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个您收好,要是易叔起疑心,您就把这个给他看!
她特意请假回来送单子,就怕婆婆在家出岔子。
眼下家里困难重重,若能促成这门亲事,既能减轻负担,又能让婆婆帮忙照看孩子,可谓一举两得。
哎呀,这可太好了!有了这个,假的也能当真了!贾张氏喜滋滋地小声嘀咕。
秦淮茹暗自摇头,假的就是假的,不过是权宜之计。
等东窗事发,少不了要闹一场。
不过到那时孩子也该出生了,自己多加班补贴家用,日子总能熬过去。
这是止痛片,医生说了,您可不能再加量,否则就跟旧社会抽大烟一个样,警察该来抓人了。”
秦淮茹从包里取出药片递给婆婆。
我不加量!我保证!贾张氏见到药片比见到孙子棒梗还亲,赶紧收好。
她这些年头疼病愈发严重,没有止痛片简直要命。
妈,我教您的那套动作,您练了吗?
秦淮茹探头望了望门外,压低声音问道。
她之前特意嘱咐婆婆要练习孕妇的走姿。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还用特意练?贾张氏说着就站起来模仿儿媳的样子走了几步。
这哪行啊!我都五个月了,您才一个月,能一样吗?
秦淮茹见婆婆根本没用心,急得直跺脚。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没生过!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
好在易中海没经验,就算装得不像应该也问题不大。
叮嘱再三后,秦淮茹匆匆赶去上班。
这年头的人真是皮实,搁在后世,孕妇这么奔波劳累,怕是早就出事了。
中午时分,易中海兴冲冲地提着只老母鸡来找贾张氏。
萌萌,我给你炖鸡汤补补身子。”
他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却不敢对外声张,毕竟还没领证,未婚先孕在当下可是大忌。
中海,别忙活了,进来歇会儿。”贾张氏捋了捋鬓角,故作娇羞状。
不累!什么都愿意!
易中海干劲十足,想到即将当爹,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正忙着拔鸡毛时,二大妈有容怒气冲冲地赶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跑寡妇家门口献殷勤?
她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二大妈您误会了,我作为院里一大爷,照顾受伤的邻居不是应该的?
易中海暗自庆幸及时收手。
幸好贾张氏怀上了,不然真要一条道走到黑。
好你个伪君子!我真是瞎了眼!
有容泪如雨下,想起为易中海挨的那些打,简直悔青了肠子。
二大妈,一大爷帮我们孤儿寡母的,碍着您什么事了?
贾张氏见情敌找上门,顿时火冒三丈。
哼!贾张氏你别得意!就你这岁数根本生不出孩子,到时候被扫地出门的准是你!
有容撂下狠话扭头就走。
我老?你也不照照镜子!贾张氏最恨别人说她年纪大,虽然脸上皱纹不少,但自觉皮肤还算白皙。
萌萌,怀孕后去医院检查了吗?听说要做产检的。”
易中海被有容的话点醒,毕竟贾张氏年近五十,怀孕几率微乎其微。
查过了!这是化验单!
贾张氏暗自庆幸儿媳及时送回单据,否则真要穿帮。
太好了!我易中海终于有后了!老天开眼啊!
易中海捧着化验单老泪纵横,反复确认上面的结果。
易中海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无后了。
为了要个孩子,他先是离了婚,又费尽心思出钱出力,没想到老天开眼,竟让他晚年得子。
他激动地走到院子里,虔诚地跪地叩谢。
刚磕完头,一泡鸟粪不偏不倚落在他头顶。
易中海不但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念叨:鸟粪临门,喜从天降啊!
回到屋里,他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腿深情告白:萌萌,嫁给我吧!贾张氏喜出望外,一激动竟放了个响屁。
她顾不上尴尬,忙不迭答应:我太高兴了!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心里盘算着:只要结了婚,这老头的退休金和房子就都归我了!
吃完饭就去!易中海被熏得够呛,赶紧逃到院里干呕。
他暗骂自己蠢,求婚就求婚,抱人家屁股干嘛?
下午两人真去领了结婚证。
易中海叮嘱道:萌萌,我一定风风光光办酒席。
不过你有身孕的事先别说,毕竟我是院里一大爷,传出去不好听。”贾张氏捂着嘴直点头,生怕笑出声暴露了心思。
三大爷在门口溜达时,撞见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立刻把消息传遍了四合院。
秦淮茹得知后喜出望外:妈,您总算熬出头了!贾张氏躺在炕上美滋滋地说:你一大爷说要收拾房子再迎娶我。”她摸着三层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
您可别忘了我们啊。”秦淮茹忧心忡忡。
贾张氏满口保证:放心,棒梗永远是我孙子!至于孙女小当,她提都没提。
喂兔子时,秦淮茹看见何雨柱站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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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正琢磨着:秦京茹来例假了,许小梅太累,尤凤霞还没得手,眼下只能找秦淮茹解解馋。
天黑后,何雨柱把秦淮茹拉到槐树下。
得知易中海已经领证,他嗤笑道:这老东西乐昏头了。”粗壮的槐树在风中摇曳了半个多时辰,落下几截枯枝。
事后何雨柱带秦淮茹回屋,拿出红烧肉和鸡腿。
秦淮茹饿得直咽口水——平时肉都让给孩子们,棒梗甚至以为她只爱吃窝头。
就在这儿吃!何雨柱不容拒绝地点上烟。
秦淮茹感动地想:柱子还是惦记我的。
却不知何雨柱是怕她把吃的带回去便宜了贾张氏。
何雨柱坚持让秦淮茹当场吃完,不许带回家,秦淮茹这才放下心中顾虑,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她左右开弓,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握着鸡腿,连筷子都顾不上用,直接用手捏起红烧肉往嘴里塞。
这滋味实在太美妙了!
见秦淮茹转眼就消灭了两个鸡腿,何雨柱又拿出剩下的半只风干鸡:尽管吃,只要不往家带,管够。”他叼着烟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秦淮茹狼吞虎咽的模样。
柱子,这红烧肉和鸡都是你做的吧?真香!秦淮茹吃完一整只鸡、半盘肉和一个馒头,满足地舔着嘴唇上的油渍。
饱了?何雨柱暗自咂舌,这饭量比他还大。
撑着了。”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笑。
送她出门时,秦淮茹欲言又止。
她明白何雨柱的用心——是怕她带回去的食物到不了自己嘴里。
这份体贴让她感动,虽然不能嫁给他,但能享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已经知足。
尤凤霞等秦淮茹走后才出来,端着洗脚水问道:何先生为何要给她做饭?
她今天帮了我个忙。”何雨柱没提秦淮茹帮他摇槐树的事。
看着系统里涨到2250点的真气和2630点的活力值,他盘算着要多几次,争取去 前攒够三四千点真气。
回到家,贾张氏正等着秦淮茹:跟你商量个事。
我马上要搬去老易那儿住,想把棒梗也带过去。”
秦淮茹有些意外婆婆没追问她晚归的原因。
贾张氏继续道:棒梗跟着我们能吃好些,你和小当靠你工资也能改善生活。
白天我帮你看孩子,晚上你接小当回去。”
这番话说得秦淮茹心头一暖。
虽然婆婆平时刻薄,但终究愿意帮她分担。”行,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她边热敷边回答。
次日清晨,何雨柱查看系统更新:
【余额】元
【浊气值】42点
【真气值】2250点
【活力值】283点
【债务清单】刘家兄弟100元、许大茂200元、李缸400元等
何雨柱种完最后一批树苗,看着百株果树和长大的鱼苗,又去查看了结出两颗小果实的莫干树,成就感油然而生。
莫干树果然名不虚传,锁阳果让许大茂只剩下一丁点小芽,聚阳果虽令何雨柱体魄强健,却也险些要了他的命。
日后使用这些果子务必慎之又慎!
何雨柱从自动采摘柜取出西红柿、黄瓜和韭菜,为大家炒了盘西红柿炒蛋,余下食材交由尤凤霞收进厨房。”太好了,今天能吃上何大厨的手艺!许小梅放下西瓜,啃着黄瓜笑道。
尤凤霞感慨:难得何先生下厨。”许小梅边吃边赞:这火候掌握得真绝!喜欢就多吃些,饭后我有事与你商量。”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
许小梅暗自腹诽:柱子哥又打坏主意!
陶瓷厂长李缸正为儿子准备病号餐。
李斗金植皮手术虽成功,头顶却像缝补的足球,更糟的是取自臀部的皮肤无法再生头发。
李缸愁眉不展:儿子这副模样如何娶妻?治病不仅耗光积蓄,还欠何雨柱四百元,想及此他便心如刀绞。
正欲骑车送饭时,恰逢厂里三轮车要去送大缸。
李缸立即将自行车搬上车斗,吩咐司机老马:顺路送我去医院。”老马揉着惺忪睡眼发动车子——昨夜妻子准备的猪腰子让他折腾整宿。
三大爷家中怒不可遏。
阎解成兄弟竟偷骑他的爱车彻夜未归,更可气的是他们向何雨柱各借百元却只给如花二十。”定是躲去单位宿舍了!如花忧心忡忡。
此时两兄弟正骑车返家,阎解成车速飞快,在路口与三轮车轰然相撞。
只见车祸现场惨不忍睹:阎家兄弟头破血流,老马飞出车外,李缸最惨——大腿被大缸压断,车闸把手竟刺穿嘴唇!
随着脆响,他疼得秃顶冒汗:腿骨断了!何雨柱摇头关闭画面,暗叹借钱竟酿此祸。
正欲上班时,遇见腹痛出门的秦京茹。”怎么了?他关切问道。
这丫头没受许大茂影响,仍保持着纯良心性。
秦京茹天性有些爱美,昨日刚收到何雨柱给的二十元,今早就换上了崭新的衣裳。
俗话说人靠衣装,这身打扮让她褪去了乡土气息,剪裁得体的衣裳衬得她竟显出几分沉稳。
何师傅,我身子不舒服,月事来了。”她捂着肚子低声嘟囔。
要不给你批个假?回家歇着吧。”
何雨柱最欣赏这姑娘的便是与她相处时那份熨帖,每回交谈都像春风拂面。
他暗自琢磨,这丫头莫不是水做的,这般剔透可人。
不必了,请假要扣工钱呢。”
秦京茹在银钱上向来精明,横竖不过两日不适,断不肯耽误活计。
那我捎你一程。”
自行车载着两人转眼就到了食堂。
如今后厨有李冰坐镇,咸菜丝、素丸子、豆浆油条样样齐整,倒让何雨柱省心不少。
他盘算着配好调料就把灶台全权交给这姑娘。
又在拨算盘?进门瞧见李冰伏案的模样,何雨柱笑着打趣。
闲来无事罢了。”
李冰耳根倏地红了,手忙脚乱收起算珠。
喏,给你解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