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天让蔡文钰和宋思佳两人随意安排,他跟着秘书到一间包厢中。
里面不仅有牛盾会长,还有其他多位企业的老总。
余乐天认识的有宗文峰,王海峰,鲁伟鼎,吴辉波等人。
笑着打完招呼后,余乐天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余总,对泰万盛,塔塔渔业等公司的打击,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印度洋金枪鱼管理委员会已经找上门,跟我们协商,希望尽快结束纷争,让行业重回正轨。
如今你们的行动已经对整个行业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牛盾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想看看余乐天的态度。
所有人都知道,关键就在余乐天身上,他不停止,没有人能停止这场行业灾难。
“这个我说了不算,要看他们什么时候跪下求饶。
前几天泰万盛的陈思礼找到我,竟然命令我马上结束对他们的攻击。
你都没法想象他们有多嚣张。
他么的,争端是他们先挑起来的,这帮王八蛋总以为我们做事会考虑后果。
我去他么的后果,老子这次就是要把他们打服。
牛会长,我这么跟你说吧,这帮王八蛋不跪下求饶,我就打到他们公司破产。”
这就是余乐天的态度,强硬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余总,你这边倒是打得很爽,昨天脚盆鸡的长野敏介还威胁我。
如果不能逼迫你停止攻击,他们就要将打击范围扩大到所有华夏企业的海外资产,不过被我怼回去了。
如果他们被逼急了,真有可能狗急跳墙,不得不防啊。”
宗文峰笑着插话进来,他这算是善意的提醒。
“哼,他们狗急跳墙,难道那帮混蛋不担心把华夏帝国逼急下死手,他们能不能承受住我们的怒火吗?”
余乐天总觉得,一直以来宗文峰他们这帮老一辈的管理人员,沉稳有余,锐气不足。
这就在国际上给人留下华夏人软弱可欺的印象。
造成的后果就是,弹丸小国的垃圾,都敢冲着华夏人龇牙咧嘴。
“余总,其实泰万盛和塔塔渔业已经跪地求饶,我们正在跟印度洋金枪鱼管理委员会谈判磋商,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
牛盾也是被余乐天的强硬态度震惊到,果然还是年轻气盛,丝毫不顾后果。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华夏企业出海,真就需要这样的人去打破旧有的规则,建立属于华夏人自己的玩法。
“牛会长,你们只需要谈协会想要的东西就成,至于我这边,让他们自己来和我谈。
我在谈判桌上拿不到的东西,就在战场上拿,看他们怎么选择。
印度洋的话语权被他们把持这么多年,就算是轮流坐庄,也该我们华夏人当家了。”
余乐天的话,让整个包厢中的氛围都热烈起来。
他们这才发现,余乐天的猛打猛冲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着明确目标的。
现在目标他们清楚了,就是拿到印度洋的话语权。
“余总,你这话不对,既然已经决定加入协会,那就要一切行动听指挥,一切以协会的利益为先,你这样我行我素可不行。”
牛盾听着余乐天的话,皱起眉头,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牛会长,他们都能以协会的利益为先?”余乐天笑着指向周围的这些老总们,“我看未必吧,更多的还是以自己集团的利益为先。”
余乐天这上来就硬怼,没有丝毫的人情世故,即便是知道他秉性的宗文峰等人,也不免汗颜。
这才多久不见,余乐天的锋芒更甚往昔,甚至还多了几分野性与嚣张。
“余总,我说了,加入协会就要以协会为先,这里我说了算。”
牛盾脸上笑容完全消失,声音也变得低沉。
空气中的火药味正在散开,紧张的气息充斥着包厢的每个角落。
宗文峰刚刚端起茶杯,已经放到嘴边的动作都停下来。
他们就这样看着余乐天和牛盾两人,心情复杂。
在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这是会长牛盾在给年轻人立规矩。
可是余乐天的规矩是那么好立的?
宗文峰等人倒是看到余乐天在不断的打破规矩。
“很遗憾,牛会长,我做不到。”余乐天笑着摇头,“我只能尽量做到在保证集团利益的前提下,优先考虑协会的利益,这就是我的态度。
我说话比较直,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余乐天后面这句话可以说是敷衍又摆烂,装都懒得装。
可又能怎样呢,这是余乐天唯一给出来的梯子。
牛盾如果不想上来就闹僵,他只能选择妥协。
牛盾直勾勾看着余乐天好几秒,随即气势一收,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好好好,余总果然年轻有为,也够坦诚。”
双方第一次权力与边界的试探,就此结束,牛盾完败。
接着,牛盾将与印度洋金枪鱼管理委员会的会谈内容挑重点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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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总,你认为我们能拿到这些权力吗?”
“牛会长,那我就直接说了,格局太小了,我折腾出来这么多事,可不是仅仅盯着这点东西。”
余乐天笑着摇头。
他手上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开始比划。
“如今的印度洋渔业资源管理状况,阿三主导,脚盆鸡,欧盟,西班牙,法兰西等国都有相当大的权力,他们这些国家几乎瓜分了整个印度洋的渔业资源分配权。
而我们国家国力强于任何单一国家,消费市场也是全球数一数二的。
凭什么我们资源分配权拿不到,定价权也没有,规则制定更是长期被排斥在外。
凭什么,我们差哪里了吗?
就因为我们彬彬有礼,不用下三滥手段争夺,所以他们就能这样堂而皇之的漠视我们的存在,漠视我国在印度洋资源管理话语权方面的缺失?”
余乐天越说越激动,甚至隐隐有点让牛盾及在场其他人脸上发烫的意思。
他们虽然也在推进相关工作,但权力格局早已经形成,动一点都会遭到全面反对,根本切入不进去。
“他们要是管理的还行,我也什么都不说了,可是你们看看他们都什么垃圾水平,谁家拳头大,谁家就能获得更多的配额。
可是我们是里面拳头最大最硬的,却处于最弱势的地位,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余乐天的话振聋发聩,在包厢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