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保山听到姜昭昭的话,瞬间就面色苍白起来。
他这人怂了吧唧的,也不想着去公社革委会的,那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他也不想吃花生米。
只是,他还没开口,他婆娘丁玉梅就忍不住出声了。
“去公社?”
丁玉梅尖叫起来,对着姜昭昭就是一通指责起来——
“姜昭昭,你怎么能这样啊?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有事说事,怎么能闹到公社革委会去呢?这件事也不能怪我老公啊,要怪就怪彭柔儿啊。”
“分明就是彭柔儿勾引我老公,分明就是她搞事情,算计你,针对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姜昭昭淡淡说道:“彭柔儿也得送去公社知青办。”
彭柔儿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丁玉梅,嘲讽起来——
“丁玉梅,你脑子被门挤了吧,就庄保山这样的废物,送去废品收购站当垃圾的资格都没有,我可是首都下乡知青,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啊?”
“你眼瞎心盲,脑子不好使 ,别带上我,我就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嫁给庄保山的,这样的垃圾,说他的名字,我都得脏了自己的嘴巴。”
彭柔儿也是怎么毒舌怎么来,怎么贬低庄保山就怎么来。
乱搞什么的,她是不会承认的。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她还想着嫁人,尤其是嫁给首都人。
若是被人败坏了名声,日后谁还敢娶她啊?
再说了,左右跟老庄家都闹翻了,自然也不用给老庄家的人面子。
丁玉梅气得不行,这彭柔儿勾引她老公庄保山不说,竟然还敢贬低她老公。
真当她好欺负不成啊?
她朝着彭柔儿而去,就要打她……
彭柔儿破罐子破摔,直接说道:“你打啊……”
“左右我也要去知青办,我要找知青办的主任告状,就说你们红旗大队的人欺负下乡知青。”
“我根本看不上庄保山,你们大队竟然败坏我的名声……”
“分明就是庄保山和吴玉霞两人诬陷我,只是他们的片面之词,你们红旗大队抹黑我,冤枉我……”
大队长孔庆丰脸都黑下来了。
姜昭昭淡淡说道:“下乡的知青那么多,怎么就你被冤枉了?你被污蔑了?”
“彭柔儿,你真以为能威胁到人?行啊!那就去公社知青办,让知青办来解决这件事。”
彭柔儿本以为红旗大队的人,会顾忌名声,在她威胁之下,直接私下和解。
毕竟她跟庄保山的事情闹大了,对红旗大队来说也是无比丢脸的事情。
可……可姜昭昭偏偏不接受她的威胁。
可姜昭昭是铁了心要去公社知青办。
“姜昭昭 ,你一定要这么狠心吗?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彭柔儿心里微微一怕,她不想被遣送回城。
其实,下乡的之前,他们街道办送来了钱和粮票,棉花票等好东西。
只是她舍不得爸妈吃糠咽菜,舍不得家里的哥哥弟弟吃糙米,就把街道办给的物资全部留给了家里。
更何况,他们家里粮食定额就那么多,她下乡还能给家里寄山货,寄粮食。
“姜昭昭,你也没受到伤害啊,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啊,你想过红旗大队的名声吗?”
“这种小事情,你都要闹去公社,日后谁还敢嫁给红旗大队的男人啊……”
彭柔儿道德绑架起来,滔滔不绝的说着。
姜昭昭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你一个下乡知青,还是天天就想着举报人的知青,把你送去知青办才是最好的选择。”
姜昭昭淡淡说道 :“留着你,鬼知道你会用什么罪名举报大家呢?”
“彭柔儿,你就是说破嘴,喊破喉咙也没有用,说了要送你去公社知青办,就是要送去,我也没功夫陪你闹。”
“快冬天了,村民们都要猫冬呢,我也得努力采摘药材,制作药膏,给村民们在冬天备着,你跟庄保山两三个月来一直想着算计我……”
“不把你们送走,我怎么敢上山采摘采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你们给算计成功了,到时候我连哭都来不及。”
道德绑架这一招,对姜昭昭来说根本没用。
对于彭柔儿这样的人,姜昭昭是不会错过送走她的机会,免得她在红旗大队一直搞事情。
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看姜昭昭如此坚决的要送她去公社知青办,彭柔儿心里越发慌张慌乱起来了。
这姜昭昭怎么能如此认死理啊?
就不能私下和解吗?
彭柔儿咬着牙,过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姜昭昭,你知道我有多难吗?你就不能饶了我这一回吗?”
“再说了,庄保山和吴玉霞要试图潜入你家里,算计你,败坏你名声,逼迫你改嫁的事情,也是我告诉你的,这一点你得感激我。”
“你真把我送到公社知青办,你就是忘恩负义。”
彭柔儿强词夺理的说着。
说完,她干脆就坐在地上,“我不管,我不要去公社知青办。”
此时,庄保山和吴玉霞也反应过来了。
“对对对,姜昭昭我们把彭柔儿如何算计你的手段都说了出来,你应该感激我们才是,怎么能不接受私下和解呢?你怎么能把我们带去公社去呢?”
翻来覆去几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姜昭昭感激,感恩戴德,不然就是忘恩负义。
但是,不管彭柔儿怎么说,不管庄保山怎么说,姜昭昭就是铁了心要送他们去公社知青办那边去。
“有什么话留着去公社知青办再说吧。”姜昭昭很平静的说着。
彭柔儿和庄保山两人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不过,丁玉梅此时再次开口,并且还撒泼打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