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三个大小伙,突然窜出来,跪在姜昭昭脚底下,声音洪亮的喊叫起来。
他们的声音差点把山里的野兽都给惊醒了。
大晚上的兴安岭本就寂静,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了,为数不多的光芒,也是柴火堆的火光。
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不说别人,就是姜昭昭都被吓了一跳。
带着这三位二流子来的师长舒启元,先是愣住了,而后赶紧对着姜昭昭说道——
“姜昭昭同志,这三人分别叫做:徐无安、吴随安、沈元安。”
“这三人便是发现了敌特的存在,还带着我们去敌特大本营,把敌特一网打尽了。”
徐无安、吴随安、沈元安三人当时便是因为名字里面都有“安”字而相识的。
之后,三人便一起游手好闲,一起玩闹,关系极好,讲究的也是兄弟情义,兄弟义气。
师长舒启元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三人怎么突然搞这么一出……”
姜昭昭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舒师长,没事的,我不介意。”
徐无安赶忙开口,“我们兄弟三人就是太佩服这姜昭昭了……”
紧接着吴随安、沈元安也先后开口。
“对对对,这姜昭昭太聪明了,从药材就能推断出一切,还能跨省逮捕敌特,简直太厉害了。”
“我们哥三人从未佩服过谁,这姜昭昭同志,是我们第一个佩服的。”
“老子就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还有人看不起女人,在姜昭昭同志面前,男人算个屁!”
“……”
三人志趣相投,三观相同,又有共同话题,这不,说着说着,他们就开始侃大山起来了。
若是有烟酒在,他们绝对你一口,我一口的,往海了侃大山,能说一统全世界。
舒启元等人露出无奈神情,显然对于这三人的碎嘴子,侃大山能耐早就见识过了,却偏偏无可奈何。
说这三人是敌特吧?
那不是!他们从未被敌特收买,甚至还坑了敌特不少钱,还找到了敌特大本营。
让他们黑省解放部队能够第一时间把敌特一网打尽。
可以说,他们三人立大功了!
不过,姜昭昭显然有办法对付这三人。
“舒启元师长,你没告诉他们,我跟阮家关系不好吗?”
“准确的说,阮建设阮副师长等一群人单方面针对我?”
吴随安三人本来说得很激动,此时猛地闭嘴,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姜昭昭。
他们挠了挠头,有些纠结,他们能这般好日子过,全靠嫁到阮家的姐姐。
他们最佩服的人姜昭昭同志,跟阮家关系不好?
若是姜昭昭同志和阮家打起架来,他们该帮谁呢?
他们无比纠结,那张脸也因为纠结的缘故,都皱起来了。
姜昭昭继续说道:“舒启元师长,你没告诉他们,他们的姐姐正在面临着离婚问题吗?”
“你没告诉他们,是阮灵瑶和曹建章偷偷收集他们证据,试图举报他们,拿捏他们姐姐,如今逼迫着他们姐姐离婚吗?”
吴随安三人顿时起身,他们双眼都睁大了,显然被姜昭昭的话,给惊讶到了。
“怎么回事啊?”
“我们本来还想着收集敌特证据送给阮建设呢?让他升官发财呢?”
“怎么就针对我姐姐了?让我姐姐离婚了呢?”
“曹建章和阮灵瑶这对狗男女,一定是知道我们早就发现他们勾搭在一起了,所以想要我们蹲篱笆。”
“好啊!这对狗男女,不仅仅算计我们,还算计我们姐姐,真当我们不是男人了?真当我们姐姐好欺负了?”
“……”
吴随安三人同仇敌忾,声如响雷的说着,当然了,他们说话太密集了,舒启元等人根本无法插嘴。
姜昭昭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着让这三个二流子知道姐姐离婚事情,好好为自己打算一番……
却是听到了曹建章跟阮灵瑶勾搭在一块的证据,人证和物证。
“阮灵瑶死了老公,被婆家欺负,被娘家嫂子抢走工作,才找的曹建章,这没什么吧?”
“也没不允许寡妇不能改嫁啊?”
姜昭昭故意说道:“再说了,我也是寡妇,还有龙凤胎子女呢?指不定哪天我也改嫁了。”
“阮灵瑶老公没死之前,他们就勾搭在一起了,老子都看到了好几次呢?”
“就是啊,我还看到他们一起逛早市,一起去供销社,还一起去出租房呢?”
“他们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
“……”
吴随安三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阮灵瑶和曹建章还想举报我们……”
姜昭昭打断道:“不是想举报你们,是已经举报了你们啊。”
“阮灵瑶说你们是二流子,赌博,打猎,侵占组织财产……”
姜昭昭很“友好”的提醒着,把阮灵瑶所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并且,我能推测到敌特,也是阮灵瑶说,你们在这兴安岭种植人参,于是司令下令找到你们……”
“好在你们也是有良知的,没有当敌特,真当敌特了,加上阮灵瑶的举报,你们可不是蹲篱笆,下放农场那么简单,是要吃木仓子的。”
姜昭昭倒不是想要利用这三人去对付阮灵瑶和曹建章。
而是想提醒他们,不要被阮灵瑶和曹建章抢走了提供敌特线索,抓捕敌特的功劳。
“干他吖的,真当我老吴家没男人了是不是?”
“真以为我们老沈家都是孬?”
“这年头谁不想族谱单开啊?那是俺们烙印在骨髓里的新年,俺们怎么可能当敌特?当走狗呢?”
“……”
吴随安三人又开始滔滔不绝说起来。
姜昭昭连忙打断,“既然你们是男人,记得为你们姐姐撑腰哦!”
吴随安三人拍了拍胸脯,异口同声说道——
“那是当然了。”
姜昭昭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转移话题,“谢墨彦,解放部队里的红枣多吗?”
“如果多的话,我可以重新炮制这些药材,研究一下小柴胡汤。”
她自然是想着让小柴胡汤面世,从而也给自己推出小柴胡汤颗粒找借口。
毕竟,她凤凰空间里就有小柴胡汤颗粒,并且配方齐全,药材齐全。
从小柴胡汤再到小柴胡汤颗粒,尽管差了两个字,但是其意义完全不一样。
小柴胡汤颗粒,属于“中药颗粒剂”,能够随身携带,温水冲泡就行了。
而小柴胡汤则是煎煮麻烦,剂量不精准,携带不便。
她知道,“中药颗粒剂”在80年代才开始推动,那时候诸多中药厂开始研究颗粒。
比如白云山中药厂、太极集团、首都同仁堂等等。
到了90年代,小柴胡汤颗粒才获得生产批准。
而姜昭昭想做的是,把“中药颗粒剂”提前到现在的1969年问世。
让“中药颗粒剂”提前十几年,二十年生产,让华国的中药腾飞,而不是被小鬼子国等国偷盗,偷取,从而占为己有。
姜昭昭前世可是华国国安部的部长,也是道医,制作“中药剂颗粒”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很多医药她需要借口,才会借此弄出来,比如速效救心。
又比如,现在的小柴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