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八里庄你大姨家躲几天。”三大妈包了几个窝窝头,又塞给他五块钱。
这年头没点表示,亲戚也不好收留。
另一边,许大茂因抓获偷铁贼阎解旷立了功。
老实交代同伙!派出所里,阎解旷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不认识那人我是第一次
审讯无果,阎解旷被判四年劳改。
公安上门通知时,三大妈哭天抢地:都怪你!非让孩子捡破烂!
三大爷叹气:我是让他们捡,没让偷啊!转头又发愁:得给老三送床棉被去。”
新的要给老大结婚用!三大妈犹豫道。
我结婚怎么办?阎解成不乐意了。
旧的缝缝补补也能用。”三大爷拍板。
反正坐牢用不着讲究。
与此同时,开往香江的大巴上,何雨柱和伊莎贝拉坐在后排。
几个孩子指着金发碧眼的伊莎贝拉大呼小叫,何雨柱索性用外套把她裹住:睡会儿吧。”
轧钢厂里,杨厂长对许大茂说:这次表现不错,回放映科试用三个月。
再犯错就回去扫厕所!
明白!保证不再犯!许大茂连连点头。
许大茂笑着给杨厂长递上香烟。
你还不够清醒,再犯错就直接开除!连扫厕所的机会都不会有!杨厂长深吸一口烟说道。
厂长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再犯错,一定好好给同志们放电影。”许大茂满脸堆笑地保证道。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他终于又能重返放映岗位了!这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他径直来到二大爷所在的车间。
二大爷,这么快就来上班?也不在家多休息几天?许大茂背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大茂啊,你不也没在家歇着嘛。
我这伤不碍事。”二大爷的右眼还肿得像个熊猫。
告诉您个好消息,我许大茂又回放映科了!许大茂难掩兴奋。
真的?那可要恭喜你了。”二大爷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快就能复职。
还有个好消息!三大爷家的老三被判刑了!许大茂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给二大爷递了一支。
你是说阎解旷?真进去了?二大爷顿时来了精神。
没错!这小子胆大包天,敢来咱们厂偷废铁!许大茂吐着烟圈,得意地说。
大茂,该不会是你抓的他吧?二大爷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嘘!确实是我,但这事得保密。”许大茂压低声音,要是让三大爷知道,非得找我麻烦不可。”
很快,厂里的公告栏贴出通知:许大茂因协助抓捕盗贼有功,即日起调回放映科。
与此同时,三大爷正骑着自行车去给阎解旷送衣物。
由于没提前申请,他只能把东西放下就离开。
阎解旷打开包裹,发现竟是一床打着补丁的破被子!他气得把被子摔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来人啊!我要举报同伙!阎解旷歇斯底里地喊道。
喊什么喊!狱警闻声赶来。
我要举报我二哥阎解放!是他带我去偷废铁的!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阎解旷把一切都抖了出来。
公安很快来到三大爷家:阎解放涉嫌窝赃,请配合调查。”
老二一直没回家三大妈慌张地说。
不配合的话,我们就发通缉令了。”公安警告道。
我交代!他在八里庄他大姨家!三大爷立即妥协。
最终,阎解旷改判三年劳改,而逃逸的阎解放则被判五年。
公安人员前来通知时,阎埠贵老两口只能相拥而泣。
赶紧送些被褥衣物去吧!阎解成长叹一声,心想老二进去也好,家里又能省下一份口粮。
阎埠贵只得再次蹬上自行车,又跑了一趟送被褥。
一天之内往返两次送铺盖,这事儿也算稀奇。
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又有吉普车来了?
是公安局的!阎家老二老三在轧钢厂偷废铁被抓了!
哎哟喂,这可怎么好,老两口统共就三个儿子,一下子折进去俩。”
听说是许大茂举报的,他现在官复原职了。”
什么?许大茂不扫厕所了?又回去放电影了?
可不是嘛,这小人又抖起来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何雨柱和伊莎贝拉终于抵达终点站。
两人来到香江口岸,伊莎贝拉凭着记者证顺利通关。
一旦被抓,立即遣返不说,回来还得吃牢饭。
何先生!我等你!伊莎贝拉通关后泪眼婆娑,拼命朝何雨柱挥手。
何雨柱点燃香烟,默默挥手告别。
看来得另想办法,这附近应该有不少。
果然,烟还没抽完,一个戴鸭舌帽、穿中山装的刀疤脸就凑了过来。
想过去?刀疤脸打量着何雨柱的穿着。
有门路?何雨柱瞥见对方脸上狰狞的疤痕。
跟我来。”
两人来到偏僻的平房,屋里坐着两个彪形大汉和一个中年妇女。
全套服务500块。”刀疤脸亮出几本伪造证件。
只要证件多少钱?
200。
不过老弟,我劝你别冒险。”
何雨柱爽快付钱拍了照,约定次日取件。
他在口岸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
夜幕降临,何雨柱倚在阁楼窗前眺望对岸。
香江的霓虹与渔村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神识扫过旅店:隔壁正在讨价还价,楼下老板娘用粤语闲聊
翌日清晨,系统提示接连弹出:
【余额】元
【浊气值】25点
【真气值】4550点
【活力点】923点
签到成功,请选择奖励:200点任务经验/200点炉鼎积分/200点活力值
何雨柱毫不犹豫选择了炉鼎积分。
787“恭喜您获得炉鼎升级积分200点,当前总积分:713/1000。”
何雨柱在小池塘泡完澡,照例巡视菜园和果园。
频繁走动的地方已被踩出一条清晰的小径。
巡视完毕,他离开空间回到现实。
下楼时,操着北方口音的老板娘热情招呼:“帅哥起这么早,需要早餐吗?”
她身着低领旗袍,稍一俯身便春光乍现。
“有什么吃的?”
何雨柱倚着柜台点烟。
“两毛的窝头配稀饭咸菜,三毛的蒸饭,五毛的鸡蛋卷饼。”
老板娘暗自打量,这小伙高大俊朗,昨夜灯光昏暗没看真切。
“没荤菜?”
何雨柱皱眉。
连日火车颠簸,昨日仅用早茶果腹,此刻只想大快朵颐。
“小渔村哪有肉铺?不过有腌鱼。”
老板娘腹诽,这穷乡僻壤连温饱都难,来人竟还挑食。
“热三个馅饼两根腊肠,再加碗稀饭。”
何雨柱无奈掏出尤凤霞做的最后存货。
“自带吃食啊?热饭收一毛!”
老板娘将五分稀饭坐地起价。
何雨柱付钱落座,望着破败街道出神。
数十年后这里将成黄金地段,可惜自己等不到当拆迁户那天了。
早餐后他前往边界勘察。
一级瞬移仅有十米距离,铁丝网与河道皆非理想落点。
行至口岸灵光乍现——最危险处即最安全!若能瞬移至岗哨楼后,混入通关人群便可天衣无缝。
折返旅馆时,他盘算着下午五点取证的安排。
许大茂家中。
晨起照镜,见豆芽菜又蔫头耷脑,他叹气收起镜子。
近来体毛脱落严重,索性剃净胡须,换上笔挺西装抹亮头油。
刚出门便被阎家夫妇堵个正着——三大爷烫伤的右脸通红,三大妈颧骨烙着狰狞形疤,活像索命黑白无常。
“许大茂你丧良心!”
三大妈怒骂,“为复职连孩子都不放过!”
许大茂后退辩解:“我真不知是阎解旷!保卫科在场没法包庇”
他忽然压低声音:“但您想想,谁最清楚废铁去向?昨儿我可看见易中海去保卫科了。”
“易中海这老阴货!”
三大妈完全忘记三百块借款,咬牙切齿道:“跟有容那 是一丘之貉!”
三大妈,这事儿您可千万别往外说是我透的风,一大爷那本事您知道的,我可惹不起啊!许大茂装模作样地缩着脖子。
看着这几位大爷明争暗斗,许大茂心里偷着乐,这倒是跟何雨柱想到一块儿去了。
哼!许大茂,上回我们跟刘海中家干仗,你为啥拉偏架?要不是你多嘴,有容能抄起炉钩子往我脸上抡吗?三大妈揪着这事儿不放。
就是!要不是你提醒,刘海中能拿开水泼我吗?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说法!三大爷撩起袖子,露出烫红的胳膊。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是怕他们真动手,才劝他们别用家伙什儿哎,说不清了!三大爷,只要您往后别让我倒尿盆,咱还是好邻居。
我这刚调回放映科,以后少不了孝敬您花生米!
一听花生米,三大爷立刻松了手。
这年头,谁跟吃的过不去?
许大茂觉得自己真机灵,三言两语就摆平了老两口。
对付这些抠门精,给点甜头比什么都管用,在利益面前,亲儿子都得靠边站。
路上碰见的邻居们态度明显不一样了,谁不知道这小人又得势了?许大茂背着手,逢人就显摆:
老孙头,喝粥呢?让媳妇蒸俩窝头啊,光喝稀的哪行!
哟,王大妈又捡菜叶子去?一分钱一大包?够吃三天了吧?
刘麻子!还没娶媳妇呢?要我说找个裹小脚的将就得了!
广坤!你这脑袋咋跟电灯泡似的?跟媳妇打架别老揪头发啊!
许大茂满嘴跑火车,把街坊们气得直瞪眼。
等他走远,众人立刻开骂:
这缺德玩意儿嘴真欠!
得意啥?过两天还得回去扫厕所!
自己对象都跑了,还有脸说我娶不上媳妇!
等傻柱回来收拾他!
正走着,看见尤凤霞骑车带着秦京茹去上班。
哟,小尤啊!傻柱把车借你了?许大茂嬉皮笑脸凑上去。
叫谁傻柱呢?欠我们家两百块忘了?尤凤霞瞪着眼。
不就两百块嘛!等我放几场电影就还!许大茂盯着后座的秦京茹直咽口水。
这姑娘水灵灵的,比凶巴巴的尤凤霞招人疼。
绿豆芽也有挺直的时候,许大茂琢磨着得赶在何雨柱前头成家。
见尤凤霞猛蹬车子甩开他,气得直跺脚:没教养!
海边旅馆前,何雨柱正躺在树荫下品茶。
海风拂面,偶尔有穿旗袍的女人经过,倒也惬意。
老板娘扭着腰来添水:帅哥,中午陪姐喝两杯?姐给你炒俩菜。”
成啊,我这儿有只鸡,正好下酒。”何雨柱推推墨镜。
他对老板娘没兴趣,但闲着也是闲着。
许大茂这边正春风得意,主动申请下乡放电影。
可惜自行车卖了,往后收礼只能肩扛手提。
他美滋滋地想: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