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说,要是真值得……我再考虑。”李冰学精了,生怕又被忽悠。
不听拉倒,这消息好得让我一宿没睡着!何雨柱翘起二郎腿。
李冰气得跺脚,还是泡了杯茶递过去。
何雨柱趁机把人拽到怀里:真是好消息,亲完绝不后悔。”
李冰挣不开,只好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快说!
过两天又有几个厂要来学炸咸菜丝!何雨柱手开始不老实。
这算什么好消息!李冰猛地跳起来,上回钢铁总厂来学习,咱们倒贴饭菜钱,这回又来?当这儿是免费饭馆啊!她气鼓鼓地趴回桌上。
人家来是给轧钢厂争光!忘了杨厂长上次怎么夸你的?何雨柱心里拨着小算盘——参观的人越多,他调料卖得越好。
夸能当饭吃?账上就七百,再来人又得赔几十!活儿干不好挨骂,干好了当典型还得倒贴!李冰把算盘摔得哗啦响。
放心,杨厂长说了给补贴。
这回来的可能有纺织厂、炼油厂,厂里肯定更重视,经费准批!何雨柱信誓旦旦。
要是不给钱,就让他们啃窝头配咸菜!要丢脸一起丢!李冰破罐子破摔地抱起胳膊。
何雨柱瞪大眼睛:从前一丝不苟的李冰,现在怎么跟自己一样混不吝了?
李大科长,您这高素质人才觉悟不行啊!让人家学完回去气死工人?他憋着笑起身,我这就去跟杨厂长汇报您的窝头咸菜方案!
别!我开玩笑的!李冰慌忙扑上去拽他胳膊,被拖得滑坐在地:求您别去!
何雨柱故意往门口挪,李冰干脆抱住他大腿。
两人正拉扯,尤凤霞突然推门:何先生,菜切好——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何雨柱僵在原地,李冰正狼狈地坐在地上搂着他腿。
说了让你小心点,又摔跤!何雨柱迅速转身扶起李冰,假装拍打她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摔了一跤。”
李冰见尤凤霞站在门口,顿时羞红了脸。
“菜切好了,我去教小尤炸丸子。”
何雨柱略显尴尬地说。
“我也去。”
李冰捋了捋头发,跟着两人往后厨走。
比起在办公室喝茶,她更喜欢动手干活。
医院病房里,医生检查完贾张氏的伤口后对秦淮茹说:“伤口没有感染,但子宫壁创面较大,需要静养。
这几天要打消炎针,注意补充营养。”
“子宫受伤会影响生育吗?”
秦淮茹紧张地问。
要是婆婆不能生了,一大爷肯定不愿再付医药费。
“这么大年纪还如果恢复得好问题不大,但建议别要孩子了,高龄产妇对胎儿健康不利。”
医生暗自嘀咕,这家人可真奇怪。
“能生就好。
医生,我儿子在隔壁病房,能不能把他调过来?我一个人实在照顾不过来。”
秦淮茹疲惫不堪,她怀着五个月身孕,这两天几乎没合眼。
“可以,但他手指需要继续观察。
小拇指骨错位,可能会有无法完全伸直的后遗症。”
医生在病历上签字时提醒道。
“什么?我儿子的手会残废?”
秦淮茹脸色煞白。
“许大茂这个挨千刀的!害苦我孙子了!”
贾张氏突然嚎啕大哭。
“妈您别嚷了!”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
医生嘱咐护士安排调床后便离开了。
“咱们家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啜泣着翻身,疼得直抽气。
“妈,您千万瞒住子宫受伤的事!要让一大爷知道,咱们连住院费都付不起!”
秦淮茹压低声音警告。
“易中海这个老畜生!我要和他恩断义绝!”
贾张氏咬牙切齿却不敢动弹。
“您要是和他断了,棒梗的医药费怎么办?”
秦淮茹强压怒火。
她挺着肚子照顾两个人,婆婆还尽添乱。
“那老东西一天折腾我两回”
贾张氏羞愤地嘟囔。
“是您自己没注意安全,铁耙子就在边上都没看见。”
秦淮茹腹诽:五分钟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我既要喂兔子又要带孩子,还得应付那老不死的”
贾张氏越说越委屈。
“您快些好起来吧,不然兔子真要饿死了。”
秦淮茹想起傻柱劝她们多养兔子的提议,暗自庆幸没听他的。
“你快回去喂兔子!那可是咱家的钱袋子!”
贾张氏一着急,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
“等棒梗转过来您看着,我下午回去喂。”
话音未落,精疲力尽的秦淮茹已趴在床边睡着了。
后厨里,何雨柱正在教尤凤霞炸蔬菜丸子。
“何先生,我会了,您去休息吧。”
尤凤霞兴奋地展示刚炸好的丸子,得到何雨柱认可后更起劲了。
“李冰,咱们回办公室。”
何雨柱见尤凤霞学得快,便想带李冰离开。
“我要帮小尤做完这些。”
李冰坚持留下。
何雨柱只好独自回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刘岚拦住。
“刚子把货卖完了?”
何雨柱看着刘岚沾满面粉的手问道。
“可不是嘛,这小子现在比我还勤快。”
刘岚笑着挤进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钱呢?”
何雨柱见刘岚光举着手不动,皱眉问道。
“在我衣服内兜里,新换的衣裳别蹭脏了,你自己掏。”
刘岚往前凑了半步。
“说了多少回放包里就行。”
何雨柱只得伸手去摸,这姑娘总爱把钱塞最里层的暗兜。
“错了!是里边!再往里!”
刘岚耳根渐渐泛红。
“摸不着啊,你这衣裳绷得太紧。”
何雨柱来回摸索愣是没找着钱包。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
刘岚被他蹭得浑身不自在,心想衣裳脏就脏吧,回头再洗就是。
“哎?这有个鼓囊囊的——”
何雨柱突然攥住个软包。
“要死啊你!”
刘岚猛地扭身拽出他的手,臊得脖颈通红。
这何师傅准是存心的,明明暗兜在侧边,偏往当中乱探。
她扯开腰带内侧暗扣,唰地抽出四张钞票。
“给!整四百!”
刘岚把钞票拍在桌上,指尖还发着颤。
何雨柱干咳两声,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方才摸到的是什么了。
这姑娘不愧是练家子,肌肉练得真结实。
“那啥……刚子挺出息啊!过年了,下班我跟你回去瞧瞧二老。”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
“别!我家那屋……”
刘岚急得直绞衣角。
虽说父亲病情好转,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她最怕被人瞧不起。
“怎的?我给长辈拜年还不行?”
何雨柱嗓门陡然拔高。
“我爸真没事了,我妈也好着呢……”
刘岚见他变了脸色,慌忙解释。
“少废话!今儿必须去!正好有事要交代刚子。”
何雨柱弯腰替她拍打裤管沾的面粉。
“那……我先干活去了。”
刘岚咬唇往外走,门框撞得哐当响。
何雨柱嗅了嗅纸币,隐约有股海腥味,也不知是钞票带的,还是自己手上沾的。
加上这四百,他攒的钱已突破两千四。
眼下每周采买四千斤棒子面要四百四,另有大胡子那边不定时送来的两千斤。
上午刚和柳枝谈妥每周百斤十三香粉,成本八十,若能全制成调料售出,毛利能有九百左右……
正盘算着,门房来电说厂门口有人找。
何雨柱蹬车赶到,原是昨日卖兔肉的小贩。
“何主任,二十个兔头都齐活!”
小贩掀开笼屉布,白汽混着卤香扑面而来。
“两块二,甭找了。”
何雨柱扫了眼成色,直接递钱。
“那个……摊位离轧钢厂忒远,这买卖怕是……”
小贩搓着手支吾。
他原盘算五分钱收货,如今出一毛都难收,实在无利可图。
“成,那先搁着吧。”
何雨柱跨上车就走,心想往后想吃兔头直接买整兔便是,犯不着为省九毛钱折腾。
晌午时分,易中海拎着网兜饭盒往医院赶。
自打贾张氏光脚踩耙子受伤,他就被架在火上烤——那晚要不是他踩掉人家鞋……
眼下不光得认账,还得哄着贾张氏咬定是厨房摔的。
“一大爷送饭啊?”
三大爷瞅见他手里摞成塔的饭盒,笑得意味深长。
“淮茹全家都在医院,总得有人张罗。”
易中海挺直腰板。
“要不您是院里主心骨呢!”
三大爷嘴上奉承,心里暗笑这老傻子白填无底洞。
“街里街坊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易中海瞥见对方算计的眼神,话锋一转:“要不三大爷也垫点儿?”
“我家光老大娶亲就得借钱呢!”
三大爷讪笑着后退,心想借给贾家?等您坟头草三尺高都见不着回头钱!
何雨柱午饭后闲来无事,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小尤,你自己回吧。”
他冲尤凤霞摆摆手,“我跟你刘岚姐办正事去。”
刘岚匆忙将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和半份菜装进饭盒。
哟,刘岚姐,师傅找你有啥急事啊?马华笑着打趣道。
就是,瞧你慌慌张张的,跟火烧屁股似的。”胖丫啃着窝头也笑起来。
去去去,吃你们的吧!我先走了!刘岚抿嘴一笑,扭身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尤凤霰一脸困惑:何先生和刘岚姐难道也有交情?
不应该啊,小梅姐和冰冰姐都是大学生,可刘岚姐和自己一样就是个普通人看来何先生并不在意这些。
何雨柱找了个僻静角落,确认四下无人后,从空间取出两床被子和几支钢笔、墨水塞进包里。
他抱着被子来到自行车旁。
这被子哪来的?刘岚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特意给她家准备的吧?
别多问,抱好被子,上车!何雨柱其实是嫌被子占空间,想起上次看见刘岚家孩子们的破被子,索性送他们两床。
到了刘岚家破旧的大杂院,虽然刚子跟着他挣了些钱,但父母常年吃药,一大家子人过年也没剩下多少积蓄。
刚子正拿着锯子刨木头,见何雨柱进门立刻站直:何师傅!过过年好!
过年好。”何雨柱向刘岚父母问好,大叔大婶身体好些了吧?
快进屋坐!刘父拄着拐杖起身。
他记得这个屡次帮助自家的小伙子。
何雨柱坐在新做的板凳上——明显是刚子的手艺,凳子还有点晃。
刘岚放好被子赶紧倒水。
这被子是奖励刚子的,他干得不错。”何雨柱点着烟环顾四周,欣慰地发现全家都穿上了新衣,总算有个家的模样。
给姐姐吧,她的被子薄。”刚子连忙推辞。
何雨柱走到刘岚床边一摸,里面竟是干草!他顿时攥紧拳头瞪向刘岚——这傻姑娘,宁可自己挨冻也不开口!
酸楚涌上心头。
原以为刚子的收入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