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棒梗可是花了165块8毛2，这账怎么算？”
易中海心想，按以前一块五一次的价格，这得一百多次了。
“都是一家人，算什么账啊！你放心，以后你随时来，我儿媳妇保证不敢说什么！”
贾张氏信誓旦旦。
“那行，萌萌，你要是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别说165块8毛2，就是两三百都不是问题！”
易中海已经想儿子想疯了。
“中海，你信我，我这身段就是生儿子的料！”
贾张氏转了一圈。
“小声点，别让小当听见，出去乱说。”
易中海提醒道。
“那你快回去吧，今儿初一，人多眼杂。”
贾张氏也想休息会儿。
“好，我晚上再来！”
易中海嘿嘿一笑。
贾张氏有点吃惊，这老家伙不怕闪了腰？
中午吃饭时，何雨柱嘱咐李冰吃完饭带尤凤霞去厂部办入职手续，又告诉尤凤霞晚上不用等他吃饭。
下午，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菜市场。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菜市场人不少，这年头没冰箱，大家都是现买现吃。
转了一圈，他终于找到个卖兔子的摊位。
“兔子怎么卖？”
何雨柱问。
卖兔子的是个年轻人，地上摆着十几个笼子，看样子是个小贩。
“一块钱一只，您瞧瞧，这兔子肥着呢。”
小贩拎起一只兔子给他看。
“不要皮呢？”
很多人买兔子只要肉不要皮。
“不要皮算您八毛一只，给您收拾干净。”
小贩把兔子放回笼子。
要是我不买兔子头呢？何雨柱掏出香烟，顺手递了一支给小贩。
大哥，兔头不值钱，我拿回去也是白搭。
不要兔头的话，还是八毛。”小贩接过烟，咧嘴一笑。
兔头真这么便宜？那光买兔头的话，怎么算钱？何雨柱吐着烟圈问道。
这倒新鲜，单买兔头可没法卖。”小贩一张嘴，露出满口黄牙。
这么着，我专要兔头，一毛钱一个！这价钱其实给高了，兔头哪值这个价。
价钱倒是合适，可剩下的兔肉就难出手了。”小贩搓着手为难地说。
您给想个辙。”何雨柱暗示他可以边卖兔肉边给自己留兔头。
成！不过您得晚些来，我卖兔肉时给您留着。”小贩盘算着这笔买卖划算。
何雨柱可不是图省钱，他是想长期收购兔头。
今儿先要十个，往后您卖兔肉时都给我留着兔头，一毛一个。”说着掏出八块钱。
那敢情好！不过您得常来，要是留了兔头您不来取，我可就亏大了。”
小贩接过钱，麻利地开始处理兔子。
您放心，收拾干净后中午送到红星轧钢厂食堂。
我是食堂主任何雨柱。”
何雨柱亮明身份，毕竟兔肉得当天送才新鲜。
哎哟！是何主任啊！您放心，我一天能卖二十多只兔子，尽量都给您留着！
小贩一听是轧钢厂的，顿时来了精神。
卖一只兔子才赚一毛，加上兔头就能多赚五分。
更别说攀上食堂主任这层关系了。
等小贩处理兔子的工夫，何雨柱又买了些食材，拎着新鲜的兔肉和兔头往大领导家赶去。
大领导家门口，何雨柱刚敲门，大领导夫人就迎了出来。
夫人过年好！何雨柱笑呵呵地问候。
柱子来啦，快进屋！夫人如今对何雨柱越看越顺眼。
厨房里，夫人忙着倒茶：买到兔头了吗？老李这两天总念叨你的麻辣兔头呢。”
哪能忘啊？您瞧，刚宰的十只兔子，新鲜着呢！何雨柱从包里掏出兔头和兔肉。
哎呀，怎么这么多兔肉？夫人看着一大兜子愣住了。
不碍事，吃不完我带回去。
现在不单卖兔头，我就整只买了。”何雨柱解释道。
这得花不少钱吧？夫人觉得十只兔子太破费了。
没花钱！兔头是白送的。
剩下的兔肉我还能做菜，不用您报销。”
何雨柱知道大领导家讲究节俭。
你先忙着，我去告诉老李，让他高兴高兴。”夫人说着就往客厅去报喜。
何雨柱喝了口茶便开始忙活。
今天的主菜是麻辣兔头，副菜是红烧兔肉——这道拿手菜平时难得展示，毕竟大领导偏爱川菜。
柱子来啦！过年好！大领导听说何雨柱到了，亲自来厨房迎接。
他早就想请何雨柱再来做饭，只是不好意思总麻烦人。
领导过年好！听说您又想兔头了？
想得很呐！说实话还梦到过一回。”大领导开怀大笑。
您想吃随时叫我，梦里哪尝得出滋味啊？这评价让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
走，去客厅坐坐，不急着做饭。”大领导看了眼手表，才下午四点。
好嘞，我洗个手。”何雨柱正好想跟大领导聊聊围棋和留声机的事。
客厅里，穿着白衬衫的丁圆圆正窝在沙发上看书。
丁同志过年好。”何雨柱瞄了眼她单薄的穿着，心想领导家的暖气真足。
来了啊。”丁圆圆眼皮都没抬，其实心里盼着大餐，脸上却偏要摆冷脸。
大领导拿这个外甥女没辙，招呼何雨柱：柱子坐这儿。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食堂新添了两道菜，工人们都说好！在大领导面前，何雨柱向来有啥说啥。
哦？说说加了什么菜？大领导最爱听这些一线的新鲜事。
头一道是炸咸菜丝——这还得谢您呢。”何雨柱边说边给领导续茶。
怎么还谢我？大领导来了兴趣，连丁圆圆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您不是爱吃辣吗？我想着领导和工人胃口都一样，就把咸菜丝做成川味了。”
这番话说得大领导眉开眼笑：好！简单的咸菜做出川味，工人们肯定爱
这川味咸菜丝特别开胃，价钱也实惠，6分钱一份够吃两顿，工人们都说有了它，连清汤白菜都变香了。”
何雨柱顺手给丁圆圆也沏了杯茶。
柱子，你这咸菜丝该让更多人尝尝。”大领导听说工人们的反馈很是欣慰。
已经推广啦！钢铁总厂的葛厂长年前来考察，尝过后立刻让各分厂来学习。
乌泱泱来了好多人呢。”
我把做法都教给他们，现在多数分厂食堂都添了这道菜！
何雨柱没提靠调料赚钱的事——这种小事领导也不会在意。
很好！小葛办事我放心，是个踏实人。”
改天让陈秘书组织其他厂的厨师也来取经，这可是造福工人的好事。”
以前总听工人抱怨食堂菜寡淡，这下可算解决了。
柱子，给你记一功！
大领导满面红光。
工业系统的伙食难题一直让他头疼，如今不花公款就化解，实在是意外之喜。
舅舅您太抬举了！区区咸菜丝哪值得记功？丁圆圆忍不住插嘴。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会来事，听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圆圆你学经济的不懂，工人干活全靠体力。
吃不好饭哪有力气？柱子这是给生产线添动力，当然该记功！
大领导耐心开导外甥女。
这些大学生总爱纸上谈兵。
丁同志说得对，我真不懂这些大道理。
就想让工人们少花钱多吃点。
他们那么辛苦，我多费点功夫算什么。”
何雨柱表面谦逊，实则暗示了两点：一是多道菜多份累，二是白干活不挣钱。
看看柱子的觉悟！这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
大领导连连点头。
这年轻人甘居一线，体恤工人，宁肯自己受累也要改善伙食，实在难得。
领导过奖了，都是分内事。”何雨柱笑着摆手。
能把分内事做好就是本事。
说说你的第二道创新菜？大领导品着茶，越发欣赏这个厨师。
第二道是炸蔬菜丸子。”
今晚要做丸子？大领导夫人刚进门就听见关键词。
我们在聊柱子研发的新菜式呢。”大领导解释完，夫人也饶有兴趣地坐下。
其实不算新花样。
以前食堂总被抱怨菜寡淡，我想既然收了饭钱，就该做得比家里香！
何雨柱给夫人也斟上茶。
冬天菜少，肉又贵，我就琢磨出炸蔬菜丸子。
好歹让工人们沾点油腥。”
我们学校也有，但太油腻。”丁圆圆插话。
你们学生不知足！工人能吃上油水多不容易。
柱子这创意很棒。”大领导竖起大拇指。
炸货可费油了，工人们吃得起吗？夫人对物价门儿清。
我们按成本价卖，比市面便宜，工人们抢着买，一会儿就售罄。”
不赚钱不是白忙活？夫人脱口而出。
妇人之见！柱子这是让工人改善生活，不是做生意！大领导摇头，转向何雨柱：你接着说。”
起初后厨也不理解，觉得又累又赔钱。
但我觉得让工人沾油水比赚钱重要。
好些人买了都舍不得吃，带回家给老人孩子。”
后来我把定价从2分钱一个改成5分钱三个，三种馅各一个，让大家都能尝鲜。”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本想改成每周供应，如今在领导面前夸了口，怕是得天天做了。
真便宜！我们学校要一毛钱四个呢。”丁圆圆难得帮腔。
说得我都想尝尝了。”大领导笑道。
改天吧，今天光兔头就备了十只。
不知待会儿来几位客人？何雨柱瞥见座钟，适时收住话头。
今天就咱们四个，把陈秘书也叫来吧。
随便做几个菜就行。”大领导听到兔头就馋了。
那我先去准备。”何雨柱心里暗喜，看来大领导是要留他一起吃饭。
快去吧，我都饿坏了。”丁圆圆揉着肚子说。
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
大领导亲自打电话叫陈秘书过来。
陈秘书是外地人，独自在京过年，大领导一直很照顾他。
厨房里，何雨柱正忙着，丁圆圆突然跑进来观摩。
何师傅手艺真不错啊。”看着何雨柱娴熟的动作，丁圆圆赞叹道。
厨房油烟大，您还是去客厅等着吧。”
让我看看嘛，这是什么菜这么香？丁圆圆凑近灶台。
红烧兔肉，特意给您做的。”
为什么是给我做的？
这菜不辣，兔肉美容养颜还不发胖，不正适合您吗？
谁说我不吃辣？今天兔头多放辣椒！丁圆圆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带着笑意走了。
很快，六道菜摆上桌。
大领导招呼道：柱子快坐下，陪我和陈秘书喝两杯。”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在桌角坐下。
今天的菜看着特别有食欲。”大领导夫人说。
我用了新鲜香菜点缀。”何雨柱解释道，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的存货。
冬天能吃到香菜真难得。
来，大家动筷子吧。”大领导举杯。
祝大领导全家和陈秘书新年快乐！何雨柱一饮而尽。
这道不是川菜吧？大领导指着小炒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