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指向夜幕中若隐若现的货船:这就是送二位去香江的船。”娄晓娥取出两根金条塞给阿忠:父亲若需要打点,您尽管用这些。”
登船时,一个婀娜身影突然从暗处走出:这不是许大茂的未婚妻吗?娄晓娥顿时绷直了背脊:你是谁?秦淮茹。”陌生女子笑道,当年在四合院常看见您呢。”
海风掠过甲板,娄晓娥盯着这个自称秦淮茹的女人。
她怎么也想不起何时见过对方,但那双含笑的眼睛却让人莫名不安。
经过最近这些事后,她早已收敛了傲慢之心。
略带好奇地问秦淮茹:听你说和许大茂住同一个院子,那你也该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吧?
秦淮茹隐在阴影中的双眼始终注视着娄晓娥说话时的表情。
不一会儿,她便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整理了思绪苦笑道:
都怪那许大茂,他拐走了我妹妹,抢走我女儿。
最后还用卑鄙手段让我丢了工作,把我赶出四合院
说着说着,秦淮茹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有意为之,竟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深谙人性的她仅用几句话就引起了娄晓娥母女的共鸣。
很快,三个女人便站在船头一同声讨许大茂。
然而在控诉声中,秦淮茹遥望夜空暗自立誓:棒梗、小当,一定要等妈妈回来。
到时一定给你们幸福的家庭,花不完的钱,每天都能吃上肉和大白兔奶糖
许久之后,货船缓缓启动。
经娄晓娥邀请,秦淮茹随她们进了船舱。
岸边,阿忠目送船影完全融入夜色,长叹一声露出复杂神情转身上车。
这一别,注定经年!
物是人非,前路未卜。
他日重逢,怕是儿童笑问客从何处来?
故人再会时,是喜是悲犹未可知。
当阿忠的车尾灯消失在黑暗中,码头芦苇丛里走出一个黑影。
黑影凝视漆黑海面,低语道:这就算你们还的利息。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还清。”
许大茂目光阴鸷,一步步走向大路。
光阴荏苒,平凡的日子转瞬即逝。
在何骁多方协调下,炎黄重工的首批汽车终于诞生。
望着十五辆威猛霸气的越野车,黄志胜如梦似幻地喃喃道:
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谁能想到以华夏现有技术能造出如此完美的汽车。
从发动机到螺丝钉,全部自主生产。
厂长,这个消息公布后,炎黄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了
是啊!我们成功了,炎黄的未来必将辉煌灿烂樊音也沉醉在喜悦中。
何骁强忍激动,指尖轻抚军绿色车身,感受着烤漆质感,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十几辆凝聚着国内顶尖工业水平的汽车,外形是他参照心仪的悍马车型亲手设计,又融入对上古神兽饕餮的理解改良而成。
特别是犬牙交错的中网与锐利的车灯组合,令人不敢逼视。
参与研发的工程师们同样颤抖着抚摸车身,对他们而言,这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无数个日夜辛勤付出的结晶。
何骁发动最后一辆车,引擎如远古巨兽般发出低沉咆哮。
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这辆已被反复测试却依然令人震撼的座驾。
他双手轻握方向盘,闭眼感受车辆的。
片刻后,换挡杆缓缓推进——
轰!
如同饕餮苏醒的怒吼响彻整个厂房。
此刻这台座驾在何骁手中,当真如同上古凶兽般既狰狞又神圣。
何骁感受着车身细微的颤动,缓缓松开离合器,踩下油门踏板。
被他命名为的座驾如离弦之箭冲出停车区。
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辆完成高难度动作的钢铁猛兽吸引。
每次急刹与甩尾,都让围观者的心跟着悬起。
那是他们亲手参与制造的作品,如今展现出的性能远超预期。
穿越炎黄重工宽阔的厂区时,这头钢铁巨兽引来无数赞叹的目光。
无论是资深的老匠人,还是新加入的年轻面孔,
无不为自己能参与这样的工程而自豪。
放眼全国,还有哪家工厂能铸造出如此惊艳的作品?
唯有炎黄。
望着这台杰作,工人们仿佛已经看见美好生活的画卷。
目前仅凭摩托车业务,
他们的收入就已超越多数国有企业员工。
等到汽车量产,富足生活指日可待。
绕厂测试持续了三十多分钟,
当何骁驾车返回时,
迎接他的是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同志们!这是属于你们的成功!
何骁抬手示意,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炎黄重工的辉煌,将由你们来书写!
从接管红星机修厂至今不足一年,
厂区规模已扩容五倍,
订单如潮水般涌来。
麒麟重机与元凤踏板摩托供不应求,
各级单位争相采购。
若非生产线数量限制,
员工规模早就突破两万。
厂长,汽车量产计划何时启动?
技术骨干黄志胜迫不及待地询问。
大规模投产意味着离国际市场更近一步,
这也是当初何骁在校园许下的承诺。
很快了。”
何骁眺望远方,
等新生产线到位就全面启动。”
他拍拍对方肩膀:
到时候可别在国际舞台给我丢脸。”
保证完成任务!
黄志胜挺直腰板庄重回应。
正当气氛热烈时,
许大茂骑着元凤摩托闯入场地。
技术员刚要阻拦,
何骁摆手示意无妨。
哥!嫂子她她要生了!
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跳下车。
听闻妻子临产的消息,
何骁一把攥住对方胳膊:
阿米娜现在在哪?
怀孕八个月的妻子仍在参与演出排练,
这让他始终悬着心。
别急,就是产兆来了
许大茂赶忙解释。
何骁拽着他就往备用车跑去,
匆匆交代樊音和黄志胜:
接待工作交给你们了!
引擎轰鸣声中,
轿车如箭般驶离厂区。
黄志胜手心冒汗,他实在没底气接待后勤总部的领导,尤其是想起上次那位威严的将军来验收摩托车的场景。
樊音望着空荡荡的厂区大道出神,心底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他已经有妻子了,很快就要当父亲
这半年来,何骁独特的人格魅力让樊音深陷其中。
多少个深夜,她都梦见与他共度的美好画面。
但今天何骁与许大茂的对话,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从何骁焦急的神情就能看出,他与妻子的感情极为深厚。
小音?黄志胜轻声呼唤,终于唤回她的思绪。”啊?科长,我们该准备迎接领导了吧?
与此同时,何骁正飞车赶回家中。
一进门就看见何雨水、于莉、秦京茹和岳母围着床上的阿米娜忙碌。
阿米娜满头大汗,死死咬住苍白的下唇。
何骁迅速把脉,片刻后松了口气:羊水没破,快送医院!说完抱起妻子就往外冲。
院里的许大茂正扶着树干呕,被何骁踹了一脚:快开车门!许大茂赶紧拉开吉普车 。”哥,车这么颠嫂子受得了吗? 又挨了一巴掌的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何骁扫视众人,最后安排道:妈您扶住阿米娜的头,雨水去取户口本和婴儿用品!
红星医院产房外,何骁来回踱步。
提着大包小包的何雨水和许大茂气喘吁吁跑来:哥,嫂子生了吗?
再等等。”何骁这话更像在安慰自己。
尽管身怀绝世医术,此刻却无能为力。
当听到第一声嘹亮的啼哭时,他悬着的心才落下——前世今生,他终于当爸爸了。
同一时刻,付景阳带着验收组走进炎黄重工停车场。
望着披红挂彩的十几辆新车,他满意地点点头,却不见何骁踪影:这小子躲哪儿去了?难道怕我吃垮他们厂?
黄志胜紧张得说不出话,倒是调整好心态的樊音从容解释:领导,厂长夫人今天临产,所以他
付景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笑着说: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了解完情况后,他立即安排随行人员对所有车辆进行检查。
随后看向樊音问道:
知道你们厂长夫人在哪家医院吗?
樊音想了想:听说厂长家住红星厂医院附近,应该在那里吧。”
好的,多谢告知。”付景阳道谢后,转身与同行的一位将军交代了几句,随即乘车离去。
望着远去的车辆,黄志胜感慨道:厂长的关系网真是深不可测
少说闲话,樊音瞥了他一眼,快去配合后勤部的检查工作!
红星厂医院病房里,阿米娜虚弱地睁开眼睛。
望着守在床前紧握自己左手的何骁,她轻声问道:
老公我们的孩子呢?
就在你身边啊。”何骁温柔地回答。
阿米娜侧身看到红色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在丈夫搀扶下,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在孩子额头留下轻轻一吻。
是男孩还是女孩?取名字了吗?她期待地问。
何骁轻吻她的额头:是个儿子,大名何凌。
小名留给你来取。”
何凌阿米娜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正要说准备好的小名时,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她。
什么何林?男子汉取这么秀气的名字!我看叫何一统更好!
何骁转头看见付景阳、江为民、闵行人和身着作训服的江铁军走了进来。
说话的正是一脸嫌弃的江铁军。
他安抚地拍拍妻子的手,起身相迎:谢谢各位关心。
疯子叔,取自会当凌绝顶,怎么就不像个男子汉了?
江铁军一时语塞。
付景阳大笑:老疯子,早让你多读书你不听!
我江铁军涨红了脸。
江为民笑着打圆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何凌,这名字很好。”
比我想的那个更合适。”闵行人赞同道。
听着众人的讨论,何骁心中涌起暖流。
这些长辈竟都提前为孩子想过名字,这份情谊令他感动。
虽然不认同何一统这个提议,但他暗下决心要在这一世亲眼见证祖国的统一大业。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62年10月1日。
这一个多月来,何骁主要在工厂处理公务,其余时间都陪伴在阿米娜母子身边。
同时他多次尝试联系系统,希望能够获得悍马生产线——随着国庆 临近,他必须为即将爆发的订单潮做好准备。
饕餮战车的优异性能必将引发大规模订购,可炎黄重工连完整的生产线都尚未建成。
即使工人们手工打造,面对如雪片般飞来的军方订单也难以应付。
让何骁困扰的是,往日有求必应的系统这次却迟迟没有回应。
此刻的何骁已无暇与系统斗嘴。
上午八点整。
他站在总规划、总执行等一众领导身后,望着城楼下熙攘的人群,心潮澎湃。
国庆大典!
这一世的他竟登上了城楼观礼。
喉咙发紧,指尖微颤,眼中泪光闪烁。
忽然有人轻拍他的肩膀,转头便对上一张黝黑亲切的面孔。
“你就是何骁喽?”
带着川音的中年人笑问。
“是!您好!”
何骁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