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城的晨光刚驱散晨雾,城外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警卫团团长赵天义带着一营战士,扛着步枪、抬着重机枪,沿着公路往城里走——按照任天侠的命令,他们要接管蒙城防务,把这里变成独立旅新的防御据点。
此时的蒙城中心广场上,早已挤满了各村的民兵。任天侠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身后堆着缴获的武器:一千多支步枪、三十多挺轻机枪,还有十几箱子弹,阳光洒在枪身上,泛着冷光。台下的民兵们眼睛发亮,手里攥着旧步枪,时不时往武器堆里瞟——他们早就听说要分新武器,个个都按捺不住激动。
“乡亲们,兄弟们!”任天侠的声音洪亮,压过了广场上的议论声,“这些武器,是咱们从佐藤手里缴获的,现在,全部分给你们!每个民兵连分两百支步枪、六挺轻机枪、两箱子弹,以后,你们就是守护家园的主力,要跟咱们独立旅一起,把日军赶出去!”
话音刚落,广场上立刻响起欢呼声。李老栓举着帽子喊:“谢谢旅长!有了这些家伙,俺们再也不怕日军了!”民兵们纷纷鼓掌,连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赵青山站在任天侠身边,笑着补充:“分到武器后,各团会派老兵来教你们用轻机枪,咱们不仅要有枪,还要会打枪,才能真正守住家乡!”
分发武器的场面热闹非凡。后勤营廉立新带着战士们,按村点名、登记,每支步枪都仔细检查过,确保能正常使用;轻机枪则由机枪团的老兵现场演示,教民兵们怎么装弹、怎么瞄准、怎么控制后坐力。有个年轻民兵叫王小虎,第一次摸到轻机枪,激动得手都在抖,老兵耐心地帮他调整姿势,直到他能稳稳地把枪口对准靶心。
任天侠看着眼前的景象,对身边的芦淑芳说:“民兵有了新武器,再配上咱们的部队,以后蒙城、青石镇、郑州、开封的防线,就更结实了。”芦淑芳点头:“等他们学会用轻机枪,说不定还能配合部队打几次硬仗。对了,侦察营那边安排好了吗?”
“早安排了。”任天侠说着,招手让陈士清过来。侦察营营长陈士清刚从城外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泥,他敬礼道:“旅长,按您的命令,三个侦察小组已经出发了——一组往东南,去徐州方向,查日军的主力动向;二组往西,去太康,盯之前被咱们拖垮的那个联队;三组往南,去淮河沿线,看中线日军的布防,预计三天后能传回消息。”
任天侠点头:“让兄弟们注意安全,别靠太近,能摸清日军的兵力、装备、驻地就行。另外,让他们顺便查下日军的补给线,要是能找到他们的粮站、弹药库,咱们以后的仗就好打了。”陈士清应下,转身又去安排后续工作——他要在每个小组后面再跟一个接应小队,万一遇到日军巡逻队,能及时把人救回来。
这边刚安排完,赵天义就跑过来汇报:“旅长,警卫团一营已经接管了蒙城的四门和制高点,城墙也在加固,刚才还抓了两个想偷偷溜走的伪军,从他们嘴里问出,佐藤残部往徐州方向跑了,还带走了不少伤兵。”
“伤兵多就好。”任天侠眼睛一亮,“说明他们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没法反扑。你让人把蒙城里的粮仓、药库都清点下,能用的都留着,给民兵和部队补充物资;另外,让于龙飞派政工干部来蒙城,尽快建立党组织,把老百姓发动起来,咱们不仅要守蒙城,还要让蒙城成为咱们的后方基地。”
接下来的几天,蒙城上下都在为备战忙碌。城墙下,民兵们跟着工兵营赵刚的队员,一起挖战壕、埋地雷——赵刚改良的“连环雷”被埋在城外的公路旁,每颗雷都做了伪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城墙上,警卫团的战士们架起重机枪,枪口对准城外的要道,时不时还会试射几枪,让民兵们熟悉枪声。
轻机枪的训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机枪团郑大勇亲自带着老兵,在广场上搭起靶场,每个民兵连每天练四个小时——先练分解、组装,再练瞄准、射击,最后练协同作战。有一次,王小虎练得太投入,手指被枪栓夹破了,他简单包了下,又接着练,说:“多练一会儿,以后打日军就能多准一分。”郑大勇看在眼里,悄悄给了他一管护手霜,让他晚上睡前擦,别感染了。
三天后,侦察营的消息陆续传了回来。第一组从徐州方向带回消息:日军在徐州集结了两个联队,还调来了十几辆坦克,看样子是想重新夺回蒙城,不过他们的补给线拉得很长,从徐州到蒙城的公路上,每天有三趟补给车,护送兵力只有一个排;第二组从太康带回消息:之前被拖垮的那个联队,现在只剩五百多人,还在太康休整,弹药只够半个月用;第三组从淮河沿线带回消息:中线日军还在隔河对峙,没发现要北上的迹象。
任天侠拿着侦察报告,在作战室里召集主官开会。他指着地图上的徐州-蒙城公路,沉声道:“日军想夺回蒙城,咱们就趁这个机会,打一次大仗,检验下部队的战斗力和民兵的配合作战能力。我的计划是:合理分兵,双线作战,具体安排由芦淑芳政委统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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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城作战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军用地图上,太康与徐州方向的红色箭头被标注得格外醒目。芦淑芳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两条路线缓缓划过,身后的主官们屏息凝神——这是她首次独立指挥双线作战,既要啃下太康五百日军的硬骨头,又要拦住徐州方向一千多日伪军(含一个残缺步兵联队)的援军,而日军步兵联队标配的步兵炮,更是此次作战需重点夺取的重火力装备,绝不能轻易损毁。
“诸位,太康日军依托县城工事固守,弹药库是必夺目标;徐州方向的日军步兵联队虽残缺,但仍携有四门九二式步兵炮、三辆坦克、二十辆卡车,其中五辆是弹药车、两辆专门载运步兵炮及炮弹,务必优先夺取步兵炮、重机枪等重武器,减少无谓损毁。”芦淑芳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在场的团营主官,“太康方向由我直接指挥,徐州方向交由张克昌副旅长统筹,天侠旅长坐镇蒙城,随时支援两地。战后物资分配由谷士聪参谋长负责,按‘重火力归团、轻武器补民兵’的原则来,确保每一件装备都用在刀刃上。”
任天侠坐在一旁,补充道:“日军步兵联队的步兵炮是好东西,咱们炮兵团正缺这玩意儿!记住,能俘不杀、能夺不炸,每一门步兵炮、每一发炮弹都是咱们的家底。太康要速战速决,徐州方向先打指挥、断机动,再围歼夺械!”
太康方向:夜袭夺城
太康县城的夜色里,特战队一连在副队长陈峰的带领下,正贴着城墙根快速移动。他们提前与太康地下党接上头,摸清了日军布防:东、南、北三门各设一个机枪阵地,西门仅留一个班驻守;指挥官山本少佐住在县城中心的商会大院;弹药库设在北门内侧,由一个排看守,库内不仅有子弹,还有两挺未开封的重机枪;而日军在县城东门内侧的空地上,还隐蔽部署了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由一个炮兵班看守,炮口对准城外的公路。
“一组随我狙杀山本,瘫痪指挥;二组夺东门机枪阵地,顺带控制那门步兵炮,绝不能让日军把炮炸了;三组配合二团三营攻北门,务必守住弹药库入口;二团二营攻南门,二团一营(留守开封外的机动部队)攻西门,天亮前必须拿下县城!”陈峰压低声音下令,队员们迅速分成三组,像影子般钻进巷弄。
地下党员老周带着一组队员绕到商会大院后墙,轻手轻脚地撬开排水口。陈峰率先钻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院内两名哨兵正靠在树干上打盹,他掏出消音手枪,“噗噗”两枪,哨兵无声倒地。队员们鱼贯而入,直奔正屋——山本正趴在桌上标注防御图,台灯的光晕照亮他的肩章,陈峰抬手就是一枪,山本应声倒地,手里的指挥刀“当啷”落在地上,桌上还散落着日军的兵力部署表,上面清楚标注着步兵炮的位置。
与此同时,二组队员摸到东门。日军的重机枪正对着城外,机枪手打着哈欠,没察觉身后的危险。队员们甩出绳索,缠住机枪手的脖子,猛地向后拉,另一名队员迅速接管重机枪,调转枪口对准城内的日军营房。“轰隆”一声,队员们扔出手榴弹,营房的门窗被炸得粉碎,日军士兵惊慌失措地冲出来,刚到门口就被重机枪扫倒一片。解决完东门守军,二组队员立刻按预定路线冲向东门内侧的空地——那门九二式步兵炮就架在那里,炮兵班的四名日军正围着炮身擦炮管,完全没察觉危险。队员们从背后突袭,没等日军反应过来,就用枪托砸晕了三人,剩下一人想摸腰间的手枪,被队员一脚踹倒。“这炮归咱们了!”二组队长摸着冰凉的炮身,兴奋地对着电台喊,随后让人找来炮兵班的俘虏,逼问炮弹存放处,最后在附近的地窖里找到了二十发步兵炮炮弹。
弹药库外的战斗也在同步进行。二团三营在副团长吴大勇的带领下,用炸药包炸开北门,与守库的日军排展开激战。日军架起轻机枪扫射,二团战士借着门板掩护,冲至机枪阵地前,一名战士扑上去抱住日军机枪手,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其他战士趁机冲上前,很快解决了守库日军。清点库内物资时,战士们惊喜地发现:整整三十箱步枪子弹、八箱迫击炮炮弹、三挺重机枪、五挺轻机枪,还有两百多枚手榴弹,足够支撑独立旅一次中等规模的战斗。
南门的战斗同样顺利。二团二营在政委刘春生的带领下,用梯子爬上城墙,与日军展开肉搏。刘春生举着步枪,一连刺倒两名日军,战士们士气大振,很快控制了南门,还缴获了十支三八式步枪和两挺轻机枪。西门的二团一营更是轻松,驻守日军见大势已去,直接举枪投降,主动交出了十五支步枪和一把军刀。
城外,骑兵团一营在营长李铁牛的带领下,早已在西门外公路设伏。没过多久,几十名日军慌慌张张地冲出西门,刚踏上公路,装甲团一营的三辆装甲车就冲了过来,重机枪只是朝天扫射威慑,日军吓得纷纷跪地投降,不仅没损失一兵一卒,还缴获了二十多支步枪和两箱子弹。
炮兵团一营和工兵团一营则在城外高地提供支援。王强亲自调整迫击炮角度,三发炮弹精准落在日军的临时碉堡上,碉堡顶盖被掀翻,里面的日军只能举枪出来投降;赵刚带着工兵团一营,在日军可能逃跑的山路埋上“定向雷”,有一小股日军想钻山林,刚踩中引线就被雷弹逼了回来,最后被民兵围住俘虏。
周边的民兵连也没闲着。李老栓带着李家村民兵,在县城外围的麦田里埋伏,有两名日军想偷偷溜走,刚钻进麦田就被民兵们按住,缴获了两支步枪和一把军刀。“俺们民兵也能缴枪了!”李老栓笑得合不拢嘴,指挥民兵把俘虏和武器押往蒙城。
徐州方向:拦围夺械
徐州通往蒙城的公路旁,三团长李柱子正带着部队检查伏击阵地。公路两侧的山坡上,特战队二连、三连早已占据制高点,狙击手们趴在草丛里,瞄准镜对准日军的军官、机枪手和步兵炮炮手;机枪团二营、三营的重机枪架在土坡后,枪口对着公路的弯道,特意避开了可能出现的弹药车和步兵炮车;炮兵团二营、三营在远处的山谷里待命,炮口对准日军坦克的必经之路,却特意留出步兵炮车的通行空间;装甲团二营、三营的十辆装甲车藏在树林里,驾驶员们握着方向盘,随时准备冲出去拦阻;骑兵团副团长董振邦带着骑兵团三营,在公路后方的树林里待命,负责围堵逃跑的日伪军;而炮兵团团长王强还特意派了两名炮兵骨干,跟着特战队行动,准备战后接收日军的步兵炮。
“通知各部队,先打坦克履带、打卡车轮胎,再解决步兵炮周围的守军,务必完整拿下四门步兵炮!”李柱子对着电台下令,副团长马卫国补充道:“让特战队先干掉日军的步兵炮炮手,别让他们有机会炸炮,咱们的炮兵还等着用呢!”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坦克的轰鸣声、卡车的引擎声和步兵炮的牵引声。徐州方向的日伪军来了——三辆坦克在前开路,后面跟着五辆弹药车、四辆步兵炮车(每车载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及十发炮弹)、八辆载兵卡车、三辆指挥车,一千多日伪军挤在卡车上,有的还在闲聊,完全没察觉埋伏。
特战队二连队长举起信号枪,绿色信号弹升空,炮兵团二营的迫击炮率先开火,三发炮弹精准落在第一辆坦克的履带旁,履带被炸开一个口子,坦克瞬间停在原地。紧接着,特战队狙击手们扣动扳机,第二辆坦克的驾驶员、第三辆坦克的机枪手、四辆步兵炮车上的炮手先后被击毙,坦克失去控制歪在路边,步兵炮车则因为没人操控,慢慢停了下来。
“机枪开火!打卡车轮胎,别碰步兵炮车!”机枪团二营营长高喊,重机枪子弹精准射向载兵卡车的轮胎,三辆卡车瞬间失控,翻在路边,日伪军纷纷跳下车,乱作一团。装甲团二营、三营的十辆装甲车立刻从树林里冲出来,对着剩下的卡车和步兵炮车围成一个半圆,重机枪对准日伪军,大喊:“缴枪不杀!放下武器不杀!”
日伪军还想抵抗,可坦克已废、步兵炮无人操控、卡车被围,特战队二连、三连的队员们从山坡上冲下来,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天空扫射,三团的战士们也冲了上去,与日伪军展开肉搏。骑兵团副团长董振邦见日伪军有逃跑迹象,立刻带着骑兵团三营冲了过来,战马嘶鸣着,战士们挥舞着马刀,对着日伪军的侧翼发起冲锋,日伪军被冲得节节败退,只能往中间聚拢。
最关键的是步兵炮和弹药车的争夺。炮兵团派来的两名炮兵骨干,跟着三团一营战士冲向步兵炮车,车上的日军想点燃炸药包炸毁步兵炮,被战士们一枪托砸晕,四门九二式步兵炮完好无损,连车上的四十发炮弹也全被缴获;三团二营战士则扑向弹药车,车上的日军想反抗,被战士们迅速制服,五辆弹药车满满当当全是子弹和手榴弹;而指挥车上的日军军官,见大势已去,只能举着白旗投降,还交出了联队的作战地图。
水上巡逻团也没闲着。方天晋带着副团长丁海涛,驾驶五艘巡逻艇沿着涡河行驶,在日军的水路补给点设伏。三艘日军运输船(配合公路援军的水路补给)刚靠岸,就被巡逻艇围住,艇上的日伪军见势不妙,直接举枪投降,缴获了十箱步枪子弹和五吨粮食。
周边的民兵连则在公路外围设卡,防止日伪军逃跑。王小虎带着民兵们,在路边的土沟里埋伏,有十几名日伪军想偷偷溜走,刚跨过土沟就被民兵们用锄头、扁担围住,最后只能交出武器投降,缴获了八支步枪。
战后分配:物尽其用
当天傍晚,两地的战斗先后结束。谷士聪参谋长早已在蒙城的后勤仓库旁搭起临时分配点,手里拿着详细的缴获清单,身后的战士们正将武器、弹药按类别堆放,整齐排列的步兵炮、重机枪、装甲车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按战前定下的原则分配,现在开始清点调拨!”谷士聪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过来的各部队主官喊道,“首先是重火力装备——太康缴获的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徐州缴获的四门九二式步兵炮,共计五门,全部划归炮兵团,配套的六十发炮弹一并移交,王强团长,你让人赶紧清点接收,抓紧训练炮手。”
炮兵团团长王强立刻上前,指挥战士们检查步兵炮的炮身和炮栓,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有了这五门炮,咱们炮兵团能再扩编一个炮兵营!谢谢参谋长,我保证三天内让新兵们学会基础操作!”
“接下来是迫击炮和重机枪。”谷士聪继续念道,“太康缴获三门迫击炮、三挺重机枪,徐州缴获两门迫击炮、四挺重机枪,共计五门迫击炮、七挺重机枪。迫击炮按各团需求分配——一团两门,二团两门,三团一门,直接划拨到位;重机枪全部划归机枪团,郑大勇团长,你让人把机枪拆解检查,有磨损的赶紧维修,补充到各机枪连。”
机枪团团长郑大勇点头应下,让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把重机枪抬上卡车:“参谋长放心,这些重机枪修好后,正好充实咱们新扩编的连队,以后火力压制更有底气了!”
装甲装备和军车的分配则更讲究“按需”。谷士聪指着不远处的装甲车和卡车:“徐州缴获的两辆坦克(一辆履带损坏)、十五辆卡车,还有之前改装的装甲车,全部划归装甲团。孔令才团长,损坏的坦克优先维修,卡车按各部队需求调配——后勤营需要三辆运物资,通信营需要两辆拉电台,侦察营需要两辆做机动,剩下的八辆留给装甲团当补给车,你看是否合理?”
装甲团团长孔令才凑近看了看坦克的履带,笑着说:“合理!工兵团的兄弟们能帮忙修履带,最多五天就能修好。这些卡车刚好解决咱们的补给运输问题,谢谢参谋长!”
最后是轻武器和弹药,这是民兵们最期待的部分。谷士聪让后勤兵把轻机枪、步枪和手榴弹搬到空地上,对着赶来的各村民兵连长发令:“太康和徐州共缴获轻机枪二十八挺、步枪八百八十支、手榴弹五百多枚、子弹八十箱。每个民兵连分两挺轻机枪、五十支步枪、三十枚手榴弹、两箱子弹,李老栓连长,你们李家村是这次作战的有功单位,多补一挺轻机枪和一箱子弹,后续还要靠你们配合部队守防线。”
李老栓激动得双手发抖,连忙让民兵们上前领取武器,王小虎抱着新分到的步枪,忍不住拉了下枪栓,清脆的声响让他咧着嘴笑:“有了这些家伙,俺们民兵连能跟日军正面扛了!谢谢参谋长,谢谢独立旅!”
分配工作一直持续到天黑,各部队的卡车满载着武器和弹药离开,民兵们也扛着新装备兴高采烈地返回各村。谷士聪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场地,对着身边的后勤营廉立新说:“把剩下的粮食和药品分下去,卫生营留足急救物资,剩下的给郑州、开封的留守部队送一批,再给老乡们分点粮食,让大家都能过个安稳日子。”
庆功与展望
晚上,蒙城的广场上举行了庆功宴。五门九二式步兵炮整齐地排列在广场中央,炮身上的日军标识被擦掉,换上了独立旅的徽章;战士们和民兵们坐在一起,有的擦拭着新缴获的步枪,有的围着步兵炮听炮兵骨干讲解操作,有的吃着缴获的罐头,喝着老乡送来的米酒,欢声笑语不断。
李老栓端着酒碗,走到芦淑芳面前:“政委,您不仅带咱们打了胜仗,还让俺们民兵连有了重武器,以后日军再敢来,俺们就能用轻机枪揍他们了!”
芦淑芳接过酒碗,笑着说:“这是大家的功劳,是战士们敢打敢拼、民兵们积极配合、地下党全力支援的结果。这些武器是用来守护家园的,以后咱们还要并肩作战,把更多的日军赶出中国!”
任天侠看着眼前的景象,对身边的谷士聪说:“这次仗打得漂亮,物资分配也合理,既充实了各部队的实力,又提升了民兵的战斗力。下一步,让各部队抓紧训练,尤其是炮兵团和机枪团,争取早日形成战斗力,再端掉徐州外围的日军据点,让豫东的抗日根据地连成一片!”
月光洒在蒙城的城墙上,步兵炮的炮口指向远方,战士们和民兵们的笑声回荡在夜空中。这场双线作战的胜利,不仅守住了蒙城,更让独立旅的实力大幅提升——有了充足的武器装备,有了军民同心的士气,他们在抗日战场上的底气更足了,离把日军赶出中国的目标,也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