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州??”
闻言的刘备一脸凝重。
当下也顾不得这些屁事了,立刻带着众臣子们朝着仪事大殿而去。
然而,就在离去之时,不死心的关羽还是朝着寝殿内四处张望,似乎想找寻着什么。
可一旁的张飞见状急忙拉住了他。
“二哥,别这样了!兄长已经生气了,你说区区一个女子而已,何必呢?”
“兄长不会骗你的,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今后一定会将那貂蝉给你的,放心吧!”
在张飞看来,区区一个女子罢了,还不如一坛酒重要呢。
“呵呵,如衣服??”
闻言的关羽不屑的冷笑着,这件衣服可不一般啊,不是谁想穿就能穿的。
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兄长的谋划,之所以如此搪塞,就是想据为己有。
大殿之上,此时的刘备已经换上了王冕,正襟危坐。
“你说,青州袁谭手下的华彦、孔顺与许骃发生的内乱?闹得不可开交?”
“是,主公!”陈宫拱手应是。
“据细作探报,许骃是袁谭的小舅子,担任忠武校尉,也是青州袁军的领军之一,不过其人能力平庸,还常沉迷饮酒,并不堪大用。”
“而华彦、孔顺二人都是奸佞小人,却被袁谭当作心腹重用。”
“此番袁绍隆重举行加冕仪式,袁谭也受邀前往邺城参加。”
“袁谭一离开,他麾下的众人则彻底放任自我,许骃与二则间素来有旧怨恨,加之华彦与孔顺二人经常在袁谭面前诋毁他。”
“此时青州的北海国等地已然大乱,内乱纷争不休。”
“哦?”闻言的刘备顿时眼睛一亮。
一旁的陈登急忙拱手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啊,袁谭不在,青州祸乱一片,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时机。”
“公台,你意如何?”
刘备虽然有些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
闻言的陈宫微微点头:“主公,元龙之意亦正是臣之所想,如今确实是大好良机,他们皆忙着内乱,各地守备不严,出其不意之下必有收获。”
“而且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们敢对他们出手,如今的袁绍如日中天,骄纵之气蔓延整个燕国,此番…他们必受此祸矣。”
“嗯…!”听后的刘备微微点头,他虽然很心动,但对于袁绍这个庞然大物,他还是感到有点惊怵。
发动突袭容易,但也要想想此举的后果,他不确定能不能承受的住袁绍的反扑。
要是袁绍率军来攻,那他区区一个徐州是根本挡不住的。
似看出了刘备的忧虑,陈宫微微一笑,随即缓缓开口:“主公不必担忧,中原大战不可避免,就算我们不主动出击,那后续袁绍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而我们也不过是先发制人罢了,与其被动坐等他来攻,还不如抢先出击,只要占据了青州等地,那我们将不再仰人鼻息,看人脸色了。”
“唉,是啊!”
看着舆图上青州的地界,刘备轻叹口气。
自己虽占据了徐州,但地处四战之地,人人都想来咬他一口。
若是占据了青州就不同了,青徐,青徐!
二则一旦合并,那他的势力将得到极大的加强,完全不必顾及曹操以及江东孙策的威胁了。
“主公,我们还可向曹操修书一封,向其陈述利害,何必等着袁绍发兵攻打我们呢,春季将至,冰雪渐融,正是出兵的好时候。”
“一旦我们与曹操一同出兵,由他分担些冀州方面的压力,那我们夺取青州将更加容易一些。”
“呼!”似下定了决心,只见刘备猛的站起,重重点头。
“好,孤会向天子奏明缘由,不日后…征伐青州,必须在袁绍反应过来时,一举拿下!”
“喏——!!”
就在命令下达之后,所有人皆忙碌了起来。
于此同时的荆州。
刘表正静静地端坐在王座上,望着下方跪匐的众人,他豪气顿生。
半百之年的他终于体会到当王的滋味了,这要感谢这混乱的天下啊,换做以前,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都是刘氏儿郎,他刘协能坐得皇位,那自己为何不能觊觎王位呢?
当然了,心里想归想,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诸位,袁绍的遣使的来意都知道了吧?尔等有何意见?”
“主公,末将认为此举可行!”
“喔?”刘表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小舅子。
“德珪你且说说心中之想。”
闻言的蔡瑁拱手道:“主公,袁绍此举虽有利用之嫌,想要我们分担他北面的火力,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意确实有利于我等。”
“襄阳之地因控扼南北水陆要冲、兼具攻防战略价值,是连接中原与荆楚、巴蜀的咽喉枢纽,地位至关重要。”
“当初被于毒贼子夺去后,我们荆州就失去了门户,眼下贼子只不过是无暇顾及罢了,可一旦等他缓过神来,没有襄阳作为屏障,我们必不能守矣。”
“此番却是天赐良机了,于毒贼子想要觊觎中原,那南边的防守必定空虚,我们可一举收回襄阳等地。”
“嗯!”刘表闻言轻轻点头,这些道理他自然懂得,但…!!
此前被于毒揍过一次后,到现在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那恐怖的全甲大军宛如梦魇般时刻环绕在他的心间,挥之不去。
“异度,德珪之意是夺回襄阳,你意如何呢?”
闻言的蒯越看了一眼蔡瑁,随即微微点头。
“主公,蔡瑁将军所言极是,臣没有意见,襄阳自古以来就是我们荆州的领土,前番不过是被于毒贼子窃取了罢了。”
“襄阳对于我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机会的话必须要夺回的,但…我们不可局限于一偶。”
“喔?”刘表眼睛一亮。
“异度还有何计?且快快说来。”
闻言的蒯越轻轻点头,随即快步来到了墙边悬挂的舆图前。
“主公,襄阳之地乃南北交界的重要分界,不止是我们明白其重要性,于毒贼子也是知晓的。”
“不管北方打的多么热闹,襄阳之地必然有其重兵把守,想要攻取…实属不易!”
“我们此番必须出其不意,只能有一次机会,一旦被其反应过来,那拿不下襄阳另说,自身还有可能陷入焦灼的局面。”
“是啊!”刘表无奈的叹了口气。
襄阳之地他经营了许久,又怎会不明白此地的特殊之处呢,一旦于毒贼子反应过来,那将彻底没机会了,搞不好还要面对其大军的讨伐…顶不住啊!
见此的蒯越却是微微一笑:“主公,强攻不可取,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啊!”
只见他神秘一笑,手指轻点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这是…??”
不止刘表,殿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