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来自宇宙洪荒般的恐怖意志,虽然只是一扫而过,却如同在所有人灵魂深处刻下了冰冷的烙印。通道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浮竹队长压抑的咳嗽声和我粗重的喘息。
基路杰三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显然“荒芜母神”的意志降临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甚至可能让他们也感到了恐惧。
“刚才……那是什么?”我声音干涩地问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种纯粹的、超越理解的饥饿与吞噬欲望,比任何具象化的敌人都要令人绝望。
浮竹队长脸色苍白得吓人,他靠在墙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恐怕,那就是黑崎夫人提到的……‘真正的黑暗’的一丝投影。看来,圣骸的力量,或者说‘钥匙’的苏醒,已经引起了‘祂’的注意。”
仅仅是注意,就如此可怕吗?
就在这时,数道强大的灵压迅速接近。山本总队长、卯之花队长、京乐春水队长以及涅茧利带着技术开发局的人赶到了。显然,刚才的异动和入侵警报惊动了整个静灵廷。
看到通道内的战斗痕迹以及那几块依旧散发着微光的圣骸碎片,众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
“浮竹,情况如何?”山本总队长沉声问道,目光扫过我,带着审视。
浮竹队长简单汇报了刚才的战斗和最后那恐怖意志的降临。
“……‘荒芜母神’……”山本总队长 repeatg着这个称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其威势,竟至于斯……”
“总队长,”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难得收起了懒散的表情,“看来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麻烦。星十字骑士团对圣骸碎片的执着,以及这位‘母神’的介入,都说明这些东西是关键。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了。”
“嗯。”山本总队长缓缓点头,做出了决断,“传令:瀞灵廷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队长、副队长取消一切休假,轮班值守关键区域。技术开发局全力运转,优先分析圣骸碎片能量及追踪‘荒芜’能量反应。二番队、隐秘机动加大对内排查和对外侦查力度。”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我和那几块碎片上:“黑崎一护,你此次有功,但也暴露了更多问题。从今日起,你暂居一番队队舍侧殿,由老夫亲自监管。这些圣骸碎片,暂由一番队和技术开发局共同保管研究,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由总队长亲自监管?我嘴角抽了抽,这待遇也是没谁了。不过也好,至少安全有保障(大概吧)。
“那我灵魂里的‘钥匙’和力量融合……”我更关心这个。
“卯之花队长,涅茧利,”总队长看向两人,“由你二人协助黑崎一护,尝试进一步掌控‘钥匙’并稳定其力量。务必找出有效对抗‘荒芜’的方法。”
卯之花队长也微微颔首:“我会尽力而为。”
于是,我被“请”到了一番队队舍的侧殿,开始了被总队长灵压近距离笼罩的“美好”生活。那几块圣骸碎片被严密转移封存。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卯之花队长的回道辅助、涅茧利各种“温和”(他自己认为)的检测仪器以及总队长时不时的目光扫视下,尝试着继续引导那点白金色光芒,促进三种力量的融合。
过程缓慢而痛苦。三种力量本质迥异,强行融合带来的灵魂撕裂感极其强烈,幸好有卯之花队长的顶级回道不断修复温养,才没留下隐患。涅茧利则在一旁疯狂记录数据,嘴里念叨着“不可思议”、“能量悖论”、“完美容器”之类的词。
【心念力总量提升至55车(永久)】
【可短暂模拟微弱圣骸净化之光(需消耗大量灵压)】
进展缓慢,但总算在向前推进。我能感觉到,每融合一丝,我的力量本质就在发生某种微妙而强大的蜕变。
期间,各种情报也源源不断地汇总到一番队。
现世方面:浦原喜助传来消息,确认有多名星十字骑士团成员在现世活动,似乎在搜寻什么,与假面军团发生了数次小规模冲突,互有损伤。石田雨龙、茶渡泰虎和井上织姬在他们的保护下安然无恙,并且实力都有显着提升(石田≈18车,茶渡≈12车,井上辅助能力≈15车战略级)。
虚圈方面:赫丽贝尔传来断续信息,葛力姆乔的封印还算稳定,但虚圈多处发现了小规模“苗圃”,寂灭虚的数量在增加。她与乌尔奇奥拉正在清理,但压力巨大。疑似有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在虚圈边缘窥探。
尸魂界内部:二番队和隐秘机动的排查果然揪出了几个被渗透收买的中低层人员,顺藤摸瓜捣毁了神秘白色组织(现初步命名为“茧”)的两个小型据点,但核心成员依旧在逃。涅茧利对那具杀手残骸的研究有了新发现,确认其改造技术融合了灭却师、虚以及某种未知生物科技,但其能量核心的“圣别”特性与星十字骑士团略有不同,疑似存在技术分支或不同派系。
风暴,正在三界同时酝酿。
这天,我正在尝试将一丝虚之力融入心念力,忽然收到了浦原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加密加急信息。
『一护先生:根据多方线索交叉对比,基本确定“茧”组织与星十字骑士团并非完全一体,更像是利用与被利用关系。“茧”的首领,疑似与当年尸魂界某位进行禁忌研究的死神科学家有关,其目标可能是创造“完美生命”或“新世界”。另,需特别注意“圣别”相关能力,它对混合血统可能存在极大威胁。万事小心。』
死神科学家?禁忌研究?完美生命?
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浦原喜助的前任,技术开发局的初代局长,因进行危险虚化实验而被流放的——萨尔阿波罗·格兰兹!难道是他?或者他的追随者?
如果是那个科学变态,一切就说得通了!也只有他,才可能搞出那种融合多种力量的改造人!
就在我思绪纷乱时,总队长突然将我召到了主殿。
主殿内,除了总队长,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卯之花烈、涅茧利等几位核心队长都在,脸色异常严肃。
“黑崎一护,”总队长开门见山,“技术开发局通过分析圣骸碎片的能量共振,结合对断界和现世异常空间的监测,锁定了一个可能存在的、极其隐蔽的亚空间坐标。其能量特征,同时包含高浓度‘荒芜’反应和强大的灭却师灵压。”
总队长目光如炬:“我们需要组建一支精锐小队,潜入这个亚空间进行侦查,必要时进行破坏。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你对‘荒芜’能量的抗性和圣骸的共鸣是关键。”
我心中一凛,终于要主动出击了吗?
“小队成员还有谁?”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总队长说出了一个人选。
我:“……”
让更木剑八去执行需要隐蔽和侦查的任务?总队长您认真的吗?!