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根本没把如今的鹰酱放在眼里。
虽然承认对方实力不俗,但远未达到不可战胜的地步,更谈不上垄断所有尖端技术。
现今的鹰酱,无非是玩些制衡手段,再借那几棵苹果树虚张声势罢了。
制衡之术?
这种刚褪去海盗习气的家伙,又怎可能真正掌握其精髓?论起权衡博弈,炎黄才是当之无愧的鼻祖。
更何况,以鹰酱当前的制度,若何骁真有朝一日能左右他们的大选,让这个所谓的超级大国分崩离析,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如今的关键,唯有埋头发展,壮大自身。
就在何骁准备起身告辞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签到条件,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何骁毫不犹豫。
更新后的系统罕见触发签到,这种机会岂能错过?
【签到成功!奖励:超级计算机一台、工业母机及图纸一套、“苹果树”
完整数据资料一份。
已存入系统仓库,请查收。
】
听到奖励内容,何骁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若非体质远超常人,此刻怕已激动得昏厥。
工业母机尚在预期之内,但超算和完整的“苹果树”
资料,简直匪夷所思!
而现在是六二年!若将这套资料呈交总设计师,不仅能让国家摆脱外籍专家的刁难,更能提前两年实现战略威慑。
届时,香江布局的筹码必将倍增!
当夜,何骁回酒店后闭门不出,在系统空间反复研读资料,指尖摩挲着工业母机与超算外壳,彻夜未眠。
这两样国之重器,尤其对工业体系完备的祖国而言,堪称雪中送炭。
次日清晨,他毫无倦意,径直拽起酣睡的江洋开启扫货模式。
既抵香江,总要为亲友捎些礼物——尽管对祖国充满信心,但物资匮乏仍是现实。
而作为约翰牛在亚洲的经济枢纽,香江的货品显然丰富得多。
第三日正午,何骁重返维多利亚港。
人脉,终究是破局关键。
“何生,老夫就不随你北上了。”
霍老紧握他的手,眼底浮动着不舍,却又迅速隐没于商海沉浮练就的从容中,最终化作肩头重重一拍,“文逊会代我同行。
香江这边,你尽管放心。”
“哈哈!”
何骁大笑着冲淡离愁,“待香江回归之日,我必驾机亲迎霍老北上!”
“好!一言为定!”
两人相拥如挚友。
这一幕若被镜头捕捉,定成历史经典。
一旁霍家子弟望着父亲罕见的温情流露,羡色难掩——平素威严的家主,何曾对他们如此青眼相加?但转念一想,何骁的商业韬略与格局,确非他们所能企及。
霍老曾断言:此子之才,老夫亦甘拜下风。
这样的念头掠过,众人心里舒坦了不少。
商界本就是成王败寇的竞技场,能者居之从来都是铁律。
何骁既有远见又有手腕,自然配得上与霍老比肩而立。
维多利亚湾的浅水码头边,秦淮茹忽然停下手里的活计,眯眼望向深水港方向。
恍惚间,那个熟悉的轮廓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成了浮雕。
秦姐?娄晓娥碰了碰她胳膊。
没没事秦淮茹如梦初醒,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工装下摆。
娄晓娥欲言又止,终是转身去张罗装卸。
货箱碰撞声中,秦淮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远处——当那个身影踏上舷梯时,她手里的记录本啪地砸在水泥地上。
纤瘦身影突然冲过码头,工人们张大嘴望着那道起伏的曲线。
娄晓娥追了两步便放弃,却在看清深水港停泊的 时瞳孔骤缩。
那个曾让她父亲摔碎茶盏的拒绝,此刻化作熊熊烈火燃烧着她的自尊。
何生,下面有位女士霍文逊忽然指向码头。
江洋伸长脖子怪叫:诶?这不是四合院那个话说一半挨了记爆栗。
管好你的嘴。”何骁瞥了眼越跑越近的身影,货轮恰在此时拉响汽笛。
烟囱腾起的黑烟中,扭伤脚踝的秦淮茹最终跌坐在防波堤上。
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只能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远方。
直到天边的黑烟彻底消散在海平线上,她才回过神来。
擦掉眼角的泪水,忍着脚踝的疼痛,她踉踉跄跄地走向浅水码头。
回到码头后,秦淮茹看见娄晓娥的眼睛同样红肿。
两人默契地避开何骁的话题,各自埋头工作。
谁也没想到,今天这一幕将彻底改变她们的人生轨迹。
几日后,卫城港口。
何骁站在甲板上深吸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都格外清甜。
比起香江的浮躁,这里让他浑身舒畅。
三哥,咱们去城里转转吧?带你听听戏园子和相声。”悬梯刚搭好,何骁就搂着霍文逊提议。
霍文逊饶有兴致:正好想见识内地的戏曲。
不过相声是什么?
何骁这才想起如今相声还没扬名海外,便解释道:是说笑话的艺术,特别解压。”
两人谈笑风生地下船,身后的江洋却愁眉苦脸。
离家一个月,他迫不及待想见何雨水,谁知还要在卫城耽搁。
你还跟着干嘛?何骁突然回头,赶紧回神都报信,顺便把我车开来!
江洋哑然,只好带着两个士兵悻悻离去。
霍文逊望着他背影忍俊不禁,何骁则拉着他就往城里奔。
坐在黄包车上,何骁暗自盘算:要让这位霍家才俊真正爱上这片土地。
那些首鼠两端的商人,休想再踏足内地半步!
深夜九点,风尘仆仆的江洋终于望见神都城墙。
他暗自发誓:再不随便出远门了!按何骁嘱咐,他没去打扰阿米娜,径直回了自己家。
明天一早再去找何雨水和阿米娜传递消息。
刚推开门,正在写作业的小鱼儿立刻丢下铅笔,欢快地奔向门口。
江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以为妹妹是思念自己才这般热情。
要知道这对兄妹从小吵到大,自从小鱼儿懂事起就很少给他好脸色看。
可下一秒他就被打回现实。
小鱼儿躲开他张开的双臂,嫌弃地皱着小脸,从他身旁挤过去东张西望。
发现期待的身影没出现后,小姑娘的嘴角立刻耷拉下来。
怎么突然要掉金豆子了?妹拉到跟前。
呜呜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何骁哥哥呢?小鱼儿越说越委屈。
江洋气得直咬牙。
这丫头对离家一个月的亲哥哥不闻不问,反倒惦记着何骁,简直岂有此理。
一回家就惹妹妹哭,皮痒了是不是?见到女儿抹眼泪,护女心切的江为民当即沉下脸。
爸!她明明是自己哭的!江洋简直欲哭无泪,看着结实的门框放弃了撞墙的念头。
没想到解释完情况更糟,父亲直接解下皮带:何骁人呢?
江洋彻底崩溃了。
在这家里他就像个透明人,老的少的开口闭口都是问何骁。
骁哥还在卫城!他没好气地回答,我是回来报信的,顺便开车去接霍家老三。”说着径直走向厨房,妈!有吃的吗?饿死了
嚷嚷什么!你妈在四合院照顾阿米娜呢!江为民抱着女儿呵斥道。
江洋再次遭受暴击。
现在连最疼他的母亲都围着何骁转了?照这么下去,他再晚点回来怕是要无家可归。
厨房有面条,自己煮!江为民不耐烦地说。
就是,自己煮去!小鱼儿见不到何骁,立马收起眼泪附和道。
江洋摇着头走向厨房。
其实他主要是心疼两个跟回来的士兵——路上只啃了干粮,这会儿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江为民安顿好女儿,悄悄来到厨房。
看见儿子狼吞虎咽吃着糊掉的面条,嘴角抽动两下赶紧板起脸:老实待着别惹你妹妹!我出去趟,明早一起去卫城。”
嗯昂漆吧江洋含糊应着,满嘴食物。
慢点吃!别在部下面前丢人!江为民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咀嚼的速度渐渐放缓,江洋嘴角泛起笑意。
父亲那句硬邦邦的关心,总算给了他些许安慰。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士兵的小声嘀咕
另一个士兵不怕死地点头附和。
江洋脸色一沉,慢慢放下碗,抬手就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骂道:
“赶紧吃,必须吃完!回去就拿你们练术!”
两人立刻老实得像兔子,低头猛扒碗里的糊面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冲江洋憨笑。
这阵仗,接外宾都算得上隆重。
接何骁只是顺带,主要目的是与霍家老三会面。
霍文逊虽只是霍家三公子,却代表整个霍家北上。
如今的霍家势力遍布东南亚,甚至触及西盟部分地区。
国内正值艰难时期,经济和技术遭西方封锁,急需拉拢助力,霍家自然成了重点争取对象。
但何骁若知道川音大佬亲自出面,绝不会同意——江为民和闵行人足矣。
霍家再强也是资本,何必自降身段?过犹不及。
车队在天桥下找到何骁时,他愣了一下,随即上前拥抱川音大佬,笑道:“您还真来卫城了?答应给小孙女的礼物我可没忘。”
川音大佬刚要解释自己没要过礼物,却听何骁低声道:“别把霍家抬太高,否则反而坏事。”
大佬瞬间会意,配合着寒暄几句,这才看向霍文逊:“这位是?”
浓重的川普让霍文逊立刻认出对方身份——出发前,霍老特意为他梳理过内地高层特征。
他震惊的不是副总执行亲临,而是何骁与其熟稔的程度远超预期。
何骁适时介绍:“这位是香江霍家三公子霍文逊。”
又对霍文逊调侃道:“三哥,副总执行亲自接你,回香江够吹一辈子了!这可是外宾级待遇。”
一句玩笑,轻巧抬高了国家分量。
霍文逊受宠若惊,赶紧握手致意。
副总执行态度亲和,只在面对敌人时才会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