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要脸不？中海也是你叫的？当心棒梗爷爷半夜找你说道！一大妈抓起瓜子咔咔嗑。
放屁！我给老贾家开枝散叶，伺候完老的拉扯小的，要托梦也是夸我！贾张氏脸上横肉直抖。
话里话外戳一大妈绝户的痛处。
哼，生得多克死的更多！一大妈被戳中痛处，嗓门陡然拔高。
不下蛋的母骡子骂谁呢？贾张氏尖叫。
她最恨人说克夫克子，虽说自己心里也犯嘀咕。
你才母骡子！克死公公丈夫的老虔婆！！一大妈把积怨全吼了出来。
反了天了！不想过年都滚蛋！易中海拍案而起，当着孩子面闹腾，像什么话！
秦淮茹气得直抹泪：老的小的没个消停！
呸！当谁稀罕这顿饭？你家的鱼啊肉啊，怎么来的心里没数？恶心！一大妈摔门而去。
这话不假，秦淮茹家年货全靠贾张氏暗门子挣来的。
可贾张氏觉着，守寡几十年够对得起亡夫了，眼瞅五十的人，再不享乐还有啥奔头？
接着包饺子，你一大妈驴脾气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易中海打圆场，其实早料到俩女人会掐架。
他原指望她们能为生娃大计各退一步，靠着自个儿九十多块工资和和美美过日子。
她凭啥说我克人？缺德冒烟！贾张氏抹着泪倒打一耙。
秦淮茹偷瞄炕上吃糖的棒梗小当，幸好孩子没留心。
大过年的都收收声！她嘴上劝和，心里对一大妈有愧。
可一大爷想要孩子续香火，这事儿谁拦得住？
三大爷家今年没包饺子。
年后阎解成要娶媳妇，能省则省。
但三大爷自有妙招——
来来来，咱家年夜饭比饺子还金贵！他神秘兮兮揭开篮子布。
花生？还不如饺子呢！阎解成大失所望。
这还是许大茂赔礼给的那包，阎埠贵一直藏着。
你懂个屁！花生嚼着香得流油！如花，取锅铲来。”三大爷特意用铲子分——平铲能漏下几粒，要是勺子可就没这效果了。
一人一铲，童叟无欺！他认真给四个孩子均分。
这铲子分花生后来成了阎家保留节目。
花生真香！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
别急，每人再加一颗！三大爷很满意这氛围。
爸，我这是空壳！阎解旷举起瘪花生。
补你一颗！三大爷难得大方。
何雨柱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虽然食材有限，还是凑齐了八菜一汤。
他打开一瓶茅台酒，招呼道：都来尝尝这酒，雨水还小就别喝了。
第一杯酒，咱们一起给老太太拜年！
席间，许小梅微醺地举杯：不愧是何大厨，手艺太棒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也就是你们几个，换别人想吃我做的饭，门儿都没有！何雨柱也喝了不少，两瓶茅台转眼就剩半瓶了。
尤凤露起身说：我去煮饺子。”她只抿了几口酒，还算清醒。
等等，先放鞭炮！何雨柱叼着烟往外走。
许小梅欢快地追上去，挽着他的胳膊：放鞭炮喽！
他们把鞭炮挂在老太太门前的石榴树上，点燃后迅速躲开。
震耳欲聋的声响惊动了左邻右舍。
二大爷探头说：柱子，怎么不在大院门口放？让大家都沾沾喜气啊！
行，听您的！何雨柱拿着剩下的鞭炮，和许小梅有说有笑地往大门口走去。
孩子们欢天喜地地蹦跳着，大人们却交头接耳：这姑娘是傻柱媳妇？是许大茂的堂妹许小梅。
他俩从小一块长大，亲热惯了。”
三婶插话：我家解成要是能娶这么个媳妇多好。”得了吧，人家傻柱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月薪46块5呢！
放完鞭炮，各家各户也陆续燃放起来。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棒梗捡哑炮时被炸伤了手指。
快叫秦淮茹！众人惊呼。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哪个缺德的放的鞭炮？
有人指认是许大茂家放的。
许大茂辩解：我刚放完他就冲上去，拦都拦不住啊！
秦淮茹含泪喊道：快送我儿子去医院！许大茂推来自行车，但声明不负责医药费。
医生诊断需要住院两天。
秦淮茹让婆婆先回家照顾小当。
易中海趁机安慰贾张氏：医药费我来出。”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贾张氏半推半就：你什么时候离婚？我下半辈子跟你过！易中海见小当熟睡，更是心猿意马，反锁了房门。
既然已经和一大妈撕破脸，贾张氏索性放开了手脚。
如今是新社会，她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
萌萌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和她离婚，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易中海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谁知道你能不能生养？要是娶了你发现不能生育，我岂不是亏大了？
真是委屈你了，像她那样的女人，你是怎么熬过这几十年的？贾张氏一边穿衣服，一边准备去煮饺子。
她先煮了一半，盘算着剩下的明早煮好给大孙子送去。
将就着过呗，以我的人品，总不能因为她生不了孩子就抛弃她吧？易中海义正词严地说。
你就是心太软，被她欺负了大半辈子！等咱俩结了婚，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好媳妇！贾张氏扭着肥胖的身子往厨房走去。
何雨柱喝完茅台酒有些上头，头晕得厉害。”快扶柱子去休息会儿。”老太太指了指里屋。
尤凤霞心想：许小梅已经在里面了，这俩还没结婚就同屋不太好吧？但何雨柱实在困得不行，跌跌撞撞进了里屋，倒头就睡。
尤凤霞只好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关灯退了出来。
天还没亮，老太太就拄着拐杖来敲门：柱子，快起来！一会儿该有人来拜年了！说完捂着嘴笑着走开了。
何雨柱和许小梅同时惊醒。
何雨柱刚睁眼，系统提示音就响了：正月初一，周三。
随身空间任务开启，昨日获得20点经验，奖励20元。
签到！何雨柱下意识回答。”恭喜获得100扎北冰洋汽水。”他顾不上细看，突然感觉手里捏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你许小梅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何雨柱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见衣服都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在我屋里！许小梅压低声音质问。”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你拉着不让我走何雨柱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谎。
真的？那你有没有许小梅居然信了。”绝对没有！何雨柱慌忙摆手。”那你手放哪儿了？许小梅气得瞪眼。”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何雨柱厚着脸皮狡辩。
胡说八道！赶紧出去！许小梅一脚把他踹下床。
何雨柱懊恼不已：电视剧里酒后都会发生点什么，自己怎么睡得跟死猪似的？
来到厨房，尤凤霞已经在准备早饭。”何先生过年好，饭马上好。”她回头笑了笑。”不回家拜年吗？何雨柱随口问道。
尤凤霞神色一黯：那里不是我的家。”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回去。
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何雨柱拍拍她的背，转身离开。”谢谢尤凤霞抹着眼泪继续做饭，想到今天能跟何先生去轧钢厂上班，说不定还能见到冰冰姐，她又破涕为笑。
饭桌上，何雨柱给老太太一叠零钱：待会儿谁磕头您就看着给，喜欢的多给，不喜欢的不给。”许小梅第一个磕头：奶奶过年好！老太太笑呵呵掏出红包：小梅是院里我最喜欢的。”其实老太太每月只有街道发的饭票，这些钱都是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何雨柱拆开红包，竟是十元大钞！虽然他现在有两千元存款，但这张十元票子格外珍贵。
要知道许小梅的红包才两块钱。
老太太对他的好，连亲奶奶都未必能做到。
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老太太是他最温暖的依靠。
院子里陆续有人来给老太太拜年。
最先到的是三大爷阎书斋，带着全家人来了。
老太太，祝您福寿安康！阎书斋携家眷来给您拜年了！
三大爷虽然吝啬，但礼数从不含糊。
老太太笑呵呵地分着红包：都起来吧，一人一个红包！
这小小的红包承载着浓浓的年味和祝福。
接着二大爷一家也到了。
二大爷没行礼，倒是和三大爷坐着喝起茶来。
几个孩子勉强磕了头，老太太照例给了红包。
何雨柱注意到老太太准备了两口袋红包——左边给真心行礼的，右边给敷衍了事的。
他笑着给两位大爷斟茶。
一大爷易中海夫妇也来拜年。
一大妈脸色憔悴，似乎和贾张氏闹了矛盾。
贾张氏怎么不来？老太太不高兴地问。
她孙子棒梗被鞭炮炸伤，去医院了。”易中海连忙解释。
拜完年，众人散去，屋里只剩下三位大爷、何雨柱、许小梅和老太太。
柱子，这茶真香！三大爷赞道。
确实不错，什么茶？二大爷连喝几杯。
别人送的，我也不清楚。”何雨柱敷衍道。
三大爷竖起大拇指：院里年轻人里，就数柱子最有出息！
二大爷觉得许大茂才是青年才俊吧？何雨柱故意问道。
一大爷阴阳怪气地说：许大茂想当科长，还不是被二大爷搅黄了？
二大爷尴尬地打官腔：许大茂确实有上进心
许小梅忍不住插话：许大茂欠我80块不还，三位大爷管不管？
必须还！一大爷拍桌。
可以拿他的自行车抵债。”三大爷提议。
不如开全院大会解决。”一大爷说。
何雨柱暗笑，这正是他想看到的局面——让这些人互相争斗。
说到棒梗的伤势，何雨柱毫无同情：伤得重吗？
能看见骨头了。”易中海后悔垫付了医药费。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一大爷提议。
众人纷纷找借口推脱，最后决定由一大爷代表全院慰问。
这时，许小梅的父母找上门来。
小梅，跟我们回家！许母喊道。
这里就是我家！许小梅红着眼眶拒绝。
没规矩！跟父母说话是这种口气吗？许大强厉声喝道，被亲闺女顶撞让他火冒三丈。
管你放不放肆，大过年的别在这儿嚷嚷！何雨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这是我们的家事！许小梅，立刻跟我回去，不然许大强嗓门更大了。
不然怎样？还想动手不成？何雨柱起身点烟，准备。
闺女啊，你要再不回去咱家就完了！那个曹乃良说了，三天内不还钱就许母瘫坐在地哭嚎起来。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这名字起得真够损的。
那就把钱还他！我早说过，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嫁！许小梅冷眼看着母亲，丝毫没有搀扶的意思。
柱子，他们这是闹啥呢？聋老太问道。
他们要把小梅卖给个瘸子！何雨柱扯着嗓子回答。
什么瘸子！人家就是腿有点不方便！家里可有钱了！许母见没人理她，灰溜溜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