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要不玩真心话大冒险?你赢了再说。”许小梅狡黠地脱下外套。
来就来!这次绝不让你。”何雨柱摩拳擦掌,上次输得太惨。
剪刀石头——布!许小梅又赢了。
何雨柱抓狂地挠头:怎么又输了?
给我唱首歌!她记得何雨柱小时候总跑调。
何雨柱清清嗓子唱起流行歌,许小梅却嚷着要听《让我们荡起双桨》。
想听?再赢一局再说!何雨柱突然灵机一动,在出拳瞬间闪进空间偷看许小梅手势,出来后果断出布赢了剪刀。
你慢半拍!耍赖!许小梅总觉得他刚才卡顿了。
愿赌服输,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何雨柱心里默念后者。
真心话!许小梅狡黠一笑。
胆小鬼!何雨柱泄气道,快问,不问我就睡觉了。”许小梅盘腿坐他对面,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那个……你的三围……不对,你的……啊,有了!说说你今天穿的所有衣服颜色!”
何雨柱支支吾吾地问,好不容易想出个刁钻问题。
“怎么,你眼睛不好使啊?自己不会看?”
许小梅一时没反应过来。
“让你说就说!待会儿我要检查答案对不对!”
何雨柱眉飞色舞地说道。
“绿毛衣!黑裤子!白袜子!检查去吧!”
许小梅张开双臂让他看。
“我问的是所有衣服颜色,难道……里面没穿?”
何雨柱故作严肃。
“里面?白的!满意了吧?”
许小梅抓起枕头砸过去,“我说怎么问这么简单,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那得检查检查!”
何雨柱扑了上去。
另一边,秦淮茹赶到医院,换下了易中海。
易中海逃命似的冲出医院。
这地方让他浑身难受——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加上外科病房的哭喊声,他早待不下去了,总算盼到秦淮茹来接班。
他缩着脖子回到四合院,冷风直往领口里灌。
刚进院门,身后传来自行车响。
一回头,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躲哪儿去了?是不是故意躲债?”
易中海一见他就来气。
“我躲什么?放电影去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推车就要进门。
“棒梗的住院费什么时候给?”
易中海一把拽住自行车。
“凭什么我交?过年放鞭炮的多了,谁知道是谁家的炸的?”
许大茂死活不认账。
眼下许小梅和父母都在逼他还钱,哪还有余钱?剩下的他还想给领导送礼呢。
“你放完炮棒梗就去捡,这账就得算你头上!”
易中海义正词严。
“拿证据来!没证据就是诬陷!”
许大茂跳脚指着易中海。
“行啊,上次偷东西的事和这次一起算!”
易中海冷笑。
“偷什么偷?那也是你们栽赃!,整天算计人!易中海,你和贾张氏那点破事我可门儿清!敢告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彻底怒了。
上次笔筒事件纯属冤枉,这次易中海又来找茬,他只能拼了。
“走着瞧!”
易中海松开自行车,背着手回屋了。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发虚,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仔细回想和贾张氏的事有没有漏洞。
许大茂显然只是猜测,真要有证据早动手了。
现在关键是把贾张氏哄住,可这一家子简直是无底洞……
许大茂同样睡不着,思来想去,他披上衣服去敲二大爷的门。
“谁啊?”
二大爷问。
“是我,许大茂。
二大爷,有急事商量。”
许大茂压低声音。
二大妈暗骂一句,每次刚要舒坦就被打断。”大茂找我有正事,你先睡吧。”
二大爷赶紧穿衣服——大茂真是救星啊!
二大妈擦了擦嘴,呸!这俩人是不是串通好的?多久没交作业了?烦死人!
“大茂,去你家说,院里出大事了!”
二大爷刘海中快步溜出门。
“还能有我这事大?”
许大茂赶紧跟上。
何雨柱费劲检查完许小梅的衣服颜色(确实是白的),又磨蹭半小时才回家。
刚出门,就见许大茂和二大爷鬼鬼祟祟进了许家。
“这俩又想抓谁?贾张氏都住院了还折腾啥?”
许大茂家。
“大茂,出大事了!”
二大爷兴奋地说。
许大茂赶紧竖手指:“嘘!进屋说!”
两人钻进卧室,二大爷压低声音:“贾张氏被铁耙子扎了屁股,住院了!”
“哟,秦淮茹家俩病号?够惨的啊!”
许大茂差点笑出声。
“关键是贾张氏被扎时没穿裤子!是易中海从她家厨房抱出来的!”
二大爷比划着。
“他俩办事时扎着的?”
许大茂眼睛一亮。
“很有可能!不过大伙赶到时,易中海是从旁边跑过去‘见义勇为’的。”
二大爷补充。
“什么?那不成英雄了?”
许大茂顿时泄气。
“但当时就他离得最近……”
二大爷意味深长地眨眨眼。
“表面上是见义勇为,可他表现得也太着急了!外套一脱就给贾张氏披上,接着张罗板车,还亲自送她去医院!这能没问题?”
二大爷又添了几句。
“这不更说明人家见义勇为吗?搞不好还得给他发奖状呢!”
许大茂一拍脑门,“这叫什么事啊!”
“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完美了!所以我敢肯定,易中海这老东西绝对没干好事!”
二大爷斩钉截铁地说。
“可咱也没证据啊!那么多人亲眼看着他做好事,关键是没人看见他俩搞破鞋啊!”
许大茂两手一摊,彻底泄气了。
“是没人看见,但咱俩心里清楚,老易肯定有问题!要不这样,咱直接去找贾张氏,想办法让她指认易中海,你觉得咋样?”
二大爷不甘心,立刻出了主意。
“问她?问她有没有搞破鞋?换作是你,你会承认吗?再说了,我要是去了,还能走得掉?他们现在正逼着我出棒梗的医药费呢!”
许大茂觉得二大爷今天脑子根本不在线。
“哎,你今天找我到底为啥?是不是就为了医药费的事?”
二大爷意识到自己的主意不靠谱,赶紧岔开话题。
“对啊!易中海刚才堵我门口,非让我给棒梗交医药费,还威胁说要是我不掏钱,就把上次偷笔筒的事抖出来!”
许大茂愁得眉头紧锁,必须在易中海整他之前,先下手为强!
“这老易怎么翻旧账?笔筒的事不是早翻篇了吗?太不地道了!”
二大爷隐隐觉得许大茂斗不过易中海。
“我要写匿名信举报他!咱俩一起写,不信整不倒他!”
许大茂终于决定下狠手。
这年头,一封匿名信的影响可不小,就像店铺被差评一样。
“行!写就写,现在就写!拿纸来!”
二大爷刘海中也觉得这办法可行。
两人一拍即合,一边商量措辞,一边埋头写匿名信。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屋里,尤凤霞正在烧水。
“何先生,您要不要洗个澡?”
尤凤霞轻声问。
“不洗。”
何雨柱几乎天天在南华山谷的小池塘里冲凉,身上干净得很。
“您来这儿后还没洗过呢。”
尤凤霞自己刚洗完,特意烧水给他准备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洗?嫌我有味儿?”
何雨柱有点无语,但也知道她是好意。
“我不是那意思,冰冰姐说在食堂干活得注意个人卫生……”
尤凤霞捏着衣角,小声辩解。
“又是冰冰姐!你俩现在穿一条裤子了是吧?到底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何雨柱假装生气。
“我……谁有理我听谁的。”
尤凤霞咬着嘴唇回答,她骨子里其实有点倔脾气。
“看来你是没长记性啊,过来!看我不把你屁股打肿!”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次他可没手下留情,二大爷说过,棍棒底下出孝子,虽然不用棍子,但巴掌拍下去,效果总该有点吧?
“以后再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何雨柱看着那一串红手印,心里有点得意。
“不敢了……”
尤凤霞红着脸小声说,确实挺疼的。
“行了,回去睡吧。”
何雨柱把她拉起来。
“那您洗不洗了?水都烧好了!”
尤凤霞揉着屁股,还不死心。
“我明天去澡堂子洗,行了吧?”
何雨柱无奈,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天天在空间里洗澡吧?
“哦,那我给您打点水泡泡脚。”
尤凤霞看他抓狂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何先生不洗澡,肯定是害羞,其实她早看过了。
“行,泡脚可以。”
何雨柱点点头,尤凤霞捏脚的功夫确实不错。
许大茂家。
“哎!你别照抄我的啊!匿名信写一模一样,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是串通好的吗?”
许大茂捂住信纸不让二大爷抄。
“我这不是帮你写吗?这信递上去,顶多给老易扣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没实据的话,最多停职调查,咱一分钱都捞不着!”
二大爷对匿名信的门道很清楚,但只要能打击易中海的威信,自己就能从二大爷升上去。
“钱是没了,但至少能出口恶气!你别全抄,稍微改改!比如这句‘易中海和贾张氏乱搞男女关系’,你可以写成‘俩人长期搞破鞋’!”
许大茂没办法,只好一句句帮二大爷改。
好不容易写完易中海的匿名信,二大爷正要回家睡觉,许大茂又拦住了他。
“还有傻柱的!他给许小梅父母好几百块钱,这事你知道吧?”
许大茂还想拉二大爷一起举报何雨柱。
“我知道许小梅父母来要过钱,但后来傻柱有没有替她还,我就不清楚了。”
二大爷当时找借口溜了,没参与后续。
“许小梅父母亲口跟我妈说的,钱就是傻柱给的!好几百块!他哪来这么多钱?”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
以前在钱上他还能压何雨柱一头,可现在傻柱又是新车又是手表,还能随手拿出几百块,这钱要不是来路不正,谁信?
“傻柱工资是不低,但他刚涨薪,还没发呢。
平时给领导做饭,顶多赚点外快,可要说几百块,绝不可能!”
二大爷也对何雨柱的钱产生了怀疑。
“二大爷,您还记得以前食堂主任高大宝吗?被抓的,食堂这地方油水可大了!我跟您说,傻柱肯定也贪了!”
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事儿可不小,弄不好要坐牢的!可……没有确凿证据,我不能乱写举报信。”
二大爷有些退缩。
他和何雨柱没什么深仇大恨,虽说之前何雨柱揍过他两个儿子,但那俩小子整天游手好闲,他自己也经常动手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