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直接从地上弹起来,抱着裤裆打滚。
刘海中见儿子被打,抄起开水壶就泼向刚捡起眼镜的三爷。”烫死我了!三爷单腿跳着惨叫。
短短几分钟,战况激烈。
双方扭打成一团,邻居们纷纷赶来劝架。
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三大妈脸上流血了!
刘光福脑袋开花了!
三爷身上冒烟了,快报警!
许大茂怎么在笑?
那是在哭!
快把他们分开!
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出面,众人把双方拉开。
刘海中!我跟你没完!断腿眼镜,看到媳妇 ,气得发疯。
阎书斋!!刘海中右眼乌青,还在往前冲。
光福!醒醒!二大妈抱着昏迷的儿子痛哭。
快叫板车送医院!易中海大吼。
何雨柱看得过瘾,这才是真打架!可惜没在现场,不过看许大茂被误伤就知道多危险。
救命!送我去医院!许大茂捂着裤裆冒冷汗,刘光福那一脚踩得结实,估计凶多吉少。
邻居叫来板车,把重伤的刘光福和许大茂送医。
其他人也互相搀扶着去包扎。
就在何雨柱意犹未尽时,画面突然中断。
他纳闷这两家为何拼命,往日表面和睦,今日却要你死我活?是为女人还是为酒?
(火车轰鸣中,何雨柱回过神来。
何先生,你怎么了?伊莎贝拉正听得入神,想追问串蚩的细节写进游记,却见何雨柱突然闭目打坐,脸上还露出兴奋表情。
没事,想起些事情。
刚才说到哪了?何雨柱切了两块西瓜,你是问串蚩怎么串的是吧?
伊莎贝拉眨着蓝眼睛,笑盈盈地问:把蛋黄串起来?那不得当场完蛋啊!具体怎么串的,我可没见过,你自己脑补呗。”
看来是没尝过中国的串串香,连是啥都不懂。
我实在想象不出,你比划比划?伊莎贝拉擦掉嘴角的西瓜汁,朝何雨柱那边指了指。
哎!得,先把门关上。”何雨柱活动着手脚,看来又得亲自示范了。
医院里,两家人正忙着包扎。
伤得最重的是许大茂的踩伤和三大爷的烫伤。
刘光福虽然醒了,但头晕目眩,医生给开了止疼药。
三大妈脸上多了道从眼角到嘴角的形伤口,像朵食人花。
三大爷的右半边身子都烫红了,好在棉袄挡着没感染。
二大爷家更惨:刘光天断了两根肋骨,二大爷眼睛肿得老高。
其他几个小辈都是皮外伤,唯独阎解娣和二大妈毫发无损。
两家人坐在走廊两边,谁都不吭声。
这次闹得太大,医药费都掏不出来——二大爷家花了270块,三大爷家250块。
一大爷见状想溜,却被两家人拦住借钱。
一大爷,您看我们家伤成这样三大妈扯着脸上的伤口赔笑。
二大妈也抹着眼泪帮腔。
易中海只好答应去取钱。
火车上,何雨柱吐着烟圈,伊莎贝拉也点了支烟。
两人望着窗外,这场南下之旅倒成了中外交流会。
车上不能洗澡,浑身难受。”伊莎贝拉抱怨着。
何雨柱变戏法似的端来盆温水,洋姑娘毫不避讳地擦洗起来,换完衣服又恢复了优雅模样。
四合院前院,公安正在盘问。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就是点小误会
误会?警察指着满院伤员,这都快包成粽子了!尤其三大爷夫妇,活像黑白无常。
真是意外!三大爷急得冒汗。
二大爷也帮腔:我们关系好着呢!两人一个烫红脸,一个熊猫眼,勾肩搭背装和睦。
警察懒得纠缠:既然和解了,每家罚50块完事。”
几个兄弟来了一趟,总不能白跑一趟,按规矩每人罚五十块,一块钱算一板子。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怕影响工作,只好各自掏出五十块交了罚款,这才把事情压下来。
警察一走,两家人又吵了起来。
刘海中!你给我等着,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阎解成红着眼吼道。
他家原本有五十多块,又跟何雨柱借了一百,本来够娶媳妇的。
结果光医药费就花了二百五,现在又被罚了五十,一天工夫三百块就没了!
跟一大爷借了两百,现在家里只剩五十块,连定亲的钱都不够了。
还娶什么媳妇啊!
他本想带人去吓唬吓唬老刘家,没想到真打起来了,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你个王八羔子,别不识好歹!刚才要不是我们和解,你们全得蹲大牢!有本事现在去派出所接着聊!
刘光天对和解很不满,明明是阎家挑的事,自家花的钱更多。
跟何雨柱借了一百,又跟易中海借了三百,交了二百七医药费和五十罚款,只剩八十块。
自己还得挂好几天水,算下来已经负债累累了。
都闭嘴!别让街坊看笑话!易中海喝道,先回家吃饭,晚上阎解旷、刘光福跟我去医院看许大茂。”
许大茂是被他俩打伤的,不少邻居都看见了,赖不掉。
易中海刚借给两家五百块,说话很有分量。
但他心里也发慌——取钱时发现存款只剩五百了。
这才多久,积蓄就从近四千跌到五百,多年老本一夜见底。
得留点钱给未出世的儿子啊
三大爷一家回到家。
这日子怎么过啊!外债三百块,家里就剩五十了!三大妈一进门就哭起来。
哭有什么用?六口人平摊,一人还五十。
剩下这五十算你那份。”三大爷对如花说。
爸!我跟解娣还在上学,哪有钱还?阎解旷一听要背债,立刻炸了。
就是!我又没打架,都怪你们非要去闹!十五岁的阎解娣也哭了,明年还要考高中呢。
现在关键是定亲钱从哪来?媳妇要是跑了,我上哪再找这么俊的?阎解成愁死了。
哥,你跟同事借借吧,院里人都没钱了。”阎解放也很烦,自己工作的事又得推迟。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三大爷拍板,明天起全家出去赚钱。
我扫街时看见沟里有碎玻璃、废纸、破袋子,甚至铁钉
爸,您该不是让咱家捡破烂吧?阎解放不干了,他在街面上也算有头有脸,捡破烂多丢人?
听你爸的!再不挣钱,饭都吃不上了!三大妈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
解旷,你学习差没考上高中,别复读了,跟你哥找工作去。”三大爷趴在炕上说。
去年我说不上学,是您非逼我复读的!阎解旷虽然不爱学习,但比捡破烂强。
去年是去年!现在没钱交学费了。”三大妈补刀,反正这学期学费还没交。
我扫完大街去钓鱼卖钱。
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渡过难关。”三大爷可不想捡破烂——教师得要脸面。
我也去钓鱼!人多力量大。”阎解放觉得钓鱼体面些。
你们会钓吗?我练了多少年才学会。
捡破烂才能发财!三大爷心想自行车就一辆,带他们太麻烦。
最终阎家定下计划:天亮就分头捡破烂,按数量分配口粮,多劳多得。
刘家也在开会。
爸,这仇必须报!我两根肋骨断了,疼得要命!刘光天冷汗直流。
闭嘴!,厂里肯定开除我。
你们也别想进厂了!二大爷很清醒。
你爸说得对。”二大妈附和,他是七级钳工,月薪六十多。
阎书斋扫大街才三十块,谁吃亏?
只要保住工作,欠债总能还清。
妈,我头晕想吐刘光福挨的那棍子打出脑震荡了。
你这孩子也太莽撞了,打架这么拼命做什么?还把许大茂给踩伤了,待会儿跟你一大爷去医院看看,还不知道伤得怎么样呢,咱家可没钱给许大茂治伤!
三大妈叹了口气,这次又欠了易中海一个人情,得想办法让他别急着催债才行,这三百块钱,家里一时半会儿是凑不出来了。
许大茂活该!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煽风 的!要不是他,咱们可能都打不起来!刘光天愤愤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许大茂刚才还是向着咱们家的,你没发现他故意提醒你妈去拿炉钩子吗?还让我用开水泼他们。
要不是他,咱家还不知道被老阎家打成什么样呢!刘海中实事求是地说,许大茂刚才明显是在帮他们家。
吃过晚饭后,易中海带着阎解旷和刘光福去了医院。
许大茂已经缓过来了,他的绿豆芽被阎解旷踩了一脚,虽然当时疼得差点昏过去,绿豆芽升级成了黄豆芽。
许大茂有点激动,心想:难道我这毛病有好转的迹象?要是再踩几脚,说不定能变成小辣椒!
大茂,感觉怎么样?易中海其实不想来看许大茂,但许大茂的家人因为他欠钱不还,早就不怎么来往了。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他只能过来慰问一下。
还行,就是头还有点晕。
哎哟,我刚才可是为了拉架才受伤的,实在不忍心看咱们院的老邻居们闹翻啊!许大茂扶着脑袋说道。
你你刚才确实做得不错,这点我会向街道反映。
要是没什么事,就出院吧,医院花钱太厉害了。”易中海心里暗骂他不要脸,刚才明明看见他在旁边挑拨离间,但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得哄着他赶紧出院,免得自己还得垫钱。
行,可以出院!我能扛得住!许大茂一听易中海要向街道汇报他的好人好事,心里暗暗高兴。
要是能得到表扬,再把表扬信拿到厂里,说不定就能重回放映科了!
许大茂虽然在医院躺了半天,但只是头上起了个包,至于小绿豆芽,医生也束手无策,没给他治。
最后医药费只花了十九块钱。
为了表现自己的高尚品德,许大茂竟然主动付了医药费!
刘光福、阎解旷,你们看看人家许大茂是怎么做的!为了拉架被你们打伤,还自己掏钱看病,还不赶紧谢谢他!易中海很高兴,不用自己垫钱,简直是烧高香了。
谢谢大茂哥!刘光福和阎解旷连忙道谢。
你们年纪小,但不能不懂事,这医药费本该是你们两家出的,但估计你们现在也拿不出钱,我就不计较了。
不过你们得去街道帮我说几句好话,最好写两封感谢信给我。”回去的路上,许大茂偷偷叮嘱两人,让他们给自己写感谢信,这样他就能拿去厂里邀功,争取回放映科了。
四合院的这场群架,总算是平息了,但邻居们还在津津乐道,甚至越传越夸张。
我还是头一回见打得这么狠的,那场面,血淋淋的,太吓人了!
没错,这两家人以后可别招惹,打起架来都不要命!
尤其是二大妈,太厉害了,抡着炉钩子就上,本来都快输了,结果她一出手,立马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