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为有容差点给自己戴绿帽的事恼火,晚饭居然连个像样的菜都没有。
“没了!鸡蛋吃完,钱也用光了,将就吃吧。”
有容掰了半块窝头自顾自吃起来。
“钱呢?鸡蛋呢?是不是送给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了?”
刘海中见有容竟敢顶嘴,顿时火冒三丈。
“你胡说什么?跟一大爷有什么关系!”
有容忍了多年,终于忍不住回嘴。
“还装!你这个不要脸的!”
刘海中一巴掌扇在有容脸上。
“啪!”
有容被打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刘海中有年头没动手了,这次是真急了。
“好啊刘海中!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竟这样冤枉我!”
有容捂着脸哭喊。
刚要起身,又被刘海中一脚踹在肚子上。
有容疼得满地打滚。
刘海中要继续打,被两个儿子拦住。
“爸!真有耗子!被我们烤着吃了!您冤枉妈了!”
刘光天拉住父亲。
刘光福从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火,吓得不敢动弹。
“哼!那耗子是易中海提前放的!死耗子身子都僵了,骗得了我?我可是侦探!这种把戏想蒙我?做梦!”
刘海中摔碎咸菜碗,拎着酒瓶出门。
他当场没揭穿是要面子,不想落个被戴绿帽的名声。
但今晚连下酒菜都没有,彻底激怒了他。
堂堂七级钳工,月薪五十多块,就配吃咸菜?去他的!
“妈,耗子真是易中海带来的?他欺负您了?老三,抄家伙!去砸了易中海家!”
刘光天拉着弟弟拿棍子冲了出去。
刘海中灌了口酒。
“走!咱们去砸了易中海家!”
刚剃光头的刘光天拎着棍子,一副莽撞样。
“好!是我儿子!给我往死里砸!敢给我戴绿帽!”
刘海中醉醺醺地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指挥。
二大妈有容慌了,捂着肚子爬起来,看到丈夫带儿子砸门,悔青了肠子。
她原以为易中海聪明,用死耗子蒙混过关。
更糟的是,易中海当时没当场指出问题。
有容还盘算着找机会再续前缘,现在全完了!
许大茂骑车进院,看见刘家父子砸门,心里暗喜。
有人打头阵,他就能省事了。
“二大爷,怎么回事?”
许大茂憋着笑上前询问。
刘海中见到许大茂,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怎么变成自己冲锋陷阵了?
“先别砸了!”
他拉住儿子们。
“爸!再几下门就倒了!”
刘光天又踹了一脚。
“听我的,你们先回去。
这事我亲自找他算账!”
刘海中见邻居们出来看热闹,庆幸及时收手。
许大茂暗叫可惜,没想到刘海中见到自己就冷静了。
早知该等他们砸完再来。
“二大爷,到底怎么了?”
“没事【刘海中拎着酒瓶,正打算回家。
易中海这老东西也太嚣张了,居然敢往您家扔死老鼠!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许大茂又提起死老鼠的事。
对了大茂,李副厂长不是说要去收拾易中海吗?有消息没?二大爷刘海中边走边问。
别提了,他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光会耍嘴皮子。”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跟在旁边。
这也靠不住啊。
走,去你家商量商量,我这有酒,你整点下酒菜!二大爷琢磨着家里没菜,不如去许大茂家蹭饭。
成,我那还有花生米,走,喝两杯!许大茂虽然想拒绝,但实在馋酒,再说一个人回家也无聊。
何雨柱做好饭,和李冰一起把饭菜端上桌。
小姨,吃饭啦。”李冰推开门,看见唐唯已经穿好衣服在梳头。
来了,你和何主任一起做的饭?唐唯忍着疼走到客厅洗手。
今天连续两次,间隔才三个多小时,确实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我就打打下手,都是何大厨掌勺。”李冰笑着说。
来来来,趁热吃,这肘子炖了一个钟头。”何雨柱端上酱肘子。
哇!这么大个肘子,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菜。”李冰想起过年时在宿舍凑合的情景,要不是何雨柱送吃的,就更冷清了。
唐唯想起自己过年时独自在家做小菜的孤单,有些伤感。
要是早点认识何雨柱就好了
明天是周日,上午厕所就能盖好,再过半个月就能贴砖了。”何雨柱边盛饭边说。
还要半个月才能用?李冰没想到要这么久。
现在就能用!只是水泥要干透才能贴瓷砖。”何雨柱让葛二蛋他们提前埋好管道,装好蹲便器,现在就能用了。
太好了,待会儿我去试试!李冰边吃边说。
辛苦你了,何主任。”唐唯夹了块肘子肉放进何雨柱碗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姨也辛苦了!何雨柱笑着给唐唯夹菜,意味深长地说。
两人今天确实都挺累。
唐唯听出弦外之音,脸红着低头吃饭。
你俩客气啥?我也很辛苦呢,食堂那么多事都是我一个人忙活!李冰没听懂他们的暗示。
好好好,你也辛苦了。
冰冰,明天有什么安排?何雨柱若无其事地问。
我打算去酱菜厂进货,咸菜快用完了,去摸摸情况。”李冰大口吃着肘子,满嘴油光。
骑我自行车去吧,我盯着工人干活,明天还得给他们结账。”何雨柱暗自高兴,这下有机会照顾小姨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唐唯想跟李冰作伴,怕一个人在家又犯错。
不用!酱菜厂老板是女的,放心吧。”李冰满不在乎。
在家休息吧,骑车带你也累,那地方挺远的。”何雨柱劝道。
想逃?没门。
小姨就在家吧,中午给工人做点饭,我在外面随便吃点。”李冰很体贴,却不知她不在家,小姨可能要吃棒棒糖了。
明天找刘美丽厂长多订些咸菜。”何雨柱很高兴李冰主动要去酱菜厂,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不是还有8000斤没送吗?还要再订?李冰揉着吃撑的肚子。
对,以轧钢厂食堂名义多订些。
上次我买了8000斤现货,她新腌的应该好了。”何雨柱抽着烟说。
你买了8000斤?院里就两缸啊。”李冰用火柴棍剔牙,完全不顾形象了。
院里放2000斤,其他的怕盖厕所弄坏,放别处了。”何雨柱随口应付,打算把咸菜从空间取出来。
要不要买几个大缸?食堂只能放2000斤。”李冰一直想买缸。
去陶瓷厂买,厂长叫李缸。
明天下午我带你去,正好想找他聊聊。”何雨柱打算帮李51解决资金问题。
陶瓷厂厂长你也认识?真厉害!李冰盘腿坐在椅子上,脱了鞋。
冰冰!把鞋穿上,何主任在呢,注意形象!
唐唯见李冰这副模样直摇头:你这形象,何主任能看上才怪!
小姨,这还算好的呢!何雨柱乐呵呵地凑过来,有回在厂里防空洞,她那模样才叫
闭嘴!不许说!李冰一听防空洞三个字就炸毛。
唐唯放下碗筷来了兴致:防空洞怎么了?
她啊——何雨柱蹦到一旁比划着,就这样!倒挂金钩!
何雨柱你找死!李冰抄起鞋子就追。
唐唯捂嘴直笑:何主任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呀?
夹到了!秦淮茹从角落钳出耳环时,贾张氏喜得往前冲,不料腿脚发麻,摔了个嘴啃泥。
哎哟喂
秦淮茹慌忙扶起婆婆:您慢着点儿!
我的耳环呢?贾张氏顾不得满嘴泥,攥着臭烘烘的耳环一瘸一拐往家走,这可是命根子!
快洗洗!秦淮茹被那味儿熏得干呕。
贾张氏对着镜子戴好耳环,咧嘴一笑突然僵住:我的牙!门牙磕掉了!
只见她掌心托着颗牙,嘴里豁了个洞。
秦淮茹又气又笑:补牙可得花不少钱!
我命苦啊!贾张氏嚎啕大哭,门牙漏财还克亲人啊!
别嚎了!秦淮茹压低声音,明儿就给您镶上!转身嘀咕:肉骨头都啃不动,还非要买肉
想起三大妈说的茅坑丑事,秦淮茹切菜力道都重了几分——当时婆婆光腚卡坑里,还是三大爷拽出来的,这脸可丢大了!
许大茂翻出霉地瓜条佐酒:二大爷,我许大茂就服您!
刘海中也感慨:我儿子结婚借钱,所谓朋友个个躲着走。”
钱才是亲爹!许大茂酒劲上头,当年我当放映员时,哪能让您吃这个?小鸡炖蘑菇管够!
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官复原职!他拍桌发誓,酒盅里的劣酒洒出大半。
许大茂横下一条心,终于想通了——没钱啥都白搭。
重新当上放映员,是他来钱最快的门路。
都是易中海那老狐狸搞的鬼!知道这叫啥吗?这叫断人后路!还没开战就先断了你的粮道。
没粮没饷,你拿啥跟他斗?
刘海中嚼着梆硬的地瓜干,咬得咯吱作响。
太在理了!易中海这老东西真够阴的!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跟平头百姓有啥区别?普通老百姓哪斗得过他?所以我得先当回放映员,挣了钱再跟他死磕!
许大茂拍得桌子砰砰响,嗓门都尖了。
你打算咋当回放映员?有谱了?刘海中被地瓜干塞了牙,正用火柴棍剔着。
有门路!只要凑够五六十块钱,这事准成!二大爷,您儿子结婚收的礼金
许大茂早盘算好了,刘海中为办喜事掏空了家底,可那天宾客不少,红包肯定没少收。
礼金全给儿媳妇了!你忘了我儿子把你踹进医院那档子事了?光医药费就二百!其中一百还是儿媳妇垫的,礼金自然归她。”
刘海中没料到许大茂连这都惦记上了。
唉!这年头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许大茂摇头晃脑,活像怀才不遇的能人。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找傻柱借啊!那小子钱多着呢!
二大爷突然想起借钱这茬——今早跟傻柱说好了,让自己儿子去借。
管傻柱借钱?多跌份啊!
许大茂眼珠滴溜转,看来这院里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别人都指望不上。
比起易中海,还是傻柱更靠谱些。
酒足饭饱,我该回了。”刘海中拎着剩的小半瓶老白干起身。
您慢走!
许大茂瞅着满桌空盘子,酒还被顺走,心里不痛快。
转念一想:正好趁这功夫去找傻柱借钱!
刘海中到家就催刘光天带着弟弟刘光福去找何雨柱。
爸,我俩从小被他揍到大,现在去借钱?他能借才怪!
刘光天一百个不情愿。
让你去就去!见面客气点,该叫哥就叫哥。
早上我都跟柱子说妥了,放心去吧!
刘海中再三叮嘱。
那借多少?刘光天想着进厂的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最好借两百。
今早我瞧见他揣着厚厚一沓,少说五六百。
要是不肯多借,一百也成。”
刘海中盘算着:街坊借钱不用利息,能多借就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