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中,此时的宣德寝殿内。
一堆妇人装扮的女子正齐齐的围坐在殿内烤火。
“姐姐,那坏人又跑没影了!真是可恶。”
吕玲绮嘟囔着小嘴,一脸不忿。
而一旁的蔡琰则是安静的捧着书籍,听到吕玲绮的言语后,则是淡淡一笑。
坐在中央的祝融夫人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妮子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没变,总是大大咧咧的。
“玲绮妹子不可胡言,我们的夫君是遇到正事了,如今天下告急,战乱将起,各个诸侯国间无时无刻都想着吞并对方。”
“没看到我们朝中的徐庶、法正、等军师皆奔赴北面视察了吗?”
“而大军也开始频繁调动了,这几日,贾诩老先生的头愈发的光亮了呢。”
“这…哈哈哈!!”
一提起贾诩,众女皆是捧腹大笑,虽然有些不礼貌,但…真的很好笑呀!
谁让他一直顶着个秃头在夫君面前晃来晃去的,想让人不笑都难。
“可是…姐姐!我与昭姬姐姐的事!那坏人还不知晓呢!”
吕玲绮小心翼翼的望了祝融夫人一眼,既带着些许羞涩,又感到开心。
“你呀!!”
闻言的祝融夫人轻点了一下这妮子的额头。
“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着调,多学学蔡琰妹子,人家就没有你这么猴急。”
“哎呀,谁猴急了,人家只是…只是!!”
吕玲绮满脸通红,张开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哈哈…!!”
又是一阵银铃声传来,众人皆调笑着这满怀小心思的小妮子。
“好了,这确实是大事,夫君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次就无需隐瞒了,我会派人通知夫君的。”
以前怕会惊扰到于毒战时的心态,故而隐瞒。
但现在却是不用了,当夫君得知吕玲绮与蔡琰有怀后一定会信心倍增的。
“嗯!谢谢姐姐。”吕玲绮笑嘻嘻的点头。
一旁的蔡琰也是轻抚着小腹,朝着祝融夫人含笑点头。
心心念念了许久,此番终于有了回报,也不枉她们先前的努力了。
看着得偿所愿的二女,其余众女也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特别是马云禄,在她们还没到来时,她可是与夫君独处了好一阵的时光了。
可…不知为何,竟没有…!!
还有那大乔小乔二人,刚加入姐妹阵营不久的她们显然还是有点不适应,只是怯怯的缩在一旁。
一榻同眠是于毒想出的荒唐主意,她们虽有参与,但却一直不敢上前争抢,没有结果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了。
看着有些落寞的三女,祝融夫人当即拍手道:“好了,尔等不可灰心哟,等夫君归来,让你们几个先行侍奉夫君吧。”
“啊!!”
闻言的大乔小乔顿时脸色一红,尴尬无比,她们完全想不到作为主母的祝融夫人会说出这般虎狼之词。
而一侧的马云禄可没这么想,僧多肉少,姐姐能这么为她们着想真是太好了,这次一定要用尽浑身解数,将其斩落马下。
见此的祝融夫人却是无所谓的摆摆手,南中出身的她什么没见过?
这些都是小儿科罢了,当初南中儿女光天化日在露野的…比比皆是。
而夫君的同榻而眠的想法她也是极为赞同的,姐妹们就是要在一起好好的侍奉自家夫君,何必要分得一人一殿独宠她人呢。
“噢,对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祝融夫人当即转身,朝一旁的侍女挥了挥手。
见状的侍女们会意,端着一盘用红布遮盖的东西快步上前。
“妹妹们,这是你们的,收下吧!”
“嗯??”
马云禄以及大乔小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缓缓打开了掀开了红布。
“咦…这是?”
如眼间,三枚精致的白玉配饰顿时映入眼帘,通体米白不掺杂一丝驳色,温润的触感浑然天成。
而配饰的中央作镂空之状,正滴溜溜的旋转着一面小玉面,其分别刻印着代表着身份的字符。
“禄”
马云禄看着手中的玉牌,当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这东西她知道,祝融夫人与蔡琰以及吕玲绮身上都贴身悬挂着呢,这是代表着主上夫人的象征。
大乔小乔也是如此,当即小心翼翼的的握在手心,细心呵护着。
但看玉面文字时,众人发现二人的配饰都是一个“乔”字,只不过乔字的上方又分别增添了大小二字做以区分。
“谢谢姐姐!”
三女当即躬身行礼。
“呵呵!”见此的祝融夫人轻轻摆手。
“这是夫君临行前命匠人打造的,是独属你们的身份象征,可行使一些后宫的权利,如有下人不敬,可直接先斩后奏与我汇报!”
“记住了,你们今后可是王的女人,不可失了夫君的威仪,明白了吗?”
先前杖毙下人的事她也听说了,那些蠢货竟盲目揣测王意,以为大小二乔没有得到恩宠,故而敢奚落嘲笑她们,当真是…其罪当诛!
这也是给她提了个醒,自己如今可是蜀国之主母,后宫一切事宜自当由她协调统筹,发生这种事实属不该。
虽然夫君没有说,但她还是深以为戒,此前为了保持主母人设,故而不想再动杀心罢了,但可别忘了…自己当初在南中也是杀伐一方的存在,真当她是泥捏的啊?
“是,姐姐!”
众女当即齐声应是。
其他人都还好,或多或少都带点女汉子的属性,就唯独蔡琰与大小二乔,生性柔弱的她们天生带着一些受欺负的特质。
“嗯!”祝融夫人微微点头,看到气氛有些沉闷,她当即转移话题。
“好了,姐妹们,我们可要齐心协力!听闻夫君从仲景先生那得到了什么药物,前些时日还怀疑夫君为何突然强大,想来原因在此了。”
“呀…原来如此!!”
众女闻言当即也是恍然大悟,就说呢,原来是这样。
“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下次一定精诚合作,必定让夫君丢盔弃甲告饶,哼!”
众女顿时同仇敌忾,竟敢使用手段?那就别怪她们以多欺少了。
……
与此同时的南阳,正在议会的于毒顿感鼻子一痒。
“哈秋!!”
一个大鼻涕随即喷涌而出。
“靠,谁在算计孤?”
“呃??”看着自言自语的主公,众人皆是一脸懵逼。
“咳咳!没事,继续吧!”
于毒悻悻的挥了挥手,情急之下将前世的粹语给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