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错了,我这就拿走许大茂哭丧着脸,眼泪鼻涕一起流,我是真想回放映科啊!
先回去扫半年厕所,表现好的话再打报告申请。”杨厂长放下电话,考虑到许大茂以前的工作表现,决定再给一次机会。
许大茂磨蹭着往外走,故意没拿礼物,希望杨厂长能收下。
把东西带走!杨厂长厉声喝道。
是是是许大茂只得灰溜溜地抱着礼物退出办公室。
刚出门就碰见何雨柱和李冰。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这么多好东西啊。”何雨柱调侃道。
柱子来了这是厂长奖励我的。”许大茂硬着头皮说,不想在何雨柱面前丢脸。
听说你把自行车卖了?何雨柱继续逗他。
那个我妹妹非要骑,我就便宜卖给她了。”许大茂强撑笑脸。
缺钱可以找我借啊,咱俩谁跟谁。”何雨柱递过一支烟,心想:最好再借点,用房子做抵押
柱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许大茂感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暗想:这傻柱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快走吧,厂长等着呢。”李冰催促道,不明白何主任为何对许大茂这么好。
进入杨厂长办公室,气氛立刻严肃起来。
柱子!其他厂反映咸菜丝佐料供应不足,怎么回事?杨厂长质问道。
这事关系到厂里的声誉,他十分重视。
厂长,制作佐料太费工夫,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何雨柱一脸为难。
不行!你必须继续做!杨厂长急了,食堂不是刚调来新人吗?让他专门负责这个!
厂长,我们刚增加了豆浆油条,后厨已经忙不过来了
李冰听说杨厂长又要调人,立刻表示反对。
她刚安排好食堂的工作,后厨人手已经捉襟见肘。
厂长,这活儿精细得很。
您看我眼睛都熬红了!白天上班,晚上还得熬夜赶工。
关键是这活儿糊弄不得,味道不对就砸了咱们食堂的招牌。”何雨柱指着自己的眼睛夸张地说。
确实不能马虎不过你眼睛挺正常的啊,连血丝都没有。
柱子啊,年轻人要迎难而上!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同志,来,先喝口水。”杨厂长暗自盘算,这小子倔脾气,得顺着毛捋。
贾张氏喂完兔子,见四下无人,急忙查看藏在兔窝的钱。
掀开砖头掏出手帕,她差点昏过去——里面的80块钱竟变成了一张纸条!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惜她不识字,只好等秦淮茹回来念。
贾张氏懊悔不已,早该把钱花掉。
本想取10块钱买肉解馋,这下全泡汤了。
最后只得答应:行行行,我这就回去做,让他们明天来取。”
这就对了!在不影响食堂工作的前提下,大家辛苦点,保质保量完成任务!杨厂长拍着何雨柱肩膀笑道。
回去路上,李冰关切地问:你真要熬夜加班?需要帮忙的话,我和小姨晚上都有空。”
偶尔加班而已。”何雨柱挠头,心想这倒是个赚真气值的好借口。
中午,刘岚又来找何雨柱。”刚子让我来送钱,说扑克牌卖得好,晚上还要补货。”她费劲地从裤腰掏出1400元。
何雨柱瞥见黑色内裤,刘岚慌忙跑开,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何雨柱数着新到手的1400元,现金已达元。
看着空间里近15沓钞票,他不禁笑出声。
何主任,什么事这么开心?李冰好奇道。
我笑了吗?何雨柱徒手开汽水瓶盖,我是在笑许大茂,这厮今天肯定去送礼了。
从放映员沦落到扫厕所,哈哈!
您这是幸灾乐祸啊!刚才还说借钱给他呢。”李冰不解。
借钱使我快乐,尤其借给讨厌的人,让他们夜不能寐!何雨柱坏笑,开玩笑的。
昨天陶瓷厂发不出工资,多可怜。
万一家里着火,连看病钱都没有
何雨柱自然不会向李冰透露【放债系统】的事,因此李冰也无法体会到何雨柱借钱出去的乐趣。
借钱给别人,能换来对方的幸运值,有了幸运值,做什么都顺风顺水,这种感觉简直像开了外挂。
“哎呀,人家能出什么意外?怎么会着火?您也太能瞎操心了吧。”
李冰抿了一口汽水,暗自嘀咕:闲着没事就喝汽水,自己这个从小地方来的人,迟早被他惯坏。
何主任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可自己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他了呢?
“我去买配料了,明天把佐料带过来。”
何雨柱一口气喝完汽水,在李冰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出门。
李冰一手握着汽水瓶,一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她发觉自己的行为越来越像何雨柱,越来越不着调。
被他亲了之后,心里竟然一点抗拒都没有。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前往草甸子屯找柳枝。
上次去草甸子屯,他给柳枝家送了一套生活用具。
这次,他看了看随身仓库,除了食物,只有【棉被2件、四件套4套、荞麦枕头4个】适合送给柳枝一家。
他取出一半——一条棉被、两套四件套、两个荞麦枕头,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快到草甸子屯时,远远就看见柳枝在家门口来回踱步。
一见到何雨柱的自行车,柳枝立刻飞奔过来。
“何大哥!何大哥!”
柳枝那独特的嗓音,让何雨柱仿佛置身于老电影中……
“哎,柳枝妹妹!”
何雨柱也学着老电影里的桥段,朝她挥了挥手。
“何大哥,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啦!”
柳枝笑得格外灿烂。
“以后在家坐着等就行,别来回走。”
何雨柱下车,推着自行车和柳枝并肩往前走。
“何大哥,你怎么带着铺盖来了?是要在我家住下吗?”
柳枝兴奋地问。
要是何大哥能住下,她一定天天给他唱歌。
“不是,这是送你的新被子、新床单和新枕头。”
何雨柱觉得柳枝的脑洞有点大,自己怎么可能住她家?
“啊?为什么要送我这些?”
柳枝红着脸问。
“因为你工作认真嘛。”
何雨柱有点心虚,其实送这些纯粹是为了清空仓库。
进了柳老汉的院子,何雨柱解开车后座的东西,把棉被递给柳枝。
“爷爷,何大哥来啦!”
柳枝抱着棉被跑回房间。
“何先生,您来了!快进屋坐!”
柳老汉见何雨柱又带了这么多东西,心里既感激又过意不去。
这何先生真是太好了!世上能帮一次已是贵人,能帮一世就是恩人。
进屋后,何雨柱发现柳老汉终于用上了上次送的生活用具,桌上摆好了茶壶和茶杯。
这些看似普通的东西,在那个年代,很多家庭都凑不齐。
“将就”
和“讲究”
,虽一字之差,生活却天壤之别。
“柳大爷,这次十三香准备了多少?”
何雨柱打算给柳枝一家提价,毕竟自己的利润很高,十三香虽只是配料之一,却是最关键的一味。
“准备了很多,您不是说一周要100斤吗?我们这周做了快200斤,就怕下雨潮湿,影响味道。”
春雨一来,空气确实潮湿。
柳老汉这样的老手艺人,果然讲究。
“全都称一下,我全要了。”
何雨柱爽快地说。
“何大哥,你来我房间看看,床单我都铺好了。”
柳枝从房里探出头,小声招呼。
柳老汉去取十三香,何雨柱闲着没事,便走进柳枝的闺房。
不得不说,柳老汉对这个孙女很疼爱。
尽管家境贫寒,但柳枝的房间干净整洁,还摆着不少小玩具。
她拆开一套四件套铺在床上,爱不释手。
她用那悦耳的嗓音给何雨柱介绍房间里的每一样小玩具,每个玩具都有一个小故事。
“这个是奶奶生病前给我缝的。”
柳枝拿起一个用铜钱和鸡毛做的毽子,眼神从欢喜渐渐变得伤感。
何雨柱心里一疼。
虽然她家贫困,但从不缺少爱与关怀。
这更坚定了他提价的决心。
他们是靠手艺吃饭,值得更好的报酬。
柳枝介绍完房间,何雨柱出来和柳老汉算账。
180斤十三香,按原价是144元,何雨柱直接掏出200元递给柳老汉。
“柳大爷,这钱您拿着。
您的手艺好,我们领导说给您加价。”
对柳老汉来说,这已是前所未有的高价。
“何先生,这太多了,我……”
柳老汉感动不已。
这180斤十三香成本约100元,卖200元已是翻倍的收入。
“您收着,以后每周都按这个价收。”
何雨柱把钱塞进柳老汉手里,帮他把分装好的十三香绑上自行车。
“谢谢,太谢谢您了。”
柳老汉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喜悦。
“别客气。
最近多囤点粮食,听说要涨价了,能买多少买多少。”
何雨柱留下这个重要信息,骑车离开。
柳老汉攥着200元,仍觉得不可思议。
一周净赚100元?对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爷爷,何大哥说要多买粮食!”
柳枝虽不懂为什么,但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买!这就去买!”
柳老汉对何先生深信不疑,听他的准没错!
路上,何雨柱把十三香存入随身空间,又去香料店补了近百元的其他配料。
总算完成了杨厂长交代的任务,杨厂长这是生怕我赚得不够多。
何雨柱回到轧钢厂食堂办公室,取出两袋十三香粉,将各种香料调配妥当,便和李冰一起分装起来。
你这动作可真麻利!
李冰原以为何雨柱下午不会回来了。
我办事什么时候慢过?何雨柱得意地扬起下巴,除了某些事要持久些,其他都是速战速决。”
两人装好一百多包调料后,又闲聊片刻,何雨柱便先行回家。
到家后,他查看【真浊气修燃系统】,浊气值已升至80多点。
尽管真气值尚余一千多,但他仍不敢掉以轻心。
浊气值满百时会怎样?这一千多点真气能否抵挡?他心中没底。
为防万一,今晚得找个女人。
找谁呢?
小姨唐唯不合适,秦淮茹恐怕也缓不过来。
看来只能找秦京茹了,得想个法子把她约出来。
正琢磨着,刚子蹬着三轮车来了。
何雨柱将剩余的三十箱扑克牌搬进厨房,让刚子自行装车。
刚子,最近没人找你麻烦吧?何雨柱点了根烟问道。
有几个混混来收保护费,被我们打跑了!刚子咧嘴一笑,露出招牌大白牙。
干得漂亮!不过打架别冲太猛,得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叮嘱道。
刚子虽壮实,但暗箭难防,还是谨慎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