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府之内,于毒高坐堂前,法正、徐庶二人则静立于其两侧。
而徐晃、马超等将领亦是一脸兴奋的站立下方。
“仲烈,将这狗东西用铁链缚紧,不得让其动弹。”
“是,大哥!”
似乎明白主公要做什么了,众人皆是一脸激动的大叫。
“不…不要!尔等这是作甚??”
刘豹一脸惊恐的望着身上的这一圈圈铁链,明明已经捆绑结实了,为何还要增添束缚?
还怕他跑了不成?
“呵呵!”看着已经被包成粽子似的刘豹,于毒满意的点点头。
看出了刘豹的迷茫,于毒决定大发善心的给他解释一下。
“刘豹啊,知道坤刑吗?”
“啊?”看着一本正经的于毒,刘豹茫然的摇摇头。
“来…给这厮解释一下。”
“哈哈…!”闻言的众人不怀好意的大笑。
“坤刑,亦称为腐刑、阉刑,是我主专门为你们这群贼虏所研设的,如今匠师们技艺纯熟,保证没有性命之忧了。”
“啊??这!!”
宛如晴天霹雳,刘豹瞬间呆愣当场。
他当然听说过此事,这在草原都传遍了,先前鲜卑数万男子皆被于毒给阉了,通通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这还不算完,伤愈后,于毒还将他们送至各个地域,挖壕通坑,开掘运河,直至累死为止。
“不…不要!!”
“大王,伟大的蜀王,小人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小人愿意成为大王最忠实的奴隶,永不背叛。
“求求你了,不要对小人用坤刑啊!”
吓尿了,他真的吓尿了。
一股腥臭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然而,此时的刘豹却是不管不顾,狼狈的匍匐上前,疯狂的亲吻着于毒的靴面。
“大胆,滚开!!”
“嘭!!”一记重踢,典韦一脚将其踹飞,碎牙横飞,直接将他踹成了猪头,可见力道之大。
“呵呵,放心吧!孤不会对你用坤刑的。”
于毒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呜呜…谢大王,谢大王!!”
如狼狈的弃狗一般,刘豹口齿不清的连连道谢,只是被束缚住的躯体如同蛆虫,十分滑稽搞笑。
然而,还不等他开心太久,只见于毒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小瓶。
“哗——!!”
“来了!”
此物一出,殿内瞬间哗然起来,众人又是兴奋,又带着些许惊惧。
曾亲眼见识过拓跋匹孤惨状的众人此刻下意识的汗毛竖立。
与此物相比,那区区的坤刑简直都算小儿科了。
似看出了众人的表情,此刻的刘豹亦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这??”
“唉…刘豹啊,此物太伤天合,孤本欲不打算动用的,但…孤曾经发过宏愿,只要在世一天,就要不遗余力的铲除你们这些外虏。”
“而你,作为酋首,无端带兵侵犯我汉家领土,劫掠我汉家百姓,此罪…不可饶恕。
“唰!”的一下,闻言的刘豹瞬间脸色惨白。
“大王,都是袁绍啊,是他教唆小人出兵进犯的,都是他的主意啊。”
“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再也没有匈奴之主的气魄,此刻的刘豹宛如一摊烂泥,卑微的求饶着。
“锵!”利刃出鞘,没有理会刘豹的哭诉,于毒自顾自的擦拭着匕首。
前世就是这狗东西劫掠了蔡琰,害人家一个书香门第的才女沦为了外酋之妇,饱受摧残。
虽然这一世蔡琰是他的夫人,但还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滋啦啦!”
漆黑如墨的毒汁滴落匕首,光洁锃亮的刀身瞬间被浸染成恐怖的黑色,瘆人至极。
“袁绍老贼孤日后自会收拾,放心吧,他会下去陪你的。”
“至于你…安心的上路吧。”
说罢,于毒随意的将匕首递出。
典韦一脸恭敬的接过,随即恶狠狠的望向了刘豹。
对于外虏,他亦是抱有仇恨之心,只不过他并没有见识过此毒的厉害,接过匕首后并没有感觉到不对。
“唰唰唰!!”挥手间,猛的在刘豹身上猛扎了十余下,刀刀避开要害。
“啊啊啊!!”刘豹疯狂的大叫。
正当典韦要继续扎时,一旁的左丰急忙阻止。
“够了够了,子满,别扎了。”
当初一刀就将拓跋匹孤给弄的痛不欲生,可这憨憨一连捅了十几刀,这不得让他爽飞天啊?
“嗯?”正当典韦疑惑之时,只见一旁的刘豹立刻有了反应。
刀尖的凉意便瞬间化作灼热的刺痛,如同烈火灼烧般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刘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挠,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发出痛苦的闷哼。
“呜呜呜!!”
毒液在他体内疯狂地肆虐,所过之处,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大起来,原本结实的肌肉变得臃肿不堪,皮肤被撑得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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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纹路从手背开始,如同蛛网般布满了他的全身,看起来诡异而恐怖。
奇痒无比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任何蚊虫叮咬都要剧烈百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头缝里爬动、啃噬。
刘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瘙痒和痛苦,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用肩膀、后背在粗糙的石地上用力摩擦,想要缓解那钻心的痒意。
可越是摩擦,皮肤便越是容易破损,一道道血口子裂开,黄色的脓液混合着血液流淌出来,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吼——!”
“痒!好痒!”
刘豹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扒开,把里面的“虫子”抓出来。
“杀…杀了我,杀了我吧,求求了!”
然而,所有人都冷眼看着,没有一丝回应。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刘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肌肉骨骼。
那种痛感,比被刀割斧砍还要剧烈千倍,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慢慢撕裂、啃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虫子在他的心脏里钻洞,在他的肝脏上啃咬,在他的骨骼里穿梭。
每一次啃噬,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痛苦,意识却异常清醒,那种清晰的痛感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痛!好痛!于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豹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的身体已经肿得不成人形,皮肤破裂处,白色的虫子不断地爬出来,又钻进去,场面惨不忍睹。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啃食,看着自己的血肉模糊的内脏从伤口处流淌出来,那种绝望和恐惧,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毒液还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神经系统,让他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每一次虫子的啃噬,每一次皮肤的破裂,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痛感更是提升了十倍有余。
刘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麻木。
最终,在经历了数不尽的折磨后,他的身体停止了扭动,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还在承受着那钻心的痛苦,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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