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唐唯热饭的工夫,何雨柱调出监控。
只见院里邻居们围作一团,许大茂捶地哭嚎:我的钱全没了!一百五十块啊!
什么时候丢的?三大妈眼睛发亮。
就刚才!二大爷家出事时我忘了锁门许大茂突然跳起来,把院门锁上!钱肯定还在院里!
他盘算着知情人:刘家兄弟正在养伤,许小梅一早出门,难道是何雨柱?可对方明明在场
这时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要出门。
站住!许大茂拦住她们,是不是要去藏钱?
胡说什么!我带婆婆去镶牙!秦淮茹怒道。
让我搜身!许大茂声音尖利。
贾张氏主动伸手:搜就搜!
不行!要搜也得公安来!秦淮茹护住婆婆。
邻居们纷纷劝解,易中海提议:我去报案,其他人暂不出院。”
你也不能走!许大茂红着眼。
我易中海会贪你这点钱?易中海翻出口袋,再胡闹我就不管了!
最终达成协议:三大妈搜女眷,许大茂查男丁,易中海去报案。
秦淮茹不情不愿地让三大妈检查了随身包袱。
费张氏被搜出十几块钱时,许大茂眼睛都瞪直了——贾张氏哪来的钱?
这是我借的!不信问三大妈!贾张氏一把抢回钞票。
三大妈连忙作证:确实是她跟何雨柱借的。”昨天她在秦淮茹家喝骨头汤时,就听贾张氏提过这事。
何雨柱暗中观察着。
虽然不确定谁是小偷,但贾张氏的反应很可疑——这个从不吃亏的主儿,居然痛快答应搜身?钱肯定被她藏屋里了。
想起剧中贾张氏装神弄鬼时藏灵堂的本事,要找她藏的钱怕是难如登天。
不过她怎么知道许大茂家有钱?八成是趁乱摸进去的。
何雨柱摇摇头,转身去看厕所工程。
葛二蛋和麦子已经完工,正在打扫。
东家,您验收验收。”葛二蛋擦着汗说。
何雨柱爽快结清工钱,又硬塞给他们一只风干鸡。
两个老实人推辞不过,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东家真仁义。”路上麦子感慨,不像其他四九城人瞧不起咱外地人。”
能挣钱就中!葛二蛋乐呵呵掂着鸡,走,打酒去!
何雨柱带唐唯参观新厕所时,故意当场试用。”流氓!唐唯红着脸转身,等他出去后才敢尝试。
没想到何雨柱突然拎着水桶进来,羞得她直跺脚:不许看!
记得冲水啊。”何雨柱叼着烟坏笑,气得唐唯追着他打。
正闹着,派出所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许大茂丢钱的事被详细登记在案,经过多方调查和询问,折腾了大半天依然毫无线索。
150元听起来数额不小,但都是10元面值的钞票,总共也就15张,想在偌大的四合院里找出来,无异 捞针。
搜寻无果后,大家只能放弃追查。
派出所的人离开后,许大茂瘫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偷了我的钱!这可是救命的钱啊!求求你们还给我吧!
邻居们议论纷纷:许大茂确实可怜,到底是谁干的?他也太不小心了,150元就这么放在枕头底下,还开着门,这不是给小偷机会吗?要我说就该把钱缝在贴身口袋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半年的工资就这么没了。”搁以前放电影的时候,这点钱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看他额头都磕破了也顾不上,真够惨的
正说着,刘海中蹬着板车载着刘光天、刘光福回来了。
兄弟俩各坐一边扶手,下身裹着破被子,模样不比许大茂好多少。
二大爷,医院把铁棍取出来了?三大妈明知故问。
取出来了,没什么大碍。”刘海中暗自腹诽这不是废话吗。
不会留下后遗症吧?三大爷关切地问。
医生说都是皮外伤,缝了两针,拆线后就没事了。”刘海中故作轻松地回答。
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儿子伤到了要害,以后找媳妇都成问题。
儿子你们没事吧?可把妈急坏了!二大妈从屋里跑出来。
她在家收拾了塌掉的床铺,临时打了地铺。
妈,快弄点吃的,饿坏了。”刘光天虚弱地说。
送医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现在又冷又饿。
刘海中正要推车回家,许大茂突然冲过来拦住:刘海中!你给我站住!要不是救你儿子,我家也不会被偷150元!这笔账怎么算?原本的同盟关系此刻彻底破裂。
你家被偷关我什么事?刘海中哪有心思管这个,推着车就要走。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我出主意剪被子,你们能想到这招?
这也叫主意?傻柱还说用老虎钳呢!要不是易中海不借,我家被子都不用剪!剪掉一床好被子也让刘海中心疼不已。
另一边,李冰风尘仆仆地回来。
冰冰吃饭了吗?唐唯像长辈般关心道。
路上吃了个包子。”李冰灌下一大杯水。
慢点喝!我去热饭。”唐唯眼神闪烁地走向厨房,想起这几天和何雨柱的事,心里不是滋味。
何主任,厕所修好了?李冰问躺椅上的何雨柱。
嗯,两周后贴砖。”何雨柱闭目养神。
你倒舒服,让我跑那么远。
起来让我躺会儿!李冰去拉他,反被拽倒在躺椅上。
小姨在呢李冰红着脸小声说。
休息会儿,下午还要买缸。”何雨柱的手开始不老实。
刘美丽想涨价李冰边挡边瞄厨房方向。
协议签好了怎么能变?何雨柱灵活地突破防线。
她说新订单要从5分涨到8分。”李冰渐渐闭上眼睛。
八分?何雨柱庆幸提前囤了8000斤,省下240元。
看来粮食涨价在所难免,他决定继续囤粮保值。
幸好有协议,不然多花几百。”李冰第一次觉得签约很明智。
我厉害吧?
快住手!小姨要来了!李冰咬着嘴唇掐他胳膊。
许大茂家中,刘海中安顿好儿子后来和解:大茂,丢钱我也心疼。
150元不是小数目。”
二大爷,以前150元我真不在乎。
可现在实话告诉您,这钱本是给杨厂长送礼用的。”许大茂失魂落魄地说,彻底没了指望。
杨厂长,您还能调回去放电影吗?
刘海中盘算着给杨厂长送礼,好让两个儿子早点进厂当学徒。
那当然,我本来就是厂里决定撤下来的,杨厂长一句话就能让我回放映科!唉许大茂叹了口气。
那就再借点钱,只要能回去放电影,还怕赚不回来?
刘海中也想借钱,可找谁借呢?易中海那老东西不行,再找柱子借也不合适,一笔债没还清又借第二笔,没这规矩。
二大爷,您说得轻巧,这年头除了傻柱那样的,谁肯借钱给咱?
不过刘海中这话倒让许大茂灵光一闪。
二大爷,您说我这自行车能卖多少钱?
许大茂心一横,打算卖了自行车换钱送礼。
虽然不是全新的,但一百多应该没问题吧?
二大爷心想,自己要是有钱就把这车收了,这年头有辆自行车多风光啊。
好!就这么定了!老子豁出去了,卖车!
许大茂说干就干,推着车就往外走。
冰冰,吃饭了!唐唯热了热剩菜端出来。
中午本来准备了不少,可工人们没留下吃。
来了!李冰红着脸从躺椅上起来,坐到饭桌前。
何雨柱的手湿漉漉的,凑近闻了闻,竟有股果香。
说不清是桃子还是橙子,总之和一般的海腥味截然不同。
难怪古人说闻香识女人,这味道他怕是忘不掉了。
李冰抬头看见何雨柱在闻手,又羞又恼:快去洗手!这何主任太变态了,以后绝不能让他再那样
不洗,你赶紧吃,吃完就走。”
何雨柱才舍不得洗,这年头水果稀缺,这点果香洗了多可惜。
二大爷闲着没事,跟许大茂一起去了修车棚。
老王,收自行车吗?
收啊,这车不错,给你六十!老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
六十?开玩笑!我这车九成新!
许大茂气得够呛,这车可是用一百二的自行车票换的。
哪儿九成新?您看这前后轮,一个凤凰一个飞鸽,明显是拼装的。”老王指着车轮说。
拼装的?许大茂低头细看,果然轮圈不一样。
就算轮圈不一样,可都是新的,六十太少了!二大爷帮腔道。
他要是有六十,都想自己买下来。
就这价,您满四九城打听,我老王给的最高。
除非拆了卖,还能多挣点。”
老王左右检查,除了轮圈其他都没毛病。
拆了卖能多多少?
放我这儿,先给二十,零件慢慢卖,最后能多十块。”老王又比了个十字。
先给二十?做梦!不卖了!
许大茂推车就走。
最多再加五块!老王喊道。
不卖!绝不卖给你这二道贩子!许大茂本想至少卖八十,这价还不如想别的办法。
他把车推回四合院,对门口擦车的三大爷喊:三大爷,帮忙吆喝一声,我要卖车,优先院里人!
真不要了?三大爷一听来了精神。
这可是院里第三辆自行车。
价合适就卖,现在不放电影,留着也没用!许大茂心想,自己扫厕所还骑自行车太招摇,不如卖了干脆。
行,我这就把院里有钱的都叫来!三大爷乐得帮忙,这可是第一手消息。
大茂,你这是破釜沉舟啊。”二大爷摇头。
自家俩儿子床塌了蛋碎了赔一百,许大茂更惨,一百五打水漂。
最近院里真是邪门,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对,我就是要破釜沉舟!二大爷您瞧着,我许大茂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许大茂意气风发。
只要当上放映员,他就长驻农村,一个村接一个村放电影,再也不回来!到时候把收的东西往鸽子市一卖,兜里揣着钱,看谁还敢小瞧他!
何雨柱骑车带着李冰往陶瓷厂去。
冰冰,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真好闻。”何雨柱油嘴滑舌。
香?我怎么闻不到。”李冰嗅了嗅胳膊,明明没味道。
知道吗,大草原上有位香妃公主,身上特别香,一出门蝴蝶蜜蜂都围着她转何雨柱讲起还珠格格的香妃故事。
引来蜜蜂多危险啊!李冰的关注点竟是蜜蜂。
我就是打个比方,说你身上香!你这何雨柱气得又往坑里骑。
“哎呀,你又故意的是不是?待会儿咱们多买几个大缸,等有蔬菜的时候可以自己腌点咸菜吃。”
李冰的屁股估计又被颠出不少红印子。
她对香妃公主的故事毫无兴趣,满脑子都是那些大缸。
“行,听您的,多买几个,反正也不贵,一个才五六块钱。”
何雨柱拐上一条人少的路,突然加速,车子在路上飞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