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曹建章之后,阮灵瑶也被姜昭昭怼得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药膳也有这么多要求,更不知道姜昭昭竟然懂这么多。
她和曹建章两人在姜昭昭面前,此时就是个小丑,就是傻子。
他们两人见不得姜昭昭好,却偏偏反而自作聪明变成了垫脚石,让姜昭昭扬名了。
是他们算计姜昭昭不行,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姜昭昭的医术得到的认可。
一开始听到姜昭昭来北方解放部队的时候,他们一家子都不信的。
他们觉得只是同名同姓罢了,红旗大队的姜昭昭只能呆在乡下当泥腿子,怎么可能来解放部队?
又怎么可能住进家属院里?
直到,陈佩香的大吵大闹,他们才知道根本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他们最不想,最不愿意,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那个姜昭昭。
阮灵瑶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此时,阮副师长阮建设赶紧开口帮阮灵瑶和曹建章解围。
他也没想到,姜昭昭口齿伶俐,一点也不怕人,也不怯场。
而且,他也没想到姜昭昭对于中医如此精通,懂得真多。
但他不能看着女儿阮灵瑶,女婿曹建章憋屈。
阮建设看着姜昭昭说道:“曹建章知晓的药膳乃是家传,并且有详细的制作方法步骤,自然不会让人吃出毛病。”
“而周院长的哮喘病一直没治好,曹建章也是刚好从家传里的书中找出来的。”
“他也是为了医治好周院长哮喘病心切罢了,他人真没坏心。”
阮建设倒是很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局面稳定下来。
他顺便还给曹建章立了好人的人设。
不过姜昭昭想要反驳阮建设的话,没什么难度,也没什么问题。
“我只是提醒罢了,毕竟医者仁心。”
紧接着,姜昭昭又说道:“既然你们都是好人,那为何要大吵大闹家属院的事情?”
“为何要针对我们?”
“军规记录莫不是摆设用的?对家属院的安排不满,不应该找领导询问吗?”
“我们今儿刚来,才把房子整理好,刚坐下吃饭,怎么就莫名多了一些罪名呢?”
“阮副师长,曹建章既然是你口中的好人,当初为什么去红星公社,红旗大队抢夺抚恤金呢?”
“曹建章和阮灵瑶既然是好人,为何他们强闯民宅,对我公公婆婆出手呢?”
“他们既然是好人,怎么还跟下乡女知青彭柔儿给我扣上小偷罪名,想要抢夺我老姜家家传医书呢?”
姜昭昭话说到这,微微一笑,“真是个好人的话,为什么怀了孕的女人郑琳茹都愿意为他离婚呢?”
阮副师长脸上神情无比尴尬。
他也记恨上这姜昭昭了,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分明他都给了台阶下,转移话题便是,硬要大家都这么难看。
“彭柔儿?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之前有个叫做彭柔儿和庄保山被送来这边的农场啊。”
“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
围观的人先后开口。
解放部队就在偏僻地方,不远处就有大队,就有农场。
而彭柔儿可不是什么好人,哪怕下放到农场去,也依旧搞事情。
短短几天,就连部队这边的人都知道她了。
姜昭昭也没想到,彭柔儿和庄保山也下放到黑省农场了。
不过,此时周清辞开口,“阮建设,我的哮喘病能不能治好,我手里有不少方子。”
“其中固本膏的方子我也有,还是姜昭昭同志给的。”
“还有,姜昭昭没资格住家属院,那你阮建设等人更没有资格住。”
周清辞也算明白过来了,这阮建设一家子人本就和姜昭昭不和。
听到姜昭昭来解放部队了,还住进家属院了,就用家属院来搞事情。
他试图让姜昭昭吸引仇恨。
周清辞哪能看得下去啊。
不过他刚刚那一句“姜昭昭没资格住家属院其他人更没资格”的话语,也让众人傻眼。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周清辞继续说道:“因为组织告诉她,黑省解放部队这边需要她帮忙……”
“于是,姜昭昭放着首都军医院,首都同仁堂的工作不要……”
“第一时间赶来黑省解放部队帮组织解决困难,就住了个家属院,你就假公济私的报复她。”
“阮建设,你这是寒了姜昭昭的心啊!”
周清辞的话,让阮建设,阮灵瑶,曹建章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都用呆呆的,痴痴的眼神看着姜昭昭。
怎么可能啊?
姜昭昭怎么就被首都军医院看中了?
姜昭昭怎么就被首都同仁堂看中了?
这是军区大院子弟都要不到的工作啊!
要知道这两个地方的工资都比其他地方高太多了,福利也特别好。
姜昭昭二十二岁,就能去首都军医院,首都同仁堂工作,可谓是前途无量。
哪怕用时间熬,也能成为主任医师,到时候工资一个月几百块呢。
“这不可能。”
“姜昭昭呆在乡下,只是赤脚医生,怎么可能会被首都军医院,首都同仁堂看上啊?”
“这一定是假的!!!”
阮灵瑶尖叫起来,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姜昭昭。
曹建章和阮建设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只是他们没开口,师长舒启元便率先开口了。
舒启元冷着脸看着阮建设等人,无比严肃说道——
“阮建设,亏你还是副师长呢?你已经破坏了组织计划。”
“姜昭昭同志,带着一双三岁子女来部队,不安排住家属院?那要住哪里?”
“不论是姜昭昭同志的本身中级医师身份,还是她的中医医术,都足以住进家属院。”
“实话告诉你们,不少首长想要姜昭昭同志住到军区大院去呢?”
“军区大院,姜昭昭都能住,怎么咱们部队家属院她就住不得?”
“阮建设,你贵为副师长,真是糊涂啊!”
舒启元的话,更是让在场众人呆滞住,久久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