身上打去——她倒是想扇耳光,可惜个子太矮,只能退而求其次。
“哼!老东西,适可而止!”
何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声道。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狠狠瞪向易中海。
易中海像是接到指令,立刻上前呵斥:
“何骁!你敢对老太太动手,不怕武装部抓你吗?快松手,否则……”
话未说完,聋老太太已配合地哀嚎起来:
“哎哟!小畜生,你要捏死我啊!”
说着,她身子一软,作势要倒。
何骁本想验证自己的猜测,见状只得松手。
聋老太太顺势倒在易中海怀里,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何骁眼中疑云更深,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冷冷开口:
“易中海,老不死的!再敢在我这儿撒野,别怪我不客气!”
“我可不像院里其他人那么好糊弄,逼急了,连你们一起送派出所!”
说着,他死死盯着聋老太太:
“别以为军烈属就能无法无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话音刚落,他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瞳孔一缩。
尽管他们掩饰得极好,却逃不过何骁的眼睛。
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但他暂时理不出头绪。
不过,至少确认了一点——这两人,绝不简单。
至少在何骁说完那句话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确实不敢再闹腾了。
两人恶狠狠地瞪了何骁一眼,聋老太太临走前撂下句狠话,这才让易中海搀扶着离开何家。
这两个老家伙到底在隐瞒什么?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何骁搓着手指上的皮屑,满腹狐疑。
今日两人的表现实在反常,尤其是聋老太太那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年近八旬的老人。
还有刚才那一闪而过、没看真切的东西,更让何骁百思不得其解。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棋艺大师经验、书法大师经验及200元现金。
】
【是否立即融合记忆类经验?】
次日清晨,何骁被系统提示音唤醒,毫不犹豫选择了融合。
在他看来,多门手艺总没坏处。
刚推开房门,一阵哭丧声便传入耳中。
何骁循声望去,只见贾家门前已挂起白幡,屋内传来阵阵哀嚎。
贾旭东死了?
正欲上前查看,阎解放兴冲冲跑来报信:骁哥!天大的好消息!
何骁皱眉呵斥:人家办丧事,你乐什么?
阎解放压低声音笑道:您没瞧见,贾旭东死得可惨了,浑身浮肿得像发面馒头,那张猴脸都胀成猪头了
行了!何骁忍俊不禁地摆手,去把炉子生起来。”
早餐做了加量版煎饼果子,何雨水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饭后何骁正要推车上班,却被刘海中拦下。
今天别去厂里了。”刘海中端着架子说。
何骁冷眼相对:壹大爷这是唱的哪出?
刘海中被他盯得发毛,语气软了几分:院里人都留下帮忙,你独自去上班不合适吧?
我不挣钱你养我?何骁嗤笑一声,傻柱进去了,院里就剩我会做饭?合着你们平日都吃屎不成?
这番话气得刘海中直哆嗦,要不是阎埠贵扶着险些背过气去。
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何骁扬长而去,留下刘海中在原地干瞪眼。
何骁轻哼一声,朝许大茂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离开四合院。
等何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拱门外,刘海中才指着那个方向怒道:他简直不讲道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老阎,不如我们动用权力把这祸害赶出去算了!
阎埠贵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心里暗想:明知何骁的脾气还自讨没趣,怪得了谁?想把何骁赶走,你以为他像别人那么好对付?我可不想找死,别到时候何骁没赶走,咱俩倒像贾旭东一样躺板板了!
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轻声劝道:算了老刘,何骁和贾家的矛盾早就无法调和了,换谁都不会帮忙的。”
简直不可理喻!刘海中又愤愤地骂了一句,转身往贾家走去。
出了四合院,许大茂疑惑地问:哥,咱们为什么不留下看热闹?
按照许大茂阴沉的性格,留下不一定要帮忙,捣乱不是更好?让贾旭东死了都不安生,岂不解气?
何骁仿佛看穿他的心思,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没必要!俗话说人死灯灭,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
要是我们捣乱,岂不是和贾家一路货色?大茂啊,有时候要放宽心胸,报复贾家以后有的是机会
许大茂低头想了想,恍然大悟般点头:哥,我明白了!
何骁刚到厂里,张建国就迎上来:老大,牛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
何骁点点头,把自行车交给张建国:把车停到二食堂。”说完就往牛主任办公室走去,心里琢磨着大早上的找他什么事。
敲开办公室门,牛主任那张菊花般的笑脸立刻映入眼帘。
他本就面相和善,笑起来更让人如沐春风。
主任找我有事?何骁直截了当地问。
作为副手,他说话也不用太绕弯子。
牛主任丝毫不介意,起身招呼他坐下:听说何雨柱的事了,一食堂今早乱成一锅粥,想让你过去顶两天。”
何骁这才想起一食堂除了何雨柱,确实没人能撑场面。
厂里上万人等着吃饭,哪个食堂出问题都会影响几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