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位宾客，每人分到三个蔬菜丸子，每两人共享一份爽脆咸菜丝，荤素各半的菜肴搭配着几大盆窝窝头随意取用。
这炸蔬菜丸子简直绝了！一位体态丰腴的老饕忍不住赞叹。
咸菜丝的风味确实独特，想必有什么独门配方。”外厂来的厨师也点头附和。
仅这两道菜就足以碾压其他工厂食堂。
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别处食堂不是清汤寡水的大白菜，就是干巴巴的粗粮窝窝头。
杨厂长，让何主任再添些炸丸子吧，刚才都没尝出滋味就没了。”年轻厨师笑着请求。
小同志要细品慢尝，可不能学猪八戒吃人参果何雨柱可不想再破费。
柱子，再加些蔬菜丸子，连我都还没吃够呢。”杨厂长低声吩咐。
等客人们走了，我单独给您做，管够。”何雨柱凑近耳语。
这些都是兄弟单位的贵客，大方些！回头给你记功。”杨厂长对这道炸蔬菜丸子十分满意，暗赞这小子确有真本事。
行吧。”何雨柱佯装不情愿地返回厨房。
其实蔬菜丸子不过是小菜一碟，他另有打算，正借此抬高谈判筹码。
很快，每人又分到六个蔬菜丸子。
有些吃不完的，还特意用纸包起来带走。
宴席结束时，桌上只剩几个孤零零的窝窝头。
何师傅，这咸菜丝用了多少种调料啊？能透露配方吗？
少说也得七八种吧？
我看起码十几种！
求您指点，让我们厂工人也能尝尝这美味。”
如今谁都知道咸菜丝的暴利——五毛钱的原料加工后能卖三块。
众人眼巴巴等着何雨柱开口。
师门规矩，秘方不外传。
就算说了，诸位也配不齐，其中几味药材还需特殊处理。”何雨柱面露难色，心里却乐开了花——忙活半天就为此刻。
见何雨柱犹豫，众人心急如焚：
这可怎么办？
这么赚钱的配方哪会轻易传授？
何师傅，炸丸子太费油，我们就指望这咸菜丝翻身了！
我们食堂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您可得帮帮我们！
何雨柱背着手来回踱步，演足了戏码。
柱子！都是自家兄弟单位，有绝活不能藏着掖着！杨厂长使了个眼色。
师父在上，徒儿该如何是好何雨柱仰天长叹，将众人胃口吊足后才笑道：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仓库堆满咸菜疙瘩，就等您这句话呢！
何师傅快别卖关子了！
这咸菜丝的十五味佐料，好比总厂十五个分厂，缺一不可！何雨柱灵机一动编出个数目。
实际上他的配方远不止这些，但为讨个好彩头也无妨。
说得好！我一定把这话带给葛总长。”戴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说道。
这是葛振华总长的马秘书。”杨厂长低声提醒。
承蒙马秘书抬爱。
这些佐料有的常见，有的难得，制作工序繁杂。
若信得过我何雨柱，我愿意免费为大家配制！他特意强调免费制作免费赠送。
真的免费？太好了！
别急，是免费帮咱们加工！
何师傅，是我们自备原料请您加工吗？
干脆直接付钱多省事！
见有人上道，何雨柱趁热打铁：我们厂每天卖上百斤咸菜丝，佐料成本约三块钱。
若批量制作，能把成本压到两块七。
诸位意下如何？
每月七八十块还是太贵了！仍有人嫌价格高。
何雨柱心知佐料毕竟只是配料，定价过高反而没人买账。
“没错，一个月几十块钱，但你们算算，一天挣20块，一个月就是600块！一年下来呢？”
“一个月600块，一年7200块？老天爷！”
“我们厂加入！”
“何师傅，机修厂也算上！”
“何主任，器械厂也要参与。”
“好！要加入的去李科长那儿登记，统计好各厂需求量，每周一来领佐料，周一到周六随时可取。”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这年头做生意真容易，大家都没什么戒心。
正说着，食堂工人下班了，年轻人争先恐后地跑来排队。
“昨天没买到咸菜丝，今天得赶早。”
“听说今天有炸蔬菜丸子，尝尝？”
“丸子太贵，还是来份辣咸菜丝吧。”
“嘿，我可要试试何师傅的炸货。”
“快过年了，豁出去买5分钱的。”
其他厂的人哪见过这场面！
吃饭还得跑着排队？
打菜要靠抢？
来晚就没了？
别的食堂菜都卖不完，大家宁愿带冷饭兑热水吃。
难怪钢铁总厂葛总长让他们来学习，红星轧钢厂食堂干净卫生、菜品丰富、便宜又好吃，不火才怪！
李冰统计完向何雨柱汇报：12家分厂要买佐料，一周6天，每天“何主任，您太厉害了，我”
李冰佩服得五体投地，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说。
“哎哟！”
一个小伙子跑来排队，撞了李冰一下，她的嘴直接亲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憋着笑问。
“小声点！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推我。”
李冰脸红到耳根。
“我不管，得亲回来！”
何雨柱在她耳边低语。
“何雨柱、李科长，一起去送客。”
杨厂长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们。
“各位慢走！开车小心！”
三人挥手告别，多数人骑自行车离开。
“何主任，我明早来取6份16元的佐料，别忘了！”
“我们机修厂要6份8元的！”
急着赚钱的人都想趁过年还债。
“放心，明天上午9点来，我现场演示怎么炒。”
何雨柱笑道。
粗略一算，12家分厂一周毛收入160元，成本才十几元。
这对何雨柱不算什么，但对李冰却是巨款，所以她送客时难得露出了笑容。
送走客人后，三人来到厂长办公室。
“坐，柱子、李冰，尝尝这茶，南方客户送的，我都舍不得喝。”
杨厂长今天特别高兴。
“你们给轧钢厂争光了！待会儿厂领导会议上我要表扬你们。”
杨厂长坐下掏出烟。
“抽我的，谢谢厂长。”
何雨柱迅速递上大前门。
“哟，大前门？这烟可不好买。”
杨厂长有些惊讶。
“给领导做饭时人家给的。”
何雨柱笑着给他点上。
“这次学习活动很成功，我看看能不能给食堂申请点经费补助。”
何雨柱刚要答应，李冰心直口快：“不用了厂长，我们卖咸菜丝和佐料赚的钱够了。”
何雨柱赶紧接话：“对，在厂领导支持下，食堂能自给自足。”
他怕再说下去连免费水电都要收费了。
“有觉悟！葛总长说得对，要大胆培养年轻人，你们是轧钢厂的未来！”
杨厂长很满意。
“厂长，年后有两位老员工退休，食堂加了咸菜丝和炸丸子的活儿，能不能招两个新人？”
何雨柱趁机提出请求。
“当然，退休就得补人。
我让人事科年后给你们招两个。”
“不用麻烦人事科，我有两个勤快能干的小姑娘人选。
食堂活儿累，年纪大的干不动。”
何雨柱指的是秦京茹和尤凤霞。
“行，食堂工作特殊，你这个副主任负责培训和考核。
试用不合格不能留。
另外，宿舍没空位了，不提供住宿。”
杨厂长爽快地答应了。
李副厂长在上次高大宝那档子事之后，势力已经大不如前。
如今杨厂长在厂里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
您放心，我一定手把手培训，保证个个都合格了才让她们上岗，绝不会影响食堂正常运转。”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至于宿舍问题，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杨厂长又勉励了几句，两人便回到了食堂。
今儿个大伙儿都辛苦了，李科长特意给咱们加餐啦！瞧见没，两根腊肠！还冒着热气呢！何雨柱掏出那两根替他背锅的腊肠，在空中晃了晃。
后厨的师傅们一见腊肠，个个喜笑颜开。
虽说三十多号人分，好歹每人能尝上两口。
我等热热再吃。”李冰脸颊微红，心里直嘀咕：这何主任也真是的，这两根腊肠在他和自己之间蹭来蹭去这么久，怕是都馊了，还好意思说是人家送的。
果不其然，午饭时分李冰愣是没动那腊肠，端着饭菜躲回办公室去了。
今天的炸蔬菜丸子大获成功，一锅没剩全卖光了。
可惜大半都让来参观学习的人吃了，根本没赚到什么钱。
不过好歹把油钱给挣回来了。
何雨柱也端着饭盒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冰冰！刚才你偷亲我那下可不能赖账，得找个时间让我亲回来。”何雨柱边扒饭边说。
谁、谁偷亲你了！你别胡说！李冰气得直瞪眼，心想这男人怎么这样，自己一个姑娘家都没计较，他倒先较上劲了。
我不管啊，你赶紧吃，待会儿就得还。
我这人最记仇，必须亲回来。”何雨柱三两口扒完饭，还特意漱了漱口。
李冰闷头吃完饭，半晌不吭声。
最后用小手捂住脸，视死如归地说：来吧来吧，快点！
嘿，你这捂得严严实实的，让我亲哪儿去？何雨柱乐呵呵地凑过去，这丫头也太逗了，整个就露个小鼻尖。
逗你玩的，我有那么坏吗？何雨柱拉开她的手，冲她笑了笑。
你还不坏啊？李冰嗔怪地回了一句，低头开始核算今日账目。
何雨柱回到座位点了支烟。
扪心自问，自己确实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作为一个资深老色批，他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强人所难。
今日进账362块！加上之前的300，总共662！肉都用完了，明天得补货。”李冰拨着算盘，突然叹气：明天都腊月二十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后天年三十中午得做个硬菜，让工人们能带回家过年。”她继续盘算着。
那就多买些猪肉，我给大家炸五香肉吧。”何雨柱积极献策。
自从李冰来了之后，他干活特别起劲，就为在 面前表现。
可后天来吃饭的人估计不多李冰有些担忧。
所以咱们除了五香肉，再炸些蔬菜丸子，炒个咸菜丝就成。
窝头别做了，改白面馒头。
卖不完就当福利发给后厨。”何雨柱早就想好了。
福利也要食堂出钱？李冰一听又要花钱，顿时头疼。
这是老规矩了，车间发劳保用品，咱们食堂就发吃的。”何雨柱解释道。
那要是五香肉卖完了发什么？李冰又犯愁了。
卖完的话发瓜子吧！何雨柱突然想起空间里囤的三百斤瓜子。
这个主意好！李冰眼睛一亮，瓜子多少钱一斤？
三毛左右。
每人发六斤，合一块八，够体面了。”
行！给你63块钱，明天买210斤回来。”李冰数出钞票。
我说李采购，怎么老使唤我这个副主任跑腿啊？何雨柱打趣道。
我又没自行车！再说今天帮你搬缸炸丸子，胳膊现在还酸着呢！李冰难得嘟起嘴，一副耍赖模样。
何雨柱看得直咽口水，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他便提前下班了。
路过香料店时，何雨柱特意停下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