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唐唯急得声音发颤,宁可我自己躲出去
她受不住的。”何雨柱摇头,相信我,绝不会让你难做。”
院墙边,何雨柱弹着烟灰警告工人:年长的叫大姐,年轻的称李科长,再叫错扣工钱!
待他骑车远去,葛二蛋踹了同伴一脚:早说别瞎猜什么大小老婆!麦子叼着大前门嘀咕:装什么正经
许大茂走进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李厂长,这是今天的检查报告。”
许大茂暗自思忖,这位副厂长虽然权力大不如前,但好歹给了自己一个体面差事,暂时不用去扫厕所了,可千万不能得罪。
于海棠人呢?怎么早上不来汇报?
李副厂长随手翻了翻记录本,不耐烦地扔到一旁。
她手头工作忙,我们早上来时您还没到,就先去做检查了。”
许大茂强压着性子解释。
许大茂你给我听好了,老子很快就能官复原职,你最好老实点。”
李副厂长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恶狠狠地警告道。
我哪敢啊李厂长,我许大茂能有今天全靠您栽培,一定跟着您好好干!
许大茂嘴上奉承,心里却在咒骂:就你还想复职?做梦!要不是你,老子现在还在放电影呢!
我调查过了,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徒弟不少,直接动他有点难度。
但想在老子地盘上撒野,他还不够格。
你去告诉他,赶紧来认错,否则有他求我的时候。”
李副厂长趾高气扬地说。
哼!真当老子这个副厂长是摆设?
我这就去办!许大茂轻轻带上门。
这李副厂长真是死要面子,还以为自己大权在握呢?
办不到就直说,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过许大茂还是去了易中海的车间。
就算李副厂长失势了,给易中海添点堵也不错。
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连李副厂长的命令都敢违抗?他让你立刻去负荆请罪,争取宽大处理!
许大茂狐假虎威地喊道。
我接了加急订单,有事让他自己来,没空陪他玩。”
易中海根本不把这个失势的副厂长放在眼里。
凭他的手艺,连杨厂长都要礼让三分。
好,你等着瞧!许大茂转身就去告状。
李厂长,易中海说让您有事自己过去,没事就滚蛋,他没空搭理您!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转述。
当传话人的好处就是可以尽情挑拨离间。
什么?让我滚蛋?反了他了!许大茂你等着看,不出三天我让他哭!
李副厂长勃然大怒,这还是第一次被工人当面羞辱。
许大茂走出办公室直摇头。
这李副厂长真是可怜,现在连工人都镇不住了。
得赶紧找傻柱借钱,给杨厂长送礼才行。
可惜了那些虎骨,真是喂了狗了!
何雨柱骑车来到食堂办公室。
辛苦啦冰冰同志!听说您要召见?
他自顾自地泡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刚才运动量太大,现在口干舌燥的。
想和你商量下周的安排。
又到其他厂采购佐料的时候了,准备好了吗?
李冰一天没见何雨柱,不自觉地走到他桌前靠着。
都准备好了!不过要改销售方式,按份统计太麻烦,你周一上午什么都干不了。”
何雨柱盯着她挤在桌沿的曲线,忍不住伸手。
不统计怎么卖?那不乱了套?
李冰顾不上阻拦,好奇他的新点子。
改成按包卖。
10块钱一包,正好炒300斤咸菜。
300斤咸菜丝能卖45块,扣除15块咸菜成本和10块佐料,净赚20块。”
见李冰没反对,何雨柱得寸进尺。
这种预包装佐料就像现代火锅底料,统一规格提高效率。
10块一包比以前贵了吧?
李冰觉得价格似乎涨了。
错觉!他们买回去白赚20块。
等下周一你看,肯定抢破头。”
其实每包只用一半十三香粉,其他香料都是他自己配的。
现在每周100斤十三香粉能兑200斤佐料,每包1斤8两,能配111份,净赚约1000块,比以前多赚100块。
不至于抢破头吧?不过这样我只要开收据就行。”
李冰躲开他的手,回到座位打算盘。
何主任光卖佐料就顶食堂好几天收入,真厉害!
贾张氏今天心情好,从傻柱那儿借了20块钱,就等着秦淮茹买肉回来解馋。
为腾空肚子,她慢悠悠去公厕。
蹲了一会儿腿麻了,一个不稳向后栽去。
哎哟
穿着厚棉袄倒也没事,洗洗就行。
可偏偏她的头卡在了茅坑里,尺寸刚好卡住。
救救命啊
贾张氏拼命呼救,脑袋左右动弹不得。
贾张氏拼命扭动脖子,却越陷越深!味熏得她睁不开眼,恶臭扑面而来,终于的一声吐了出来。
老太太急得直冒汗,想先提上裤子再呼救——这副模样实在太丢人。
可胳膊太短怎么也够不着,只能扯着嗓子喊:救命啊!快来人!
这会儿才下午三点多,院里静悄悄的。
二大妈有容正躺在炕上回味上午和易中海的打地鼠游戏,忽然听见公厕传来嘶哑的呼救声,吓得赶紧跑回院里叫人。
三大爷!出大事了!有容拍着阎埠贵家房门直哆嗦,厕所里有人喊救命呢!
什么?掉茅坑了?阎埠贵抄起木棍就往外冲。
三人赶到女厕一看,好家伙!贾张氏四脚朝天卡在坑里,活像只翻了壳的老乌龟。
老嫂子抓住棍子!阎埠贵装作目不斜视往前递棍子,其实眼镜片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铁耙子留下的三个血窟窿,可不比猪八戒的九齿钉耙逊色!
贾张氏冻得嘴唇发紫,手指刚碰到木棍就滑脱了。
不能硬拉!阎埠贵赶紧松手,这要是把脑袋拽下来,贾家非得讹上他不可。
【叮!】何雨柱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债务人贾张氏幸运值跌破临界点,触发厕所惊魂直播画面,是否观看?】
正在食堂分调料包的何雨柱一愣:这哪是催债?分明是催命啊!
何雨柱瞅着贾张氏四脚朝天卡在茅坑里的模样,憋不住乐出了声。
这场景活像只翻壳的王八!尤其她那短胳膊短腿还在不停扑腾,简直能上模仿秀节目了。
要说学王八翻身,她这表演可真是惟妙惟肖。
抽什么风呢?吓死人了!李冰被何雨柱突然的笑声惊得一哆嗦,也跟着傻笑起来,想到啥好事了?
刚琢磨出个特逗的脑筋急转弯。”何雨柱哪敢说自己能看现场直播,随口胡诌道。
说来听听?自诩学霸的李冰跃跃欲试。
算了,这题太难,你肯定猜不着。”何雨柱直摆手。
瞧不起谁呢!李冰不服气地叉腰,要是我答不上来就答应你件事,答对了你可得听我的!
那我可占便宜了。”何雨柱坏笑着点烟,这样,出两道题,你只要答对一道就算赢。
要是都答错他故意拖长音调,让你干啥就得干啥。”
总得有个限度吧?总不能让我跳河去!李冰见他胸有成竹,心里直打鼓。
就在这屋里,顶多让你唱个歌跳个舞。”何雨柱朝她脸上吐了个烟圈。
放马过来!李冰挥手扇散烟雾,气鼓鼓瞪着他。
听好了——把大象装进皮箱分几步?
这算什么题!李冰急得直跺脚,哪来装得下大象的皮箱啊?
就问分几步?何雨柱翘着二郎腿嘚瑟。
根本不可能的事!李冰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快公布答案!
三步:开箱、装象、关箱。”何雨柱笑得直拍大腿,看着李冰吃瘪的模样更乐了。
李冰憋着笑翻白眼:再来一题!
动物园开会,谁没来?何雨柱已经开始琢磨待会儿怎么使唤她了。
厨师?保安?李冰胡乱猜着,见何雨柱连连摇头,急得直跳脚,到底谁啊?
大象呗!还在皮箱里关着呢!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
你耍赖!笑出声,红着脸认输,说吧,想让 嘛?
这个嘛何雨柱凑近她耳边低语。
想得美!李冰耳根通红,换一个!
那用手他又咬耳朵说了句悄悄话。
不要脸!李冰急得直掐他,我要是赢了,非让你把那祸根剁了不可!
最毒妇人心啊!何雨柱哀嚎着去锁门,愿赌服输,我教你
与此同时,茅坑边的三大爷正招呼二大妈:快搭把手!拽住她衣裳往外拉!他琢磨着这事能写进先进事迹报告,说不定还能得表彰呢。
“哎哟喂,我这可是刚做的新衣裳!”
三大妈如花心疼地摸着身上过年才穿的“七二零”
新衣,满脸不舍。
“如花!你还要不要脸了?我都快没命了你还顾着衣裳!呜呜呜”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骂谁呢?衣裳弄脏了你可得给我洗干净!”
如花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襟。
有容见三大爷两口子都上手了,赶紧捏着鼻子抓住贾张氏的脚脖子:“大伙儿使把劲,一、二、三!”
“再来!一、二、三!”
三大爷憋得满脸通红,铆足了劲往上拽。
“我的头发!哎哟喂!我的耳朵啊!”
贾张氏叫得跟杀猪似的。
另一边,何雨柱正凑在李冰耳边嘀咕。
李冰听得耳根通红,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逗你玩呢,我哪舍得让你干这个?”
何雨柱笑着推门出去。
望着晃动的门帘,李冰心里空落落的。
何主任该不是生气了吧?可他那要求也太就算是两口子也不能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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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雨柱哪来的火气?中午刚和李冰小姨“切磋”
过,这会儿正虚着呢。
他出门是想起来还欠着帮厨们的奖励——上回刘岚他们来四合院帮忙,说好要给报酬的。
从空间摸出三筒茶叶,何雨柱溜达到后厨:“马华、刘岚、虎子,前两天辛苦你们了,来,一人一筒。”
“师傅您这就见外了!”
马华连忙推辞,“徒弟跟着学手艺是天经地义”
“就是!咱们这关系还讲究这些?”
刘岚也直摆手。
何雨柱把茶叶往桌上一撂:“跟我混的都不许客气!你们分着,我先忙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此时四合院公厕那边正热闹。
“老嫂子撑住!马上出来了!一、二、三!”
“再加把劲!一、二、三!成了!慢慢放地上”
打头的三大爷浑身沾满污秽,二大妈有容直叹气:“先给她提裤子吧!哎哟这造的上个茅房都能脑袋扎坑里,说出去谁信呐!”
“扶我起来!我要回家”
贾张氏哭哭啼啼地挣扎。
“得嘞,我搀着您。
横竖我这身衣裳也废了。”
三大爷倒是淡定,毕竟平时捡破烂惯了。
“他三大爷,您可比易中海强百倍!”
贾张氏突然蹦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