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就是一年之约的日期,中洲凤族主脉的二长老在三长老的陪同之下,带着20个巅峰武帝长老来到通玄门迎亲。
那三个被抓起来的巅峰武帝长老已经等在山门前,三个巅峰武帝长老上前施礼道:
“拜见二长老属下有事禀报。”
然后便将陆峰对他们说的话向二长老说了一遍,还未等二长老说话,二长老的孙子凤翔暴跳如雷,怒道:
“那小子在哪里?竟敢与本公子抢女人,我要找他决斗!”
凤翔不仅是二长老的嫡孙,也是在中洲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才一百多岁就过到武帝后期修为,而且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在中洲少女眼里,是白马王子级别的,只是凤翔高傲的很,一般的庸脂俗粉凤翔根本瞧不上眼,好不容易看中了凤婉儿,但人家并不买账让他很没面子,这次来了又冒出来一个凤婉儿的未婚夫,凤翔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打脸了怎能不怒?
二长老大声说道:
“翔儿,稍安勿躁,等我们弄清楚情况再说。”
二长老毕竟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妖精,他听到三个巅峰武帝长老汇报之后,得知凤婉儿的未婚夫竟然是陆峰,陆峰在整个人界可是如雷贯耳的人物,一个人剿灭了一个小魔窟,还活捉了魔洞魔帅,而且还是高级卫士。
作为中洲十大圣地之一的凤凰圣地的核心成员,他当然知道界卫总部的规定,而且他们圣地的一位太上长老与数位精英弟子也是界卫中洲分部的卫士,界卫总部对自己的卫士保护的力度,二长老再清楚不过了,而且此事自己还不占理,闹不好会给自己的家族乃至凤凰圣地带来重大的灾祸,他也承受不起的。
只是二长老也咽不下这口气,堂堂的中洲凤凰圣地的核心二长老,竟然在西荒这样的荒蛮之地丢了面子,如果不找回一些面子,自己在凤凰圣地就要成为笑柄了。
于是,二长老怒气冲冲的带着他的人马,向通玄门议事大殿走去。
大殿前,凤彩云早已经率领20几位核心长老在殿前排队迎接,将二长老一行迎接进大殿中,凤彩云让二长老坐在主位,自己坐在侧位。
二长老怒斥道:
“凤彩云,你做的好事。”
凤彩云赶紧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
“二长老请恕罪!二长老乃德高望重的大能,凤翔公子乃人中龙凤,能相中小女,是我西荒凤族支脉天大的荣耀,只是由于属下教女无方,小女被陆公子从魔窟中救出来之后,与陆公子私定终身,陆公子按约定前来完婚,属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凤彩云的一席话,既给足了二长老的面子,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理由,言下之意是我女儿与陆公子有婚约在先,你们虽然势大,但总得讲点道理吧。
一席话说的二长老有火无处发,说道:
“你派人去把陆峰和凤婉儿找来,本座有话要问他们。”
凤彩云赶紧差人去找陆峰和凤婉儿,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陆峰和凤婉儿来到大厅,凤彩云说道:
“婉儿、峰儿,二长老有话要问你们,要好好回答。”
两人点头称是,然后向二长老深施一礼说道:
“拜见二长老。”
二长老将目光盯在陆峰身上,问道:
“你就是陆峰,是界卫西荒分部的高级卫士。”
陆峰说道:
“晚辈正是陆峰。”
说完,将卫士令牌呈给二长老看,二长老看过令牌确认无误,将令牌还给陆峰,接着问道:
“就是你独自剿灭了小魔窟,又救出了200多名人族武者,生擒了魔洞?”
陆峰躬身回答道:
“晚辈只是运气好了点而已,侥幸剿灭了小魔窟。”
二长老目光何其毒辣,见陆峰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不卑不亢,绝非池中之物,背后又有界卫总部做靠山,如果与之结仇,绝非幸事。
于是,他又转向凤婉儿,问道:
“当初你为什么不将与陆峰有婚约之事说清楚。”
凤婉儿佯装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跪下说道:
“婉儿有罪,当初陆公子将我从魔窟中救出来后,我与陆公子确实有婚约,所以在大人提出让婉儿嫁给令孙时,婉儿怕给陆公子带来祸患,未敢说出我与陆公子有婚约,只是说我已经有了意中之人,请大人恕罪。”
二长老对凤彩云厉声说道:
“此事都怪你们母女当初未把情况说清楚,你说此事如何了结?”
凤彩云躬身说道: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母女的错,属下愿拿出五亿灵石来赔罪。”
二长老心想,眼下人界的各大势力都派出了大量武者清剿魔族,陆峰这小子现在正是界卫总部的红人,如果用强伤到了陆峰,界卫总部绝不会放过自己,还是借坡下驴吧。
二长老正要点头答应,不料,凤翔从一旁跳了出,指着陆峰破口大骂道:
“你小子何德何能,竟敢跟本公子抢女人,夺妻之恨乃生死大仇,敢与我上擂台决斗吗?”
二长老刚要阻止,凤翔说道:
“爷爷,这口气不出,孙儿的道心受损,修为再难精进了。”
二长老是武尊大能,岂能不懂这个道理,再加上自己,这口气也很难出来,又不敢亲自动手,两个年轻人决斗,界卫总部是不会干预的。
二长老也看出了陆峰的修为是武帝初期境界,而自己的孙子已经是武帝后期了,让他出一口气也好。
于是说道:
“你们年轻人意气相争,本座也不好过多干预,只是双方分出胜负即可,不要伤人。”
凤翔见爷爷同意了,指着陆峰说道:
“小子,武道世界强者为尊,你敢与我决斗吗?”
陆峰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与婉儿姑娘已经成婚,没有必要与你决斗。”
凤翔怒道:“你堂堂高级卫士,难道只能躲在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吗?不怕被人瞧不起吗?”
陆峰见凤翔咄咄逼人,不打一架,此事恐难善了。
于是说道:
“你的激将法成功了,你说怎么打?”
凤翔说道:
“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陆峰爽快的说道:
“我同意!”
二长老刚要阻止,可是两人已经向决斗台走去。
二长老对三长老说道:
“你看着点儿,说什么也不能让翔儿杀死陆峰。”
三长老点头称是,上了擂台之后,凤翔说道:
“你先动手吧,别说我以大欺小。”
陆峰说道:“还是凤翔公子先动手吧,如果我先动手,凤翔公子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凤翔大怒道:
“找死。”
一掌劈向陆峰,武帝后期修为的一掌,声势浩大,翻江倒海般的向陆峰袭来,凤婉儿和凤彩云没见过陆峰出手,非常担心这一掌会伤了陆峰,毛毛、雪儿和常欣却像没事儿人儿一样,当吃瓜观众。
陆峰也不还手,甚至斩空剑都没有祭出来,结结实实的硬扛了凤翔一掌,陆峰纹丝不动,毫发无伤,凤翔却连退数步,感觉像击打在钢铁上一样。
凤翔又连续几次进攻都被陆峰轻松挡下。
凤翔真的恼了,动用血脉神通,只见凤翔身后出现了一个七彩凤凰的虚影,凤凰虚影双翅一抖,无数只支箭矢向陆峰袭来,这是凤凰族的血脉神通,凤羽箭。
陆峰也不敢托大,祭出斩空剑化成盾牌,凤羽箭像无数把飞剑一样,射在盾牌上全被挡下。
凤凰虚影眼中又射出了两股火焰,射向陆峰,这是凤族的血脉神通涅磐之火,斩空剑围绕在陆峰身边飞速旋转,将火焰挡住。
又见凤凰虚影的嘴一张,发出了凌厉的凤鸣之音,形成了强大的音波攻击,向陆峰袭来,陆峰此时虽然修为在武帝初期,但是他的精神力已经是《鸿蒙炼神诀》大成初期高阶,相当于武帝巅峰的精神力,根本无惧凤翔武帝后期的音波攻击,凤翔见自己最强大的血脉神通都不能奈何陆峰,而陆峰只是抵挡,并不还手,大怒道:
“难道你只能当缩头乌龟,不敢还手吗?”
陆峰想,老虎不发威以为我是病猫,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日后少不了还得找麻烦,便说道:
“如你所愿。”
陆峰取下靖世弓,一箭六矢,精神力加持,箭矢带着刺耳的音波攻击,射向凤翔,凤翔见箭矢来势汹汹,祭出凤凰涅盘之火神通化成火盾拦在身前,两支箭矢射在火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盾与两支箭矢同时爆炸。
其余四支箭矢仍然射向凤翔,凤翔身后的凤凰虚影振翅一抖射出两支粗大的凤羽箭与陆峰的两支箭矢相撞,同时爆炸,另外两支箭矢已经射向凤翔的眉心,凤翔已经无力抵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凤彩云高声喊道:
“峰儿,不要伤了凤翔公子的性命。”
只见这两支箭矢在凤翔眉心一尺远的距离,一支向左,一支向右拐了个弯儿,从凤翔的耳边飞过,瞬间两支箭矢又飞回来了,一直围绕着凤翔的头部飞速旋转,像在凤翔头上套了光环。
二长老见状,高声喊道:
“陆公子,请手下留情!”
这两支箭矢立即飞回到陆峰的剑壶之中,凤翔这才睁开眼睛,定了定神拱手说道:
“多谢陆公子手下留情。”
头也不回走下擂台,回到了二长老身边。
陆峰也走下擂台,走到凤彩云身前躬身一礼,说道:
“岳母大人,小婿按照您的吩咐,没有下杀手。”
然后又走到二长老身前,躬身一礼道:
“请前辈恕罪,冒犯了。”
风彩云看了二长老一眼,对陆峰说道:
“你和婉儿,先回去吧!我和二长老还有事商量。”
陆峰和凤婉儿走后,凤彩云拿出一个储物戒指,双手递给二长老,说道:
“小婿不知天高地厚,属下代小婿向二长老赔罪,这是五亿灵石,权当赔偿二长老爷孙白跑一趟的路费,还望大人多多包涵,属下已经令人摆好了酒宴,给大人接风洗尘。”
二长老见事已如此,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接过了储物戒指说道:
“我这次要将婉儿姑娘带走,一是我孙儿确实看中了婉儿姑娘想娶她为妻,二是我也有提携婉儿姑娘之意,事已至此,本座就不讨扰了。”
说完,带着随行人员匆匆离去。
凤彩云做梦都没想到此事能够善了,送走二长老一行人之后,一向庄重沉稳的凤彩云,竟然迈起了轻飘的猫步,来到了陆峰他们居住的院落,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她的笑声。
进屋之后,马上让人准备酒菜,今天不醉不归。
陆峰说道:
“前辈不必特意准备酒宴了。”
毛毛领会陆峰的意思,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大圆桌,各种炊具、餐具以及一大堆食材,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雪儿在一旁帮忙,毛毛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大堆干柴,陆峰帮着生火,用了半个时辰,就把山珍海味摆满了一大桌。
毛毛又拿出自酿葡萄酒,白酒,大家请凤彩云先坐下,然后大家围坐在桌边,陆峰拿起酒坛先给凤彩云斟满了酒,然后给大家都斟满了酒,陆峰说道: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请凤门主为咱们说几句话。”
凤彩云端起酒杯,用激动得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谢谢陆公子,谢谢陆夫人,谢谢毛毛公子,谢谢雪儿,还要谢谢我的徒儿讧婷婷,谢谢你们救了我唯一的女儿,如果婉儿死了,我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说到这里眼中泛出了泪光,凤彩云举起酒杯,说道:
“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一饮而尽,大家都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凤婉儿站起身来给大家敬满了酒,说道:
“如果不是你们相救,我已经死了,救命之恩,我记住了。”
说完,一饮而尽。
婉儿平时从不喝酒,今天连喝两杯酒,脸红的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无比,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方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