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话音刚落下,在场围观众人都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他们对着曹建章和阮灵瑶直接指指点点起来了。
“曹建章真是脸大如盆啊,管天管地还管到为组织为部队牺牲战友的婆娘改嫁不改嫁的头上去?他以为他是谁啊?”
“他自个跟死了老公的阮灵瑶在一块,怎么不说呢?怎么有脸去要求别人守活寡啊?”
“真当寡妇那么好当的啊?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很容易啊?”
“真是不要脸!臭不要脸的!无非就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罢了。”
“他说是战友就是战友了,咱们解放部队有他这么一个人吗?”
“……”
本来姜昭昭就有理有据,并且医术了得,还是专门过来给他们看关节炎,看肺炎等病的。
曹建章又这么无耻。
大家哪能看得下去啊!
这不,一个个对着曹建章一口唾沫一口钉的指指点点起来。
曹建章无比愠怒,在他眼里,姜昭昭就是个蠢货,半点脑子都没有。
在他心里,姜昭昭就是被他欺骗在鼓里的笨蛋。
可如今——
他竟然再次在姜昭昭手里吃瘪。
他还没开口,身边的阮灵瑶便抢先说道——
“姜昭昭,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怀了孩子,前三个月是不能被人知道的,不然对孩子不好。”
姜昭昭好整以暇的看着阮灵瑶,“真蠢。”
“我能看出你怀孕,自己也能看出你怀孕几个月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至少三个月了。”
阮灵瑶脸色立马苍白起来,身体都摇摇欲坠,显然是被姜昭昭给说中了。
她之所以怀孕,也是因为上次九月份秋收的时候,去红旗大队住招待所,一时情难自禁,就跟曹建章把该做不该做的全做了。
曹建章也是厉害,一击必中。
满打满算,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有三个月多了,没想到这也能被姜昭昭给看出来。
阮灵瑶心虚不已,曹建章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承认。
这阮灵瑶的老公刚为组织牺牲才三四个月,肚子里孩子都三个月多了,这岂不是变相告诉别人,他们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吗?
“胡说八道。”曹建章对着姜昭昭怒斥起来,“分明是你故意败坏阮灵瑶名声,你是有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啊,能看出来怀孕几个月啊。”
“噗嗤。”姜昭昭直接笑了出来,微微挑眉,“曹建章,你不是说自己知道药膳方子吗?”
“阮副师长不是说 ,你家传方子,略懂中医吗?你不是乡下的赤脚医生吗?”
“怎么连中医四诊都不知道啊?”
姜昭昭耸了耸肩,“怎么?阮副师长、曹建章你们不是知道周清辞有哮喘病吗?”
“难道不知道,当时在火车上,我就是通过中医四诊确定了周清辞的病症,而后又用十二把半连环锁中的乾坤锁,这才救了周清辞。”
围观的大妈不乏出自于乡下,此时纷纷开口,证明姜昭昭所说是真的。
“既然是乡下的赤脚医生,难道连中医四诊都不知道?这不知道还怎么看病啊?还怎么去山里挖草药治病啊?”
“就算我们不是赤脚医生,也都知道中医四诊呢,这曹建章真是赤脚医生吗?”
“……”
曹建章真是越说越错,多说多错,就连赤脚医生的人设都快保不住了。
其实就连阮副师长都相信姜昭昭的话了。
谁让姜昭昭越说越玄乎,让人不得不信啊。
阮副师长心里也是气啊,气曹建章和阮灵瑶这两个蠢货,从头到尾被姜昭昭牵着鼻子走。
气曹建章和阮灵瑶这两个蠢货,一直掉入自证的陷阱里。
阮副师长刚要开口,就有大妈开口——
“我的天,阮灵瑶的老公刚死了不到三四个月吧 ?她竟然就怀孕了?”
“这岂不是……”
阮灵瑶脸色苍白起来,她的名声全毁了啊。
这一切,全是姜昭昭的错。
姜昭昭明明在红旗大队过得那么好,为什么要来解放部队呢?
姜昭昭明明可以去首都军医院,首都同仁堂当医生的,为什么要来解放部队呢?
姜昭昭明明日子过得那么好,为什么要抓着家属院的事情上纲上线 ,还说出她怀孕的事情呢?
这姜昭昭,就不能让一让她这个孕妇吗?
阮灵瑶咬着唇角,目光落在了姜昭昭身上 ,又看了看谢墨彦,忽然想起来,当初在红星公社国营饭店听到的话。
“姜昭昭,我不知道你在装什么?卖弄什么 ?”
阮灵瑶再次开口,“我本想看在你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给你留点面子,偏偏你咄咄逼人,那也怪不得我了。”
“你敢不敢告诉大家,你老公刚死,你就把房间出租给一个男人了……”
听到阮灵瑶的话,曹建章也想起了当时红星公社国营饭店所听到的话。
曹建章迫不及待说道 :“当时谢团长也在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姜昭昭,你自个不守妇道,老公刚死,就跟下首都的下乡知青住一屋子,怎么有脸说别人啊?”
曹建章觉得自己头顶有点绿。
围观众人直接傻眼。
曹建章和阮灵瑶误以为,大家也会对姜昭昭指指点点起来。
却没想到 。
姜昭昭还没开口,陈佩香就哭诉起来了——
“我真真是命苦啊,儿子为组织,为部队牺牲了,还被人如此欺负。”
曹建章也是烦透了陈佩香这个亲妈,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货,把儿媳妇看得比儿子重要的傻子。
在他看来,陈佩香这么闹,无疑是心虚了。
乡下人吗?
在没占理的时候,不就是开始胡搅蛮缠吗?
他就不信了,姜昭昭此时还能保住名声不成?
姜昭昭一脸笑容,丝毫没有慌张,心里反而无比开心。
这曹建章和阮灵瑶真是猪对手啊。
说着说着,就说到她心坎上了。
让她能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作为寡妇的委屈了。
姜昭昭先是对着陈佩香说道:“妈,您别哭诉了,不然别人会误以为咱们心虚了,会说咱们乡下泥腿子,就只知道撒泼打滚,混搅是非呢。”
陈佩香立马不哭。
姜昭昭笑意盈盈的看着曹建章和阮灵瑶,开始自己的莲言莲语和茶言茶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