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脸茫然,自己怎么老是输?
我选大冒险!何雨柱想看看许小梅会出什么招。
那你现在当马让我骑!许小梅开怀大笑。
这游戏太有趣了。
驾!快点!许小梅骑在上玩得很开心。
何雨柱这个却苦不堪言。
时间到!何雨柱累得直接倒下,把许小梅摔到被子上。
才两圈就结束了?下次至少三圈!许小梅笑得眼睛弯弯的,保持着全胜纪录。
再来!何雨柱爬起来想继续。
等等,骑马太累,我要休息。”许小梅躺着看气急败坏的何雨柱。
你还好意思说累?我当马的都没喊累!何雨柱气得想打人。
我在上面要保持平衡很费腰力的!许小梅扭过头偷笑。
快起来继续!这把一定赢你!何雨柱不服输。
躺着也能玩!石头剪刀布!许小梅躺着又赢了。
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许小梅捂着嘴问。
我要疯了!何雨柱把脸埋进被子。
不许耍赖!快选!许小梅抓住他的手。
真心话!何雨柱还想翻盘。
说说你觉得我哪里好看?许小梅玩着辫子问。
头、脖子、胳膊、腿,还有个地方不好意思说何雨柱坏笑。
你这叫夸人吗?像在挑牲口!许小梅无语。
你问哪里好看,我如实回答啊。”何雨柱故意气她。
那个不好意思说的是哪里?许小梅咬牙问。
真想知道?何雨柱目光游移。
停!我知道了!许小梅挡住他的视线。
再来!这把赢了送你礼物!何雨柱觉得不可能一直输。
石头剪刀布!许小梅笑得打滚。
何雨柱还保持着剪刀手势,尴尬极了。
先给礼物还是先选?许小梅笑够了问。
换游戏!何雨柱躺倒。
不行!先给礼物!许小梅拽着他。
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吧?何雨柱伸出手。
然后呢?许小梅检查着他的手。
见证奇迹的时刻!何雨柱变出一支钢笔。
英雄钢笔!怎么变出来的?许小梅惊喜地问。
你猜!何雨柱卖关子。
藏在袖子里?许小梅猜道。
没意思,被你猜中了。”何雨柱假装失落。
这游戏很好玩!钢笔我收下啦!许小梅小心收好。
吃饭去!何雨柱看天色已晚说道。
哎呀!不行,刚才可是我赢了,现在轮到你选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许小梅拽着何雨柱的胳膊不松手。
大冒险!放马过来!何雨柱心里清楚,选大冒险八成得给她当马骑。
不过他早盘算好了,待会儿非得让她摔个四脚朝天不可。
趴下!驮我转三圈!许小梅今天连胜,乐得像个三岁孩子。
驾!驾!跑快点!
她一手揪着何雨柱的后衣领,另一手地拍在他背上。
何雨柱的火气地窜上来,转完一圈突然翻身,把她掀了个跟头。
紧接着扯过棉被就往她身上裹。
啊!别碰那儿!求你了!
正当,尤凤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何先生,许 ,开饭了!
推门看见鼓鼓囊囊的被子,再听见许小梅断断续续的哼唧,尤凤霞顿时想起李小柔说过的那种事,脸地红到耳根,扭头就跑。
何雨柱哪管这些,刚才连输几局,这会儿正忙着讨债呢。
是凤霞来了,快停下许小梅声音发颤。
她虽有些力气,可遇上练过铁布衫的何雨柱,只能任人摆布。
饭桌上,老太太敲着筷子问:柱子和小梅呢?
奶奶,他们在里屋尤凤霞红着脸朝卧室努嘴。
这小畜生又欺负人!老太太抄起拐杖就往里冲。
,抢先迎到门口:老太太,小梅身子不舒服,咱们先吃。”
发烧了?我摸摸老太太伸手探许小梅的额头,这么烫!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不用,奶奶。”许小梅拢着散乱的衣襟下床,心想:这哪是发烧,分明是
饭桌上,尤凤霞的手艺赢得满堂彩。
何雨柱扒着饭说:小尤,过了年直接跟我去轧钢厂食堂上班。”
真的?谢谢何先生!尤凤霞攥紧筷子,声音发颤。
两天前她还靠菜叶窝头度日,如今竟要端上铁饭碗,简直像在做梦。
饭后,何雨柱又溜进许小梅屋里。
真给她安排工作了?许小梅斜倚在床头问。
食堂正好缺人手。”何雨柱蹬掉鞋子,脚丫子往许小梅那边蹭。
少来!我本来就是院里人,能一样吗?许小梅甩开他的臭脚,忽然眼睛一亮,快说说她的事儿,听完好睡觉。”
何雨柱趁机挤进被窝:昨儿在鸽子市见着小混混欺负人,我三两下摆平了。
结果尤凤霞带着人来找场子——
原来她是童养媳,我拿欠条换回她的卖身契。
这姑娘没处去,就先带回来了。”他隐去了李冰那段,说得半真半假。
母骡子是什么?许小梅突然插嘴。
就是窑姐儿!何雨柱翻个白眼,后来我托生哥的关系,把她安插到食堂,也算积德行善了。”
许小梅听完往他身边凑了凑:没想到她这么苦我以后对她好些。”
早该这样!人家把你屋子收拾得多干净?何雨柱坏笑着伸手,哪像某人,越来越懒——
你才懒!许小梅捶他,天天十点上班三点溜号,还有脸说我?
我懒?刚才谁骑大马来着?何雨柱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
小院里的嬉闹声渐渐平息。
有人为口吃的奔波,有人为片刻欢愉折腾。
此刻的暗流,正悄悄涌向秦淮茹家。
易中海黑着脸走在巷子里——白天被翠莲当众羞辱,这会儿憋着满肚子邪火没处撒呢。
易中海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径直走进秦淮茹家正门。
棒梗妈在家吗?老太太在不在?易中海提着年货走进来。
这个时间点多数人还没睡,他不敢冒险去后院,但提前来做些准备还是可以的。
一大爷来了,快请进。”秦淮茹看见年货,连忙将人迎进屋,妈,一大爷找您。”
她早知道婆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勾当,但贾张氏从不吃亏,肯定捞了不少好处。
这两天家里伙食改善,棒梗还吃上了炖肉,她也懒得管这些破事。
要是将来易中海真娶了贾张氏,日子说不定能更好。
中海来啦,带这么多东西干啥。”贾张氏拆开年货包装,哟,这么多糖果瓜子花生年糕,得花不少钱吧?这话明显是说给儿媳妇听的。
棒梗从炕上跳下来抓糖,贾张氏急忙收好剩余年货,分给你妹妹一块!她扭着屁股走向柜子,腰肢纹丝不动,尽显功力。
棒梗这孩子虎头虎脑的,真招人喜欢。”易中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烦透了这个不懂叫人的小崽子。
贾张氏端来白开水:中海喝茶。”见秦淮茹出去喂兔子,她压低声音:晚点再来?十一点敲窗?
这么冷的天贾张氏也小声回应。
等不及了。”易中海趁机摸她肥手。
别去后院了,上次刘海中差点逮着。”贾张氏脑子转得快,带点东西来厨房,有人问就说送年货。”她早算计好了,厨房既暖和又能锁门,每次还能捞点吃的。
又要带?行吧,待会送十斤白面。”易中海暗骂这老贪婆,却不得不答应。
贾张氏咧嘴笑了,又给易中海添水。
这白开水就是暗示:下次该带茶叶来了。
另一边,翠莲见丈夫出门,立刻敲响许大茂家。
一大妈?睡眼惺忪的许大茂开门。
易中海去秦淮茹家了!翠莲又气又急。
这么早就敢乱搞?我去看看!许大茂披衣欲走。
叫上二大爷更稳妥。”翠莲怕打草惊蛇。
许大茂拿上手电去找刘海忠。
此时二大爷正躲着妻子有容的纠缠:今天太累,徒弟把锻件都做坏了
有容使出绝招钻进被窝,二大爷正招架不住,许大茂的敲门声如同救星。
没用的老东西!有容骂骂咧咧地抱着枕头睡了。
两人猫腰摸到贾家屋后,发现没人又转到前门,只见秦淮茹在喂兔子。
不会在屋里办事吧?
孩子还在呢。”二大爷觉得不对劲。
正说着易中海出来了,两人赶紧躲起来。
看来是来商量对策的。”二大爷分析道,不能撤,他肯定还会回来。”
许大茂打着哈欠:那去我家等着吧。”
此时的秦淮茹虽在喂兔,眼睛却盯着何雨柱家。
这两天她心烦意乱——傻柱家竟住进个十七八岁的瘦小姑娘,整天忙里忙外。
别喂了,兔子要撑死了!贾张氏近来丰厚,嗓门都大了。
一大爷走了?秦淮茹拍掉饲料渣进屋,对婆婆的丑事已然心不在焉。
贾张氏对着小镜子端详自己圆润的脸庞,满意地点点头:该歇着了。”
她盘算着:凭这徐娘半老的姿色,易中海绝对逃不出手掌心。
往后得多吃些滋补的,只要这张脸保养好,就是棵摇钱树。
那老易每月九十多块的工资,迟早都得乖乖交出来。
何雨柱陪许小梅闲扯半天,总算把人聊睡着了。
他偷亲了下姑娘的脸蛋,轻手轻脚退出来。
这丫头实在不好下手,处得跟哥们似的。
万一事后闹僵,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了。
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裳,他可不想把手足改造成衣裳。
刚替老太太锁好门,就撞见刘海中跟许大茂鬼鬼祟祟摸过来。”哟,二位又去逮易中海呢?何雨柱乐呵呵拦住去路。
这俩活宝刚被尿淋成落汤鸡,倒越挫越勇了。
管得着吗你?我们遛弯儿!许大茂拽着刘海中快步离开,生怕计划泄露。
到了许家,刘海中琢磨着:其实告诉傻柱也无妨,说不定能搭把手。”
就咱俩强强联手还不够?许大茂一提傻柱就来气,沾上这扫把星准没好事。
人多力量大嘛。”刘海中打着哈欠。
人多还多分钱呢!许大茂递过茶水。
分分啥钱?刘海中顿时精神了。
您抓老易就为当一大爷?许大茂搓着手指,我可是为这个。”
秦寡妇家穷得叮当响,当然是敲易中海这老东西。”许大茂咂摸着茶算账:他每月九十多,几十年攒下来,保不齐是万元户!
万万元户?刘海中头皮发麻,掐指一算还真可能。
逮着他,咱每人分两三千不过分吧?许大茂笑得眼睛眯成缝。
哈哈哈不过分!刘海中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困意全无。
何雨柱到家发现门反锁,敲了半天才见尤凤霞裹着床单来开门,湿发还滴着水。”又洗澡?他赶紧关门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