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您对象是哪家姑娘?打算怎么下聘?田婶突然话锋一转。
得知是正阳门的阿米娜,田婶眼睛瞪得溜圆:哎哟喂!那可是天仙似的姑娘,多少人家惦记着呢!难怪看不上我介绍的——敢情早摘了仙桃啊!
听着田婶连珠炮似的夸赞,何骁嘴角不自觉上扬。
哪个男人不爱听人夸自己媳妇?
既然娶的是天仙,彩礼可不能寒酸。
您打算置办些什么?
说到彩礼,何骁还真不太懂这年头的规矩。
他又掏出两百块钱推过去:家里就我和妹妹,劳烦田婶帮着张罗。
这些够吗?
够够够!田婶一把按住钞票,笑得见牙不见眼,两百块置办彩礼绰绰有余!
何骁补了句:麻烦您往体面里办,别折了面子。”
您放一百个心!保管让新娘子风风光光进门!田婶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田婶,这事儿就麻烦您了,您看哪天方便,咱们一道去办。”
田婶略作思忖,爽快应道:
后天下午吧!你直接来我家,咱们一块儿去!
太感谢您了!
何骁走出田婶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虽说多花了些钱,可娶媳妇哪能计较得失。
只要能让媳妇儿脸上有光,花再多钱他也心甘情愿。
他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往家走。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见他满面春风,立刻凑上来打趣:
哥,你这是捡着金元宝了,还是遇着仙女了?乐成这样!
去你的!
何骁笑骂一句,还是忍不住分享喜讯:
刚和田婶说好了,过两天就去提亲!
许大茂惊得瞪圆了眼,半晌才回过神来:
哥,你啥时候谈的对象?我咋一点儿风声都没听着?
等你听说,喜鹊都该下蛋了!
何骁推车往里走,许大茂屁颠屁颠跟着追问:
嫂子长得俊不?
跟天仙似的,你说俊不俊!
哎哟喂!哥你该不会学董永偷了仙女的衣裳吧?
再贫嘴今晚自己做饭去!
别啊哥!
两人说笑着进了中院,谁也没注意葡萄架后猫着个人影。
呸!还天仙呢,怕是夜叉投胎
贾张氏啐了一口,冲着何骁背影直翻白眼。
她现在见着何骁就躲,可心里又恨得牙痒痒。
晚饭时分,何雨水听说后天就能去提亲,乐得差点摔了碗。
这丫头比当事人还兴奋。
何骁看她高兴,心里也暖融融的。
这妹妹从小缺人疼,如今他只想加倍补偿。
此刻贾家却愁云密布。
贾张氏和秦淮茹大眼瞪小眼,棒梗和小当眼巴巴望着她们。
妈,以后真吃不着傻叔带的菜了?棒梗忍不住问。
秦淮茹叹气:他被调去扫厕所了
扫厕所?!棒梗惊呼。
贾张氏搂着孙子哄道:乖,让你妈再找个能带菜的!
小当舔着棒子面馍馍,眼巴巴望着大人。
妈,跟孩子说这些干啥?秦淮茹皱眉。
我孙子正长身体,想吃口肉咋了?
你这当娘的不心疼,我这当奶奶的心疼!贾张氏瞪眼。
秦淮茹看着两个孩子,终究软了下来:
可现在傻柱这样,我上哪儿弄菜去?
找何骁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
他现在是食堂主任,你把他攥手心里,咱家还愁没肉吃?
可
秦淮茹话没说完,就被婆婆打断:
可什么可!
趁着他还没结婚,赶紧把他拿下!
等他娶了媳妇,咱家就等着啃窝头吧!
何骁要结婚?秦淮茹瞳孔一震。
屡次在何骁那儿碰钉子,她心里早憋着股劲儿。
要是何骁真成了家,她可就彻底没戏了。
贾张氏仿佛洞悉了秦淮茹的心思,板起面孔教训道:
我知道你心思活泛,如今我儿子不在了。
你要在外头胡闹我也懒得管。
只要把我孙儿养得白白胖胖,别在外头弄出野种来,随你折腾!
秦淮茹闻言暗自窃喜,脸上却装出羞恼模样。
心想这老东西既然把话挑明,往后倒省得遮遮掩掩。
盘算着明日就去医院做结扎手术,等生下腹中胎儿,往后日子岂不滋润?什么贾家血脉,呸!
想到何骁即将成婚,她又愁眉不展。
以何骁的相貌和厂里地位,她恨不得今夜就钻进他被窝。
偏生怀着身孕不便行事,何骁可不比傻柱那蠢货,随便摸摸手就能打发。
这声叹息不慎脱口而出。
贾张氏立刻厉声呵斥: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哪去了?何骁结婚就没办法了?
人都要娶媳妇了,我能怎样?莫非去打胎?秦淮茹嘴上顶撞,心里倒真动了这个念头。
可她清楚老太太绝不会答应。
果然贾张氏勃然变色:你敢!东儿尸骨未寒,你要害他骨肉,我跟你拼命!
秦淮茹暗自冷笑:老糊涂,真当这是那痨病鬼的种?就他那蚯蚓似的玩意儿,配当爹么?知道装可怜没用,索性扭身出门。
呸!要不是指望你弄口吃的,早赶你回乡下了。
整日勾三搭四,当我是瞎的?贾张氏盯着她扭动的臀影狠狠啐道。
秦淮茹转到后院,见聋老太太家无人,正要离开时撞见许大茂。
想起这人从前对自己有意思,如今何骁那边碰不得,不如在他身上动脑筋。
当即扭着腰肢凑上前,娇滴滴唤道:大茂~
许大茂闻声手一抖,钥匙差点落地。
转头对上那双媚眼,顿时寒毛直竖。
想起何骁警告过沾这女人要倒大霉,慌忙闪进屋里,地关紧房门。
秦淮茹愣在原地。
这色鬼往日恨不得贴上来,今日怎的转了性?
正纳闷时,忽听墙角有人低唤。
只见刘光福鬼鬼祟祟招手:秦姐,许大茂不识趣,咱俩聊聊?
她打量着这个被父亲管得死死的毛头小子,见他满脸猥琐相,心里直犯恶心。
暗骂: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敢惦记老娘?白眼一翻,扭身便走。
别走啊秦姐!漫漫长夜刘光福还在后头嚷嚷。
秦淮茹加快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后,只剩那癞蛤蟆蹲在墙角嘀咕:凭啥看不上我?
难道我不够英俊?可我爹是壹大爷啊!
刘光福的自言自语无人听见,自然也没人回应。
她渴望这位不愿骑马的骑士,却又担心被拒之门外。
说到底,还是白莲花的道行不够深。
若是几年后的秦淮茹,哪会顾虑这些?恐怕半夜撬门也要钻进何骁的被窝——只要没人看见就行。
毕竟白莲花总要维持圣洁形象,若被人知晓内里污浊,谁还会信她?
淮茹,大半夜在院里做什么?
正当秦淮茹出神时,男人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她惊觉有只手正摸向自己腰肢,吓得尖叫出声。
看清是易中海后,忙捂住嘴轻拍胸口,娇嗔道:死鬼,吓死人了!
嘿嘿,你说我想干啥?四下无人时,易中海露出本性,满脸淫笑就要搂她。
秦淮茹却灵巧闪开:别闹!我怀着孩子呢
二字让易中海瞬间清醒,可目光又黏在她红唇上:那用别的法子
话未说完,秦淮茹已甩来白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在院里又想被抓现行?说罢扭着腰往外走。
易中海盯着摇曳的背影直咽口水,片刻后急忙追去,嘴里嘟囔着:小浪蹄子,今晚爷非要
【叮!签到成功!次日清晨,何骁签完到立即起床做早饭,顺手融合了服装设计经验。
系统这波操作很贴心——昨天给情侣手表,今天送缝纫机票,结婚用的三转一响眼看要凑齐了。
食堂工作渐入正轨,何骁安排完二食堂,刚到一食堂就见胖子马华已蒸好馒头。
师傅您看合格不?胖子殷勤递上馒头。
何骁捏了捏点头:手法还欠火候,多练练。”见两人雀跃模样,他沉吟道:中午教你们做大锅菜。”
谢谢师傅!两个徒弟激动不已。
这还没正式拜师就能上灶,比跟着何雨柱强多了。
何骁也有私心——婚期将近,他可不想婚后白天黑夜连轴转。
早点教会两人做大锅菜的手艺,自己也能省心些。
至于谭家菜和其他菜系,得等他们正式拜师后再慢慢传授。
何骁倒不担心有人学成后反咬自己。
拜了师还敢背叛?
哼!直接家法伺候。
就像昨天对付何雨柱那样,废掉右手便是。
中午做完饭。
何骁尿急,准备去厕所。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吼:
“别进来!没看见在打扫吗?”
一听这呛人的口气,除了何雨柱还能是谁?
何骁咧嘴一笑,大步走了进去。
“哎!你耳朵聋了是吧?没听见我……”
“哟!这不是何大厨吗?”
何骁打断他,调侃道,“怎么突然这么勤快,带伤上岗?”
“兔崽子!”
何雨柱左手攥着扫把,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眼神恨不得活撕了何骁。
何骁却毫不在意。
开玩笑,健全时都不怕,现在会怕个独臂残废?
难道因为他拿着沾屎的扫把就怂了?
嗯……何骁还真怂了!
那沾屎的扫把正朝他抡过来!
何骁骂着抬腿就是一踹。
这一脚精准命中何雨柱肚子。
扫把擦着何骁衣角掠过,只差十公分。
“呸!恶心死了!”
何骁嫌恶地吐了口唾沫,再抬头时——
何雨柱正卡在便池里,屁股陷在水泥槽中,怎么挣都出不来。
这年头的便池可是砖砌的,一旦卡住,想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 “咦?何大厨怎么钻粪坑了?
中午没吃饱,饿急了?”
何骁瞅着单手扑腾的何雨柱,满脸戏谑。
“小兔崽子,快拉我出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何雨柱卡在便池里,左手撑地防止下陷,龇牙咧嘴地威胁。
“跟谁充大爷呢?信不信我今晚烧纸让爹找你聊聊……”
何骁话到一半突然噎住,脸色骤变,扭头就往厕所外冲。
嘭!
刚冲出门口,何骁就撞上个人。
幸亏他及时收力,否则对方非得飞出去。
可看清来人后,他顿时后悔收力了。
“何骁,你赶着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