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竟敢偷我哥家的肉……”
“啊!”
棒梗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腊肉啪嗒掉在地上。
他回过神来,梗着脖子冲何雨水嚷嚷:“瞎喊什么!肉都吓掉了,你赔我!”
“嘿!偷我家肉还横上了?”
何雨水气得瞪圆眼睛,“小小年纪就学会倒打一耙了?”
“关你屁事!”
棒梗歪着脑袋耍无赖,“吃你家肉是给你脸,别人家的肉我还不稀罕呢!”
何雨水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发颤地指着棒梗:“好个贼娃子,今天非送你去派出所不可!”
“试试看啊?”
棒梗有恃无恐地踮起脚,“敢碰我一下,我就躺地上告你殴打儿童,看警察抓谁!”
何雨水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真要留了案底,哥哥期盼的大学生涯可就毁了。
一旁的江洋突然出手,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棒梗后领,转头对何雨水说:“把咬过的肉包上,送派出所。”
“哎!”
何雨水赶忙去找油纸。
被悬在半空的棒梗这才慌了神,手脚扑腾着叫骂:“你特么谁啊?
尖利的嗓门引来看热闹的邻居,众人对着生面孔的江洋指指点点:
“这当兵模样的同志哪家的?”
“准是棒梗又作妖,活该!”
“瞧见门口那辆吉普没?何骁朋友的!”
眼见没人帮腔,棒梗眼珠一转,突然嚎啕大哭:“街坊们评评理啊!当兵的欺负小孩啦!”
何雨水攥着油纸包冲出来:“正好让警察看看小偷长啥样!”
围观的住户闻言纷纷撇嘴——这院里谁家没被棒梗顺过东西?人群自动分开条道。
刚走到垂花门,傻柱风风火火从后院蹿出来:“雨水!给我停下!”
何雨水驻足回头:“哥,有事?”
傻柱黑着脸命令:“立刻放了棒梗!”
“赶紧放了棒梗,大年初一的你要带他去哪儿?”
江洋在一旁皱了皱眉,但没出声。
毕竟何雨水刚才喊了对方一声大哥,他这身份暂时不便插话。
何雨水却沉了脸,方才的平静荡然无存:“大哥,你什么意思?棒梗偷我家东西还骂我,不该送派出所?”
这话一出,四周哗然。
谁都没想到,往日小偷小摸的棒梗竟敢张口骂人。
傻柱听到偷窃和辱骂,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却咬牙道:“你多大个人了,跟孩子较什么劲!他偷东西也是年纪小不懂事!”
“大哥是吧?”
江洋终于忍不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水竟有这般蛮不讲理的大哥,与何骁对她的疼爱天差地别。
“你谁啊?”
傻柱梗着脖子问。
“我是雨水的对象。”
江洋冷着脸反问,“我倒要问问,你这大哥是哪家的?妹妹被欺负不帮,反倒护着外人,天下有这道理?”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面色青白交加。
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他和秦淮茹的腌臜事。
有人委婉说他胳膊肘往外拐,有人直接骂他白眼狼,只顾巴结秦淮茹,不管亲妹死活。
这些话全落进江洋和何雨水耳中。
何雨水不愿江洋知道自己有这种大哥,拽了拽他袖子:“洋哥,走吧,别理他。”
江洋会意,拎起棒梗就要走。
傻柱却急了,扯着嗓子喊:“雨水!放下棒梗!你跟野男人走我不管!”
“大哥你……”
何雨水气得眼眶发红。
亲大哥当众说妹妹跟野男人,若何骁在场,傻柱免不了一顿揍。
但何骁不在,江洋却在。
他心疼地看了眼何雨水,铁青着脸将棒梗换手提着,大步上前——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傻柱脸上。
“要不是看在雨水面上,凭你这句话够上军事法庭了!”
江洋眯眼警告。
傻柱吓得冷汗直冒。
他万万没想到江洋是军人,可瞥见棒梗可怜巴巴的模样,脑中又闪过秦淮茹的脸——今天不救下棒梗,她回来定会翻脸。
舔狗的脑回路终究清奇。
他再度咬牙硬撑:“我管你是谁!今天必须放了棒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围观邻居暗叹:这是要拼命啊!
江洋气极反笑。
他终于明白何骁为何从不提这大哥。
“哼!大哥,不懂法就去派出所学学,包庇也是罪!”
尽管怒火中烧,江洋仍保持克制。
可傻柱不吃这套,转头哀求何雨水:“雨水,就当大哥求你了,放过棒梗吧!”
何雨水早已心寒。
她冷若冰霜道:“傻柱,你知道他偷的是什么吗?就算我放人,哥回来照样送他进局子!”
此刻。
何雨柱察觉到语气中的寒意,这才意识到自己惹恼了妹妹。
心里懊悔不已,但脸上仍强撑着不肯服软:雨水!少拿何骁吓唬人,他回来又怎样?偷点吃的算什么大事,我赔就是了
江洋见双方已撕破脸,也不客气地讥讽道:赔?你说得轻巧!那可是骁哥托人从四川带来的老腊肉,现在整个四九城都买不着。
就算有,你赔得起吗?
不就是块肉吗?棒梗插嘴嚷嚷:傻柱,给他们五毛钱得了!
这话让傻柱脸色更难看了。
作为厨子,他虽没尝过四川老腊肉,可也听说过名头。
听江洋说得这般金贵,心里顿时没了底。
更要命的是——他兜里早被秦淮茹掏空了,眼下连五分钱都掏不出来。
围观邻居见状哄笑起来:傻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人家棒梗有易中海这个爹,你操哪门子心?
嘿嘿,你们不懂,傻柱这是要给棒梗当后爹呢
傻柱你快给钱啊!棒梗急得跳脚,只要你赔钱,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这混小子满嘴认爹的毛病不知跟谁学的。
要是傻柱知道他昨天刚认刘海中当爹,非得气吐血不可。
傻柱盘算半天也凑不出钱,只得低声下气看向何雨水:雨水,看在一家人的份上
这番话惊得众人瞠目结舌。
往日何雨水对傻柱总是大哥长大哥短,没想到今天
傻柱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眼见求情无效又没钱赔,抡起拳头就朝江洋面门砸去。
谁知拳头刚挥出,就被江洋反手一拧,整个人瞬间被按得动弹不得。
要送派出所吗?江洋转头温声询问。
何雨水看着满脸通红的傻柱,终究心软摇头。
江洋抬脚把傻柱踹了个狗啃泥,牵着何雨水扬长而去。
瘫坐在地的傻柱死死盯着两人背影,最终颓然垂下脑袋。
傻柱猛地从地上爬起,疯了一般冲出院子。
他一心只想去派出所替棒梗求情。
可赶到派出所时,民警却告诉他:棒梗涉嫌 ,已经被拘留了。”
傻柱苦苦哀求半天,民警始终不同意让他们见面。
其实民警也很为难——江洋来所里时直接亮明身份,威胁他们要是敢放人就要追究责任。
这种部队大人物,小小片警哪敢得罪?何况棒梗确实偷了东西,只能依法严办。
求情无果的傻柱失魂落魄地离开派出所。
想到家里还有饿着肚子的小当,他只得回去做饭。
真是应了那句话:舔狗终究一无所有!
这就是傻柱最真实的写照。
至于秦淮茹回来会怎样,此刻谁也说不准。
天色渐晚。
何骁带着家人回到四合院时,发现邻居们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直到看见家中一片狼藉,他才勃然大怒。
大年初一来偷东西?干的?许大茂也气得直跳脚。
何骁眼神冰冷地走进厨房,发现只少了一块腊肉。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吩咐阎解放:去问问街坊,到底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阎解放就急匆匆跑回来:哥!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
你高兴啥?许大茂瞪了他一眼。
何骁倒很平静:具体说说。”
原来他们出门不久,棒梗就溜进来偷腊肉,结果被何雨水当场抓住。
听到傻柱竟对妹妹出言不逊,何骁眼神陡然锋利:找死!
说完就大步往外走。
你去哪?阿米娜急忙问。
后院。”何骁头也不回地说。
阿米娜赶紧让许大茂他们跟上,自己松了口气。
她太了解丈夫了——傻柱敢欺负何雨水,何骁绝对饶不了他。
姐夫怎么这么生气?卓合拉不解地问。
阿米娜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他在保护自己的妹妹啊。”
那姐姐你呢?
我也是他要守护的人。”阿米娜望着院门,眼里盛满幸福。
卓合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暗下决心以后也要找个这样的丈夫。
艾山和玉山两个小家伙则满脸崇拜地望着门外。
何骁在他们心中已然成为最受敬仰的人。
……
何骁大步迈入后院,目光扫视四周后毫不迟疑地走向何雨柱的房间。
随着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踹开。
正给小当喂饭的何雨柱猛地一颤,以为是秦淮茹来讨要棒梗的事情,抬头却撞上何骁冰冷的目光。
他心头一震,却装作愤怒模样:何骁,你发什么疯!
你也配让我动手?何骁冷笑逼近,今天我就替雨水教训你这混账——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划出残影。
何雨柱只觉右脸剧痛,整个人腾空飞起。
未及落地,腹部又挨了记膝撞,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何骁怒火中烧,接连数脚将人踹飞到旧柜上,木柜应声破裂。
他揪出满脸是血的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似要将他刺穿。
巴掌如暴雨般落下,直到许大茂和阎解放拼命拉住他:哥!再打要出人命了!
何骁这才停手,把瘫软的何雨柱扔在地上。
角落里的小当吓得连哭都不敢,瑟缩着避开。
我警告过你别碰雨水的事!何骁喘着粗气,为了个寡妇的儿子,你连亲妹妹都糟践?这些年她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
……
何雨柱哑口无言。
他清楚伤了何雨水的心,可一想到秦淮茹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骁见状怒气稍减,瞪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哥!看我带什么回来啦!何雨水欢快的声音传来,进门却见何骁铁青着脸坐在主位。
阿米娜正轻抚他的后背。
何雨水愣在原地,瞥见许大茂他们低头不语,只得蹭到哥哥身边撒娇:谁惹你生气啦?
还能有谁?何骁冷声道,我说过多少次,那傻柱早被秦淮茹迷昏了头!
何雨水恍然,挽着他胳膊摇晃:我就想给他次机会嘛。”
机会?我给得还少吗?何骁戳她额头,今天要不是江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