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从系统商店兑换手套脚套,开始疯狂往空间搬运面粉。
为方便装卸,面粉每50袋一捆,每捆正好一吨。
何雨柱估算空间高度仅10米,每平米最多堆五吨。
800平米空地最多装4000吨,远远不够。
正当他全力搬运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随身空间扩大至3600平米!何雨柱喜出望外,继续有条不紊地传送面粉。
虽然以吨为单位搬运,仍耗费数小时才将吨面粉全部收入空间。
为补充体力,他服下强身健体丹和十全大补丹。
看着空荡荡的货舱,何雨柱满意地更换衣物,确认无误后瞬移离开。
深夜,他悄悄回到伊莎贝拉公寓,拥着熟睡的她进入梦乡。
梦中,他将面粉运回四九城,做成热气腾腾的红枣馒头。
伊莎贝拉被何雨柱无意识咬醒,看着熟睡的他露出微笑:何先生一定是饿了。”她穿上何雨柱的白衬衫准备早餐。
次日中午,何雨柱醒来,看见衬衫装扮的伊莎贝拉食指大动。”饭好了!虽然厨艺普通,何雨柱仍吃得津津有味,还打趣道:秀色可餐。”
离开公寓后,何雨柱回想在四九城收集粮食的艰难,对比昨夜收获,决定常来香江。
另一边,威廉站在空荡荡的货舱里目瞪口呆。
米歇尔督查难以置信地问:你确定昨天这里还有吨面粉?
即便光明正大地卸货,一晚上能搬走多少吨?更何况船上还有安保人员巡逻,他们竟毫无察觉,这案子实在离奇。
按每公斤面粉两毛钱算,这批货价值至少240万港币!再加上运费、租船费和人工成本,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您有怀疑对象吗?能运走这么多面粉的绝非普通小偷。”察焦头烂额,辖区接 生大案,金店失窃案还没眉目,又冒出这起海上盗粮案!
威廉突然想起昨天刚参加过宝宝家的宴会,早知如此还不如低价处理给她。
想到宝宝拥有多条运粮船和大量码头工人,他猛地意识到——只有她能在一夜间搬空整船粮食!
嫌疑人?有!就是家顿粮店的老板宝宝!昨天她请我和另两家粮店老板吃饭,肯定是她们合伙干的!威廉回忆着昨晚细节,自己口袋里的白色内裤怎会被魔术师知晓?除非是阿芳告密!这分明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更可疑的是,他昨晚为讨好阿芳特意送她回家过夜。
若按惯例去艾米斯号检查,或许能阻止 。
现在想来,这分明是调虎离山之计!威廉将推测全盘告知米歇尔督察。
督察认为有理,立即派人调查宴会参与者:宝宝、阿芳、莉莉及那位魔术师。
又是那个陆姓魔术师?阿梅虽无证据却始终怀疑此人,主动请缨前去问询。
此时何雨柱刚回报社,老罗就激动地迎上来:陆先生!出大事了!又有金店被抢?他笑着点烟。”不,是货船遭劫!记者已赶赴现场。”老罗满脸兴奋。
正交谈间,警员阿梅与阿强敲门而入:罗先生,我们是旺角警局的。
有案件需要向陆先生了解情况。”老罗立即警觉:建议先与我们律师沟通。”无妨。”何雨柱表面镇定,暗忖未留证据无需担心。
待老罗退出,阿梅直视何雨柱:陆先生,昨晚是否参加了宝宝举办的宴会?确实,出什么事了?他佯装不知。”同席的威廉先生运粮船昨夜被盗。”
威廉真有船?我还当他是吹牛。”何雨柱悠然地吐着烟圈——昨夜搬运时他全程禁烟,此刻毫无破绽。
阿强补充道:损失高达吨面粉,案情重大。
希望陆先生协助回忆宴会细节。”何雨柱顺势试探:运走这么多面粉总会留痕迹吧?
现场毫无线索。”阿梅紧盯着他,您是否注意到可疑之处?
可疑之处?昨日宝宝邀我赴宴,我就觉得蹊跷!上回查理公使的宴会上我们初次相见,她为何单邀我一人?莫非真是因我相貌出众?
何雨柱表面发问,实则自问自答,认定宝宝必是被自己俊朗外表所吸引。
阿梅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这人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到了之后,那个叫威廉的家伙就开始质疑我的魔术师身份,说什么 魔术师都能猜出观众内裤颜色。
我索性就猜他口袋里揣着条白内裤。”
谁知威廉竟是宝宝的相好,听说他兜里有内裤,两人就躲到隔壁吵了起来。”
不过很快和好如初,我们用完餐后,我又表演了两个小戏法便告辞了。”
何雨柱将昨日经过娓娓道来。
您如何知晓威廉口袋里是白内裤?
阿梅听完陈述,发现与威廉供词完全吻合,看来即便宝宝真偷了粮食,陆先生也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猜的!不信我现在就猜猜你的。”
何雨柱盯着翘二郎腿的阿梅,趁她换腿时用空间能力看得一清二楚。
我才不信!阿梅涨红着脸反驳。
我猜——也是白色!何雨柱挑眉轻笑。
你阿梅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只得挪到何雨柱身旁坐下。
虽嘴上不服,心里却暗自佩服他的本事。
昨夜你在何处过夜?阿梅急忙转移话题。
在伊莎贝拉家,你们见过。”何雨柱早有准备。
听闻他在女伴家过夜,阿梅暗骂渣男,明明还与戏班姑娘纠缠不清。
不打扰陆先生了,我们走!
见阿梅吃瘪,阿强憋着笑起身告辞。
阿梅思绪被扰,只得跟着离开。
阿梅警官,改日赏光喝咖啡?这是我的名片。”
何雨柱对这个性烈如火的混血女警产生兴趣。
没空!
阿梅虽拒绝却接过名片。
走出门后,阿强感叹:陆先生魔术确实厉害!
哼!十个人里大半穿白色我就不该让他猜!阿梅气鼓鼓地说。
你觉得他与本案有关吗?
应该不会。”阿梅恢复专业态度,供词与威廉一致,且他收入丰厚,没有作案动机。”,何雨柱就是个 。
又是桩棘手案子阿强揉着太阳穴,不知米歇尔督查那边进展如何?
最近连环大案让警局人仰马翻。
或许真该和他喝杯咖啡。”
冷静下来的阿梅忽然有了新思路。
他确实挺英俊的。”阿强误会了她的意思。
我是要查金店案!还有巴顿的枪!阿梅翻了个白眼,她心仪的可是大英雄。
待警员离去,罗浮匆匆进来:没事吧?
得知是货轮失窃案,老罗眼睛一亮:明天的头条有了!
这也算新闻?
万吨面粉!粮食大亨的男友!还不够劲爆?老罗眉飞色舞。
最近报纸销量不错?何雨柱意味深长地问。
还还行。”老罗额头冒汗,正打算投资印刷厂呢。
我可快揭不开锅了。”何雨柱叹气。
不是刚给你十万?
买了戏院还得装修何雨柱开始哭穷。
这样,你再写几本老罗啊老罗何雨柱无奈摇头,罢了,但得用头版宣传我的新电影!
小事一桩,帮你宣传电影算什么!何雨柱扫了眼空间,一次性取出好几本书:金先生的《鸳鸯刀》罗浮见何雨柱掏出这么多书,乐得合不拢嘴,立刻翻看起来。”陆老弟,这两本字数有点少啊!他故意挑刺道。
浓缩才是精华,赶紧叫财务拿钱吧,再晚银行该关门了!何雨柱笑道。
金先生的书本就篇幅短,看来得重点推古先生的作品了。
行!这回不细算了,书钱加分红,照旧给你十万!罗浮边说边拨通电话。
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都觉得这波血赚。
何雨柱拎着装满港币的手提箱回到办公室,将十万现金存入空间,总资产瞬间飙升至189,900港币!
知道了。
阿美,工作还习惯吗?何雨柱放下手提箱,瘫在椅子上歇口气。
挺适应的就是有点无聊。”吴家美整天守着电话发呆,只接到一通来电。
无聊就看看书读读报嘛!何雨柱心里犯嘀咕——阿梅这么快找他,莫非发现了新线索?
还能看书?太好了!刚上班的吴家美原本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当然!把这当自己家,唱歌跳舞吃零食都行,别漏接电话就好。”何雨柱这挂名领导对下属毫无要求,又闲扯几句后坐不住了,叫辆黄包车直奔旺角警局。
远远看见阿梅正伏案写着什么,何雨柱凑近办公桌笑道:阿梅警官,听说您找我?
不是要请我喝咖啡吗?阿梅合上钢笔站起身。
两人选了家情调咖啡馆落座。
何雨柱殷勤点完咖啡,正盘算如何攻陷芳心,却被阿梅突然发问:陆先生,上次巴顿盒子里变出枪,您作为魔术师不觉得蹊跷?
道具拿错罢了,怪他没提前检查。”何雨柱顿时警醒——这哪是约会,分明是鸿门宴!
另有一事请教,最近连环金店劫案,是否同行互害?阿梅的问题暗藏陷阱。
这该问警方,我们报社只负责报道。”何雨柱巧妙周旋,把话题引向媒体职能。
您见多识广,帮我们参谋参谋嘛!案子多得头疼。”阿梅揉着太阳穴,目光却紧锁何雨柱。
你们目前侦查方向是?他吐着烟圈反问。
案情保密,可不能透露给媒体。”阿梅轻笑,这人竟想反向套话。
我试着打听吧。
金子难追查,但找到货柜保险箱就能破案。”何雨柱视线掠过对方衬衫微敞的领口。
真能找到就帮大忙了!阿梅眼睛一亮——警方正苦于人力不足,或许报社真有特殊渠道。
找到的话怎么谢我?何雨柱意味深长地挑眉。
必有重谢!阿梅回以心照不宣的眼神。
咖啡喝完,二人并肩而行。”小心车!何雨柱突然转身将阿梅搂进怀里——其实轿车距她还有好几米。
你车离那么远!阿梅又好气又好笑,这搭讪借口也太拙劣。
市区开这么快,缺德!他一手搂腰一手扶腿,佯装愤慨。
能松手了吗?阿梅无语——车没吓着她,这男人倒把她吓一跳。
没事就好,现在司机太没素质!他嬉皮笑脸松手,暗自感叹女警肌肉线条真漂亮。
我本来就没阿梅正要发作,巷子里突然传来呼救声!
她箭步冲进去,只见三个混混正抢劫中年人。”警察!住手!喝止声中,歹徒踹倒受害者夺包逃窜。
阿梅不假思索追了上去
小巷蜿蜒幽深,阿梅紧追不舍。
三个混混突然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