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摊前,正忙着烙饼的何雨柱突然听见熟悉的呼唤,猛地抬头四顾。
可摊位前人头攒动,哪能寻见朝思暮想的身影?
唉,又是幻听吗?他失落叹息。
柱子哥又想妹妹了?身旁的孕妇温柔为他拭汗。
能不想吗?何家几代就这么个姑娘。”何雨柱手上不停,将煎饼递给客人时,眼角又渗出泪花。
孕妇心疼地为他抹去泪水:等攒够钱就去城里开店,租在她隔壁,天天都能见着。”
没可能了何雨柱哽咽着加快手上动作,我伤他们太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何骁现在有能力,相信他能照顾好雨水的,我……”
“不!哥,我们原谅你,真的原谅你了……”
何雨柱正低头给顾客递煎饼果子时,突然愣住了。
煎饼果子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雨水!真的是你吗?”
他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可这一揉,泪水反而更加汹涌。
他踉跄着从摊位后冲出来,满是油渍的双手紧紧抓住何雨水白皙的手臂。
一向爱干净的何雨水却毫不在意,雾气氤氲的双眼紧紧盯着何雨柱。
“哥,你瘦了,也黑了!”
“不瘦,哥结实着呢!倒是你,变漂亮了,也长高了!”
“大哥,跟我们回去吧!我和哥都不怪你,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行吗?”
听到回城的提议,何雨柱明显一怔,随即坚决摇头:
“不行,大哥现在不能回去,我在这儿过得挺好。”
怕她不信,他又拉着何雨水走到孕妇身旁,强作欢颜道:
“这是你嫂子,李秀娥!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小侄子,我不能丢下他们娘俩……”
李秀娥温柔地朝何雨水点点头,目光却早已落在何骁几人身上。
他们的衣着气质与乡下人格格不入,尤其是何骁,浑身透着贵气。
她轻轻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想提醒他。
这时,何骁抱着小何凌走到摊前,冷声道:
“回城吧,我给你安排院子,让嫂子和孩子过安稳日子。”
听到这声音,何雨柱浑身一颤,转头望去。
看清何骁平静的面容,他羞愧地低下头。
“不……不用了,能见到雨水我已经知足,不用回城。”
“胡闹!”
何骁脸色骤沉,厉声呵斥:
“你以为我是为你?别太高看自己!你做的事我永远记得。
让你回去,是为了嫂子和孩子——何家的骨肉不能在外受苦!”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你不回去也行,等孩子出生我就带走,让你再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何骁深知何雨柱的倔脾气,好言相劝根本没用。
果然,这番威胁让何雨柱慌了神。
“不!何骁,错是我犯的,我用一辈子赎罪,但你不能抢我儿子……”
“赎罪?”
何骁冷笑,“拿什么赎?钱?我的钱能埋了你!命?你舍得吗?”
围观者闻言纷纷后退,何雨柱颓然垂首。
泪水砸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正在尊严与亲情间挣扎——这正是何骁要的,逼他认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僵持之际,一个小女孩突然跑来,拉住何雨柱油腻的手,奶声奶气道:
“爸爸不哭!小花陪你,不哭……”
这声音瞬间击溃了何雨柱的犹豫。
他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手,轻抚女孩头顶,含泪笑道:
“阿爸不哭!小花最乖,阿爸带你进城吃好吃的,好不好?”
见女孩既渴望又倔强的模样,何雨柱终于彻底妥协。
他抬头直视何骁,良久后重重点头:
“好!我回城,但你必须把小花他们都当何家的孩子!”
何骁扫他一眼,转身对阎解放吩咐:
“帮他们收拾东西,开车送到我空置的院子。”
说完,他抱着小何凌,牵着阿米娜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看着何骁几人走远,阎解放转头冲何雨柱咧嘴一笑:
傻柱!麻溜收拾完,我捎你回去取行李!
何雨柱如今性情大变,长叹一声竟朝阎解放道了声谢。
这反倒把阎解放整不会了。
何骁回到车上,安排许大茂、秦京茹和于莉上了江洋的车。
自己发动车子,绕过阎解放那辆,直奔承德方向驶去。
开出老远后,沉默许久的阿米娜忍不住问道:
老公,刚才干嘛故意吓唬大哥?你明明不会真让人抢走孩子的。”
哈哈!何骁笑着解释:这倔驴吃硬不吃软。
虽说性子变了,骨子里的东西难改。
要治他就得掐住命门——现在他最在意的除了大嫂,就数肚子里那个了。”
原来是这样阿米娜眼中漾起柔情,当着全车人的面地亲了何骁脸颊。
后座众人见怪不怪,唯独小鱼儿扮着鬼脸起哄:羞羞羞!教坏小朋友!说着突然捧起小何凌的脸蛋猛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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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姐姐咬我!小何凌的哭喊引得满车欢笑,先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副驾上的何雨柱回头看了眼局促的李秀娥和孩子们,突然问阎解放:大伙儿还住院里吗?我想先回去看看。”
想啥呢?阎解放盯着路面嗤笑,骁哥早给大家置办了新宅子,老院子翻修得亲妈都认不出。
现在回去只能喝西北风。”
还是他有本事何雨柱望着车窗外飞扬的尘土陷入沉默。
阎解放却打开了话匣子:傻柱啊,你祖坟冒青烟才有这么个弟弟。
嘴上说不原谅,让你回城就是给台阶下。
现在骁哥的厂子变集团了,我马上要去南方
他突然收住话头,意味深长道:何家产业将来有没有你孩子的份,全看你表现。”
何雨柱望着判若两人的阎解放——从前街溜子如今开着车,马上还要南下闯荡。
再瞅瞅后座的老婆孩子,心里翻江倒海。
我懂他盯着前方路面,这世上,再没比亲人更亲的了。”
阎解放斜瞥他一眼:明白就成。”
江洋、许大茂在身后观战,女眷们带着孩子在远处花丛嬉戏。
阳光洒在这幅温馨画卷上,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
阎解放风风火火地闯进凉亭,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何骁面前,喘着粗气道:
“哥!傻柱已经送回去了,我帮着安顿好才回来的。”
“嗯。”
何骁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对何雨柱的事并不在意。
然而,他悬在半空的棋子却暴露了内心的波动。
如今的何骁早已今非昔比,稍作停顿后,他若无其事地落下一子,转头看向阎解放:
“解放,这次去南方,有压力吗?”
“哥,说实话,真有!”
阎解放挠了挠头,老实承认。
这次南下,他直接被任命为炎黄重型机械制造公司的销售总监,一跃成为集团高层。
虽然他在炎黄重工靠实力当上了销售部副主任,但多少沾了何骁的光。
如今独当一面,手下管着几百号人,心里难免发怵。
炎黄集团的高层都知道他和何骁的关系,要是干砸了,丢的可是何骁的脸。
何骁笑了笑,宽慰道:“别想太多,咱们的产品质量过硬,还有官方支持,你尽管放手干。”
“哥,我明白,可……”
“别可是了!”
何骁打断他,一边收走老丈人的大龙棋子,一边调侃,“真要给我长脸,就加把劲,别到时候被你媳妇比下去,那才真丢人!”
这倒不是玩笑。
于莉加入炎黄财务部后表现突出,如今已是财务副总监,级别比阎解放还高半级。
照这势头,等她升任财务总监,阎解放在家怕是真要抬不起头了。
阎解放攥紧拳头,重重点头。
何骁没再打趣,转而问许大茂:“大茂,学业怎么样了?”
“理论都学完了,就差实操!”
许大茂兴奋地回答。
“不错。”
何骁指尖棋子一转,精准落子,“回去准备一下,过阵子跟我出海。”
“哥!”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发颤,“是要带我去鹰酱学更牛的拍摄技术吗?”
“不。”
何骁摇头,又吃掉老丈人一条大龙,“我带你去香江。
那边的影视产业基本在我手里,你先跟着名导拍几部片子,有机会再 执导。
不行的话,再去鹰酱进修。”
香江影视产业?!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狠咬舌尖才稳住心神。
香江虽小,影视影响力却覆盖整个东南亚!何骁竟能掌控全局,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用力搓了搓脸,郑重道:“哥,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丢人,将来一定成为世界顶级导演!”
“少说大话。”
何骁笑容一敛,语气转冷,“香江纸醉金迷,尤其你这行,少不了投怀送抱的人。
该怎么做,你最好想清楚……”
许大茂一僵,讪讪道:“哥,我懂!京茹为我生孩子吃了那么多苦,我再混账也不能对不起她!”
“记住就好。”
何骁轻描淡写地敲打,“免得你犯错时,我不好办。”
话音未落,许大茂后背已沁出冷汗——
“不好办”
是什么意思?他瞬间读懂了何骁的警告。
许大茂要是真敢胡来,下场绝对比上次更惨。
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第二遍。
仅存的那点歪心思,瞬间被掐灭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发狠:
绝不能着了狐狸精的道,否则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这笔账,他算得门儿清……
时光飞逝,低调的日子转瞬即逝。
何骁在神都一待就是三个月。
这天正值各分公司南迁,蛰伏多日的他重返炎黄集团,亲自为南下员工送行。
在官方鼎力支持和巨额资金投入下,南方现代化厂区早已竣工。
看着宣传册上宽敞的厂房和宿舍,员工们个个摩拳擦掌。
送走队伍后,何骁向黄志胜交代完战略规划,转头就驱车驶入红墙——这次他要随副总执行和江叔南下考察。
专列在哐当声中颠簸了整整七天,抵达羊城时何骁浑身都快散架。
望着窗外景象,他无比怀念前世几小时直达的高铁,暗自祈祷系统能爆出高铁图纸。
【叮!签到触发!】
刚踏上接待车,系统提示骤然响起。
签!立刻签!何骁在心底咆哮。
终于等到你他忘情挥拳哼唱出声。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